当艾仁赶回飞云庄时,便毫无阻拦的进入大厅,却见菩提书生正和一群人在商议事情。
菩提书生一见他到来,神情十分高兴地大笑道:二弟来得正好,大哥为你介绍一下新朋友。
艾仁一听其中相貌英挺的青年,便是京都画坊隐密外泄事件中,四名当事人之一的流星剑客白玉琪,不由得对他特别留意起来。
另外两名美丽动人的少女,分别是峨媚派的彩虹仙子吕诗涵及青城派的凤凰玉女吴茵茵。
吕诗涵一听儿艾仁的名字,便目射异采道:原来艾师兄不怛是怪医梁前辈的高徒,也是保康县民口耳相傅、人人称道的大善人。
艾仁有些意外地一怔,道:咦!吕姑娘如何得知在下帮助保康贫民的事?菩提书生哈哈一笑道:当时我们正在保康县办事,对于二弟大手笔花费二十万两,向何县令承租官田安置贫民的事,当然一清二楚了。
艾仁好奇道:大哥到保康县做什么?因为我得到消息,说保康县上空不时有五彩光霞冲天而过,江湖上盛传将有宝物出土,所以我们才想到保康县一探究竟。
艾仁这才明白在洛阳客栈碰上的江湖群雄,应该也是为此目的而来。
既然如此,大哥怎么又回来了,莫非宝物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不是!那宝物究竟是何物,目前虽然还不清楚,怛小兄却亲眼看见那道五彩光华飞到嵩山这一带来,所以我们才会随后追赶而回。
原来如此,难怪我一路上发现不少的江湖人物,络绎不绝的往这里赶来。
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我听说你外出买药,准备医治小妹的怪病,不知你是否把药买齐了?已经买齐了,就等我面见伯母之后,便可以立刻诊疗。
家母目前不在家中。
咦!那她是……她是外出恳请可以打通小妹经脉的前辈,相信这几天应该会有好消息才对。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再多等几天了。
吕诗涵似乎对艾仁十分有好感,便籍机道:艾师兄已经知道宝物的事,不知可有兴趣参与夺宝行动。
艾仁一心只想报仇的事,便摇头道:多谢吕姑娘的抬举,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没有能力夺宝,而且也志不在此。
吕诗涵闻言,便不高兴地喟道:讨厌!你怎么这样没志气?而且我都称呼你为师兄了,你却还叫我姑娘。
难道你没听过五派一家的话,大家早就不分彼此,都以师兄妹视之,彼此照顾、彼此关怀。
艾仁料不到她会说出这番话,觉得她有点那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菩提书生一见场面尴尬,连忙道:吕师妹所言极是,二弟确实不可太见外,应该以同门之谊相待。
艾仁不得已只好赔罪,道:小兄一时疏忽,竟惹得涵妹生气,小兄在此向你郑重道歉。
他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下子从师兄妹,直接跳进兄妹的亲密关系,不禁让菩提书生为他拧一把冷汗。
因为吕诗涵的个性外柔内刚,表面上虽然对人和和气气的,但是只要有人态度稍微唐突,她立刻会翻脸不认人,因此大家都在背地里叫她小辣椒。
果然,吕诗涵一闻言便脸色一变,尽管她对艾仁热心助人的形象,怀有好感,但仍被艾仁的轻浮言行激怒。
艾师兄最好自重一些,今天我们不过才第一次见面,凭交情还不到那种程度,以后请你别再叫我的名字,否则休怪我翻脸。
话毕,她便转身离去。
艾仁大感意外地怔住了,他明明看出吕诗涵对自己有好感,才会以亲密的兄妹相称,却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
菩提书生强忍着笑意,道:她就是这种任性的个性,二弟千万别放在心上,只要以后小心一些就是。
艾仁心想:这就是娘所说的,女人心,海底针。
像她这种阴晴不定的个性,实在叫人吃不消,以后我可要离她远一些,以免又惹来麻烦。
抬头一见众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尴尬道:小弟旅途劳累,请恕小弟先生曰退了。
话毕,他便溜回客房。
突闻一阵敲门声传来,艾仁打开一看,赫见吴茵茵一脸神秘表情的看着他不语。
艾仁一怔道:吴师妹有什么事吗?由于有吕诗涵的前车之鉴,所以艾仁不敢再自讨没趣,乖乖的以师兄妹相称。
只见吴茵茵一进门,便迅速地关上门,道:小妹有件事情想和艾师兄商量。
吴师妹请直言无妨,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一定义不容辞。
那小妹就先谢了。
且慢!你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这件事情很简单,对艾师兄而言,更是举手之劳。
实不相瞒,因为小妹爱慕姚师兄已久,所以想请求艾师兄暗助一臂之力,多替小妹向姚师兄美言。
咦!这种事情小兄当然乐见其成,但是男女感情讲究缘分,丝毫无法勉强。
吴茵茵脸色一沉道:这么说你是不肯帮忙了?艾仁对她不顾羞耻的求他帮忙求亲一事,相当不以为然,对她的大胆作风,更让他退避三舍。
