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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鲤跃龙门成驸马

2025-03-30 07:46:44

小鱼儿随在皇上之后走了出去,却发现皇上泪痕未干,心想:想不到皇上也是个多情种。

突见一名侍卫急奔而来,道:启禀皇上,东宫皇后脱险归来了。

当真?她人在那里?奴才赶回来禀报前,东宫皇后已经到了玄武门,如今应该快到了。

不久,只见玉剑书生陪着东宫皇后快步而来。

小鱼儿惊喜道:爹!您怎么也进宫了?玉剑书生也兴奋地道:鱼儿!爹听说你要娶蝶舞公主,成为她的驸马是不是?咦!皇上早晨才宣布,爹就已经知道了?果然是真的,这真是太令人惊喜了,想不到我们家也有如此风光的一天。

孩儿正打算派人通知您和爷爷,想不到竟会在京城和爹不期而遇,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玉剑书生低头叹息道:你还不知道吗?你爷爷已经遇害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从未听人说起?五天前他老人家和开封知府,同时死于一场无名之火,研判凶手是先下毒,再放火毁尸灭迹。

凶手难道是……幽冥教所为。

哼!除了他们之外,又有谁会用这种卑鄙手段害人?皇上突然开口问道:鱼儿!你不是说你姓施吗?又怎会是章大侠的儿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鱼儿心中一震,暗叫一声糟了。

玉剑书生闻言,果然脸色大变,道:鱼儿!你当真向皇上说,你是姓施而非姓章?小鱼儿犹豫一阵子,才下定决心,语气沉痛的道:爹还记得半年多前,孩儿曾经离家出走,远赴天山的事吗?玉剑书生脸色剧变道:难道你已经见到柳小倩了?是的,孩儿原以为她是娘亲,心里正感到高兴,谁知道她竟然否认……接着小鱼儿便将身世述说一遍,可谓过程曲折,峰回路转,高潮迭起。

玉剑书生听的脸色大变,神情激动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是的,二娘因为难产无法哺育仇弟,柳爷爷才会拜托爹娘上山,以便就近照顾。

所以,爹才会在种种巧合的情况下,阴错阳差的抱错孩儿。

可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那贱人一点都不着急,我还以为她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才会对你的失踪无动于衷。

想不到是我闹了笑话,抱错养错别人的儿子,还把你当宝一样看待……天呀!你这个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

爹!所谓养育之恩大如天,十多年的父子情深,孩儿不敢一日或忘。

不管别人怎么说,孩儿永远是您的儿子,以章家之子为荣。

玉剑书生脸上一阵激动,突然又狂笑道:你当然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因为你已经贵为驸马,集荣耀于一身。

可是我章烈华却不能不理,因为我把别人的儿子当宝来养,不但闹了笑话,还成了武林的笑柄……哈哈,太好笑了……话毕,他已激动的飞掠而去。

小鱼儿连叫数声,仍无法将他唤回,不禁令他感到十分难过。

皇上突然神情激动道:你当真是施仁德与萧慧君之子?小鱼儿心中一动,连忙下跪道:儿臣愿意代父受过,请父皇原谅家父的无心之过。

皇上却一把将他抱起,欣慰地笑道:老天果然真会开玩笑,昔年萧妃如果不逃婚的话,你就是肤的孩子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这一段曲折的演变,朕也不可能找到这么出色的驸马。

由此可见,我们两家渊源之深,是任何力量也不能分开的。

父皇肯原谅家父夺爱之过了?不错,当年萧妃弃婚潜逃,虽然令朕难以释怀。

可是有你当朕的乘龙快婿,也算稍补朕的遗憾,朕已经心满意足了。

多谢父皇的宽宏大量。

皇上爱乌及屋的扶着他道:你确实有萧妃的七分俊美,只怪朕太过粗心大意,竟然没有发觉。

想当年朕为了萧妃逃婚一事,曾经大动肝火,下令搜遍天下各地,却依然音讯全无。

想不到她竟然逃出边界,在天山那种穷山恶地成家立业。

小鱼儿见他对娘余情未了,不敢多言以免再刺激他。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你应该尽快接他们进宫,以免延误了佳期。

