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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两位金世人,未战心胆寒

2025-03-30 08:04:57

天又近午了,黄沙浪在一路上紧张异常,两只眼睛简直转个不停,这时候,她已失去了信心,没有一点边城杀手的气慨啦,依良红看到她笑道:黄姐姐,怎么啦?风声鹤唳啦!阿良,你别笑姐姐,当心脚下,说不定,一不小心踏进棋盘里。

依良红笑道:他如摆的是围棋,我就叫吃!他摆的是象棋,我一出手就将军!花女笑道:可惜金世界人不会摆你想像的那种棋,所谓棋盘,他是摆棋人,你只是他的棋子,他要你到那里,你就只有乘乘的听,等到你晕头转向,元气大伤时,他给你一记地底掌,你想不到游魂世界走一趟都不行。

黄沙浪道:土遁,他们真会土遁!有点像,也可说成隐身法!说到这,她忽然低声道:他们在左侧。

依良红道:我的耐性有限!花女道:千万别出手,我们要知道的是他们来了多少人?依良红问道:这个世界的人,他们对于个人性命看得如何?花女道:从小心谨慎、多疑多诈上看,你说呢?忽然问起这个是什么意思?依良红哈哈大笑道:我明白了!回头向黄沙浪道:黄姐姐,你和阿咏落在后面一箭之地,注意,别向我打招呼!你要作什么?黄沙浪有点莫名其妙。

花咏诗也有点楞楞的道:你要捣什么鬼?依良红道:你是七情六欲世界的移民,你当然明白才是,硬说不明白,那就等著瞧!说完大步向前,趁一路地形复杂,转瞬间就看不到他的背影了。

黄沙浪忽有所悟,笑道:原来他要活捉对方了!什么?活捉,那太冒险了!黄沙浪道:他已告诉你了,七情六欲世界的人,尤其是我们神洲人,冒险才是求生的,也是生存的最高手段,对方怕死,我们不怕死,胜负之数已经分明。

花咏诗摇头道:我担心他踏入对方的陷阱!黄沙浪道:他是我们武林中的精英,天赋高人一等,听到你对金世界人的分析,他已有十足的把握,过去,他遇过很多很多难以应付的问题,凭著他的机智,莫不迎刃而解,你等著看罢,这两个金世界人不久就会落在他的手中。

花咏诗道:他是很机智冷静,我怕对方也是出了名的诡诈多变的外世界人,尤其是被精选到别世界的高手!她提心吊胆和黄沙浪急急追出,但一直看不到依良红。

阿咏,别只管注意阿良,你可知道他有些什么道行?花咏诗忽然惊叫道:不好,他想施展大修罗法去对付敌人,那就糟了!为什么?黄沙浪也紧张了。

花女道:人家的‘四季风’最容易破解别人的左道玄功。

黄沙浪道:原来如此,我几乎被你吓唬住了,这点你放心,他的大修罗法,只是用来当外衣,他要出手是施‘奔雷七式’,不过他在不明敌人底细之前,连奔雷七式也不会施展。

一阵吼声传来,二女的谈话立停,花女吓声道:金世界人为何发出吼声?黄沙浪道:这有什么不对?花咏诗道:这是急躁呀,他们的容忍非常强,从来不急躁呀!快去看,阿良难道占上风了!花女一拉黄沙浪,力朝吼声处猛扑,但人还未到,耳听依良红的笑声竟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使花女停住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黄沙浪道:这是魔音!噫,他又施展另外一种功夫啦!花咏诗轻声道:不是魔音,最高内功的‘万物回响’,你在沉谷之内发过喊声没有?黄沙浪道:普通人也能呀,但这是山林!花咏诗道:这就要精深的内功才行,他的声音是被山石树木回过去的,因此回音有大有小,变成他千千万万的化音了。

黄沙浪道:金世界人被蒙住了!花咏诗道:蒙是蒙住了,但还不致使他们恐惧到发出吼声,八成还有名堂,我们快悄悄接近去看,金世界人难得恐惧,一旦恐惧,他们连‘地底拳’都发不出。

