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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阴错阳差

2025-03-30 07:46:42

这天,黄金多突然接到开封府衙的密函,随即带着庞大的银票去见包大人。

黄氏和柯小芬获知消息,立刻找来黄宝贵商量对策。

黄氏心疼地道:贵儿,你可知道你爹带那么多银票去见包大人,究竟有何用途?黄宝贵摇头道:孩儿也不清楚!黄氏转对柯小芬问道:二分儿,你是负主贝管理帐房的,可知道事情的原委!柯小芬叹道:愚媳早就发现异端,几乎每一年都会有几笔庞大的金额去向不明,也曾向爹查询过原因,可是爹总是不愿交代清楚,还不准我过问,因此愚媳也不清楚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是你爹贿赂给包大人的回扣?这怎么可能?金额可说是天文数字,几乎占去我们每年产金收入的一半,这位包巡府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嗯!你说的也是,如果不是贿赂的回扣,那究竟是什么呢?愚媳也是百思不解?该死的!这死鬼该不会又一化在女人身上吧?应该不会才对,这阵子爹从末出过家门一步,没有听说他有什么新欢,而且以前他花在金屋藏娇的钱,还不如这笔庞大金额的九牛一毛!这…………说得也是!这死鬼把这么大一笔财产送给包大人,居然一点也不心疼,他究竟是何居心?愚媳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那就是莫测高深!哼!看来黄家的财产,已经不宜再交给他掌管了!娘的意思是说,要提早进行下一步计画?不错!黄家的财产得来不易,如果任由他如此挥霍下去,等贵儿将来继承之时,恐怕就所剩无几了!可是我们原本的计画,是想爹百年之后,贵哥在没有竞争者的情况下,顺理成章的接管一切,完全没料到竟是如此状况,我们又该如何进行计画?黄氏自怀中取出一瓶药道:只要让他服下这瓶药,我们的计画便可大功告成!黄宝贵大吃一惊道:娘怎么可以毒死爹,这种事我做不来!谁说这是毒药?那这是…………这是一种药效强烈的麻药,服下之后,可以让人全身麻木瘫痪,却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此一来。

那死鬼就不能再为所欲为,贵儿就可以提前接掌黄家产业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不反对了!柯小芬却犹豫不决道:我们这么做好吗?黄氏冷哼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别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好。

如果让他知道贵儿把他的妾侍弄大肚皮,一定会翻脸无情,像对付他以前的糟糠之妻一样,被他打入冷宫,从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柯小芬过门不到两年,还不清楚黄家的一切,闻言不禁大吃一惊道:什么?爹真的如此狠心?不错!如今冷宫的地牢中,除了红杏出墙的三、五姨太之外,还有你爹的元配在内,共计五名老女人。

我和你二娘如非母以子贵的话,像我们这种年华老去的女人,早被那些年轻貌美的侍妾取代,未来难保不被他打入冷宫!黄宝贵闻言,不禁忿忿不平道:想不到爹如此无情无义,简直就像暴君一样,令人有伴君如伴虎之感。

为了免去爹挥霍家产,我们今夜就先下手为强,以免他发现我和姨娘的奸情!好!就这么办!由于黄金多提领钜款却用途不明,致使整件阴谋提早引发而如火如荼的进行,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立刻在黄金山庄弥漫开来。

三个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画,却因一时大意而曝光,怡巧被途经门外的婢女小涵听得一字不漏。

小涵不禁心中狂喜的想着:想不到老夫人会联合少奶奶和少爷共谋,准备对老爷下毒夺取黄家财产,我何不趁机向老爷告密,以换取老爷的奖赏,说不定那些姨娘被打入冷宫之后,我有机会取而代之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小涵立刻兴奋不已地跑到开封府,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向黄金多禀告。

黄金多只听得脸色连变,半天说不出话来。

包知府看他们躲在一旁神秘的咬着耳朵,不禁好奇问道:黄大人莫非遇到什么困难?下官如有可以帮忙的地方,请直说无妨!黄金多强忍心中的愤怒,道:多谢包大人的好意,只是一些家务事,不敢麻烦包大人费心!小涵心中暗惊:包大人怎么称呼老爷为大人,莫非老爷另有官职不成?包知府失笑道: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如此,下官就不便多问了!黄金多连忙道:多谢包大人好意,这种家务小事,下官自会处理!接着他便对一旁的中年壮汉道:请统领回京之后,代卑职向皇上致意,下次上缴金额如有变动,还要麻烦统领早一个月通知即可!中年壮汉点头道:本座明白,副统领如果有事的话,就请自便吧!黄金多答应一声,又向他下跪一礼,才转身离去。