儿臣想将这件好消息,当面向他们禀报,不知……你想亲自跑一趟天山,朕并不反对,可是你要快去快回才行。

儿臣遵旨。

皇上一见他没有动静,而且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小鱼儿只好将近来的遭遇说出。

皇上听完,立刻沉默下来。

小鱼儿惶恐的下跪认错,道:儿臣虽是无心,但是大错已经铸成,男子汉大丈夫岂能逃避责任?父皇如不能见谅,儿臣愿意领受处分。

皇上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你当时深陷匪窟,自有不得已的苦衷。

可是你要接纳她们,可曾考虑到,她们的本性如何?会不会危及国家社稷的安全?父皇请放心,她们本性善良,绝不会有非分之心,而且儿臣也会适时导正她们的。

好吧,那你就去接她们回来吧。

小鱼儿大喜道:多谢父皇。

东宫皇后忍耐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凄然道:都怪臣妾太不小心,以致奸人趁机劫持,让皇上操心了。

皇上安慰道:皇后不须如此自责,朕知道你是身不由己,绝不会怪罪于你。

皇上有所不知,这主谋之人乃是……朕已经全都明白了,她不但是你的姊姊,也是蛮国的王妃。

一切都是她在背后主谋,朕已将她赐死,你可以放心了。

东宫皇后听说姊姊已死,心中顿时吓了一跳。

深怕她在蛮国的遭遇被皇上知道,连忙扑入皇上怀中,藉着哭泣以掩饰心中的不安。

皇上大为不忍,一面安慰她,一面扶她返回寝宫。

两人一进寝宫,立刻纠缠不已,上演一场火辣辣的巫山云雨。

皇上抱着她那柔若无骨的胴体,顿时雄壮威武起来,立刻将她重压床上,挥动大军,强渡关山……东宫皇后一见大军压境,连忙大开城门,任他长驱直入,任他冲锋陷阵……皇上见她大异于往昔的激情演出,淫荡的程度不在蛮国王妃之下。

让他如鱼得水般,不断地翻云覆雨,不断地兴风作浪……东宫皇后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忍不住辗转娇啼,扭摆呻吟……好……扭的好……太妙了……□□  □□  □□  □□潮来潮往,历经无数激情的高峰,攀过无数情欲的狂澜……司徒玉娇面对小鱼儿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只能无助地挣扎、呼唤、呻吟……小鱼儿无视于她的辗转呻吟,依然贪婪地享受着她的丰满肉体,毫不怜惜地扫庭犁穴,直捣黄龙。

一连串紧锣密鼓的狂风暴雨,连续不断的摧残蹂躏之后。

司徒玉娇终于再也支持不住,一声哀鸣,玉津随即一泻千里……这一声哀鸣,让一旁娇喘休息的蝶舞公主,听得心惊胆跳,血脉贲张。

一见小鱼儿又征服了一个女人,不禁大感佩服,深感得君如此,夫复何求。

突见小鱼儿从司徒玉娇身上翻身下马,挺着历经百战的长枪向她走来,吓的她连连后退。

够了够了,别太贪心,我已经被你弄伤了,你还是继续‘玩’她吧。

他望望如一滩烂泥似的,仰卧不动的司徒玉娇,叹了口气,只好鸣金收兵。

蝶舞公主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埋怨道:你究竟是怎么了?今天不但连御二女,而且还欲罢不能,需索无度,我差一点就玻你‘弄’死了。

司徒玉娇笑道:你早就‘死’了。

蝶舞公主白她一眼,道:都是你害的,你还敢幸灾乐祸。

司徒玉娇叹息道:你以为我愿意吗?如果不是我即将魂飞魄敖的话,我才不想占用你的身体呢。

我没想到宫中规炬如此繁杂,连一个公主也不能任意行动,处处受到限制。

就连到御花园散心,后面也要跟一大堆人,烦都烦死了。

蝶舞公主不以为然道:你真不懂得享受,有人随侍身旁,才好使唤呀。

那些宫女笨手笨脚的,比我自己动手还慢,这那叫享受?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叫鱼哥将我们掉换回来,我还是喜欢像以前一样,可以自由自在的随侍鱼哥身边。

蝶舞公主大吃一惊,她已经过惯了自在的生活,怎肯回复过去的牢笼日子。

我们是自家姊妹不必客气,你还是留着我的身体慢慢使用吧。

小鱼儿轻笑道: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还阳大法一旦过了七周天,元神便会在天灵穴固定,想另换躯体永远不可能。