掩蔽著接近时,花咏诗冲口叫出道:傀儡阵!黄沙浪伸手将她嘴巴捂住:小声点!花咏诗挣脱道:傀儡公子在此,我不能放过他。

黄沙浪道:你硬要破坏,我也阻不了你!黄姐,你是什么意思?满树林都是傀儡飞舞,你看不见?阿咏,你到底还是嫩了一点,那是阿良玩的把戏,你能不能轻声点?吓!花咏诗放低声道:你说什么?黄沙浪将她拉著蹲下道:你知不知道阿良反制‘鬼道使者’的‘阴阳界’的经过?花咏诗摇头道:没有听说过!黄沙浪道:阿良为了查傀儡公子的底细,又知鬼道使者是傀儡公子的人,后来,哎呀说来太长,总之他得到了鬼道使者一个傀儡,现在是他以那个傀儡在玩把戏!啊!以大修罗法把一个傀儡演化出来!黄沙浪道:你醒啦!刚才那两声大的,几乎坏了阿良的把戏。

花女叹声道:那两人的吼声停了,不知怎么样了?我们再过去一点!黄沙浪道:傀儡也不见了!忽听依良红哈哈大笑道;金世界人原来胆子这样小,真是虚有其名。

花女看到依良红由空中落下,急问道:他们逃走了?依良红笑道:没有,断气了!你们快别过去,死相实在难看,眼睛突出,大口张开,全部是被唬死的,早知如此,我就不用费那大的劲了!花女道:糟啦!搜他们身上没有?依良红道:除了一大把银票,其他什么也没有,糟什么?花女道:他们的纸袋里没有一只像小小方盒子的东西?黄沙浪道:那是什么东西?花女道:金世界人的玄门法盒呀,得到手就能去金世界!依良红道:没有看到。

花女道:那是死前被毁掉了,太可惜,有了那东西还可查出他的同党。

黄沙浪道:我们再去找找看?依良红道:不要去了,我连他衣服内外都仔细查过,确是没有其他东西。

花女道:我相信,那是他们死前毁掉的,只要一按钮,那东西就会一闪光消失,现在我们快奔血魂岭,希望沿途再遇上几个。

依良红笑道:他们为何怕傀儡?居然会吓死!花女道:我说过他们多疑,多疑的人物胆子最小,你原来没想到这个啦!你如直接向他们攻击,那反而太危险!依良红笑道:你们没有看到他们发吼的样子,居然把双手握拳透肉,掌心流血,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花女道:这是我们对金世界人的新了解,以后遇上,就是以这种方法去整他们。

在黄昏来临,前走在前面的黄沙浪忽然发现大道上有一队江湖人,数一数竟有十四位之多,回头叫道:阿良,你看看那是什么门派的?依良红紧走几步趋至林外,看到那批人距离很远,也是向北走,摇头道:这如何知道?花女也赶上,看出确是江湖打扮,绝非是商旅,急急道:接近上去!当前江湖上非常复杂,加上有了外世界人,依良红也不敢大意了,抢在前面道:不宜太近,能分辨出就行了。

黄沙浪道:我们世界除了你个人不是侵入者,还有你的手下之外,已经有好几个世界侵入了,我担心还有很多会来。

花女道:好在入侵者目前只为部分需求而来,一旦有了权利控制之心,那就可怕了。

依良红道:我也是这样想,一旦有一世界人存心吞没七情六欲世界,事情就麻烦啦!黄沙浪道:我看出来了,前面是新起的‘大统教’人,近一年中,新起了两个神秘宗教,一就是大统教,一为‘金母教’,其教义、宗旨没有外人知道,内部全是武林高手,但教徒连普普通通的也要,大统教收的教徒最多,有点急急扩大之势,金母教只收女的,选择严,整个江湖都在流传议论。

依良红道:我为何不知道?他们教主是什么人?黄沙浪道:连他们内部都不清楚,那能知道他们的神秘教主!花女道:七情六欲世界实在太乱了,战争夺权现在各霸一方,江湖上又在趁机发展帮教,加上又有外世界的侵入,真可怜那些老百姓。