小涵听他们一个统领,一个皇上的称呼,只吓得脸色苍白,惶恐的紧跟在后,深怕一个不慎惹来杀身大罪。

如今她已经确认黄金多另有官职,而且官位还比包巡府高出甚多,这意外的发现,简直令她胆颤心惊。

她不禁后悔密告的行为,因为她知道黄金多这一回去,必定会掀起狂风巨浪,说不定连她都会遭到池鱼之殃。

所以,小涵不禁心中暗念阿弥陀佛,一心企盼能平安度过眼前的难关。

果然不出她所料,黄金多见她说得绘声绘影,再印证近月来十位姨太不约而同的相继怀孕,顿时心中犯疑,对她所说大房母子的阴谋,也就相信了大半。

可是他仍然小心的求证,特地找上胆小怕事的四姨太逼供,果然招出她被黄宝贵强奸成孕的丑事。

黄金多大怒之下,真想一掌打死她,可是顾忌她腹中胎儿,虽然不是自己的骨肉,却仍是黄家的子孙。

俗语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如今窝边的草不仅被啃得一株不剩,而且这只可恶的兔子竟是自己的儿子。

想到黄宝贵竟敢乱伦搞上自己的侍妾,黄金多只觉得怒火难消,立刻下令将十位姨太太全部打入冷宫,接着他才带着大批庄了来到大房的房间。

可是任他搜遍整个阁楼,就是不见她们婆媳三人,不禁对着婢女小碧怒喝道:夫人和少爷呢?小碧吓得跪地求饶道:启禀老爷,刚才少奶奶突然慌张地冲了进来,说什么东窗事发,十位姨娘都被老爷打入冷宫了。

少爷和老夫人只听得脸色大变,没多久就带着简单行李,三个人匆匆忙忙由后院走了!可恶!李总管,快带人将她们追回来!李总管答应一声,连忙带着五十几名庄了追去。

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黄金多一见是黄美珍和二房到来,没好气地道:你大娘和宝贵那个畜牲逃走了!二房大吃一惊道:大姊和贵儿究竟犯了何罪?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逃走?这…………你不用管这么多,反正她们所犯的过错,我是不能容忍的,我现在就宣布取消她们母子的名分,从今以后,你就顶替她成为大房了!二房闻言,不禁被这件突如其来的喜讯,惊喜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黄美珍好奇道:爹突然如此宣布,那大哥又将如何自处?他毕竟是咱们黄家唯一的独子呀!那个畜牲根本不配当黄家的继承人,我不但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而且等我捉住了他,还要打断他的一双狗腿,以示警戒!黄美珍惊讶道:大哥究竟犯了什么重大罪过,否则爹怎么对大哥如此痛恨?黄金多突然怒吼道:以后不准你再叫那个畜牲为兄长,否则我连你也一同处罚!话毕,他已怒冲冲地拂袖而去。

二房母女不敢多说,只好乖乖地返回房间,经过婢女小玉的探听,才知道事件的原委。

二房不禁惊讶道:想不到大姊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不但想对老爷下毒,还叫宝贵强奸姨娘成孕,真是胡作非为!黄美珍却惶恐地道:娘,家里发生这种乱伦的丑事,爹一定会怒气难消,我已经怀孕的事…………二房大吃一惊道: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告诉你爹,否则连她们都难逃池鱼之殃!可是我已经怀孕三个月,再拖下去的话,等肚皮大起来就隐瞒不住了!唉!只怪你太粗心了,以致发现太晚不能使用药物堕胎,唯今之计,只好先找个隐密之处待产,等以后再做打算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娘要将孩子遗弃,叫我如何忍心?了引是黑道出身的地虎盟主,难道你不想和他一刀两断,还想和他牵扯不清!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他的一段孽缘,早已事过境迁,今生今世我是不可能再和他团圆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为了他的骨肉烦心?孩子毕竟是我十月怀胎所生,娘要我遗弃孩子,这叫我情何以堪?这…………此事等以后再说,眼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为你找到隐密之处待产,以免被你爹发现真相,又要横生枝节!好吧!女儿一切听从娘的安排就是!《           《          《十里坡。

这是一个地处偏僻、杂草丛生、高及肩臂的荒野,凡是镖师经过这里,都会提高警觉,小心通过。

因为这是一处容易埋伏的地方。

黄宝贵获知阴谋曝光,匆促之间,只好带着母亲和柯小芬逃出黄金山庄,三个人驾着马车一路狂奔…………老爷有令,请少爷和老夫人回去…………黄宝贵回头一见李总管带着庄了紧追在后,大惊之下,立刻怏马加鞭的一路飞奔。

