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齐天堡之后,才知道整个行动可以说一败涂地,除了杀死一个黄文忠之外,其他的主要目标都逃掉了,简直是一事无成。
反观我方却是损兵折将,不但金衣侍卫死了大半,连四帮主天魔手也牺牲了。
套句俗话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恶!都是那铁面如来坏事,如果不是他的话,东邪也不会逃脱,四帮主也不会遇难了。
谈起铁面如来这四个字,西毒就打从心底发抖,对他恨之入骨,也怕得要死。
雷艳芳问道:三帮主可曾追到凶手?西毒有苦难言,连忙摇头道:这家伙跑得极快,被他逃掉了。
于啸天哭道:三帮主,您一定要为我们作主,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铁面如来为家父报仇。
看着哀哀欲绝的于美人昏倒在于世华怀中,叶飞不禁有些后悔,心想: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可是我只用五成功力而已,目的只是为了救人,怎知他这么不堪一击?铁面如来的真实身分至今如谜,想要报仇雪恨的话谈何容易,这件事只好等查明他的来历之后,再做处置。
于啸天听他这么一说,只好接受现实不再多说什么。
西毒转对雷艳芳道:四帮主意外身亡,齐天堡不能一日无主,雷护法认为由谁来此主持比较适当?雷艳芳沉思一阵,道:三帮主可有理想人选?西毒沉声道:本座认为金衣侍卫统领最适当。
雷艳芳一怔,道:我大哥!不错,四帮主这片基业得来不易,绝不能再有任何意外,所以接任的人,必须是值得信任而且足以胜任之人,本座认为雷统领就是最佳人选。
这件事情属下没有意见,一切等请示过大帮主之后,再作决定。
那当然。
如果事情定案,统领一职不知由谁接任?西毒微微一笑道:本座决定向大帮主推荐叶飞接任。
是他!众人大感意外,目光立刻向他集中而来。
雷艳芳一时之间也呆住了,心中五味杂陈,分不清是气、是恨、还是喜。
忽见十三名金衣侍卫中,其中一名长相清秀的青年站了出来,道:启禀三帮主,属下有事请教。
西毒一见他便皱眉,道:赵丙阳,你又有什么事?赵丙阳脸色微窘,道:据属下所知,本门的重要职位全都以武功高低来指派,所以属下……西毒冷冷地打断他的话,道:所以你心中不服,想向叶飞讨教?赵丙阳一挺胸,道:属下确有这个意思。
西毒不屑地道:本座不想阻止你,甚至于可以透露他的来历,让你心中有所准备,不过本座并不认为你有任何胜算。
赵丙阳脸色一红,有些生气道:请三帮主明示。
很好。
他就是烈阳真人的高徒,你应该知道胜算究竟有多少。
赵丙阳脸色微变,但已骑虎难下,只好咬牙道:属下诚心领教高招。
既然如此,你们便在前院比试吧。
于是众人便向前院移去。
就定位之后,叶飞抽出宝剑道:你只要能逼我移动一步,便算我输,统领一职我叶飞立刻弃权。
众人听了,不禁脸色一变,都觉得叶飞讲这种话太狂妄了。
赵丙阳更是受不了,气得他话也不讲,立刻挥剑狂攻,顿时寒芒四射,剑如匹练。
现场顿时金鸣四起,战况激烈。
西毒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赞道:想不到他除了内功深厚之外,剑艺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本座推荐他担任统领之职,看来倒是埋没了他,以他的艺业要拿下护法宝座,应该也是绰绰有余。
雷艳芳眼中异采连闪,对叶飞的评价大为改观,连忙问道:峰叔认为叶飞的武功可以胜任护法重任?西毒听她忽然叫得亲热,精明的他立刻明白原因,答非所问道:贤侄女喜欢他?雷艳芳立刻脸色飞红,不禁恼羞成怒地反瞪着他。
西毒见状,连忙道:愚叔不过是问问而已,你又何必生气……飞虹贯日!剑光一闪而逝,打斗立刻停止。
只见叶飞侧身让过近身的赵丙阳,明显地移动了脚步。
金衣侍卫立刻一阵欢呼:他输了。
西毒一时分心,漏掉了重要的变化,一见叶飞果然移动脚步,分明已经输了,不禁大感意外地变了脸色。
碰!赵丙阳忽然无声倒地。
金衣侍卫连忙近身察看,立刻响起一阵叫骂:他死了,这个无赖输不起,大家杀了他为赵丙阳报仇。