蝶舞公主闻言,这才放心。

司徒玉娇也无奈叹息道:当初你已告诉过我了,我当然清楚。

可是我们夫妻总是聚少离多,我实在过不惯嘛。

久别胜新婚,也不是多坏的事,你又何必如此落落寡欢呢?更何况皇上已经答应我们的婚事,只等我上天山接回双亲,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那你可要快去快回,别叩我等太久。

我知道。

司徒玉娇见他的衣摆依然高高撑着帐篷,不难想像令她们又爱又怕的家伙,一定是在耀武扬武。

她忍不住关心道:你不要紧吧?小鱼儿低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最近精力旺盛,像有用不完似的,连我都快控制不住了。

蝶舞公主俏脸一红,瞪着眼道:你该不会是要整我们,才故意弄成这副‘横行霸道’的丑状吧?小鱼儿连忙大呼冤枉,道:你不要冤枉好人,如果我真存这种心的话,现在已经‘整’过你们了,何必再弄成这样‘整’自己?哼!父皇已经准许你再娶偏房,你正好趁机‘雄壮威武’一番。

一方面吓一吓我们,让我们不敢有异议,另一方面也好为你将来再纳偏房铺路,可谓‘一举两得’。

你不要胡说……我才不胡说呢,谁知道你外面还有多少姊妹?小鱼儿一瞄眼,果见司徒玉娇脸色愈来愈难看,不禁心中大急道:明明没有的事,你偏要无中生有。

早知道你喜欢挑拨是非,真该找一个哑巴让你还阳算了。

蝶舞公主大吃一惊,怕他真的假戏真作,连忙告饶道:好啦好啦,就算我胡说八道,驸马千万别生气。

司徒玉娇却袒护她道:公主别怕,一切有我替你作主。

以后你负责帮我监视他,只要他敢到处留情,你看我怎么治他。

蝶舞公主一见有人撑腰,态度立刻转变,向小鱼儿扮个鬼脸转头他顾。

小鱼儿见两女狼狈为奸,只好苦笑不发一语,以免惹来纠纷。

两女见状,更是得意不已,又耀武扬威一番,才累的倒头睡去。

小鱼儿心想:我的内功似乎进入另一个新的境界,急需往酆都一行,以便探望师父近况及请益。

还有武林盟和幽冥教的纷争,也必须尽早解决才行。

表面上看来,黑白两道的大对决,正进入紧锣密鼓的白热化。

可是他却不知道,另一股庞大的势力,正准备趁机窜起,对黑白两道影响甚远。

□□  □□  □□  □□开封。

自从武林盟主遇害之后,朝廷立刻调派重兵进驻,并且实施宵禁。

如此一来,不但对灾区重建形成不利的阻碍,也对民心造成不安。

尤其胡、刘二家更是受害最大,原以为死掉周、章二人,便可以独吞地产投资的利润。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官方偏在这时候实施管制措施,使得逐渐复苏的经济,再度停滞不前。

他们两家的所有投资,在没有买气的情况下,不但资金套牢,还要担负庞大利息,简直让他们叫苦连天。

可惜老天似乎睡着了,不但没有听见他们的哀求,反而为他们带来了报应。

这一天,他们两家正为了帐目不清,经过几次争执之后,相约在胡家大院谈判。

由于这一次投资房地产的资金,几乎让他们倾家荡产。

对于帐目的核对,更是不放心交给外人,全是两家的子女及女婿负责。

因此二家不但全员到齐,而且脸色难看气氛凝重。

胡员外首先怒道:刘兄!西郊这一块土地是你买进的。

我已经问过卖主了,你明明是以一亩十两银子购入,却为何以五十两报帐,中间的差价是不是入了你口袋?刘员外不甘示弱道:你还敢说我?城北蔡老头耕种的那块地,明明是向你承租的。

结果你却将市价一亩十五两的土地,以一百两的高价转卖自己。

你这么做不但是诈骗公款,而且你所赚的差价,还比我多比我狠。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是你欺骗在先……你少恶人先告状,现在章盟主已经死了,你少了这个硬后台,我才不怕你……两家子女见状,不但没有帮忙劝架,反而纷纷加入战局。

哈哈,你们都不必吵了,就算有再多的钱,你们在九泉之下也花不到。

不如全数留下来,由本教主多买些冥纸烧给你们比较实际。

胡、刘二人回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恐惧叫道:修罗公子!修罗公子狂笑道:不错,今天本教主特来取你们的狗命。

