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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伤心之病

2025-03-30 08:02:23

大刀王松道:仍要小心。

假大刀王松道:是的。

大刀王松接着问道:凌姑娘住那一间客房?假大刀王松道:后面第三间上房。

大刀王松道:她曾要求镖车抵达此地时,容许她返家探视其母,我去问问她还回不回去。

说着,站了起来。

华云翔道:总镖头。

大刀王松道:嗯?华云翔道:您打算让她回去?大刀王松点首道:是的,她家距此不远,而且在城中不会有劫镖的事情发生,让她回家一趟并无不可。

华云翔道:总镖头陪她去么?大刀王松道:不。

华云翔道:在下有个想法,不知总镖头愿不愿意……大刀王松注目问道:何事?华云翔道:派个人跟踪她,看她是不是真回家探视其母,以及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刀王松笑道:奇怪,老弟怎么一直对凌姑娘不能释然?华云翔道:在下是替总镖头的安全着想。

大刀王松道:谢谢,王某自信看人不会有差错,凌姑娘绝无问题。

语毕,开门走出去。

他先去看看镖车停放之处,然后才到凌兰心的房外,举手敲门。

凌兰心应声道:谁呀?大刀王松答道:是小的毕虎。

凌兰心自然已知毕虎是谁,当即开门问道:有什么事么?大刀王松拱拱手,笑道:小的奉总镖头之命,来问问凌姑娘有什么需要小的代劳的?凌兰心笑道:好,你进来,我有件事情要你做。

大刀王松于是举步人房,顺手把房门掩上,然后一把拉住凌兰心的玉膀,出其不意的将她拉近身前,在她雪白的香腮上亲了一下。

凌兰心登时满脸羞红,忙的推开他,白他一眼,含嗔轻声道:你又不正经了!大刀王松轻笑道:过些日子,咱们便可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让我亲一亲何妨?凌兰心佯嗔道:你再放肆,我便告你调戏良家妇女,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大刀王松嘻皮笑脸道:啊呀!这还是我未来的娇妻的口气么!凌兰心笑了笑,道:说正经的,你到底让不让我回家探望我娘?大刀王松笑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让你回去,否则休想!凌兰心问道:什么事?大刀王松探手入怀,掬出一纸银票,塞入她手里道:把这个拿给令堂!凌兰心一看银票上写着五千两白银,不禁一怔道:什么意思?大刀王松笑道:令堂有病在身,一定需要用钱,不是么?凌兰心道:不,我不能接受,我的月饷只有二十两银子,你现在给我五千两,叫我干一辈子的镖师也还不了。

大刀王松道:谁要你还?这不过是我对令堂的一点敬意而已,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行了。

嘻嘻……凌兰心抿唇一笑道:你以为用金钱就可打动—个女人之心么?大刀王松忙道:不,我是喜欢你才给你钱,你不要误会。

凌兰心道:我看你是口是心非,你只想玩我罢了。

大刀土松正色道:别胡说!凌兰心一笑,收下银票,道:我已准备好,你什么时候让我走?大刀王松道:现在就可走了。

凌兰心走去床上提起一个包袱,说道:好,我要走了。

大刀王松张开双臂拦住去路,笑道:且慢!凌兰心—怔道:怎么了?大刀王松道:你什么时候赶回来?凌兰心道:午夜正一定赶回,若超过午夜未回,即表示有了意外。

大刀王松道:你可否将你家的详细住址告诉我?凌兰心道:可以,由西城门出去,顺路走到巴山东麓,那里有一个李家村,过李家村再行一里许,便可见到我家。

大刀王松道:好,你若不回来,我可要去找你。

凌兰心笑道:随你!大刀王松上前一步,涎脸笑道:让我再亲一亲,我就让你走!凌兰心退开道:不要!大刀王松一扑而上,搂住她腰身,嘴如雨下,又在她雪颊上亲了几下,右手又以飘忽的手法在她酥胸上摸了摸。