坐在马车里的柯小芬突见前方草丛内闪着金光,立刻警觉地叫道:小心埋伏…………黄宝贵怔了一下,还来不及反应,突见草丛中射出一片星芒,他不禁惨叫一声,整个人便跌出车外…………柯小芬惊叫一声,随即掠出马车抱起他一看,才发现黄宝贵已命丧当场。

她不禁悲泣道:贵哥…………哈哈!想不到吸星门的任少秋如此不济,竟然连本旗主的夺命飞星都挡不住,看来金、朱两家的庞大财富,已非我齐天寨莫属了!吴旗主少说废话了,再不快点下手的话,后面的追兵就快来碍事了!属下谨遵少主令喻!吴旗主随即怒吼一声,挟带著令人窒息的雄浑掌劲,凌空而至…………还我丈夫的命来…………柯小芬悲愤的怒叫一声,一股阴森刺骨的掌劲,如狂涛般汹涌而出…………轰地一声巨响,随即尘烟弥漫,狂风大作…………吴旗主惨叫一声,立刻倒跌飞出,当场死于非命。

泣血魔功!只见对方为首的俊秀青年,一脸惊讶的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施展泣血魔功?柯小芬恨声道:想知道我的身分是吧!你可以去找阎罗王,还我丈夫的命来…………话未说完,她已再度攻出…………俊秀青年一面闪避,一面叫道:住手!把话说清楚再打!这句话早在动手之前,你就该问了,如今我丈夫已死,你除了一死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这…………我们一定有什么误会,江湖中人都知道,吸星门少门主任少秋至今未娶,何来你这位妻子之理?谁说我丈夫是任少秋?啊:那他是谁?我丈夫是黄金山庄的少主黄宝贵!糟了!果然找错对象了!柯小芬闻言更加有气,道:哼!你找错下手的对象,我可没有找错杀人凶手,纳命来!这时候李总管正好赶到,一见黄宝贵已惨死暗器之下,不禁怒吼道:该死的齐天寨盗匪,竟敢伤害少主人,纳命来!话毕,他便率领着庄了攻向齐天寨匪徒,双方交战激烈,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俊秀青年一见局势更加混乱,不禁大急道:你究竟向何人学得泣血魔功?快点说出来以免自误!柯小芬怒道:除非你打败我,否则休想!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怨我心狠手辣!俊秀青年忍无可忍的怒喝一声,一股阴森刺骨掌劲,如排山倒海般而出…………你也会泣血魔功!柯小芬惊叫一声,不敢怠慢地,立刻以泣血魔功反击…………轰地一声气爆巨响,顿时飞沙走石,劲气四溢…………柯小芬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跌倒在地。

俊秀青年哈哈一笑,趁机制住她的穴道,挟持为人质喝道:住手!李总管见状,投鼠忌器之下,只好停手怒道:恶贼,你还不快点放了少奶奶和主母!俊秀青年冷笑道:你要我放了她们也不难,只要黄金多言付出赎金,我保证将人毫发无伤的送回!你想挟持人质勒索?废话!我们本来就是烧杀掳掠的盗匪,抢劫勒索本来就是我们齐天寨一贯作风,你又何必大惊小怪?该死的!我保证你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的!哼!你只管说大话好了!别人怕你们冥王宫的爪牙,我们齐天寨还不放在眼中。

这件事情只怪你们运气不好,竟然自投罗网的闯入本少主布下的埋伏之中,以致引起这段风波,真是自找死路!李总管立刻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本来要下手的对象,并非我家主母三人,而是另有其人!不错,本少主最先的目标是吸星门的任少秋!既是误会一场,你何不将主母和少奶奶放走,彼此化干戈为玉帛!嘿嘿:你把本少主当傻瓜吗?黄宝贵已死在本少主手里,难道你们不想为他报仇了?这…………再说本少主欲袭击任少秋的目的,为的就是他身上有劫自金、朱两家的庞大财产,没想到会阴错阳差,误把冯京当马凉,才错手杀死了黄宝贵。

所幸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们黄家名列天下四大首富之一,也算是一只肥羊,多少弥补了本少主的损失!什么?吸星门抢劫了金、朱两家的财产?咦!这件消息已经轰动武林,没想到你们冥王宫竟然一无所悉,岂非天大笑话?李总管黑脸微红,心中虽然恼怒他的嘲讽,却因为获知任少秋劫得钜富,已无心再恋栈。