依良红加快脚步,走近了,忽见十四人最后一人忽然落后下来,似也有意与依良红等更接近,不过他始终不回头。

黄沙浪忽然道:我认出落后的大汉了,他是青海辜正泰,人很讲义气,为何参加了大统教?依良红道:别点透他,此人武功如何?黄沙浪道:称得好手,由此可见,前面这批人都是高手!花咏诗道:其中两中年人,武功尤其高,也许是该教中地位不低的人物。

依良红道:黄姐姐,他似等你先开口,搭讪上去,我有事要套他。

黄沙浪看到辜正泰落后很远了,出声叫道:前面可是辜大侠?大汉闻声回头,似在故作惊讶道:黄女侠,原来是你,好久好久不见了!三人一同上去,黄沙浪笑道:前面十三人是辜大侠的朋友?哈哈!黄女侠,别明知故问,前面是本教兄弟。

大出依良红意外,他竟毫不避忌,黄沙浪也轻笑道:来,我介绍你认识两个人!辜正泰向依良红、花咏诗拱手道:两位,恕在下眼拙,两位高姓大名?黄沙浪急接口道:他们两位是我朋友,依公子、花小姐,初出道还望辜兄多多照顾!哈!黄女侠,边城杀手的朋友还要我辜某照顾,那真是把我抬得太高了!依良红拱手道:辜兄,看样子我们是同一道路,又同一方向,唯一不同的当然是目的了,咱们走著说,贵教兄弟超前太多了!辜正泰道:我们兄弟的目的,只怕与三位没有冲突,我们去救两个人!黄沙浪惊问道:救什么人?辜正泰道:一为本教副教主齐天山,一为是个少女,名叫风心寒。

提起风心寒三字,不但使依良红吃惊,居然连花咏诗也紧张了,黄沙浪经验老到,不动声色,笑道:在什么地方?落在什么人手中?辜正泰道:对方是什么路子还不清楚,地点在百果岭!黄沙浪讶然道:离血魂岭不远,太好了,我们去血魂岭,还不到百果岭,我们办完事一定去百果岭走一趟,辜兄如用得著我们,愿助绵力!辜正泰道:三位!我个人当然求之不得,但我还得请示上级一番!说完拱手,立即向前奔出。

黄沙浪见他走后,立向依、花二人道:七世怨女风心寒怎么会落在别人手中?花咏诗道:大傀儡心法有半部落在风心寒手中,我们非去不可,阿良,奔血魂岭行程要加快了!依良红道:向右侧,超过他们,一夜就能够赶到!黄沙浪道:约期不到,赶到有什么用?依良红道:留下标记字句,反约傀儡公子赴百果岭,他不失约,见字不管他来不来,假如失约,我也不失信!花女笑道:你真会想,反约倒是一个办法,江湖上亦有前例可循,不能说你无理!商议一定,三人离开正路,立由右侧奔出!未到天亮,三人已经赶到血魂岭,但大出意外,只见一位老太太向著花女笑脸相迎!乳娘!一声欢叫,花咏诗冲了上去。

小姐!没有想到老身在此?花咏诗笑道:姥姥,你越来越有灵感啦!说著,立将依良红和黄沙浪介绍道:你要见的依公子就是他,这位是黄姐姐!老妇哈哈笑道:依公子的内功真是入了化境,加上大罗心法操纵傀儡满天飞的运用,更是妙不可言!否则那个金世界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依良红哈哈大笑道:原来前辈是在暗中替晚生护法!花咏诗吓声道:好啊!姥姥,你是在耍我!呵呵,不尽然!在那林中,本想出面,但因琉璃巡告急,我是来会面就走了!什么,琉璃巡告急,告什么急?花咏诗面色凝重的问。

老太太道:五城主宰,只有中子城主宰在逃,其他四个邻城主宰及手下全部除掉,可是我们四绝也没有一个生存!花咏诗道:为何拚得那样激烈?老太太道:问题出在法王和鹫头魔,法王看势险恶,加上他的八大供奉之七又死在五城主宰之手,他竟偷偷溜了,他一逃走,鹫头魔的十八长老、四大总管,加上鬼枭、灵枭相继倒下,因此四绝不得不全力冲杀!鹫头魔自己呢?老太太道:既不见人也不见尸,以我老婆子看,他似跟傀儡公子早就开溜了!依良红向花咏诗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花女道:你不用问,将来我会告诉你。