他便婉拒道:小兄人小言轻,实在无能为力。
吴茵茵突然语带威胁道:艾师兄如果不肯帮忙的话,小妹也只好说出你的隐密了。
艾仁心中暗惊道:我有什么秘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艾师兄如果不愿成人之美,小妹只好将你的行踪,透露给莲华郡主和谢师妹知道了。
艾仁心中一松,却也惊奇的道:你……如何知道她们在找我的事?这就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吧?我大师兄正巧是王府侍卫之一,而且他无意中获知莲华郡主和谢师妹的谈话,得知她们急于找你的原因,竟然是她们已经失身于你……够了,你不必再说了。
怎么样?现在你愿意重新考虑我的要求了吗?好,我答应你。
吴茵茵大感惊喜道:你肯答应帮忙,我真是太高兴了。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何你会选择替我隐瞒,而不选择告诉与你同门的谢师妹?这还不简单?一旦我可以和姚师兄结成连理,如果和谢师妹相比,是身为小叔的你比较亲了。
因为你不但是彬哥的结拜兄弟,等你治好君妹的病,你更是姚家的大恩人,我这位未来的大嫂,当然要多为你着想了。
艾仁只觉得眼前的女人,不但城府极深,而且心眼比杨玉环更坏,让他有如遇见女夜叉一般,令他情不自禁地不寒而栗。
从此以后,艾仁不时的在菩提书生面前,替吴茵茵说尽好话,而且有意无意地为两人制造独处机会。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一阵子,菩提书生终于忍不住拉住艾仁追问原因。
艾仁当然不能明言,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道:小弟是看吴师妹似乎对大哥一往情深,所以才想客串一下月老,替大哥促成这段良缘。
菩提书生皱眉道:二弟也大多事了,小兄如何不知吴师妹对我倾心,只是小兄早已心有所属,今生已不做第二人想了。
哦!不知对方是哪位幸运儿?她就是天下四大富豪之一、江南大侠赵子云的千金赵飞燕姑娘。
艾仁闻言心中暗惊道:看来江湖传言,大哥和流星剑客分别追求赵氏姊妹的事,果然是真的了。
菩提书生又忍不住横他一眼,道:只要小兄能娶到燕妹的话,赵家富可敌国的财富,至少有一半将会归我所有,对于飞云庄的势力,将有不小的助益。
这件事不但是家父的心愿,同时也影响小兄前途,好不容易经过多年努力,终于有理想的进展,小兄绝不容许任何人或事来破坏小兄的这段良缘。
莫非赵姑娘已经答应大哥的求婚?差不多,燕妹遇劫归来,可能惊吓过度,以致对小兄避不见面。
可是赵伯父被我的诚心感动,已经答应我的求亲,等燕妹康复以后,我们就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艾仁心中大感不平,对于赵父的势利现实相当不满,不由得大急道:可是吴师妹对大哥用情极深,而且小弟也答应要帮助她……菩提书生突然怒目而视,道:你们果然早就串通好了?不是的,大哥千万别误会。
菩提书生成见已深,早已听不进他的解释,认定自己被他出卖,正待大发雷霆之际,突然心中一动,忖道:看来问题的关键,全在吴丫头身上,可恨艾仁这小子竟敢吃里扒外,帮她来设计于我。
既然如此,我就略施小计,让他们两人玉成好事,不但可断了吴丫头的妄想,也可报复艾仁的不忠,以免我一时疏忽,反而中了他们的圈套,影响到赵家的亲事就不好。
想到这里他怒极反笑道:这件事情以后不必再谈,倒是家母今日将会返回,你还是多用心思,好好准备如何救小妹的事吧?艾仁一听,果然被他引开注意,连忙答应一声,转身准备救人事宜。
不久,梅花仙子果然带着一名白须飘逸的老僧回来,他——就是少林掌门觉明大师。
艾仁面对辱母杀父仇人,尽管心中悲愤已极,无奈双方实力悬殊,只好忍痛和菩提书生等人一起拜见。
觉明大师一一嘉勉众晚辈,最后才对艾仁惊讶的道:老纳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艾贤侄的功力造诣,应该不在梁施主之下,不知是也不是?艾仁大吃一惊,心中暗骂贼眼果然厉害,口中却谦虚道;大师法眼如神,果然明察秋毫。
晚辈也不敢再隐瞒,这一切都拜恩师所赐,不惜耗费重资购买仙府灵芝,苦心栽培的成果。
觉明大师闻言,欣慰地道:果真是名师出高徒。
你能不负令师期望,不但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今后江湖已注定该有你一席地位矣!众人见觉明大师对艾仁赞赏有加,无不大感惊奇,尤其是菩提书生和流星剑客两人,更是妒恨交加,心里极不是滋味。
梅花仙子急道: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再闲话家常,如今还是快点救君儿要紧。
艾仁连忙道:小侄已经备妥药汤,等一下让君妹服下之后,请大师务必运功行遍全身奇经八脉,使药力充分获得吸收,如此连续三天便可痊愈。