他不禁忍气道:你少逞口舌之利,你究竟有什么条件,才肯放了主母和少奶奶!你爽快我干脆,只要你们付出一千万两黄金的赎金,齐天寨保证一手收钱一手交人!什么?一千万两黄金?不错!你是不是穷疯了,就算是皇上的女儿也没有这种行情,你竟敢狮子大开口?是不是有这种行情,不是由你这种奴才决定的,你回去告诉黄金多,本少主给他三天时间准备,期限一过我就将她们婆媳一买入妓院,让黄金多脸上无光!你敢!俊秀青年哈哈大笑,便不再理他,挟持着人质扬长而去。

当他们行经一处隐密的山谷时,俊秀青年不禁心想:根据爹的猜测,师祖秘密潜修的神功,极可能是威震武林的烈阳神功。

我们父子千方百计的讨好师祖,总是无法如愿的学得烈阳神功,而这女子居然会施展泣血魔功,必是师祖托寻已久的亲人,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却因为误杀她的夫婿而结下了仇恨。

我何不趁机将她占有,以便取代黄宝贵,如此我就可以利用她的关系,取得师祖的信任,获取烈阳神功的绝技!主意打定,他立刻下令休息,并且在一处山洞内,开始对柯小芬轻薄起来。

柯小芬大惊失色道:恶贼!你想做什么?俊秀青年一面替她宽衣解带,一面淫笑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想我还会‘干’什么?你敢!我上官无忌没什么不敢做的事,更伺况你又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怎能不叫我抨然心动?该死的淫贼,放开我…………难道你不想知道血魔廖文彬的下落?坷小芬神情一震,愣怔一下道:你知道祖爷爷的下落?上官无忌闻言,不由得心中狂喜道:她果然是师祖的亲人!我是师祖的传人,怎会不知道他的下落!什么?你是祖爷爷的传人!不错!否则我怎么会泣血魔功?你…………你既是祖爷爷的传人,为伺又要杀死我的夫婿,这又该怎么说?对不起,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了,这完全是一场误杀,我愿意在此诚心的向你道歉!哼!你就算自杀谢罪,也无法弥补我的丧夫之痛,改变我已成寡妇的命运!谁说的?我就有办法改变你的命运!你少吹牛了!只要你肯嫁给我,你就不再是寡妇了!什么?你…………怎么样?凭我上官无忌的人品,自信比黄宝贵高上一等,再加上我又是师祖的传人,你我结合不但亲上加亲,而且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柯小芬闻言,不禁心动不已:反正贵哥已经无法见容于黄家,就算不死也是一文不名的穷光蛋,凭我柯小芬的家世人品上能随他餐风露宿。

既然他已死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何不改嫁上官无忌,以便重温荣华富贵的滋味!想到这里,她便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上官无忌大喜之下,立刻激动的在她身上大作文章。

柯小芬已决心另侍于他,便不再反抗,任他轻薄,任他摸索…………不久,上官无忌见她娇喘嘘嘘,如茵芳草的狭谷小溪汨汨而流,便淫笑着重压在她的娇躯,挥动大军,长驱直入…………柯小芬只觉得下体被一股强大力量侵入,忍不住娇呼一声,随即主动地开门揖盗,任他攻城掠地,任他予取予求…………只见他有如脱缰野马般,纵情驰骋,不断地对她兴风作浪,不断地对她翻云覆雨…………柯小芬在他的无情摧残之下,忍不住声声娇啼,辗转哀呜…………一度春风之后,两人都身心俱爽,心满意足的温存不已。

突闻一阵金铁交呜声传来,两人大惊之下,连忙出洞察看。

柯小芬发现正在攻击齐天寨的其中一名妇人,竟是廖彩凤时,不禁焦急的喝道: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廖彩风转头一看,柯小芬竟然和上官无忌亲密的结伴而来,不禁惊讶道:芬儿,你不是被齐天寨的人劫持吗?怎么…………娘如何知道女儿被齐天寨劫持!我在拜访黄亲家途中,恰巧遇见了李总管,是他告诉我们的!原来如此!其实整件事情都是一场误会,如今已经事过境迁,无须再追究谁的责任!你究竟在说什么?我亲眼看见贤婿的尸体未寒,你身为他的妻子,不思为他报仇,怎么还说这种风凉话?他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我替他报仇也于事无补,再说无忌哥又是祖爷爷的传人,我又怎好杀他报仇?什么?上官无忌是爷爷的徒孙?是的!这一点可由他会泣血魔功足以证明!上官盔蕙连忙向廖彩慝礼,道:小弟上官曲惠,拜见师姊!廖彩凤半信半疑道:我爷爷如今人在齐天寨?是的!你真的会施展泣血魔功?上官无忌二话不说,立刻将泣血魔功中最厉害的招式天魔泣血使出,只见满天魔影憧憧,阴风阵阵,令人不寒而栗。