她又向老太太道:乳娘,你带我的琉璃巡察,火速带五巡去把中子城主宰抓到,如果让他闯进玄门,必定会挑起不稳的数十城内乱!记住,法王和鹫头魔似已看出我利用之计而逃,不用乳娘你操劳,我自己去找到他,还有更重要的是傀儡大法,义父已确定落在长流公子和七世怨女之中,这事你我合力追查!老太太道:战乱世界的人回不去,他们在发现精食世界人死亡后精食不见了,两头失算,各驾小玄门逃走,回去他们的世界不可能,以老身看,八成会闯入大强世界!花咏诗道:这虽重要,但不甚急,金世界人千万别让他们闯入,如被我和依公子一逼,他们只有选最近的世界,最近的又是我们大强世界。

老太太道:金世界人有依公子在无意中试出了弱点,那容易对付,小姐,这不成为大问题,真的麻烦仍旧在这个世界里面,依公子和小姐要特别留心‘大统教’教主和‘金母教’教主,这两个神秘人物如果成了气候,不但是七情六欲世界不幸,只怕大强世界也会遭殃!花女惊问道:乳娘,你有什么预感?老太太道: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男的得到了七情六欲世界最绝的‘百瘟法毁灭神功’,女的得到了‘地裂法内灵神功’,非在他们尚未悟出练成之前除掉不可!依良红道:前辈,这两人与长流公子和七世怨女有否关连?老太太道:还是依公子心思细密,老身正在向你这个想法著手,目前只是怀疑,然而长流公子、七世怨女、大统教主、金母教主他们是四人也好,两人也好,其行动可说是太神秘了!花女道:乳娘,你可以走了,我和黄姐姐要陪依公子到血魂岭赴约?赴傀儡公子之约?算了,他人早逃走了,还赴什么约?好!依公子又非去不可,那你们就上岭罢,我走了。

老太太走了后,黄沙浪叹声道:她老人家这大把年纪,武功高低不说,这副精神真了不起!黄姐,你说她很老吗?黄沙浪道:恐怕超过百岁了?花咏诗轻笑道:百岁的女人,在我出生时还喂奶!黄沙浪惊问道:她真的喂过你的奶?花女道:不喂奶怎能称奶娘,你真是,她今年只有四十二岁,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她还是我义父的好情人啊!依良红吓声道:她爱上瞒天过海言不虚!花女道:在大强世界,不,你们称魔世界!她放下正题笑问依良红道:你认为我是魔?依良红道:魔力是有,快说,在大强世界怎么样?花女笑道:在大强世界,女人看男人,不在年纪,从来不把年纪放在心上,对了,我得告诉你们,乳娘生下一个男孩时,她的丈夫和孩子同时被害死亡,她虽然后来爱上言不虚义父,但不再想嫁!走到血魂岭上,依良红指著一处道:我是从那儿进入游魂世界的,现在那座门不见了!花女道:是一座游魂世界大城门?依良红点头道:你也去过?花女道:大强世界不信有人死后能转生之说,那个世界只有我和乳娘去过,不过到了里面,真像是作梦一样,居然魂也有肉体。

黄沙浪道:不知有没有机会再去一次?可惜的是,外世界开启玄门的地方太冷僻太险隘,一般普通人绝难到达!花咏诗道:那是经过选择的,假设开在人口拥挤之地,势必惊世骇俗,也会形成混乱!三人在血魂岭上不能站著不动,在散步式的走动中,黄沙浪忽然轻声道:快看左侧石后!依良红骇然道:两个人在打坐!黄沙浪道:其中必有傀儡公子!从石缝中看过去,在天才放明的时光,看出那是两个青年男子,花女急指道:没有傀儡公子?依良红道:当心,他会各种变相!花女笑道:任何易容变相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不是变了相,十八九岁变成三十出头,小胡子还是经过特别加工!依良红道:那对方两人是什么来路?花女道:我也不认识,但要注意,他们的武功,除了你,是我见过的最高人物,难道是乳娘所说的点子,不管怎么样,我们非去会会不可!人尚未走近,对方双双起立,这时看清两人都差不多高,年纪都在二十四五岁之间,打扮是一白一黄,白的北服,黄的南装!来者可就是傀儡公子?穿白的注视著依良红,连手都不拱。