胡员外连忙跪地求饶道:教主请饶命,小老儿实在不知关盼盼就是您的爱妾,否则小老儿向天借胆也不敢到恋花阁嫖妓……这一句嫖妓,顿时引起修罗公子极大反弹,忍不住怒吼道:该死的东西,你们死到临头,还敢出言不逊羞辱盼妹。

大家上!男的全部杀光,女的卖入青楼。

幽冥教徒暴吼一声,立刻争先恐后的杀了过去。

众人惊呼一声,纷纷逃向屋内。

青萍剑客及玉笔书生身为两家的姑爷,立刻奋身抵抗,可惜双方实力悬殊,三招不到便已血溅当场。

修罗公子飞掠而至,一把便将胡慧娟捉住,不顾她的哀叫挣扎,两三下便将她剥光。

在大庭广众下,紧抱着她的胴体发泄兽欲。

哀泣声中,独孤青峰也如法炮制,不断地对刘惠珍加以侵犯,攻击……任凭两女如何抵抗、挣扎,仍摆脱不了他们的控制,任他们父子两攻城掠地,探门窥户……当他们发泄完兽欲之后,何、李两位堂主立刻接手,继续他们的兽行。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幽冥教徒一个接一个的发泄,两女终于忍受不了众人的轮暴,不久便双双死于非命。

哈哈……想不到威震江湖的幽冥教主,竟是一个见不得女人的淫虫,实在令本王失望。

修罗公子大吃一惊,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深陷重围,被一群紫衣人团团围住。

他立刻长啸一声,召集手下准备应战。

你们是什么人?只见人丛一分,现出一名白发童颜的老者,道:本帝听说月后重现江湖,小辈还不快叫她滚出来。

李堂主见他目中无人,又对修罗公子不敬,立刻喝道:大胆!你竟敢对本教主无理……哇啊……李堂主突然惨叫飞跌出去,不但前胸血肉模糊,而且焦黑干裂惨一忍睹。

修罗公子目睹他的死状,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惊惧叫道:烈阳神功!不错!小辈果然见识过人,不亏是月后的后裔。

修罗公子疑惧道:老前辈莫非是日帝?日帝狂笑道:想不到吧?老夫不但没死,而且已将烈阳神功练至十二重天的境界。

这次老夫重出江湖,目的就是想找月后那老太婆,报五十年前的一掌之仇。

师伯祖误会了,当年祖奶奶并不是故意伤害您……住口!我们老一辈的恩怨情仇,岂是你这小辈所能论断的?你还不快点叫那老太婆出来,难道你自认武功盖世,可以挡下老夫的烈阳神功?晚辈不敢,只是祖奶奶已经过世将近十年。

所谓人死不记仇,师伯祖大人大量,何不将这段恩怨,付之流水向东流。

让我们日月神教重修旧好,再现当年威震天下的荣景。

什么?你说那老太婆已经死了?是的。

既然如此,又是谁在武林盟以九阴神功,将地狱魔枭击毙?那是舍妹九阴魔女。

日帝突然仰天长啸,如春雷惊垫,一鸣惊人。

接着是绵绵不绝的怒吼,像龙吟虎啸般,穿云裂石震撼全城。

宿敌既死,报仇无望。

老夫再无顾忌了,大家上!杀光他们。

现场立刻陷入一片惨叫哀嚎……□□  □□  □□  □□少林寺?这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声,就连远在嵩山的少林僧,都被长啸声所惊,人人遥望东方的开封城,脸上全变了颜色。

正在会商对付幽冥教的七派掌门,也吓了一大跳。

龙吟沧海,虎啸云山。

空灵掌门悚然地道:这个人的气势,已经到达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

究竟是什么人?竟有如此骇人听闻的功力,如果此人是邪派高手的话,我们武林盟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莲花掌门疑惧道:此人的啸声隐含悲愤,一定事关江湖恩怨。

丐帮萧帮主激动道:啸声是由开封城内传出,我们快去看看究竟。

众掌门立刻展开轻功,向开封城掠去。

当他们赶到胡家大院,立刻被现场的惨况所惊。

武当青云掌门首先发现修罗公子的尸体,不禁大吃一惊道:究竟是何方高手,竟能一掌将修罗公子击毙。

众掌门立刻围了上去,怀着敬畏的心情,仔细地察看尸体上的掌痕。

此人不但让修罗公子全力反攻,以致衣襟全湿。

而且无视于他的攻势,轻易地切入中宫,一掌将他击毙。

此人的武功,至少高出修罗公子一倍以上,否则难以造成这种结果。

萧帮主所言不虚,此人的武功已达三花聚顶无疑,否则以修罗公子的武功,也不至于落此一招毙命的下场。

各位掌门有谁知道,当今武林之中,有那一位绝世高手的武功,可以造成掌伤烧焦龟裂的现象?其他掌门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