廖彩凤这时已完全相信了,不禁神情激动的道:想不到分别二十年的爷爷,竟然就隐身在齐天寨中,说什么我也要立刻去拜见他老人家!牡丹仙子皱眉道:既然你已经获知亲家公的下落,早晚都可以找他团聚,当务之急应该让芬儿早日认祖归宗才对!娘说得对,愚媳差一点就耽误正事了!柯小芬讶然问道:娘究竟在说什么?女儿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廖彩凤叹了口气,只好将经过叙述一遍,只是隐去周文楝兄弟轮奸她的情节,依照周文丽的建议,将责任记在周文楝头上,以继承大房的香火为主。

柯小芬简直难以置信,道:原来我并不是姓坷,而是周家的子孙,与小雪是表姊妹的关系?不错!因为娘对你爹一直无法谅解,才会改嫁柯世邦。

如今误会已经解开,你应该随娘返回地虎盟认祖归宗,然后我们再一起上齐天寨找你爷爷团圆!柯小芬万万想不到自己的身世居然会如此曲折,一时间简直难以接受。

可是她突然想道:当初爹…………哼,都怪柯世邦不顾我的哀求,硬将我和双哥拆散,如今证明我和双哥并非亲兄妹,我正好趁着返回地虎盟认祖归宗之便,求外祖母成全我和双哥的婚事!想到不久之后,她就可以见到英俊无比、貌胜潘安的柯无双时,她就迫不及待地点头答应了。

廖彩凤见她兴奋的表情,心中虽然奇怪,却没有进一步深究,便转首对上官无忌道:师弟请先返山告知爷爷,等我们为芬儿办完认祖归宗之后,立刻会到齐天寨拜见他老人家!上官无忌答应一声,立刻率人离去。

周文丽忽道:我们返山之后,娘准备如何向双儿交代?牡丹仙子皱眉道:他既然不是我周家的子孙,岂能任他继承地虎盟主宝座?等我们会同雪儿返山之后,立刻叫他交出一切!周小芬突然叫道:请奶奶收回成命!牡丹仙子讶异道:奶奶这么做全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难道你不同意?是的!这是为何?因为孙女的内心一直爱慕着双哥,先前是顾忌兄妹的关系,不得不另侍他人,如今已经证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只要他成为我的夫婿,所谓妻以夫为贵,他仍然是周家的唯一继承人!嗯!这倒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然如此,等你认祖归宗之后,我立刻为你们两人主持婚礼!周小芬大喜道:多谢奶奶!廖彩凤却惊慌道:这怎么可以?娘难道忘记双儿是阴阳人的事了?牡丹仙子闻言,不禁脸色大变,当场说不出话来。

周小芬惊奇问道:什么?双哥是阴阳人?牡丹仙子叹了口气,便将柯无双的身世和了引合籍双修的事情说出。

周小芬简直无法置信的惊呼道:什么?双哥他…………他还做了了引的女人?是的!由于灭绝神功必须合藉双修,双儿无法独自排泄阴毒,不得已只好利用了引,将含有杂质的元阴泄给了引吸收!周小芬听得哭笑不得道:想不到双哥的男女关系如此复杂,如果我再加入的话,岂不是杂交一通?既然如此,你就放弃他吧!不!孙女今生今世只爱他一人,除了他之外谁也不嫁!这…………可是如此下去,你究竟是嫁给双儿?还是嫁给了引?恐怕连我都搞糊涂了!哼!这还不容易吗?只要等双哥神功大成之后,再将了引杀掉,这样双哥就是一个完整的男人,我也完全是双哥的女人了!咦!想不到你的看法竟和双儿不谋而合。

双儿原本也是打算想利用完了引之后,便将了引杀之灭口,以便取而代之!太好了!可见我们是夫妻同心,天造地设的一对眷侣!廖彩凤眼见她执意非君不嫁,也只好无奈地接受,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也只好同意你们的亲事!周小芬欣喜道:谢谢娘的成全!牡丹仙子也感染她的喜悦,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快点回去准备婚事吧!众女闻言,无不会心一笑的离去。