住手!西毒喝住金衣侍卫的骚动,问道:叶飞!你有话要解释吗?叶飞点头,举出掌中银针,道:他不该在久战无功之下,突然以银针暗算于我,故而引发我的杀机,以致造成这种下场。
金衣侍卫立刻叫道:双方又没有事先言明不准使用暗器,你不能以此当借口,企图掩盖移步的事实。
西毒皱眉道:这话虽然有点强词夺理,但事实确如他们所言的没错,你确是无法否认移步了。
叶飞傲然笑道:很好。
各位总该记得我移步之后,便未再动手吧?西毒一怔,道:不错,确是如此。
叶飞又道:所以,他是在我移步之前中剑身亡的,我只不过是让过他的尸体,避免沾染血迹。
如果说这也算耍赖的话,那各位只要叫他站起来,我立刻弃剑认输。
废话,死人哪能再站起来。
金衣侍卫立刻无言以对。
西毒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太好了,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无论如何本座都一定要推荐你当金衣侍卫统领。
雷艳芳依然面无表情,仿佛一尊冰雕美人,让人只敢观赏不敢亲近。
于是,皆田天夜晚便以飞鸽传书,将战果及人事建议送出。
叶飞的身分地位如同咸鱼翻生一般,今非昔比。
面对众人羡慕的眼光,叶飞仍然谦虚有礼地回应,一点也没有骄傲的样子,立刻获得众人的喝采赞赏。
唯独面对雷艳芳时,他立刻脸色一板冷淡以对。
这种情形让雷艳芳相当气恼,两人的关系更像南极与北极一样,毫无任何交集。
尤其是于美人醒来得知这项消息,立刻毫无遮掩地扑入叶飞怀中,更叫雷艳芳难过得彻夜难眠。
西毒一面追查东邪的下落,一面接收东邪留下的所有产业,顺便在此坐镇指挥,等待接替人选的到来。
经过核对帐簿,西毒才惊讶地发现天魔手居然家财万贯,不仅产业遍及大江南北,就连库银也有百箱之多,以每箱一万五千两计算,总计有一百五十万两之多。
这份财力就连天雷门也望尘莫及,更让出手大方、习惯大手笔的他,直看得手心冒汗激动不已。
只有一点让他百思不解,帐目中记载着另有五千万两的大面额银票,却是遍寻不着,让他觉得惋惜不已,无奈之下,只好趁着清点整理之便,暗中买通银庄的人,替他污下一百万两,总算没有白跑这一趟。
如此,再加上东邪的产业一起报缴,帐目总算漂亮许多,不至于太难看。
再来就是帐目上所没有记载的东西,那就是女人。
天魔手除了在堡内有名正言顺的一妻二妾之外,外面更有十三名地下夫人。
于是,西毒便顺理成章地全数接收过来,在他威迫利诱的胁迫下,就连天魔手的正室也大开方便之门,让他成为入幕之宾。
西毒也乐得夜夜春宵,乐不思蜀。
今夜又轮到天魔手的正室侍寝,她叫林凤萍,原是妓院里的清倌,由于当时她年仅十三岁,便已楚楚动人,让天魔手一见倾心,当夜便娶回家供他一人独享。
如今林凤萍才不过二十九岁,更添妩媚动人,尤其罗衫尽解,那具凹凸有致的美妙胴体,更叫西毒为之疯狂。
只见他双眼喷出贪婪的欲焰,热血往上一冲,立即迫不及待地脱去衣物,将自己的分身朝桃源洞中疾刺而去。
一声脆响,他顺利地命中目标。
他兴奋地疾顶猛挺着。
林凤萍也热情回应,不断扭动着圆臀,一双粉嫩玉臂更是紧抱着西毒,口中不断呻吟,令人销魂。
西毒听得更加兴奋,这种渴望已久的鱼水之欢,正是视、听、感官的极致享受,紧抱着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所以他更加拚命地疾顶猛挺了。
喔……好美……哎唷……好人……你真厉……厉害……让我……好舒服……嘿嘿,你这小骚货……总算知道我的厉害吧……哎唷……大王……呃……奴婢……服了……西毒哈哈一笑,立刻变换技巧,将十八般武艺全搬了出来,战况更加激烈。
好人……你什么……时候……哎唷……安排啸……啸天……升任金衣……侍卫……你放心,本座返回之后……会立刻安排……喔……大王……我爱你……于是战况转趋激烈,一时间淫声浪语,此起彼落,满室春光。
屋顶上,叶飞透过瓦洞欣赏着这一幕春宫戏,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去。
不久,他侵入西毒房中,四处搜寻后,立刻发现那一百万两银票。