依良红哈哈笑道:原来两位也是应邀赴约的,在下同样是赴约而来,敝姓依,请问两位高姓大名?穿白的道:我姓孙!回手指著穿黄的道:他姓隆!姓孙的,我们非同路人,亦非朋友,无须你介绍!依良红哈哈笑道:隆兄、孙兄,咱们初见!又是同赴傀儡公子之约,敌人未到,何必自相冲突!姓孙的冷声道:阁下别把魔鬼当菩萨,你可知道他是‘黑水骑王’?他自称手下无高手!孙文才,别以一教之主傲视武林,我隆成蛟照样收拾你!哈哈!姓隆的你如不想会见傀儡公子,现在就可出手!依良红不是不想看到双方交手,他似另有用意,立即力劝道:二位,二位,今天赴约,最好不要冲突,否则就中了傀儡公子之计了,要动手,也得过了约期不迟,古语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二位想想看,这不正是傀儡公子所事先设计好的。

孙文才突然闪开道:朋友,你冒充依良红前来,用意何在?那姓隆的也闪开道:对!依良红在中原名声是不小,可惜你朋友太大了点,我虽从前没有来过中原,然在途中听闻,依良红不似阁下这副模样。

依良红哈哈大笑道:两位误会,在下依不裘,却与依良红毫无关系,原来二位居然把在下认作依良红了!依不裘?孙文才向隆成蛟问道:姓隆的,你听过依不裘这号人物没有?能被傀儡公子邀来,不会是无名之辈!黄沙浪恐怕穿底,立即冷声上前道:二位也是被傀儡公子所约,但在中原武林中,两位同样没有名号,我依兄很少涉足红湖,但却是中原九大门派宗师所共同尊重的文士,两位如要中傀儡公子之计,要打只管打,不要以我依兄作下台阶梯!花女在依良红耳边轻笑道:黄姐姐是你肚子里蛔虫,经验何等老到!依良红闻言笑了,只见孙、隆二人无话可说,又拱手道:两位,在下出言不知自量,以致引起二位猜忌,对不起!一声对不起,立即回头道:黄姐、花妹!我们到那去观日出如何?花女轻笑道:傀儡公子不会来了,我们到处走走也是好的。

离开孙、隆二人,直向岭北行去,黄沙浪轻声道:阿良,我明白你有什么用意,替你找到台阶,然而你倒说说看,你阻止他们决斗为了什么?难道是看出他们的什么秘密?依良红笑道:姓孙的是大统教主毫无疑问了,可是隆成蛟除了明白他是黑水骑王之外,我们又知道他多少?其实他们当著我们在场,又能真正打起来嘛?我是毫无敌意相向的姿态,取得他们一点好感,预作未来的步骤呀!花女笑道:看情形,这两人真个不知我们的来历!依良红道:这是我未来步骤的好处!花女点头道:以后相见,比较容易挖底!黄沙浪低声道:快看那红衣少女!一个红衣少女立在前面,满面似霜,当三人尚未走近,只见她指著依良红道:姓依的,你为何阻止孙、隆之斗?黄沙浪见她气势凌人,心中有股压不住的气愤,就要冲出去叱责,但被花女拦住道:她很嫩,由我去!说著上前笑道:姑娘,原来你也在暗中,请问贵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姓依的是哑巴?要你出来回话!花女笑道:依公子是读书人,见了你这美女就说不出话,姑娘,别盛气凌人,有话慢说,你想看到孙、隆两人打架!哼!想不到你们破坏了我的意外收获,我希望他们同归于尽!依良红不得不开口,笑道:姑娘,他们与你有过节?嗨,你不是哑巴!你知不知道,他们两人,一个是我杀父仇人,一个是抢我东西的强盗。

