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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七 章 斗 犬

2025-03-30 08:02:18

江湖险恶!这句话不知道是谁先说的?涉世未深的关继聪,又怎么能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关继聪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潮阴暗的牢狱之中,同时,手脚也被戴上了镣铐。

关继聪冲到牢房门口,抓住铁栏杆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样大吼大叫,换来的是一盆冷水,关继聪也看清楚了泼水的人,竟然就是嘉蒂索妈妈。

只是这时候的嘉蒂索妈妈,已经不再是那副慈祥而憨厚的面孔,而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态度狰狞的狱卒。

刚醒来的时候,关继聪虽然也隐约感觉到自己是中计了,但是每当想起安妮纯真而无辜的脸孔,还有嘉蒂索妈妈爽朗率真的大哭大笑时,便又存有一丝怀疑,直到现在,关继聪才完全确定,自己是被骗了。

嘉蒂索妈妈看着水滴一滴滴从关继聪的发梢滴落,冷笑道:关继聪!你的运气不错,被我们坛主选做斗犬,否则,你早就死了。

关继聪表情冷漠,问道:什么是斗犬?我是人,为什么要用这种难听的名称?嘉蒂索妈妈道:不用问那么多,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到时候为了活下去,你就不会在乎名称难不难听了。

关继聪又问道:安妮呢?她也是和你们一伙的吗?嘉蒂索妈妈道:当然!安妮就是我们的坛主,灵魂坛的坛主。

关继聪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灵魂坛?是灵魂钩吗?嘉蒂索妈妈道:看来,这次你也算是有备而来,还知道一点我们的事情。

可惜,你就算知道的再多也没有用,因为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七绝堡,你将要永远在这里当我们的奴隶,就算你死了,也要葬在这里。

关继聪不禁从心底深处泛起了一股寒意,但是依然安慰自己,心想:既然我还活着,就一定有希望,总会有机会逃出去的。

但是嘉蒂索妈妈却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又道:现在你一定在想,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准备等待机会逃出去。

但是我告诉你,在我们七绝堡当过斗犬的人,就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够逃走过,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乖乖当个畜生吧!哈哈!关继聪听了之后,不禁有些沮丧,心想:难道这里真是龙潭虎穴?以前有那么多人都不能逃走,那么我能吗?我又不是超人,如果不能逃走,难道我就要终生留在这里?嘉蒂索妈妈见关继聪不再说话,继续又道:我先告诉你这里的规矩。

第一,这个牢房,以后就是你的家,但是如果你在斗犬场表现好,可以换比较舒服的牢房。

第二,我就是灵魂坛所有斗犬的总主管,坛主不会管这些琐事,所以,你任何事情都要听我的,但是我不会经常在这里,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听其他管理人员的。

第三,在牢房里不准大呼小叫,不准和其他的斗犬说话聊天,每天三餐会有人给你们送饭,也不准和送饭的人说话。

听懂了没有?听嘉蒂索妈妈这么一说,关继聪才注意到在他的牢房附近,还有许多其他的牢房,里面也关了不少人,于是问道:其他牢房里的人,也是斗犬?嘉蒂索妈妈道:废话,如果不是斗犬,我们养在这里干什么?这些斗犬是我们从世界各地罗来的,以前大部分都是江湖人物,都有两把刷子。

你虽然一来就打败了影子坛的坛主,很被看好,但是也不要太得意,在我们这里,处处藏龙卧虎,一不小心你就会输,就会死。

说完,嘉蒂索妈妈连看都不再看关继聪一眼,转身就离开了牢房。

这个时候,关继聪才知道,原来被他一出手就打败的,那个自称影子刀的胡威,竟然就是影子坛的坛主,不禁对老残四友教给他的武功信心大增。

关继聪坐回牢房的角落,静静地看着自己手脚上的镣铐,心想:我用缩骨神功应该可以很轻松地挣脱这副镣铐,牢房的铁栏杆虽然狭窄,但是我应该也可以钻得出去。

只可惜这牢房没有面向外面的窗子,否则,我也可以直接从窗口出去。

关继聪伸手敲敲墙壁,又想道:嗯,这墙壁看来也不算太厚,顶多只有一、两,或许施展大劈掌就能够将它推倒,那么我不就可以逃走了吗?想到这里,关继聪的心情不觉放宽了一些,随即又想:既然我可以随时离开这里,倒不如先留下来,看看他们在玩什么把戏,说不定可以藉机打听到七绝帮更多的密。

打定主意之后,关继聪索性放松自己,在地上躺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轻轻哼起了他最喜欢的几首歌。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每隔几天,关继聪就看到一些狱友被拉出去,出去的时候,都是好端端的人,而回来的时候,却都遍体鳞伤,而且有许多人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眼看狱友一天天减少,虽然有时候也会有新进来的,但是出去的总比进来的多,不过,却总是没有轮到关继聪。