觉明大师眉头一皱,但是他并未表示什么,便随着梅花仙子取过药汤进房而去。
艾仁看见觉明大师的背影,心中冷笑着:哼!我已在药汤中加入特殊成分,不但可以增强经脉的韧性,也可以吸收突然闯入的外力,只要你接连三天灌注功力,至少可耗掉你三成的内力,而我也将是唯一的受益者。
这便是天理轮迥、报应不爽的最佳写照。
二弟在想什么?艾仁一震而醒,连忙道:小弟在研究君妹的病况,才会一时失神,让大哥笑话了。
菩提书生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会?二弟对小妹如此关心,小兄感激都来不及,又怎敢取笑于你;更何况掌门师伯对你十分器重,并预言你将来会出人头地,或许是雄霸一方的大侠,也许小兄以后还要靠你多多提拔,又怎敢对你不敬。
流星剑客也酸溜溜地道:可不是吗?可惜艾师弟不是出家人,否则大师极可能会栽培你当下一代掌门也说不定。
艾仁一见两人神色,立刻心知肚明,便故做潇洒一笑道:小弟是家中独子,必须负起传宗接代的责任才行,说什么也不可能出家,更何况话又说回来,就算将来有一点成就,也不及两位师兄的威望,以后还需仰赖两位师兄多多照顾。
两人间言,心中的不平才稍稍平复,便不再找他麻烦。
就连吕诗涵和吴茵茵二女,虽然因为觉明大师的话,而开始对他重新评价,却也没有多看得起他,认定他将来的成就,绝不可能超越姚、白二人。
艾仁在武功未大成之前,也不希望太引人注目,对他们的轻视,也不和他们计较,反而心中窃喜,眼看盗功的计划就快成功了。
不久,梅花仙子便唤他进入,道:大师已经依你之言,将药力灌入君儿的经脉中,再来就看贤侄了。
艾仁忍住兴奋道:太好了!小侄立刻为君妹施行针炙之术,以便挑出体内积压已久的毒素,请伯母在外面帮小侄护法,千万不可让人进来打扰,否则将功败垂成。
梅花仙子皱眉道:我不能留在屋内吗?这针炙过脉之术,必须十分小心才行,稍有分心恐怕会偏移位置,将造成半身麻痹瘫痪的后果。
梅花仙子间言,只吓得白了脸,道:好,我听你的话,我就在外面守护,请贤侄千万小心施术就是。
艾仁见她不但乖乖出了房门,而且还小心的关上,不禁大感得意。
由于梅花仙子就在屋外,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放心大胆的兴风作浪,所以他便小心的褪去姚慧君的裤裙,轻柔的抱着她的丰臀,将他雄壮威武的异形,缓缓地引蛇人洞,便立刻运功调息,开始鲸吞蚕食着她的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正在房外等候的菩提书生,只见梅花仙子一人出来,不禁好奇间道:娘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梅花仙子摇头道:艾贤侄必须施行针炙过脉之术,不能受到任何打扰,所以我才到外面替他护法。
菩提书生脸色一变道:这怎么可以?他们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万一……梅花仙子也脸色一变,冷冷地道:绝不能有万一,他可是你的结拜兄弟,如果出了什么事,娘就唯你是问,谁叫你识人不清,以致‘引狼入室’。
菩提书生受到母亲的叱责,当场脸色大变,只气得他拂袖而去。
不久,艾仁便出了房门道:请伯母千万不可移动君妹的身体,以免扰乱了体内药力的运作。
梅花仙子原本打算替女儿宽衣检查,闻言只好打消念头,一见姚慧君依然衣衫整齐,便稍微安心道:我知道了,贤侄应该也累了,请早点休息吧!艾仁道谢一声,才转身回房。
艾仁正打算趁机调息,以便吸收体内丰沛的阴元,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他只好心中叹息打消念头。
只见菩提书生一脸神秘笑容的进来,道:二弟辛苦了,小兄特地准备了一壶好酒,来为你打气加油。
他不容艾仁推辞,反而热情的邀艾仁连干了三大杯,正打算继续劝酒时,却发现艾仁已经不胜酒力,频频喊热的脱去衣裳。
菩提书生这时才得意地哈哈大笑,接着击掌三下,只见蔡总管抱着吴茵茵进来,将她放在床上,才皱眉道:少爷,这么做好吗?菩提书生冷笑道:谁叫这丫头一再对我纠缠不休,唯有这样才能断去她的痴心,免得因为她影响到我和燕妹的婚事。
蔡总管不放心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得罪了青城派?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南天一剑不明事理,因此不肯善罢干休的话,我们飞云庄也未必会怕他,更何况还有少林派做我们后盾,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艾少爷醒来以后,对他我们又要如何交代,毕竟小姐还要靠他救治。
好了,这件事由我来操心就好,你可以退下了。
蔡总管不敢再多言,立刻转身离去。
菩提书生一见艾仁已经气喘嘘嘘,连忙为两人宽衣解带,接着拍开吴茵茵的昏穴,只见她低吼一声,便一把将他抱住。
你抱错对象了,艾兄弟才是你的梦中情人。