《       《       《英雄客栈。

自从殷诗诗狡计落空后,便将任少秋获得财宝的消息泄漏,立刻引来四王一宫的觊觎。

毕竟人性的弱点不外乎名利,更何况这笔财富太过庞大,无论是谁获得,必能一夕致富,超越黄金多和南宫青天,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首富。

俗语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各宫不仅高手尽出,而且几乎不择手段的排除异己,以便消灭可能的竞争者。

也因此齐天寨的上官无忌才会在消息有误之下,埋伏于十里坡上突袭,造成黄宝贵的误闯陷阱,以致死于非命。

更何况四王一宫为了上次紫霞龙珠的嫌隙未了,如今为夺财宝更是下手绝情,只要不期而遇,就发生大大小小的打斗,造成轻重不一的伤亡,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形暴戾和血腥。

所以,就连吃饭睡觉也不能松懈戒心,简直可说是草木皆兵,一刻也不得安宁。

毕竟客栈这种公共场所,本来就是是非多的地方。

再加上英雄客栈的菜色物美价廉,极获武林中人的喜爱,常是他们投宿用餐的唯一选择,自然吸引了各路牛鬼蛇神的聚集。

一般而言,草莽出身的武夫,言谈举止必定豪放粗俗,稍有不顺极易引起冲突,尤其遇有客栈的女客,大家在酒足饭饱之下,就算不会藉酒装疯加以调戏,也免不了言语轻薄一番,吃吃豆腐过个干瘾。

如今客栈中就有女客,而且个个娇艳欲滴,美貌出众,可是反常的是没有人敢去招惹她们。

因为她们的身分,就是闻名江湖的百花宫主母女。

自从岳如虹和吕玉楼夫妻反目成仇之后,她足足伤心了半年,好不容易才脱离心中的阴影,重新站起来勇敢的面对未来。

如今适逢各派争夺金、朱两家财产,她才第一次重出江湖,脸上神情却难掩落寞寡欢,使得其他人也感到沉闷,不由自主地安静不少。

可是这种沉重的气氛,却由于一群人的意外闯入,而打破了平衡。

咦,龙王宫的人怎么也来了,这下子可有热闹瞧了!岳如虹闻言,忍不住抬头望去,不禁脸色一变,立刻冷哼一声转头他顾。

刚踏入客栈的吕玉楼一眼就看见她,由于将自己遭到变性的暗算迁怒于她,立刻对她怒目以对。

东海龙王也是相同的想法,也忍不住冷笑道:江湖虽大,偏偏冤家路窄,居然会在这间客栈遇见不要脸的女人!百什化宫主立刻脸色一变,拍桌骂道:老泥鳅,有胆子你再说一次!我怕你不成,你显然喜欢挨骂,我就骂你个痛快…………你找死…………百花宫主忍无可忍之下,突然娇叱一声,一掌拍出素女神功…………东海龙王也不甘示弱,随即攻出天雷神功轰隆一声气爆巨响,顿时尘烟弥漫,劲气四溢…………两人心结已深,不等身形稳定,立刻又怒叱一声,飞扑攻向对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吕玉楼突然怒吼一声,疯狂地扑向岳如虹…………岳如虹原先还顾忌夫妻之情,及见他翻脸无情的突下杀手,立刻被他激怒得还手回击。

只见两人杀招尽出,战况激烈地拚死拚活,一点也看不出昔日琴瑟情深,反而像生死仇敌一般下手绝情,恨不得立刻杀死对方。

客栈掌柜虽然焦急心疼,却也无可奈何的暗暗叫苦不已。

吕香君更是怒不可遏地攻向岳如珍,骂道:贱人!我可被你害惨了,纳命来吧!岳如珍一面还击,一面叫道: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了!大庭广众之下,吕香君怎敢将自己中了烈女淫,以致失身于了引之事说出,只气得她恨声道:你还想否认?当初你要求和我互换房间而睡,难道没有其他企图?这点我不否认,我是怕你大哥对我不轨,才会请求你互换房间。

可是你们毕竟是亲兄妹,吕玉楼应该不会对你下手才对,难道后来真的发生事情了?不错: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的遭遇和了引有关?什么?你再把话说清楚!吕香君知道她深爱着了引而不可得,便故意刺激她,果见她听得脸色大变,不禁有了一些报复的快感,便趁机又道: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多亏你充当月下老人,使得我们缔下良缘,关系非比寻常!岳如珍忍不住脸色惨变,情急的大叫道:你胡说!吕香君见状,更是得意忘形道:事实胜于雄辩,我是不是胡说,将来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当面向了引对质!我不信!信不信由不得你,将来我一定会要求了引小心提防你,以免他粗心大意之下,也中了你这狐狸精的诡计,被你诱骗上床!岳如珍闻言,不禁羞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恼羞成怒的叱喝一声,一股无形掌劲汹涌而出…………吕香君也不甘示弱地攻出天雷神功反击。