直到有一天,两个女人小声说着话走进牢房,关继聪内力深厚,耳朵自然也比以前灵敏许多,他一听,就知道是嘉蒂索妈妈和安妮来了。

两人的声音由远而近,嘉蒂索妈妈道:再这样输下去,不要说我们的面子挂不住,金钱的损失也不少,最主要的,还是堡主会以为我们灵魂坛无能,对付不了一流的武林高手,总是抓些次等货回来充数,这样子,明年我们的排名,就要掉到黑白坛和小人坛之下了。

安妮的声音也有些急躁:不是我不想用那个小子,但他算是我们的王牌,这么早就把王牌打出去,你不怕别坛的人想其他办法来对付我们,要是有什么闪失,到年底的时候更惨吗?嘉蒂索妈妈又道: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我们已经输掉了几百万,再这样下去,能撑到年底吗?安妮哼了一声:说什么怕堡主看不起我们,你脑子里想的,还不都是钱!嘉蒂索妈妈分辩道:我们坛里的兄弟姊妹们虽然效忠坛主,但是大家还是都想多赚些钱,要是没有钱分给他们,谁能保证他们的忠诚度不下降?安妮沉吟了一会儿,显然是在考虑嘉蒂索妈妈说的话,过了不久,安妮又道:好吧!先想办法赢几场再说。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关继聪的牢房门口。

这时候,关继聪正躺在角落里,假装午睡。

嘉蒂索妈妈指着关继聪大声道:喂!关继聪,坛主来看你了,你醒醒。

关继聪装模作样地慢慢张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说道:是你们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安妮命令嘉蒂索妈妈先行退下,用钥匙打开铁闸门,走进关继聪的牢房,蹲在关继聪面前,甜美地一笑,小声说道:关大哥,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但是我身在七绝堡,实在是身不由己。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给我的三百块美金,我都一直都放在身上,每当晚上没有人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来看一看,每次一看,就会想起你。

关继聪看着安妮诚恳的脸庞,不禁觉得有些恶心,问道:你真的只有十六岁?安妮眨了眨眼睛:你不相信我?我保证,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放你走。

你必须先帮我打赢几场仗,等到他们不会怀疑我的时候,我再安排你假装受伤,或者假死,然后送你离开这里。

关继聪当然不会再相信安妮所说的话,但是打算将计就计,说道:好吧,我会尽力帮你打赢,你不用担心。

安妮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说道:我不会骗你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轻轻拉了一下关继聪的手,便站起来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就有人来到牢房,为关继聪换上灵魂坛的服装黑色紧身衣,衣服上印着白色的骷髅。

并且交给他一个腰包系在腰上,里面是几十颗关继聪昏迷时被搜走的铁弹丸。

老残四友传授关继聪武功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达到速成的目的,所以只输送给他强大的异种内力,然后传授以内力为基础,几乎不需要练习的缩骨神功和大劈掌,以及同样以高深内力为主,只需花少许时间练习的独步风云轻功和千手万指暗器功夫。