菩提书生连忙将吴茵茵推给艾仁,只见两人一拍即合,迅速地展开一场赤裸肉搏、抵死缠绵的舂宫大戏。
菩提书生被吴茵茵的辗转娇啼、扭摆呻吟逗得欲火难耐,忍不住伸手在她的玲珑胴体摸索起来。
该死的,想不到这丫头的身材如此养眼,真是白便宜了艾小子,如果不是怕影响到赵家这门亲事的话,我就……罢了,再不找小美那丫环发泄的话,我可受不了。
话毕,他便飞快地离房而去。
突见艾仁低声恨道:想不到你会为了摆脱纠缠,而将她出卖给我,真是心狠手辣到了极点,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如果不闹得你鸡犬不宁,我就不叫艾仁。
艾仁不但对菩提书生自利的行为不能谅解,而且更对他轻薄吴茵茵在先、再找丫环发泄在后的虚伪作风,感到不耻。
因为这又让他想起了五派掌门,干了辱母杀父之后,至今仍然满口仁义道德的虚伪作为,感到深恶痛绝。
所以他便将满腹怨气,全发泄在吴茵茵身上。
谁叫你诡计多端,如今终于遭受报应,落得失身丧节的下场,真是罪有应得。
艾仁一气之下,便紧抱着她的娇躯,如脱缰野马般,纵情驰骋,不断地扫庭犁穴,不断地冲锋陷阵……吴茵茵面对他的重兵压境,情不自禁地声声娇啼,扭摆挣扎不已。
艾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依然狂野的长驱直入,次次直捣黄龙,回回命中花化心。
吴茵茵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潮来潮往,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地长声哀呜,全身一阵抽搐,阴门从此大开,阴元一泄如注。
艾仁立刻趁虚而入,不断地鲸吞蚕食着她的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接连两名处女阴元,让艾仁获益良多,好不容易等他调息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心知快要接近第八重境界了。
艾仁忍住心中的狂喜,立刻救醒昏睡中的吴茵茵。
历经情欲狂潮的洗礼,吴茵茵终于回复了理智,猛然挣扎而起,只见自己全身赤裸,落红斑斑、显然已经清白受污、贞洁蒙垢。
一时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惊慌、愤怒、羞愧……抬头一见艾仁,她便咬牙切齿地恨声道:是你‘干’的好事?艾仁连忙喊冤,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昨天大哥邀我喝酒,没多久我就不省人事了,等我一觉醒来,才发现已经和你……‘那个’了。
吴茵茵闻言,不禁脸色大变,因为她的遭遇也是如此。
当菩提书生主动上门邀她喝酒时,她还芳心窃喜,以为她的柔情攻势奏效,终于打动他的铁石心肠,没想到三杯水酒一下肚,她就感到天旋地转,全身欲火高涨……她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她飞快地起身着装,便对着艾仁叫骂道:这一定是你们两人串通好的圈套,我吴茵茵就算做鬼,也绝不会原谅你们的……话未说完,她已激动地冲了出去,艾仁想阻止都来不及。
艾仁原本想找菩提书生当面质问一番,只可惜他早有先见之明,干脆躲起来避不见面。
艾仁正打算找蔡总管问清他的下落,无奈梅花仙子又来催促他施术,他只好放弃念头,乖乖回去救人。
由于他暗恨菩提书生的手段卑鄙,便把心中的怨气,全发泄在姚慧君身上。
他才刚把异形自投罗网,便毫不客气地大吸特吸着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当他第三天调息醒来,便知道他又进入新的境界了。
也不知道菩提书生是故意避不见面,还是他已经离庄追踪宝物去了,就连流星剑客和吕诗涵也不见踪影。
不久,梅花仙子又来催促他救人。
艾仁还来不及回应,突见蔡总管惊慌跑来,道:不好了,莲华郡主带着王府侍卫前来,说要捉拿艾少爷回去。
艾仁闻言,不禁脸色大变,心中暗骂道:这一定是吴茵茵干的好事,害我盗功的计画功败垂成,实在可恶到了极点。
梅花仙子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艾仁只好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道:我现在对她是有理说不清,必须先脱身再说。
梅花仙子忍不住抱怨,道:唉,你这孩子真是……你走以后,君儿又该怎么办?艾仁只好取出一颗归元金丹交给她,道:事到如今,只好以这药丸取代针炙,只是效用稍差,必须等明天才会醒来。
梅花仙子这才安心接过,连忙叫蔡总管带他由秘道逃之天天。
□□ □□ □□ □□少林寺。
由于保康县奇宝出土之时,早已有许多江湖群雄等候多时,因此有许多人亲眼目睹,宝物虽然紫红色火华笼罩,而且快如闪电变化莫测,仍然逃不过群雄的法眼,循着它的光晕追至嵩山少林寺来。