轰地一声巨响,尘沙飞扬,狂风呼啸不动。

吕文君也怒喝道:大姊,我来帮你!话毕,她也拍出天雷神功,和吕香君联手攻击。

岳如珍顿感压力倍增,被她们攻得狼狈不堪。

整体战况看来,局势的发展对百花宫十分不利。

好呀!原来是老泥鳅在这里欺侮女人,路见不平人人踩,也算老夫一份!话声刚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潜劲,也突如其来的攻向东海龙王。

东海龙王大吃一惊,匆促地避开,一见来人不禁大怒道:关老虎!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西海虎王一面攻击,一面怒道:你想知道原因,何不问你的宝贝儿子,究竟‘干’了什么好事?他身后的关山月突然怒吼一声,随即攻出无极神功对吕玉楼展开狂烈地攻击。

吕玉楼当然知道他愤怒的理由,自知淫辱姚淑美的奸情曝光,却不甘示弱的以天雷神功反击。

岳如虹见状,立刻转身支援妹妹,和吕香君姊妹形成拉锯战,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双方决斗正在白热化之际,突见一名白衫美少女冲入,神色焦急地叫道:爹!别再打了,点子已经在城外树林出现了!西海虎王闻言,连忙退出战圈,兴奋地道:雅芝,你没有看错?关雅芝嘟嘴不依道:女儿没聋又没瞎,怎会看错?而且现场还有七大门派和齐天寨的人,爹再不快点的话,恐怕就要空手而回了!西海虎王心中大急道:什么?连七大门派也来凑热闹?既然如此,我们就快走!话未说完,他已迫不及待的冲出。

众人也无心恋栈,各自招呼一声,随后追赶而去。

整个英雄客栈顿时人去楼空,只留下打斗后的一片狼藉,还有掌柜和伙计的叫苦连天。

当众人赶到现场一看,只见七大门派的人和齐天寨的人马正混战在一起,而地上躺着不动的不是别人,正是众人极欲获得而甘心的任少秋。

东海龙王和西海虎王见状,深怕财宝已经落入对方手中,二话不说,立刻加入战局,形成一场大混战。

百花宫主也不甘落居人后,作势就想加入战局,却被岳如珍一把拉住,只急得她叫道:珍儿!你干什么阻止我?岳如珍冷静地道:娘,地上之人并非任少秋!什么?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你仔细看他的脸色和脖子的颜色不对,分明是经过化装易容的假货!百花宫主闻言,立刻仔细一看地上的任少秋,果然发现异状。

她不禁又惊又怒的大喝道:这个人并非任少秋,你们还不住手?众人闻言,也大吃一惊,不约而同的停住了手。

西海虎王惊道:岳婆子,你此话当真?百花宫主立刻弯身从任少秋脸上掀下一张面具,道:你看这是什么?人皮面具!华山派的掌剑双绝司马光突然叫道:我认识这个人!峨媚派的慧法师太道:司马掌门认识他!不错!他正是吸星门主的左护法蒋平!青城派的青萍神剑了守仁怒道:如此说来的话,我岂不是中了文曲星那只老狐狸的金蝉脱壳之计?不错!少林派的觉性大师道:了掌门猜得不错,文曲星一向攻于心计,这一定是他故意转移大家注意力,以便让真正的任少秋顺利暗渡陈仓的做法!齐天寨主突然从怀中取出一张黄斑斑的牛皮纸,仔细看了一阵子,才忿忿的丢掉,道:该死的东西,这张夺自他身上的藏宝图也是假的!丐帮的游龙丐忍不住嘲弄道:既然人是假的,藏宝图怎么会是真的,这道理就连白痴也知道!该死的臭乞丐,你想找死不成?武当派的青云道长连忙阻止道:文曲星就是要我们自相残杀,两位千万别上了他的当才好!齐天寨主和游龙丐闻言,才冷哼一声退了下来。

西海虎王不耐烦地道:既然已经证实这是文曲星设下的圈套,那金朱两家的藏宝图,必然落在吸星门手中,吾等还不快点向他讨取,还在这里闲磨牙做啥?众人一听,觉得十分有理,立刻转身往吸星门赶去。