阿弥陀佛,也许老衲可以为掌门解开困惑。

众掌门回头一看,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僧。

空灵掌门吃惊道:师伯怎么来了?众掌门这才明白,眼前这位老僧竟是闭关十五年的前任掌门慧明大师。

慧明大师向众人略为招呼,立刻上前察看修罗公子的掌痕。

唉!想不到老衲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师伯已经知道凶手的身分了?慧明大师突然答非所问,道:掌门可知道,老衲为何突然闭关?江湖中人都知道,包括师伯在内的七派前任掌门,都是为了一雪九阴魔女的一掌之恨,才会相约闭关的。

错了,大家都错了。

敢问师伯,不知师侄错在那里?尽管九阴神功厉害无比。

但是,当年九阴魔女初学乍练,尚不足以对老衲构成威胁,又怎会逼使老衲退位闭关呢?空灵掌门讶异地道:既是如此,师伯又是为了什么?为了传授九阴魔女武功的人。

原来如此,那么这个传授之人,究竟有何厉害之处?竟让师伯如此戒慎?百年前的武林,可说是江湖最黑暗的一页。

包括七大门派在内,都不敢与盛极一时的日月神教相抗,无论是势力或武功,都不是日帝、月后的对手。

日帝、月后可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不错!他们不但是一对师兄妹,也是一对夫妻。

原本在江湖上没没无闻,直到他们共同创立日月神致,立刻一鸣惊人威震天下。

后来呢?后来掌门师尊想到了一个妙计,才得以瓦解如日中天的日月神教。

什么样的妙计?那就是离间之计。

七派掌门动员天下所有弟子,终于找到一位貌比潘安的美男子。

他果然不负众望,顺利的掳获月后的芳心,甚至不惜为他杀死日帝,让日月神教一夜瓦解。

日帝死了?唉!他如果已死,烈阳神功也不会在修罗公子身上重现了。

这是怎么回事?月后不是杀死他了吗?听说日帝在重伤之下,为了逃避月后的追杀,不小心坠下万丈深渊。

七派弟子穷搜了半年,一直找不到他的尸体。

最后掌门师尊认定日帝必死无疑,才放弃搜索行动,想不到却因此留下后患。

唉!也许是武林劫难未了,才会让这魔头死里逃生。

这件事情老衲原已忘怀,想不到十五年前,竟在九阴魔女身上,意外地发现月后的武功。

老衲万万想不到,当年掌门师尊,千辛万苦才促成月后的良缘,反倒是老衲却在无意中,破坏了她后人的美满姻缘。

老衲在自责之余,更怕引来月后的报复,不得已只好闭关潜修,以便应付可能到来的劫难。

唉!想不到命运如此作弄人,月后没有等到,却碰上了日帝。

师伯且慢下定论。

也许日帝已经身亡,而杀死修罗公子的人,只是他的传人也不一定!唉!但愿如此。

可是他们的心里都蒙上一层阴影,如果真是日帝的传人,又怎么能够如此轻易的杀死修罗公子呢?这份功力就连他们自己也办不到。

所以,当他们离开凶案现场时,步伐是那么的沉重……□□  □□  □□  □□蓬莱客栈。

凡是武林中人,都知道蓬莱客栈东家,正是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首富洪国通。

他为了让蓬莱客栈成为业界的第一把交椅,甚至不惜重金礼聘,曾任御厨的罗胖子为他掌厨。

所以,蓬莱客栈不仅有色香味的佳肴,还有服务亲切和干净优雅的客房。

种种帝王般的享受,立刻获得富商名流,风流侠客的肯定,稳坐业界的龙头宝座。

自从在玉门失去妹妹的消息后,司徒飞云含怒杀死宋、杨、邵三大奸商,并劫走他们的不义之财。

因怕华山派报复,便带着所有弟兄隐居开封,没想到遇上突如其来的大地震。

他为了救助灾民,不但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连房子也抵押了出去,结果仍不敷使用。