所以原本一片祥和的佛门盛地,一下子变得暗潮汹涌,危机四伏,这一切都是因为保康奇宝所引起。
至于保康奇宝究竟是什么?江湖上各种传言都有,唯一没有争议的是,大家一致认为保康奇宝是一把通灵神剑,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把太古神兵罢了。
如今少林寺遭到黑白两道群雄的合围,身为掌门人的觉明大师,虽然为了帮姚慧君治伤,以致损耗了两成功力,仍必须出面坐镇指挥,以便帮少林派解除当前危机。
因此,当他为姚慧君做完最后一次疗伤之后,立刻返回少林寺。
他一面下令全寺戒备,一面派人外出巡逻,如此做法,进可防止敌人入侵,退可掌握宝剑的下落。
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富觉明大师发现后山紫光闪烁,立刻率领菩提书生等人赶了过去,不料却碰上了英雄堡的人,双方更因此有了冲突。
觉明大师首先不悦道:彭堡主应该知道少林寺不禁外宾,却必须解除兵器,以免玷污佛门清静地,如今彭堡主不但率众大举侵入,而且刀剑随身,莫非视少林无人。
为了争夺保康奇宝,江湖各大帮派几乎是倾巢而出,英雄堡更是志在必得,包括堡主绝刀彭大海在内,还出动两大堂主随护,实力雄厚,不容小看。
英雄堡主闻言,狂笑道:你们少林寺的规矩,还管不到英雄堡的人,本堡主也不想进你们少林寺,自然没有遵守的必要。
彭堡主明明已经侵入少林寺后山,莫非还要强辩?哼!本堡主此次上山,可不是进寺朝拜佛祖来的。
本堡主之所以在此,相信你应该心中有数,如果你想以嵩山为界,禁止天下群雄的夺宝行动,那就足以证明你觉明和尚大过天真,妄想螳臂挡车,与天下群雄为敌。
觉明大师闻言,不禁脸色大变,一时无言以对。
菩提书生年轻气盛,忍不住挺身而出,怒道:灵物择主,唯有德者居之。
凭你英雄堡一向打家劫舍的作风,也配拥有宝剑?更何况凭你们的能耐,除了自找死路之外,就算得了宝剑也无法保有它。
英雄堡主闻言大怒,还来不及回应,突闻一声怒吼,只见英堂堂主天斩刀向云天冲天而起,刀光闪烁变化莫测的攻向菩提书生。
只见菩提书生突然反常地后退一步,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英雄堡主立刻发觉有异,连忙示警道:向堂主小心……就在此同时,菩提书生沉喝一声,立刻发动攻势,一股沉雷闷响的掌劲轰然击出……天斩刀只觉得刀气突然四方溢散,大惊之下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只听一声惨叫,当场惨死掌下。
英雄堡主惊呼道:这是什么武功?菩提书生狂笑道:枯木神功。
天斩刀的死,立刻引发英雄堡的人,感到唇亡齿寒的危机。
雄堂堂主地狱刀邵明君立刻喝道:大家上,杀了这个狂妄小辈,为向堂主报仇。
英雄堡主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双方立刻陷入一场混战。
只见菩提书生和流星剑客如厉鬼般,一下子便击毙了十几名英雄堡高手。
觉明大师和英雄堡主的战况,虽然十分激烈凶猛,双方互不相让绝招百出,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英雄堡主已处于下风,惨败只是早晚的事。
突闻一阵龙吟传来,觉明大师立刻警觉到四周气流波动,百忙中回首一看,不禁惊呼道:彬儿小心……菩提书生闻警,立刻发现一道紫芒闪电般向他射来,大惊之下,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忍不住惊呼出声……千钧一发之中,一道人影突然插入,将菩提书生救出险境。
宝物出现了,快追!大家再也无心战斗,连忙循着紫芒的去向追赶而去。
菩提书生惊魂甫定,一见来人不禁惊喜的道:爹!你来了。
只见来人是一位相貌俊逸的中年人,他正是飞云庄主姚世雄,他一面追赶紫光入一面问道:彬儿!你可曾看清楚紫光的形貌?没有!一方面事出突然,孩身措手不及,未曾细看,另一方面光华大盛,令孩儿几乎双眼难睁,所以无法辨识形体,不过……不过如何?不过孩儿在紫光擦身而过的瞬间,清楚地感受到它森寒刺骨的剑气,至今仍令孩儿心生畏惧。
看来我的猜测应该没有错了。
爹莫非已经猜出紫光的身分?不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应该就是江湖流传已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紫电宝剑。
啊!它就是紫电宝剑。
正在一旁追赶的群雄闻言,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原来是有盖世神兵之称的紫电宝剑,大家快追。
飞云庄主见状,立刻加快速度追赶,一下子便把菩提书生抛在后面。