凌兰心又羞又气,玉掌猛挥,拍的一声,在他脸上掴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大刀王松被打得一怔,愕然道:你……你怎么打我?凌兰心似乎又怕他生气,忙的换上笑靥道:你不正经,我自然要打你了!大刀王松见她发笑,满腔不悦登时化为乌有,强笑道:嘿,你这丫头可真野,居然敢动手打我,我活了这把年纪,还没人敢对我这样不客气呢!凌兰心俏皮一笑道:别人不敢,我就敢!大刀王松嗳昧一笑道:好,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要你求饶!凌兰心笑道:我这一回去,若是不回来,看你能把我怎样?大刀王松道:你不回来,我就找上你家去。

凌兰心道:不跟你胡址了,我要向‘总镖头’辞行去啦!她拉开房门,迳自去了。

大刀王松没有跟出,他呆呆的站着,想着刚才亲她的情形,以及挨她一记耳光的滋味,深感余味无穷,为之沉醉不已。

他伫立良久,才走出房外,转回华云翔的房间,只见假大刀王松仍在房中陪伴着华云翔,他把房门掩上,低声问道:她走了?假大刀王松答道:是的,她来向小的辞行后,就走了。

大刀王松道:好,你回你房间去吧,小心莫被人看出你是冒牌货。

假大刀王松点点头,起身开门而去。

大刀王松走去关好房门,随即在床上躺下,轻笑一声道:华云翔,我告诉你一件事。

华云翔道:请说。

大刀王松笑道:我快要纳妾了!华云翔道:对象是凌姑娘?大刀王松道:正是。

华云翔微笑道:她愿意?大刀王松道:不错。

华云翔道:这该恭喜您了!大刀王松得意的笑道:谢谢,此次要不是你们来找王某,王某也不会公开征求镖师,要不是公开徽求镖师,王某也不会跟她相识,所以王某应该向你致谢,假如可能的话,王某希望你能前来喝杯喜酒。

华云翔道:在下恐怕没这个口福了。

大刀王松道:这也说不定,交了镖货之后,王某决定亲自送你去七剑堡,届时王某愿尽力为你开脱。

华云翔道:谢谢,就怕……怕什么?总镖头认为已很了解她了么?是的。

不怕总镖头见怪,在下仍认为总镖头应该小心一些,不要为了女人毁掉一生的名誉。

不,王某御女有术,任何女人碰到王某,都会服服贴贴的。

在下是说,她可能是有所为而来的。

绝对不是,她若是杀人魔派来的人,便会以色引诱王某,但她并未引诱王某,她是个十分规矩的姑娘。

她没有拒绝你,便是一种引诱。

哈哈,你太多心了。

她家住在巴山何处?你问这干么?在下总觉总镖头应该派个人尾随她去看看。

不必。

她何时回来?午夜。

万一不回来呢?不会。

在下是说万一。

那么,王某……去找她?唔……总镖头若要去找她,在下希望能同行。

这个么……总镖头不信任在下?唔……请注意,在下此次易容应征镖师,目的就在逮捕杀人魔,总镖头应该给在下每一次机会!但你现在是……总镖头难道还认为在下是杀害史四堡主之人?王某不敢说你是杀害史四堡主的凶徒,但王某早就明白说过了,在凶徒未捕获之前,王某不能释放你。

在下并无要求总镖师释放之意。

可是……总镖头怕在下逃走?唔……总镖头想左了,在下若想逃走,那天在西坪老客栈就已逃了,不会等到今天!这件事,我们不必谈下去了,反正王某并未打算去找凌姑娘,王某相信她会回来的!□□            □□            □□夜深了。