逼不得已,他只好转向天下首富洪国通商量借贷,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司徒飞云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洪员外果如外传一样,也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对于嗷嗷待哺的灾民,竟然漠不关心。

一旁的结拜兄弟纪明叹道:世间不求名利的人,有如凤毛鳞角一般,简直是少之有少。

所以,愈是狠心的人,愈来愈富;愈有爱心的人,愈来愈穷。

就像我们这种傻瓜一样,放着财富不知享受,反而像条牛一般,还要为了灾民到处筹钱。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实在不忍心看他们无依无靠的惨况,只是拖累了各位弟兄,令我十分不安。

大哥怎么如此见外?当初结拜的时候,大家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司徒飞云才待说什么,眼角突然瞥见一条人影,他不禁兴奋道:真是老天有眼,玉娇的血仇终于得报了。

纪明楞了一下,立刻会意道:莫非是李少雄那拘贼。

不错,我们先跟踪他,看这狗贼又想干什么坏事。

两人立刻小心地跟踪李少雄进入后院的客房。

只见李少雄小心翼翼地接近一间厢房,便静伏在窗边伺机而动。

突闻房中传来男人的声音,道:美云!你我自小青梅竹马,如果不是玉剑书生横刀夺爱的话,你早就是我金大中的妻室了。

如今武林盟被毁,章家已经家破人亡,你还是从了我吧。

住口!我与你金大中早就恩断义绝,你不必多费唇舌。

哼!就凭你的一句话,就可以断得了吗?刚才你们母女的谈话,我在窗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当年你我巫山云雨之后,你居然蓝田种玉生下雪芬,可见你还是深爱着我,你又何必否认?住口!你不配作她父亲。

哼!难道你不怕我把雪芬的身世讲出去?你敢!我为什么不敢?你如果再不顺从我,我就到处宣扬。

既可羞辱玉剑书生,也可让峨嵋派声誉扫地,以报复师父的偏心。

你……你这恶魔……娘!既然爹对你余情难忘,你就答应爹的要求,我们一家才好团圆。

住口!娘要是这么做的话,你两个妹妹又该如何自处?章雪芬看了低头不语的两女,立即沉默下来。

窗外的李少雄一见有机可趁,立即取出一个瓷瓶,一缕轻烟立刻飘入房中。

可恶!是迷香……三绝秀士立刻警觉,一掌击破窗户,接着挟起峨嵋玉女和章雪芬,纵身掠起如飞而遁。

李少雄吓了一跳,还来不及躲避,便发现三绝秀士不战而逃,不禁大感意外的愣住了。

这是他不知道三绝秀士身兼蛮军副元帅,等于是武林公敌,自然不敢恋战逃命要紧。

这意外的演变,不禁令他兴奋不已。

因为房中还有年轻貌美的章氏姊妹,才是他此举的目标。

他立刻翻进房内,望着酥软无力的章氏姊妹,不禁淫笑连连道:两位好妹妹别怕,哥哥我别的不行,对于‘怜香惜玉’却是学有专精,别怕别怕……你不要过来……喔!恶贼!你给我们薰什么烟……哈哈,这是仙香,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司徒飞云再也忍不住冲入,叫道:李少雄!还我妹妹玉娇的命来。

李少雄突觉掌风袭来,连忙挪身避开,闻言惊呼道:司徒飞云是你……这一句司徒飞云,把准备出房用膳的小鱼儿给吸引住,连忙循声掠来。

正是本少爷没错,没想到冤家路窄,竟在这里遇见你这淫贼。

你在玉门害死玉娇的罪行,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还我公道。

李少雄一见前有司徒飞云,后有纪明虎视眈眈,眼珠子一转,突然举掌攻出,却趁机撞破窗户突围。

司徒飞云挪身拆招,发现上当,气得他咒骂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只见李少雄已被小鱼儿拦下,两人交手不过两个回合,便让小鱼儿制倒在地。

司徒飞云连忙上前,致谢道:多谢少侠仗义相助,司徒飞云万分感激。

小鱼儿连忙摇手道:大哥千万别客气,这是小弟应该做的事。

咦!少侠何出此言?小鱼儿立刻将他与司徒玉娇的相遇经过,详细的述说一遍。

司徒飞云得知妹妹死而复生的经历,不禁又惊又喜道:想不到这中间还有如此多的曲折,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倒在地上的李少雄突然叫道:想不到王妃之所以会泄漏身分,就是你搞的鬼。