二弟既然可以在今天出关,为何不能提早三天出来,以便为君儿行功治病?飞云庄主见觉明大师询问,便淡淡一笑道:小弟功力远不及大哥,万一内力不继出了问题,岂不是害了君儿;再说骨肉是天性,大哥一向对君儿‘视如己出’,总不放心小弟这个‘外人’卤莽行事吧!觉明大师脸色一变,道:你毕竟是孩子的爹,怎能说是外人?飞云庄主冷笑道:都怪小弟没有把话说清楚,才会引起大哥误会,小弟的意思是说,三天前小弟人在外面,所以来不及回庄救人,希望大哥不要多心。
觉明大师听他话中有话,虽然脸色难看却不再多言。
不久,他们便追到一处深不见底的山谷附近,却已不见紫光的踪影。
英雄堡主首先不耐道:有谁看到紫电宝剑的下落?它已经飞进山谷里面了。
众人闻声回头一看,只见青龙帮和地虎盟的人马,正迅速的赶到。
英雄堡主皱眉道:西门帮主当真看见它遁入谷中?青龙帮主哈哈一笑道:不信你可以问周盟主地虎盟主点头道:我们在对面山顶亲眼目睹,正准备从较低的这面山崖下谷找寻。
众人听他这一说,立刻确信无误,正想派人下谷之际……突闻谷中轰隆巨响,彷佛龙吟虎啸般,声势极为骇人。
正当众人惊疑之际,只见一青一紫两道光华冲天飞起,有如龙争虎斗般,不断翻腾,不断纠缠,不久便分开而去……众人只看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追哪一个。
觉明大师叹息道:想不到青霜宝剑竟藏在嵩山,而老纳却毫无所觉,看来两剑是应劫而生,武林浩劫近矣!众人间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全都作声不得。
□□ □□ □□ □□乾坤洞。
如果不是艾仁亲眼所见,他绝对无法想像在天山绝岭,终年冰雪覆盖的日月峰中,竟有一座山洞同时拥有一阴一阳的大自然力量。
当艾仁依照父亲遗言指示,经过一番千辛万苦的攀爬,终于顺利找到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乾坤洞。
只见洞中宽广整齐,有一热气沸腾的温泉池,怛池中却有一面透明如镜的冰块,在热气的照映下,绽放出五彩光华,形成非常奇特的阴阳对比。
对于这种雾气不散的大自然现象,令艾仁大开眼界,也引起他的好奇。
当他靠近池边打算试探水温时,赫见水中不断拥出的水泡,竟爆破出一阵阵浓浓的香味,他心中不禁狂喜不已。
这……不是雪莲灵芝的香味吗?艾仁早已尽得怪医真传,所以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天下至宝,具起死回生功能的仙府灵药。
相传雪莲灵芝和千年何首鸟、成形人参……等,都是属于仙界所有的圣药,却不小心遗留在人间,究竟传闻是否属实,不得而知,怛其药效倒是有目共睹。
哈哈!原来这里就是阴阳宝典中所载,藏有绝世奇功的乾坤洞。
艾仁大吃一惊,回首一见是一名老尼姑,不禁惊问道:你是谁?老尼姑一见他的相貌,也惊慌失措的喝问道:你……你没死?艾仁早由母亲口中得知自己酷似父亲,因此他一听对方的话,立刻怒火中烧道:你可是慧圆贼尼?慧圆师太扬眉道:如此说来,你便是藏剑山庄的漏网之鱼,名剑之后了?不错!贼尼,还我父亲的命来。
哼!凭你也配?贫尼先前还在奇怪,这荒山绝岭有谁会无缘无故找来,如此看来,你一定是遵照名剑遣言才找来的了。
艾仁这才想起疑点,忙问道:你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哈哈,你父亲发现暗页秘图时,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贫尼早已尽人眼底,只怪觉明那四个老色鬼,色欲薰心之下,只会找你娘发泄兽欲,才让贫尼独享这天大的秘密。
只可惜十八年来,贫尼寻遍整座天山而不可得,却在你这小鬼的带领下,完成了贫尼的多年心愿。
艾仁听她口出恶言羞辱母亲,立刻怒叱一声,掌出如雷,五绝神功全力出击。
事出突然,慧圆师太匆促问以决水神功抵挡,轰隆一声爆响,两人都被震波逼退五步之外。
好小子!原来你不但练成了决水神功,竟连大家的枯木、溶金、烈火、化土神功都囊括了,你那死鬼老爹果然藏私,真是死有余辜。
贼尼死到临头,还敢出言不逊,纳命来。
凭你的功力,还不配。
慧圆师太袈裟突然迅速暴涨,一声怒喝,一股冰冷刺骨的阴寒之气,立刻随着雄浑的掌劲,呼啸而出……九阴神功!艾仁大声惊叫,轰隆声中,应声惨叫,掉入热腾腾的池水中。
慧圆师太得意大笑道:不错!正是九阴神功,你既然知道贫尼得知阴阳宝典的隐秘,却没想到贫尼也会记下九阴神功的全文,可见你是愚不可及,注定你们父子都该死在我的手里。
她不再理会艾仁的生死,怀抱着兴奋的心情,立即进入唯一的石室。
只见石室中央有一具枯骨盘坐其中,手中拿着斑黄陈旧的古籍。
慧圆师太迫不及待的翻开古籍,只见开宗明义的第一首诗是:五行一体,日月融合。
神功自成,天下无敌。
她随后又翻看后面的注解,立即哈哈大笑道:原来欲使神功大成,就必须先练五行再练阴阳。
如今我已练成七成九阴神功,只需进入阳池练成烈阳神功,便可融合阴阳完成天下无敌的——‘日月神功’了。
慧圆师太立即熟背烈阳神功口诀,便迫不及待的脱去袈裟,迅速潜入阳池中运功调息。
不久,她突然惨叫一声,满脸悔恨地叫道:我……怎么会有欲火焚身的现象?难道是我练错了方法,以致走火入魔吗……唉!我要……男人在哪里……老天似乎听见她的呼唤,立即有了回应。