叶飞不禁失笑道:这老头果然贪心无比,不但假公济私‘污’了一百万两,连人家的妻妾也全数接收,妄想人财两得,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白便宜了我叶飞。
收下银票后,心想:连同上次偷得的五千万雨,必须尽快交给东伯,免得留下祸端。
他立刻退出西毒的房间,直到接近雷艳芳房间时,他忽然心中一动,暗笑道:我就逗逗她,让她见识一下男性雄风,也许能够化解她冰冷的心,到时候……他脑海中又想起母亲受到淫辱的经过,心中顿时恨意横生。
于是,他在掠过雷艳芳房间屋顶时,故意让衣角弄出声音,接着便向林凤萍的房间飞去。
雷艳芳果然上当,立刻被他引出,还自以为隐秘地小心跟踪,直到林凤萍的房间为止。
这阵子她的内心受到严酷的折磨,原因是叶飞总是有意无意地使出一些动作,让她气得差点发疯。
尤其是,当她看见叶飞和其他女人相处甚欢的情景,更是让她受不了。
更过分的是,当他面对自己时,立刻冷淡对待,毫无半点柔情,气得她差点想拔剑杀他。
所以,连续三天下来,她都因为失眠而睡不着,整个人便难免火气大增,脸色也更难看。
如今她见叶飞停在林凤萍门外向内偷窥,立刻怒火中烧,心想:想不到你竟是一个好色之徒,枉费你生得一副相貌堂堂,却偷偷摸摸地干这种令人不齿的事。
正想离开之际,忽听房内传出欲罢不能的淫浪之声。
她不禁脸红心跳地想道:原来于夫人早已和人通奸,这人会是谁?迟疑良久,终于忍不住好奇,趁叶飞看得入神之际,也潜至另一边角落,立刻透过窗缝向内一看……只见西毒以霸王举鼎之势,高高抬起林凤萍的粉腿,下体不断地向她的股间冲剌着,啪!啪!的击肉声不绝于耳。
轰!雷艳芳只觉得脑门如受重击,头一昏差点跌倒。
昏乱之中,忽觉一双手臂抱住了自己,吓得她连忙挣扎,却挣不开紧抱的双手,抬头一看竟是叶飞,又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所聿叶飞先一步掩住她的嘴巴,才算没有露出马脚。
别出声,他们正在紧要关头,仔细看,错过可惜。
雷艳芳听得满脸通红,尤其是在偷窥春宫把戏时,当场被叶飞逮到,这已令她无地自容了。
更何况是躺在心上人怀里,耳中不断听见淫浪之声,让她有如置身天堂与地狱之间,忍受着水深火热的酷刑,令她急得要发疯。
不久,只听房中传出西毒的声音……凤萍,我先走了,免得被人看见,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你放心好了。
嗯……谢……林凤萍慵懒地呻吟着……不久,西毒便偷偷摸摸走了。
叶飞看着林凤萍玉体横陈的胴体正觉有趣,忽觉口中被软舌探入丁香暗渡……低头一看,才发现雷艳芳娇喘咻咻,两只玉手不断探索他最敏感的军事重地。
我正好有此需要,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我就先拿你开炮。
他立刻将她抱起,不久便到了他的寝室。
当他脱去她的衫裙,一具上天精心雕琢的无瑕胴体,立刻毫不保留地呈现眼前。
两团雪白、高耸的乳房轻轻颤抖着,不断映出阵阵乳波,加上圆润的小腹上芳草茵茵……雷艳芳忽然粉腿大张,桃源胜地立即落入他的眼中。
只见她张开双臂,娇喘嘘嘘地道:哥……快来……叶飞立刻含住她的乳峰吮吸着、抚玩着……一阵酥软,立即使她全身颤抖,连连喘息不停。
不久,汩汩玉津立刻染湿了衾被。
叶飞见状,立刻将话儿对准桃源洞穴轻轻一顶。
嗤!的一声,一下子进入了大半……哎唷!好痛。
雷艳芳惨叫一声,双手一推便想挣扎……叶飞只觉得话儿传来一阵又酥又酸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又再进入……雷艳芳又惨叫一声,人便昏死过去。
叶飞不禁呆住了,一时间不知该进该退。
飞哥!我也要。
叶飞吓了一大跳,转头一见是于美人,一面脱着肚兜,一面向他行来。
小妹!你怎么来了,快把衣服穿好。
于美人飞身扑入他的怀中,娇喘道:我不要,她能给你的,我也能。
叶飞这下可慌了,道:这怎么可以?你才只有十三岁,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于美人如八爪鱼般紧抱着叶飞,口中喘呼呼道:你骗人,芳姊也才只有十五岁,不过大我两岁而已,你还不是‘占有’了她?叶飞不禁语塞。