依良红拱手道:原来如此,那就是在下不对了,不过在下不是无心之错,希望姑娘大量包涵!姓依的,你们是干什么的?花女看出她的气势渐消,微笑接近道:我们是到血魂岭赴傀儡公子之约,想不到他失信了!哼!你们上当了,傀儡公子、法王喇嘛、鹫头魔现在百果岭!依良红惊问道:姑娘见到他们在一起?少女道:不但在一起,而且是来投靠黑水骑王的!依良红诧异道:这就怪了,隆成蛟也是来赴约的呀!少女道:那是烟幕,你们不来,他是来替傀儡公子除去孙文才的。

依良红道:这就显出江湖上的险恶一面了,姑娘,孙文才是否就是大统教教主?少教主,你问这个干嘛?依良红道:问问而已……他忽然灵机一动,叹声道:看样子,我是不应该去大统教了!少女惊问道:你要加入大统教!依良红摇头道:大统教曾经派出一个叫做辜正泰的高手,请我去作客,许以白银千两,要我指教什么东西!少女更加吃惊道:指教什么东西,你不知是什么东西?依良红道:在下略通古文及符录咒语等等,也许就是此类东西。

少女立即道:你真懂古文、符录和咒语?依良红点头道:不敢说通,懂是懂得一点。

少女立即拱手道:依相公,我家小姐可能也有求与你,你能跟我走一趟百果岭吗?花女明白了依良红的心机,接口道:姑娘,你家小姐是谁?不用问,不会要你们白走一趟就是。

三人莫不会心一笑,立即跟著她由北面奔下血魂岭。

少女忽然回头道:我先走一步!她指著遥远的高峰道:三位到了那座峰下时,请绕峰脚向西,那时我会来迎接三位!黄沙浪道:假使你不来,我们怕误会?少女道:我叫风亦栖,我不来,你们提起我的名字就行!说完如飞而去。

花咏诗向依良红道:你已看出她是风心寒的婢女?依良红道:开始以为她就是风心寒,不过这婢女的武功也真不弱。

你想见到大傀儡心法?依良红道:当然不能放过这难得的机会!来到时已是中午,依良红立在高峰下,抬头一看,向二女道:这是百果岭?黄沙浪道:不,还要向西北走!花咏诗道:大统教的人马就在山脉一带?黄沙浪道:这道山脉有几里,如果由这里上去,八成会遇上,大统教的势力非常大,辜正泰武功不弱,他居然在教中地位不高,由此可见一般了。

依良红正向前望,只见一条如飞的人影迎来,笑道:风亦栖来接了!走不到十丈,只见风女接近低声道;快进右面谷中,小姐在等,注意!别问她姓名。

黄沙浪道:你可知大统教势力也到了这山中?风亦栖笑道:你们探听到什么动静?花咏诗道:他们来救人的。

风亦栖神秘的笑道:救他们副教主和一位女子。

依良红噫声道:这其中有名堂?当然,他们的副教主是傻瓜!一顿笑道:告诉你们,那副教主是被那女子摆了一道,被引入隆成蛟的势力之内,结果送了命,死了还不明中了计,后来那女子放出空气,说她和副教主都落在隆成蛟手中。

依良红道:大统教要救副教主,那是当然的,但又为什么要救那女子?风亦栖道:因为那女子身上有件东西,是大统教拚命想要的。

花咏诗轻笑道:那女子真是了不起,掌握大统教心,引来猛虎吞狼!风亦栖忽然摆手道:三位请停!只见她又往回程走出十余丈,然后再转来道:三位,请随我来!风亦栖不向里走,却由一座高崖下带路,约半里,到达一座洞口,又回头道:请进!她侧身让路。

三人步进洞口,只见洞大且深,又听风亦栖道:请到左面石室中休息!三人进入一间大石室,只见里面很简单,显然是临时设置,除了石墩之外,什么也没有了!不一会,风亦栖居然送上茶水,还带进一张竹桌,笑道:三位别笑,这太不像样,等会就有酒菜送上。

依良红道:在这种地方还有酒菜,你们小姐太阔啦!风女道:这酒菜还是由民乐城买来的,对不起!原先不知有三位要来,酒菜太不像样了,三位喝茶,等会我小姐会来。

喝完茶,酒菜也到了,三人不客气,吃喝一顿之后,忽然看到一位面蒙细纱的少女走进石室,先向三人打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