只听见一阵沥淋哗啦水声,艾仁突然冒出水面,并且一把抱住她的胴体,迫不及待地将雄壮威武的异形,迅速的强渡关山,一闯就到底。
慧圆师太惨叫一声,理智告诉她的桃源重地,正被一根异形侵入,可欲火难耐的她,却本能的迎宾纳客、引狼入室,而且放浪形骸的迎合着它的攻城掠地、它的过关斩将……只见艾仁全身不断颤抖,嘴唇发青的紧抱住她的胴体,不断地冲锋陷阵,不断地扫庭犁穴……慧圆师太在他的无情摧残下,情不自禁地声声娇啼,扭摆呻吟……潮来潮往,她的理智终于清醒,当发现艾仁正在侵犯她时,大惊之下便待举掌反击,却发现全身酥软无力,而且她感到深入体内的异形,正贪婪地鲸吞蚕食着她的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她不禁惊慌失措,因为她清楚地感受到,全身功力正迅速由下体流失,任凭她如何挣扎、叫骂,仍无法脱出艾仁的掌握,直到临死的最后一刻,她终于明白:我杀其父,他辱我身,这大概就是天理轮回、报应临头的道理吧!艾仁似毫不知这一切变化,依然专注一心的运功调息,渐渐地被一股无形的光华笼罩全身。
原来艾仁负伤跌入阳池之中,便感到烈火焚身一般,令他痛苦不堪,本能的潜近池中央,见了寒气不断四溢的雪莲灵芝,便迫不及待地一口吃下,接着他便神智昏迷……七天之后,艾仁终于醒来,却发现自己竟悬浮于半空中,令他大感惊喜不接着他发现了慧圆师大的尸体及古岌,当他翻阅一遍之后,才冷笑道:哼!贼呢一定是误解了日月融合意思,以为她已练成九阴神功,只要再练完列阳神功,就可以达到日月神功的境界,却不知按部就班、循序渐进的道理,只要从第一句五行一体着手,将五绝神功练至极境,则日月自然融合,阴阳自然运行,才能神功自成,天下无敌。
他想通了变故的原因,便将慧圆师大的尸体搬离阳池,移至洞外埋葬,才重新进入洞中。
当他发现洞中的枯骨,便下跪大礼三拜,又在旁边挖洞将枯骨埋葬。
等他重新爬起时,赫然发现枯骨原先盘坐的位置底下,有一张斑黄的纸,他连忙取来一看,不禁大感惊喜。
原来这前辈就是春秋战国时代,当世竺代奇人鬼谷子,他竟晚年醒悟出御剑之术,却没有传给他的两大门徒,原来是不谅解孙宾和庞涓同门恶斗,才带着大批珠宝隐居在此。
艾仁心中感慨之余,又对着墓碑拜了三下,才开始修练御剑术。
□□ □□ □□ □□蓬莱仙府。
这座占地两甲之广的蓬莱仙府,不但是洛阳城内最大的府邸,也是天下四大富豪之一,号称一毛不拔钱来也员外的豪宅。
府内不但琼楼林立、雕梁画楝,更有假山、瀑布、奇花、异草……等景观,极尽奢华的人间仙境。
可惜蓬莱仙府的主人,却是个为富不仁、又好色如命的好商,不但玷污了这座仙府,也糟蹋了这片巧夺天工的人间美景。
尽管洛阳人对钱来也评价极差,可是钱来也却依然故我,完全不理会众人的议论,照常开妓院、经营赌场、放高利贷……等,只要有利可图,他都会不择手段的巧取豪夺。
今天就是他每季的结帐日,所以四大管事齐聚一堂,纷纷向他报告营收状依例首先由杨管事报告,道:禀老爷,东区这一季的营利,分别是妓院五十五万两,赌场二百三十万两,钱庄二百一十万两,粮行一万八千两。
钱来也一怔道:粮行为何少掉一半的营收,是不是你们偷懒,才让客户被人抢走的?杨管事连忙喊冤道:奴才不敢!可能是河北年年干旱,造成大量的难民潮,以致影响了生意。
老爷不信的话,可以间问他们是不是一样的情形?另三人见钱来也询问的目光,连忙点头回应。
钱来也见状,不禁皱眉道:既然是大环境不佳,这就不能再怪你们,接下来该谁报告了?宋管事连忙道:西区这一季的营利,分别是妓院三十九万两,赌场三百一十万两,钱庄一百九十万两,粮行二万三千两。
李管事接着道:南区这一季的营利,分别是妓院三十八万两,赌场一百五十万两,钱庄一百四十万两,粮行三万三千两。
钱来也满意地点头,道:老胡,你呢?胡管事脸色一变,迟疑一下,才咬牙道:北区这一季的营利,分别是妓院一十七万两,赌场二十万两,钱庄一十九万两,粮行四……千两……钱来也听得脸色愈来愈难看,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胡管事连忙解释道:老爷也知道,河北干旱十分严重,不但妓院、赌场生意不好,就连钱庄也暴增不少的呆帐收不回来,所以才会……难道你不会把抵押品处理掉吗?奴才已经拜托朱知府帮忙公告拍卖,可是半年来一直乏人间津,以至于亏损连连。
该死的!难道你不会另想其他办法吗?这……奴才已经江郎才尽,无法可想了。
我不管,这件事情你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反正下一季之前,如果情况没有改善的话,我损失的这些钱,就由你来负责赔偿。
胡管事呻吟一声,便昏倒在地。
另三人虽然对他十分同情,可是他们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因为这一年来,受到河北干旱影响,他们也受到池鱼之殃,每个月营利不但每下愈况,而且盗匪四起,造成他们不小的损失,恐怕下一季的报告,就会反映在帐目上了,到时候他们也将是下一个昏倒的人。