所以其他需要长期磨练的拳脚功夫和十八般兵器,关继聪是一样也不会。

因此这几十颗铁弹丸,也可以说就是他的武器。

虽然以关继聪此时的内力来说,已经到了飞花落叶都能伤人的地步,但是铁弹丸仍然是他最就手的兵器。

嘉蒂索妈妈为关继聪套上黑色的头套,带领他走出牢房,穿过长长的地道,走到竞技场旁边的休息室。

这时候,关继聪的手脚上,仍然铐着镣铐。

他等待了大约两个小时,前面的几场打斗结束,才终于轮到关继聪出场。

关继聪由嘉蒂索妈妈带领着,经过一条并不是很长的走道,来到竞技场地的门口,然后嘉蒂索妈妈才为他除下镣铐,推他出门,接着身后的铁门就碰的一声关了起来。

关继聪缓缓走到竞技场中央,一面走,一面抬头四处张望,看见整个观众席上都坐满了,大约有千余人,随着关继聪渐渐走近场中央,而不停的发出呼声。

关继聪站到定位之后,他的对手,才从对面的一扇门中走出来。

那人身穿红色紧身衣,胸口上绣了一个小小的流星,头上也套着头套,只从两个小洞里露出一双眼睛,完全看不清楚五官。

关继聪不知道那是哪一坛的服饰,只知道那人身材壮硕,脚步既轻盈又沈稳,显然有相当深的功夫底子。

先前,嘉蒂索妈妈曾经告诉过关继聪,斗犬在竞技场上打斗,没有任何规则,只要能将对方打败,使用任何手段都是被允许的。

而他今天的对手,是一个已经连续获胜半个月的难缠高手,所以,要关继聪一上来就抢先攻击,不要客气,绝不能给对手任何机会。

因此,关继聪二话不说,立刻运功发出早就握在手里的六颗铁弹丸。

关继聪这一击,使用上了五成内力,算是试探性的攻击,但是铁弹丸的速度和力道,仍然有如雷霆万钧一般,射向对手的几个穴道,其威力和普通的散弹枪,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但是,对手显然也不是弱者,他的武器是一柄剑,只见他并不闪躲,用快得令人难以相信的速度,使剑左右挥击,关继聪撒出去的铁弹丸,就这样纷纷被击落。

接着,那红衣人趁关继聪来不及再掏铁弹丸之际,迅速几个跨步,施展轻功欺近关继聪,举剑就刺,又快又准地直取关继聪的要害。

关继聪吃了一惊,急运内力施展独步风云轻功向后闪避,好在这门轻功确实有独到之处,因此红衣人的剑并没有刺中。

关继聪心里叫了一声:好险!手上已经扣住另外六枚铁弹丸,电射而出。

那红衣人也没料到关继聪的轻功如此俐落,稍微愣了一下,等到看清楚关继聪的方位,准备继续追击的时候,关继聪的铁弹丸,已经离他不到一公尺了,而且正以接近音速的速度向他飞来。

红衣人连忙就地一滚,狼狈躲过铁弹丸的攻击,但是下一波铁弹丸又迅速跟到。

这一次,红衣人再也闪躲不开,勉强举剑去格,却感到手腕一阵剧痛,长剑就这么飞了出去。

那红衣人虽然身处劣势,但是武功毕竟不凡,他利用长剑飞出去的短暂时间作为缓冲,已经施展轻功向旁边掠出,迅速转往关继聪身后,施展出变幻莫测的掌法,向关继聪扑来。

这个时候,关继聪已经来不及再发铁弹丸,又不会拳脚功夫,只能猜测红衣人进击的方向,运起内力,伸手一推,使出大劈掌。

大劈掌的威力非常强大,关继聪在匆忙之间用上了十成功力,面前长、宽、深各两公尺的空间内绝无幸免。

那红衣人顿觉一股大力袭来,全身气血翻涌,眼看就要被远远震开,但是他却凭着极为巧妙的掌法,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闪过关继聪主要的攻击范围,并且伸手勾住了关继聪的衣服。

红衣人虽然避开了关继聪的正面攻击,但身体还是被掌风带到,于是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但是也拉着关继聪和他一起,两人身在空中,从场中央直飞到竞技场边缘,然后碰的一声,两人同时摔倒在地上。

那红衣人内力显然也不算太弱,而且对战经验比关继聪丰富太多,虽然受了些微内伤,但是却能立刻在半空中调整气息,一等到两人落地,便又抓准时机,与关继聪扭打在一起。

这种扭打的方式,已经和小孩子打架时的死缠烂打无异,但是在场的观众对这种情急拼命的打法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两个人越是打得没有章法,越是野蛮,观众的欢呼声就越高。

关继聪和对手从场边又滚回了场中央,从场中央又滚到竞技场的另一边,两人的衣服已经有多处被对方撕破,身上也出现了不少伤痕。

这时,关继聪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斗犬,他发一声喊,伸手一挥,唰的一声,撕下红衣人半边面罩,红衣人不甘示弱,张口就向关继聪脸部咬去。

关继聪手上抓着半块红布,见红衣人张口咬来,咦了一声,连忙侧头一闪,红衣人便没有咬中关继聪的面颊,却咬住了关继聪肩头。

关继聪吃痛,但却忍耐着,又伸手去撕红衣人另外半边面罩。

红衣人既然咬住了关继聪,便死也不肯松口,因此关继聪轻轻一揭,就把红衣人另外半边面罩也揭了下来。

刘瑞贤!关继聪大吃一惊,脱口叫了出来。

那个红衣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与他同校的学长,篮球队的后卫兼马天行军师的刘瑞贤。

关继聪只觉得天旋地转,不明白这个刘瑞贤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更不明白的是,他从来不知道刘瑞贤会武功,而且武功还这么高强。

刘瑞贤听见对手叫出自己的名字,也是大为震惊,立刻松开了口,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关继聪说道:我是关继聪,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刘瑞贤啊了一声,伸手扯下关继聪的面罩,叫道:天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完,刘瑞贤又继续道:我们再继续打,打得认真一点,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认识,一面打,我一面将来龙去脉告诉你。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仍然炽烈,谁也听不到场内两人的说话声,只见两人满地乱滚,撕来扯去,打得难分难解,过瘾异常。