咦,珍妹怎么不见了?岳如虹突然发现妹妹失踪,心中大急之下,立刻在四周找寻,却一无所获。

无意中她察觉吕玉楼也不见了,直觉的认定和他有关,忍不住愤怒道:吕玉楼一定是记恨珍妹泄漏他的淫行,才会将她劫走了!吕香君怒道:你无凭无据的,怎么可以含血喷人!百花宫主关心爱女安危,立刻大骂道:一定是这畜牲心有不甘,才又故技重施打算劫色!东海龙王不甘名誉受损,连忙否认道:吾儿岂是这种人,说不定是你女儿自己投怀送抱,将我儿子诱拐不见的!老泥鳅,你敢胡说八道,饶你不得!我怕你不成!话未说完,两人又打成一团。

岳如虹急道:娘,还是先解救珍妹要紧,这笔帐等以后再算!百花宫主深觉有理,连忙脱出战局,叫道:老泥鳅,这笔帐你先给本宫主记住,等以后有机会再和你算帐!话毕,她立刻率领百花宫弟子离去。

吕香君连忙道:爹,我们也快点找大哥要紧!东海龙王也担心这件事真是吕玉楼所为,万一先被百花宫找到,恐怕小命不保,连忙答应一声,带领龙王宫弟子四处找寻。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岳如珍对了引的爱情,几乎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

所以,当她获知自己的换房之举,立见促成吕香君和了引的一段良缘,不禁懊悔不已。

她心中不只一次的抱怨自己,当初在金陵之时,明知心上人近在咫尺,却因为少女的矜持,不但错失了良机,而且让吕香君拔得头筹,成为自己的情敌。

所以她下了最大决心,打算找上地虎盟山门,当面向了引表白爱意,以免重蹈覆辙,令自己悔恨终生。

再加上她原本无意于夺宝,便趁着大家不注意时,独自一人偷偷溜走了。

哼!这一次看你往哪里逃?岳如珍突见吕玉楼挡在前面,不禁大吃一惊,道:你想‘干’什么?吕玉楼冷笑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干’未完之事了!你敢!我敢不敢做,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岳如珍自知非他敌手,眼见他不怀好意的淫笑着接近,不禁心中大急,连忙转身欲逃,却被吕玉楼早一步拦住,忍不住怒叱一声,情急之下,一掌拍出素女神功突围。

吕玉楼也怒喝一声,拍出天雷神功反击。

轰地一声巨响,顿时尘沙飞扬,劲气奔流…………岳如珍惨叫一声,当场倒跌飞出。

吕玉楼一掠而至,迅速地将她制住穴道,接着便粗暴地脱着她的衣衫…………岳如珍大惊失色的叫道:放开我,你这可恶的色狼!哈哈:等一下你尝过我的‘雄壮威武’之后,保证让你欲罢不能,和你大姊一样舍不得离开我了!无耻!不一会儿工夫,岳如珍已被他剥个精光赤裸,一具曲线玲珑、凹凸丰腴的胴体立刻毫不保留地眼前。

岳如珍眼看无法幸免,不禁脸色一变,正想咬舌自尽,却被吕玉楼早一步警觉,探掌拉脱她的牙关,令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哼!既然你如此的不识抬举,我只好以本宫的烈女淫,让你一尝蚀骨销魂的滋味!岳如珍一见他取出红色丹丸,不禁脸色大变,无奈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红色丹丸塞入自己口中。

不久,烈女淫的媚毒便迅速的吞噬她每一根神经,她只觉得全身欲火高涨,忍不住娇喘呻吟,渴望雨露的滋润。

吕玉楼见状,不禁淫心大动,本能地扑在她的身上,一阵狂吻之后,就想脱下裤子真个逍遥…………当他摸到空无一物的下体时,不禁脸色大变,气得他大骂道:贱人!突然四周的空气受到压缩,一股无形无影的强大潜劲,快如闪电般袭来…………吕玉楼只觉得如遭雷击般,当场惨叫一声,口喷鲜血的如飞而遁…………人影一闪而至,却来不及阻止他的遁走,不禁大感意外道:咦!这淫贼好高明的轻功!仰目赫然是袭击地虎盟酒楼的九龙令主。

九龙令主突闻岳如珍欲火难耐的娇喘呻吟,不禁脸色一变道:好歹毒的媚药,唉…………看来我只好…………只见岳如珍又是一阵剧烈挣动,痛苦呻吟,全身艳红、香汗淋漓…………九龙令主心知她的淫毒已经发作,便不再迟疑地脱去衣衫,一式饿虎扑羊的重压在她身上,挥动大军,叩关而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