我李少雄真是生不逢时,才会遇见你这专门坏事的程咬金,老天对我实在太不公平了。

小鱼儿恍然道:原来你逃出玉门之后,也进京投靠了蛮国王妃?不错!东宫皇后就是我押送蛮国的。

你真该死,竟敢做大逆不道的事,只要稍有爱国之心的人,都不会原谅你的。

哈哈,别人可以杀我,就是你不行。

为什么?难道你自认‘貌美如花’,我就会心软不敢杀你。

司徒飞云听他语带调侃,不禁失笑不已。

李少雄果然破他激怒,不禁怒极笑道:因为我在押送东宫皇后的时候,每晚都是抱她共眠,你要娶蝶舞公主的话,怎能杀我这老丈人……哇啊……小鱼儿勃然大怒,连忙一掌将他击毙。

司徒飞云连忙安慰道:这-定是他故意挑拨是非,鱼弟不必放在心上。

小弟明白。

突闻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传来,令人听的心神不宁,血脤贲张。

三人连忙回房查看。

果见两女媚眼含春、娇喘嘘嘘的模样,显然是媚药已经发作,一发不可收拾。

小鱼儿突然惊呼道:二妹、三妹你们怎么了?司徒飞云讶然道:原来她们是鱼弟的亲人。

是的,她们一定是中了李贼的暗算,如今媚毒已经发作,请大哥快点救救她们吧。

这……哎呀!都已经火烧屁股了,大哥还在犹豫什么?好吧,不过在李贼下手之前,另一位中年男子劫走一对母女,你快去追他吧。

什么?大娘和大妹被劫?小鱼儿心中大急,连忙掠身而起,往司徒飞云所指方向追去。

司徒飞云这才叹息道:纪明!另一个就拜托你了。

纪明尴尬道:这么做好吗?我看还是由大哥一手包办吧?哈哈,咱们自家兄弟不分彼此,如今同娶这对姊妹花,关系更是密不可分,可谓人生一大喜事。

于是,两人便各抱一女回房办事去了。

□□  □□  □□  □□城北的周家村,仅是个十几户人家的小农村。

三绝秀士便是在此租屋藏身,原本是隐密的处所,任何人都料想不到的地方。

可是,他却在光天化日之下,挟着两女飞掠而走,立刻引起一名锦衣青年的好奇,一路跟踪到周家村来。

峨嵋玉女空有一身的武功,却一时大意中了三绝秀士的暗算,不但遭擒甚至中了媚香。

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上纵掠时的震动,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体里面有一股蠢蠢欲动的需要,令她几乎不克自拔。

想到玉剑书生对她的种种冷落,比起三绝秀士对她的深情款款,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所以,随着体内欲焰的逐渐高涨,她已经下定决心,准备献身与三绝秀士重修旧好。

可是,当她发现三绝秀士的房中,竟然还躺着一位中年美妇时,立刻醋劲大发道:该死的,既然你已经有了女人,又何必对我苦苦纠缠,难道你以为我会让你脚踏两条船?三绝秀士早有心理准备,立刻面不改色道:云妹误会我了,她是修罗公子的妻室九尾妖狐。

我将她劫来,准备献给师父作为人质,以便和幽冥教做为谈判之用。

当真?一点也不错,等我们见了师父,就可以证明我的话不假。

好吧,果真是如此的话,我就原谅你。

真的?云妹的意思,莫非是答应与我复合?不错,你没看我已经中了媚毒吗?如果我不原谅你,怎能与你……‘那个’呢?三绝秀士大为兴奋,立刻脱起衣衫,道:云妹放心,小兄立刻来救你。

且慢!三绝秀士一楞道:怎么了?峨嵋玉女忧心忡仲地看了女儿一眼,道:你虽然可以救我,可是谁来救我们的女儿呢?只见章雪芬已经灾情惨重的娇喘连连,不禁让三绝秀士大感苦恼道:是呀!这该如何是好?这种事本公子乐于帮忙。

三绝秀士这才发现锦衣青年,不知何时竟闯了进来,不禁惊怒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别人的宅院,究竟有何企图。

锦衣青年淡淡一笑道:本公子姓洪名秀文,乃是天下首富洪国通之子。

你……你就是金陵王洪秀文?不错,不知凭我的身分,是否够资格为令暧解毒?三绝秀士低头向峨嵋玉女示意,见她点头同意,才感激道:如此就有劳洪公子到邻房,为小女解去媚毒。