加上分身在雷艳芳的桃源洞穴太久很难受,本能急须发泄。
二话不说,他立刻反身抱住于美人一阵狂吻。
盏茶时间之后,于美人已是喘呼呼地扭着胴体,下身不断挺动着……好人……快给我……叶飞更是求之不得,立即将分身对准目标,噗嗤!的一声脆响,已齐根进入那滑溜的桃源洞中。
于美人一声闷哼,咬紧牙关,强忍着泪水,重新扭动圆臀迎挺起来。
叶飞一点也不了解这些情形,只觉分身被束缚得难受,不动不行,只见他紧抱圆臀不停地律动着。
这时房中春色连绵不绝。
处子鲜血不停地泌出。
最后,于美人疼麻了,感到阵阵销魂快感,令她身不由己地沉醉在巫山云雨之中。
她不断地呻吟,不断地扭动丰臀。
她只觉得身体中从未有过这种又疼又酸的充实感,却仍然无法满足她的需要。
只觉得秘地中有上万只蚂蚁在爬,令她奇痒无比,不动又不行,愈动却又愈痒。
所以,尽管她汗如雨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仍不断催促着叶飞,快点……再快……还要快……叶飞有求必应地疾顶猛挺,不断狂抽猛进,自己的分身不断在她的桃源洞穴大进大出,淫液、血丝不断喷溅。
乐得她哀叫不断,声声不绝。
良久良久……她终于在连连高潮的情况下,再也无力承欢地连连求饶,酥软无力的胴体随着来回行进而颤抖着……啊!……她终于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叶飞脸色一变,这时他感到需要仍然末获满足,立刻重回雷艳芳身上,让分身旧地重游,重闯玉门关,大动干戈。
雷艳芳突然惊醒过来,一见是他,立刻脸色一变,道:你……你想做什么?叶飞一边挺动一边笑道:你是明知故问,如果你不想干三帮主那种事,你又何必挑逗我?雷艳芳一听大怒,玉掌一挥……啪!一声脆响。
叶飞脸上已清楚地印上红掌印。
她不禁一呆。
叶飞笑了笑,仍然以重炮轰击,疾顶猛挺了五、六十下……她只觉得下体一阵阵剌痛,却又夹杂着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使她欲罢不能地迎合着。
他前进的更加猛烈,探索得更加深入。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她早已疯狂地扭着身躯、不停地呐喊着。
淫液、汗水四处飞溅。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胡叫乱喊着、呻吟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不断袭来,她颤抖地哆嗉……他闷哼一声,子弹似冰雹般疾射而出。
她全身酥软地喘着……等待许久,总以为叶飞应该对她有所交代,至少该表示负责的态度,哪知道却得不到任何回音,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子……她赫然发现于美人竟然赤裸着身子,而且下体秽迹斑斑,就躺在叶飞的后面。
雷艳芳只觉心口像被刀刺中一般,痛彻心肺。
你……她……这是怎么回事?叶飞有点尴尬,道:我们正在那个……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所以……雷艳芳俏脸一红,又生气道:所以你就乐得一箭双雕,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
叶飞也不禁有气,故意无奈地道:没办法,自己送上门来的艳福,哪有人往外推的?除非这个人是太监,否则这种好事,男人哪有嫌多的。
雷艳芳大怒,纤手一挥,啪的一声,叶飞脸上又多了一道血印。
你……你为什么不躲?叶飞苦笑道:这件事我也有错,挨打是应该的。
雷艳芳一时百感交集,无奈热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她只好急忙穿衣夺门而出。
望着消逝的倩影,叶飞自嘲地苦笑,道:我觉得以后的日子,将会过得很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