大刀王松不知是因凌兰心不在而感到怅然若有所失,或是担心她真的一去不返,一直睡不着觉,一直默坐灯前,发呆发痴。

华云翔则睡得很酣。

咚!咚!远处城上谯楼,传来二更鼓响。

是凌兰心该回到客栈的时候了!大刀王松站立起来,在房中负手踱步……他今年六十二岁,玩过的女人已不计其数,但已有十多年没有玩过年纪轻的处女,所以他为凌兰心着迷了,觉得以自己六十多岁的老人居然能获得一个年轻姑娘的欢心,可谓艳辐不浅,所以他现在把凌兰心视为至宝,是万万不能失去的。

这是一般人的通病,当他为一个心爱的女人着迷之后,总会害怕发生意外而失去她,如今的大刀王松便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毛病,他一方面确信凌兰心会回来,一方面又担心她变心不回来,因此坐立不安,心慌意乱。

他不停的在房中踱步,最后沉不住气了,于是走到房门前,推开了门闩。

华云翔就在这时醒来,问道:总镖头何处去?大刀王松浑身微微一震,回头强笑道:没什么,只想出去看看。

他似怕华云翔继续追问,拉开房门,一闪而出,走到天井上,看见快刀叶天河正由后面巡视过来,便迎上去低声问道:怎么样?快刀叶天河道:没事。

大刀王松视线投向凌兰心的房间,接着问道:凌镖师回来了没有?快刀叶天河道:没有。

大刀王松皱了皱眉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快刀叶天河道:午夜已过了两刻。

大刀王松道:她说午夜一定回来,现在已过了两刻了。

快刀叶天河道:想是有事耽搁了,再等一会看看吧。

大刀王松道:谢镖师呢?快刀叶天河道:睡着了。

大刀王松道:你去喊醒他,请他代我看守华云翔。

快刀叶天河面容一动道:总镖头欲去找她?大刀王松点点头。

快刀叶天河不以为然地道:这不大好吧?大刀王松道:不要紧,现在没有外人知道我是总镖头。

快刀叶天河道:可是——大刀王松截口道:顶多一个半时辰,我即可赶回来,那时天还没亮,不要紧的!快刀叶天河不敢再表示反对,问道:她家在那里?大刀王松道:距此只有二十乡里路,由西城门出去,顺路到李家村,复行一里许,便可见到她家。

快刀叶天河道:好,总镖头请多小心,天亮之前务须赶回。

大刀王松点头一嗯,便举步向客栈后面走去。

转眼工夫,奔到城下,见城门关闭着,于是沿城脚行出百步,四顾无人,立刻纵身疾起,越过城墙,飘落城外,再越过护城河,即顺官道往巴山疾进。

二十乡里路程,在他脚下不到半个时辰就赶过了,眼前已到巴山东麓。

纵目一望,发现对面远处有灯光隐约,知是李家村,乃复拔腿奔去。

他因未在路上碰到凌兰心,心知她必然还在家中,同时认为她之不按时返回客栈,必是因为昨天自己对她太轻薄之故,心中很是后悔。

唔,今后可要对她客气一些才行,否则让煮熟了的鸭子飞掉那可划不来……他一边想一边疾行,不觉已过李家村,又向前走了一里许,果见山麓一处,透出一片灯光,临近一瞧,见是一栋旧宅院,心想必是凌兰心的家。

当即上前拍门。

拍了几声,才听见屋中有人应声道:是谁呀?听声音,正是凌兰心?大刀王松大喜,答道:是我!屋门呀!然一开,出现在大刀王松眼前的,果然是娇美如花的凌兰心!她看见大刀王松时,似不感意外,微微一笑道:你来了!大刀王松含笑道:很意外吧?凌兰心笑道:并不,我知道你会来。

大刀王松道:你说午夜回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凌兰心敛去笑靥,愕然道:很抱歉,我娘病得很重,我不便立刻回去。

大刀王松一哦,现出关心之色道:令堂患的什么病症?凌兰心道:简单的说,是一种伤心病!大刀王松讶然道:伤心病?凌兰心道:是的,伤心使她致病,已经病了二十多年了。

大刀王松道:令堂因何伤心?凌兰心道:你先进屋子里来,我再把一切说给你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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