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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再斗生死敌

2025-03-30 08:05:12

天雷手言还未停,一条黑影奔近,仔细认出,真是雷公!神雷腿抢先低声问道:村中有叛逆?电公道:你们大房掌门不到一代,居然出了叛逆!你们怎么办?天雷手接口道:召集同门,召开十老会,废了他!电公道:他有本门神器在手,谁是对手上旦惹火了他,也许他会杀尽同门,这事暂不可行!天雷手道:难道放纵违反门规?电公道:先找到他的对手,将他除去,然後我重整雷门。

天雷手摇头叹道:天下没有这种人,神秘阁主落在恐怖魔王手中,事後非被控制不可,孤儿魂却下落不明……电公问道:我们如果找到孤儿魂怎麽办,夺了他的老君斗,杀了他,我们仗老君斗来收拾叛逆?天雷手摇头道:现在我自悔当初了,孤儿魂乃为武林正派灵魂,我们和他作对是件大错特错之举,现在他因脱力而另外两个黑影手中,八成已没命了,师弟,你还根他?电公忽然道:师兄,你和二师兄请跟我来,这里距叛逆太近,非常危险!神雷腿突问道:师弟,电母师妹呢?电公道:离此十五里,她在那里,我是因盯叛逆来此的,既然遇著你们真是万幸,不然你们一进村,非死在叛逆手中不可。

天雷手道:我们要尽快通知所有同门兄弟子们,不要受他指使才好,同时要把孤儿魂找到。

电公道:不瞒师兄,你看到另外两条黑影,就是我和电母师妹,当时抢救孤儿魂时,本打算夺取闷雷挝,但因来不及,因之神秘阁主反被恐怖师徒救走。

天雷手大喜道:你没有向孤儿魂下手?电公道:我和师兄一样,悟非及时,不但没有杀他,而且已把他的功力救好,现在他还得休息,所以我叫电母陪著他,以防万一。

天雷手道:我们快去助他复原,叛逆可能正在找寻。

三人同意,急急动身,一口气,奔到一大片田野之中,那儿有一座无人所住的茅舍,距离一迎,只见电母守在门口!电公一见问道:少侠怎么样了?电母一见二雷,大喜道:二位师兄也来了!一顿又道:左少侠真是神人,我估计他要休息十天八天才能复原,怎料他现在说功力全复原了!天雷手道:他人呢?电母道:他在屋中,说悟出一套什麽功夫,叫我在门外护法。

天雷手叹声道:他对百绝神典居然还有奇功没有悟彻,希望他悟出对付叛逆的绝招!忽听屋里朗声笑道:你们都不记已往之仇了!只见屋内行出一位美少年,面含微笑,见了四老,长长一捐。

天雷手激动道:少侠,老朽等真是对你不起!那即是左丘化,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对不起的是晚生,现在都不必说客气话了,我要赶快找到神秘阁主!那老贼不死,我必寝食不安。

神雷腿道:少侠,他被恐怖救走了!他把所见一一说出!左丘化道:泰山不远,晚生少陪了!天雷手急急道:老朽等愿陪著少侠去找,同时还有一件大事想求少伙帮忙!左丘化道:你们救了我的命,有事只管呀附。

天雷手道:呀附二字不敢当,只求少侠助我雷门清理门户!左丘化道:除雷祖是我份内之事,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天雷手道:他的功力,他那奔雷锤,乃与神秘阁主半斤八两,高也有限,少侠能除神秘阁主,必定能够除他!左丘化道:然而,他到底是你雷门掌门人物,难道你们毫不反侮?天雷手道:本门严令,凡是叛逆,杀之不赦!何况他已公开犯了门规!左丘化叹道:到时看势行事罢,不过他的奔雷锤我绝对要还与贵门就是,决不收为己有。

四老闻言,同声感激道:那少侠就是本门最大恩人了。

左丘化道:不要这样说,你们的事情,现在就是晚生的事情了,我们快走!天雷手道:我那叛徒就在这一地区不远,少侠现在要不要去?左丘化问道:在什么地方?天雷手道:在西面十馀里的一座农村中!左丘化立即道:四位在暗中跟著,我去会他,只怕又离去了。

天雷手道:他可能也在寻少侠,天未亮,八成还在!左丘化立即长身拔起,直奔西面!但走还不到十里,忽然看一大批黑影闪动,他认为可疑,猛收冲势,停下回头一看,只见四老在後,随即向四人轻声道:我已看到一大批黑影,那可能是清庭人物,你们不动手,这是我的事。

说完急追,如风截住那批人大喝道:不许通行!那批人闻声,齐一闪开,只见其中一人大喝道:是什麽挡路?左丘化一听,不禁噫声道:那不是大哥!那人似也听出,只见他朗声大叫道:你们怏来,二弟无恙啊!四处拥上十几个,居然有价有道,有男有女!左丘化一见其中,竟有母亲孤独神母,不禁喜极扑上,大叫道:娘,你复原了!那老太婆更加惊喜道:化儿,你没有死!原来左丘化与神秘阁主战到生死关头时,藏在暗中的郑邵力、闻武喜、陆登星、冷艳,他们事先有左丘化的呀附,不许他们出面助阵,以防亡奔,雷挝误杀,所以他们认为左丘化非与敌人同归於尽不可!後来,他们看到雷祖出现,这更大惊不已,因此,郑邵力立作决定,领著大家急奔嵩山,想求少林掌教设法打救!他们到了嵩山一说,正好孤独神母,武林太师,江湖少保都复原了,他们闻信,立即出动,连武当掌教,以及少林四大金刚全出动,他们到达现场时,诅料当地什么也没有,於是到处寻找原因这时看到左丘化无恙,其是喜从天降!这时双方把经过一说,才知是怎麽一回事,只见神母道:化儿,不必去那农村了,我们经过那儿,没有看到什麽,如有雷祖在彼,他焉有不出来找麻烦的?左丘化道:既然如此,孩儿立即要去泰山!武林太师大声道:我们走!左丘化拦住道:老瞎子,这次不必你劳动,同时你们都帮不上忙,现在请少林,武当二位掌教回山,娘和二老回巫山,大家只听消息。