洪秀文立刻欣然抱起章雪芬,往邻房走去。

他将章雪芬放在床上,立刻迅速地脱去她的衣裙。

只见一具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少女胴体,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

他淫笑一声,立刻脱衣扑上,贪婪的搂吻着她的胴体,疯狂地发泄起来。

面对他无情的铁骑蹂躏,章雪芬只能无助地挣扎、呼唤、呻吟……一度春风之后,洪秀文侧耳倾听一阵,确定邻房依然战鼓隆隆。

他才阴阴一笑,连忙制住她的哑穴,倏地吸气采补起来。

章雪芬不禁嗯!地呻吟出声,只觉得深入体内的怪物,突然产生强大的吸力。

不断地吸走她的生命泉源,不停地蚕食她的骨髓精华。

她不禁惊惶失措,知道生命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令她急欲返回真实的世界。

可是肉体上的蚀骨销魂,又令她意犹未尽地,沉醉在他的不断侵犯之下……她终于沉没在无边的欲海中,一缕香魂随之消逝。

洪秀文立刻舍弃已无生命的肉体,迅速地掠入邻房,将缠绵不休的男女制住。

三绝秀士又惊又怒的道:洪秀文!你这是做什么?洪秀文眼中冷芒一闪,立刻一掌将他震死,并且扑在峨嵋玉女身上,再度强渡关山……峨嵋玉女立刻尝到女儿的遭遇,那种不克自拔的欢愉,不禁令她又爱又怕的颤声道:洪公子,请饶命……洪秀文狂笑道:你虽然不是处女阴元,可是对本公子的烈阳神功,却不无小补。

只要过了今天午时,本公子就可进入第八重天,你们的牺牲也算有了代价。

峨嵋玉女知道死期将更,立刻不停地挣扎,不断地呼唤着。

正在远处搜寻的小鱼儿,受到求救声吸引,连忙循声追来。

洪秀文不理会她的哀求,依然贪婪地采补,一直到吸光她的精髓为止。

他立刻转移阵地,转移在昏迷不醒的九尾妖狐身上,重新采补起来……瞬间,潜劲陡然而至,破空厉啸随之而起,隐隐风雷,狂风大作。

洪秀文运功正在紧要关头,当他警觉时已经来不及。

砰匍!声中,他惨叫一声,伴着一片血花飞跌出去,直到撞墙倒地而止。

你……为何暗算……我?小鱼儿怒不可遏道:你该死,你竟敢对大娘施暴,你……他愈说愈气,忍不住太乙神功再度击出。

洪秀文闻言,便知道不妙,见他又再度攻来,脸色一变,连忙咬牙击掌自救。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烈阳神功首度遭遇太乙神功,仿佛天神大怒,雷神发抂般,顿时电光流窜,雷火交击,隆隆之声,好不惊人。

小鱼儿如受重击般,当场跌飞出丈外。

他再也料想不到,一个已受重伤的人,竟能发出如此骇人的掌力,而且将他击伤。

他只觉得全身酸痛,几难支撑站起。

蝶舞公主翩然而至,神色焦急道:有一群紫衣人往这里赶来了,有可能是那个人的手下,你已经受伤无法应敌,不如先暂时避一避吧。

小鱼儿大吃一惊,如今他身受重伤,白忖逃不了多远。

突然瞥见院口旁的水井,心中一动,连忙纵身跃下……不久,一群紫衣人果然赶到,都被现场的惨况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现场残梁断壁,屋毁人亡,简直可说一片狼藉。

糟了,少爷被人杀死了。

众人立刻响起一片惊呼,争先恐后的将洪秀文的残缺尸体,从残破的瓦砾堆中搬出。

怎么办?如果让老爷知道少爷已死,我们大家都难逃失职的死罪。

不错!以老爷的残酷个性,绝对饶不了我们的。

反正都是难逃一死,不如我们大家一起逃走。

趁老爷还不知道这段期间,大家趁机逃跑。

也许运气好的话,或许能逃过追杀也不一定。

好,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走吧。

慢着!先将现场放火毁尸灭迹,以便争取时间逃走。

好,就这么办。

不久,整栋农舍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小鱼儿等他们离开之后,才忍痛爬出水井,望着火焰中的尸体,摇头叹息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