钱来也立刻叫下人将胡管事抬走,依然怒不可遏的骂个不停。
嗯!老爷究竟在生什么气嘛,让奴家可人来为你弹一首琴,保证你神清气爽,所有的烦恼立刻全消。
钱来也一听见这娇滴滴的声音,连忙回首一看,果然怒气全消的笑道:可人,你来了。
只见门口缓缓进来一位美艳佳人,难怪钱来也立刻转变笑脸,就连三位帐房的老掌柜,也一样看得目瞪口呆。
可人媚笑着坐上他的大腿,道:老爷看见奴家就生气,莫非不欢迎奴家来?哪里有这种事,老夫恨不得天天抱你在怀里呢!钱来也的骨头简直要酥了,两眼色眯眯地说着,突见三位老管事在场,连忙沉脸道: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莫非想偷懒呀!三位老管事间言,连忙落荒而遁。
只见可人娇媚的吻了他一下,笑道:老爷派人大老远把人家请来,莫非是已经同意娶奴家过门了。
钱来也闻言,不禁干咳不已,不知如何回答。
可人见状,心中不悦道:原来老爷还是嫌弃奴家的出身,不愿纳奴家为妾。
哎!你别胡思乱想,实在是最近正在结帐,所以比较繁忙,等以后有空的话,老夫再替你赎身让你过门。
真的?当然是真的,老夫什么时候骗过你?谢谢老爷。
你可开心了,现在可以心甘情愿陪老夫巫山云雨一番了吧?讨厌,老爷每次见到奴家,就只想要抱人家上床。
哈哈,谁叫你如此迷人呢!话未说完,他早把可人剥个赤裸精光,将她重压在床,立刻挥动大军,迅速的叩关而入……接着一阵紧锣密鼓的狂风暴雨,连忙不断的摧残蹂躏之下,可人忍不住声声娇啼,却又淫荡的摇摆迎合……只可惜好景不长,钱来也经不起她那样猛烈的摩擦与吞噬,终于闷哼连连,一阵哆嗦,便已元阳尽泄……可人虽然没有尽兴,但她深知如何取悦男人,便佯装欲仙欲死的销魂之状,口中不断呻吟着,不断赞美着。
钱来也果然大乐不已,口中连连叫好,道:好可人,你终于尝到老夫的厉害吧!嗯!老爷大凶了,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可把奴家累惨了。
钱来也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你如果真累了,就留下来休息吧!话毕,他才依依不舍的出房而去。
可人等钱来也离去之后,便起身进入浴间冲洗。
突见房门一掀,随即闪入一名青年,只见他偷偷摸摸的溜至浴间门口,立刻由门缝看见一具玲珑曲线、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令他差一点窒息。
可人丝毫不知舂光外泄,依然姿态柔美轻轻揉洗全身,可是她突然警觉身上多了一双手,而且正在侵犯她的私人重地。
她连忙回头一看,不禁惊讶道:多多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青年正是钱来也的独子钱多多,他淫邪的笑道:为什么不可以这样?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而且我知道你刚才一定没有尽兴。
咦!你怎么知道。
这远用得着猜吗?我爹可是出名的快枪手,我那些姨娘个个年轻貌美,我爹哪一次不是大败而逃,还不是由我出面替他善后,才把那些姨娘‘搞’得服服帖帖。
啊!你这种行为岂不是乱伦……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反正肥水不落外人田,与其让她们红杏出墙去找外人,不如由我来发泄多余的精力,正好两全其美。
可是少爷不是已娶了王家千金为妻了吗,怎么还不满足……哼!那婆娘仗着娘家势力压我,我钱多多可不吃她这一套,而且她的床上功夫奇差,简直让我倒尽胃口。
还是可人姑娘最好,自从上次有幸一亲芳泽之后,至今乃令我回味无穷。
今天难得你来了,我们正好重游旧地一番。
说着说着,他便紧抱着她的丰满肉体,一面狂吻,一面伸出一双魔爪,不断地在她的娇躯游山玩水,寻幽访胜。
可人虽然不情愿,却不好拒绝,只好任由他轻薄,任由他摆布。
不久,钱多多终于忍不住气喘如牛的重压在她身上,猴急地挥动大军,叩关而入……可人只觉得下体突遭一股强大力量侵入,桃源胜地一阵饱满,而且涨痛不已,不禁心中赞叹:还是少爷的宝贝比较好,比起老爷的半吊子,可就火辣许多,只是上次少爷也没支持多久,这一次恐怕又……钱多多可不管她在想什么,连忙挥动长枪大戟,不断地对她攻城掠地,不断地对她予取予求……可人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不禁声声娇啼,扭摆呻吟不已……只见两条精光赤裸白羊,舍生忘死的抵死缠绵,赤裸肉搏……潮来潮往,可人终于忍不住一声哀呜,全身一阵颤抖,阴门大开……钱多多也同时一阵哆嗦,元阳一泻如注……一度春风之后,可人忍不住好奇道:少爷这一次怎么比上次还要厉害?哈哈,我得知你要来,特地服下十全大补丹,总算没有叫你失望吧!没有,奴家刚才差一点就被你‘搞’死了。
钱多多闻言,不禁得意的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