刘瑞贤挥出一拳,说道:我正是奉命来这里找你的,要带你到华盛顿去归案。

关继聪出一脚,问道:归案?我为什么要归案?又为什么要去华盛顿?你到底是什么身分?刘瑞贤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行踪和罪证,你就是猫爪,承认吧!关继聪只觉莫名其妙,怎么又和猫爪扯上了关系?说道:猫爪?开什么玩笑,我不是猫爪!刘瑞贤继续挥拳: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的任务,就是要带你回去,有什么话,你可以到时候再解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两个人一定要全身而退。

关继聪问道:全身而退?你以为七绝堡是儿童乐园,可以让我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刘瑞贤道: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有人接应。

看你的服饰,好像属于灵魂坛,这样吧,你先假装被我打败,等你回到灵魂坛的牢房中,我再派人去救你,快则明天晚上,慢则后天晚上,我们先离开七绝堡再详谈,怎么样?关继聪想了一想道:不行,你有你的任务,我也有我的,你知道七绝堡将会对全世界造成巨大的危害吗?刘瑞贤愣了一愣,才道:我们牺牲了十几名探员,才在七绝堡埋下一点根基,但是还完全查不出他们最终的企图。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关继聪欲言又止,说道:那是我自己的事。

这样吧,我自己有办法逃出地牢,明天晚上,我们选一个地方碰头,我也想先弄清楚猫爪的事,还有,你似乎知道不少七绝堡的内情,我也要请教你。

刘瑞贤道:那么,就在市区的假日饭店好了,你可以找到吗?关继聪点点头:没问题。

刘瑞贤道:好!就这样一言为定。

说完,刘瑞贤又击出一拳,飞身站起。

关继聪蹒跚地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刘瑞贤,出拳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力道。

而刘瑞贤却大喝一声,一掌按在关继聪胸口,关继聪踉踉跄跄地倒退了五、六步,旋即摔倒,假装昏了过去。

关继聪被两个人用担架抬出场外,抬到灵魂坛的休息室,还没有放稳,他就感觉到一阵凉意。

原来,是安妮当头泼了他一盆冷水。

关继聪张开眼睛,看见安妮正怒目瞪着他,只好歉然一笑道:对不起,我打输了。

安妮哼了一声: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就不在你身上下那么大的注了!安妮又转头吩咐嘉蒂索妈妈道:从明天开始,给我用狗食他,什么时候他能够赢了,再换回人的食物。

关继聪心里一阵苦笑,问道:你答应过我的事情,现在还会实现吗?安妮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白痴,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七绝堡的斗犬是只进不出的吗?为什么有人总是学不聪明呢?说完,安妮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半夜三点,夜阑人静。

关继聪仍然躺在破旧的牢房里,也换回了原来的服装,他的身上虽然有伤,但都只是皮肉之伤。

他闭着眼睛,仍然在想:刘瑞贤、猫爪和龙一,这几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听刘瑞贤说话的内容,他的身分背景一定不简单。

但是,他为什么会误认为我就是猫爪?他又为什么要找猫爪?真的猫爪究竟在哪里?刘瑞贤对龙一知道多少?他能够帮助我完成任务吗?种种疑问,都必须要等关继聪离开这个牢房,才能找到进一步的答案,但是他又想:如果我就这么逃跑了,七绝堡会不会从此加强防备?使我因此丧失深入核心的机会?再说,嘉蒂索妈妈和安妮都说得那么笃定,七绝堡只能进不能出。

我能出得去吗?刘瑞贤又出得去吗?想到这里,外面忽然隐隐约约地传来了警铃的声音,而且警铃声一直响着,似乎十分紧急,但是距离颇远,并不在附近的区域。

关继聪心想:会不会是刘瑞贤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要是真的是他,那他显然已经被发现,刘瑞贤的武功好像还不如我,他真能逃得了吗?警铃声响了将近两个钟头,才嘎然停止,关继聪知道不论刘瑞贤是否已经成功逃走,这时候外面的守卫一定特别严密,而且连续几天都会很严密。

自己想要逃走一定会加倍困难。

关继聪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只觉得自己和刘瑞贤约在假日饭店的计画并不妥当,但是现在已经别无选择。

不过,好在关继聪想到了一点:逃走的最佳时机,其实应该是白天,白天外面人多,甚至还有许多游客,七绝堡的人总不好明目张胆的抓人、杀人吧?想清楚之后,关继聪便沉沉睡了过去,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又继续睡,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活动筋骨。

等到吃过午饭之后,正是普通人精神最差的午睡时间,关继聪却是体力充沛,精神饱满。

于是他运起内力,将手脚轻轻一缩,镣铐就无声无息地褪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