神母严声道:化儿,你要一人去泰山?左丘化道:不,後面还有雷门四老作伴,他们也帮不上忙,孩儿只请他们在暗中注意恐怖师徒。

江湖少保大声道:我们就连暗中也不许去?左丘化道:老跛子,人多亦无用,反而显出行藏!武林太师大叫道:不行,你只可请少林掌教他们回山,不能阻止我们。

左丘化真是为难了,不便硬阻,只得道:老瞎子,那你也得把少林武当二掌教送回山才是呀!少林老和尚合十道:少施主,贫僧等本待非去不可,既然少侠提防人多太乱,那贫僧等只好回山了!左丘化拱手相送道:二位掌教请!两派人物齐念佛号,转身而去。

这时神母又造:化儿,为娘等那一次大败,当场不知死了那些人,你查过没有?尸体埋了没有?左丘化叹道:尸体被官府收去,听说还要押上北京,所以毫无查处,娘,我求你老和二老,这次不要去泰山,请三位老人家把棺材夺回安葬,孩儿只带雷门四老前辈去泰山就够多了。

郑邵力道:贤弟我们呢?左丘化道:官府把尸体运北京,当然每尸一棺,算起来有几十口棺材,试问由三位老人家去夺,能搬得了吗,假设还有成群官兵护送,加上几百一流高手的卫士,这又如何夺到手?郑邵力闻一言,不再开口了,点头不是!三位老人也感人不能成功,於是都同意了,只有冷艳不答应道:阿化,你想方青青姐姐因离你而成永别没有?左丘化戚然道:我对不起她!冷艳道:你又想对不起我了!左丘化沉吟不语。

神母道:化儿,现在方儿不在了,为娘告诉你艳儿的父母,是得到方儿的同意才向你说婚的,你身上那双玉物,也是方儿与艳儿共有的信物。

左丘化叹声道:现在不是谈婚姻的时候,不过冷姑娘跟我去实在不方便,反而对我有顾虑!神母向冷艳道:艳儿,化儿既然不放心,那你就随为娘去吧,对付神秘阁主和雷祖,别人确实插不上手,不但不能帮手,反而有害。

冷艳道:娘,他一个人怎能对抗两个同等功力之人呢?何况对方还可联手哩!神母道:一个人要成功,往往要绝望中挣扎出来,才算真正成功,不管他,让他死里求生!冷艳戚然泪下道:艳儿不违命!左丘化向神母敬过礼,转身回头,找到四老,急奔泰山,在路上,他似有了什麽把握,长驱直追,毫无顾虑。

在泰山观日峰後第七峰——鸟兽绝峰的背面,有一座谷,奇绝幽深,隐秘至极,名为无生,该谷一面靠峰,三面森林,武林少有人知。

这时那座谷中正义三个,不问可知,即为恐怖魔王师徒及神秘阁主。

恐怖自从把神秘阁主背来泰山,他们就落在该谷,该谷靠峰是一局崖,崖下有一洞,三人就在洞中,恐怖师徒轮流在洞外守望和助神秘阁主恢复真气。

当左丘化尚未来到泰山之际,这个老头似已全部恢复正常了,不过当他停止运功之下,睁开两眼,一看身侧坐著恐怖魔王,显然有点怀疑,只听他沉声问道:老弟,是你救我来此?恐怖道:阁主,恭喜复原来,在下只是一时感慨,如不救出阁主,将来武林恐怕只有雷祖的了。

神秘阁主道:雷祖是我们一面,那有什麽关系,怕的就是那孤儿魂呀!恐怖忽然冷笑道:当时阁主脱力晕倒时,难道连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他这一问,似存两种意思,一即探探他对自己的企图有无知觉。

神秘阁主显然毫无所觉,只觉他摇头道:当时老弟莫非有所发现?恐怖道:阁主想到救你的反而落在在下肩上,而不是神秘阁主呢,他倒是早已在暗中了。

神秘阁主闻言,似感一震,跳起问道:对呀!恐怖道:他想同时得到闷雷挝和老君斗!神秘阁主吼声道:姓雷的居然要杀我!一顿又问道:那孤儿魂呢?恐怖道:在在下救阁主的同时,另外又有两条黑影抢走了左小子,以致在下没有来得及向左小子下手。

神秘阁主似已看出什麽破绽,面带阴笑,问道:老弟,其实你也太费事了,何必将我救出呢,拿走闷雷挝不就得了。

恐怖魔王,立即一震,连连道:阁主,你错了,雷祖的统一武林阴谋已现,孤儿魂未死,除了阁主,谁敢与他为敌?神秘阁主道:你老弟的神通并不下於他人,闷雷挝在手,武林霸业,真不知鹿死谁手哩,不过有一点,问雷挝心法口决尚在我的脑里,谁拿到闷雷挝毫无用处二恐怖装出一幅正气凛然道:这点在下根本没有想过,在下只想阁主复原。

神秘阁主微微笑道:老弟,请问一句,假设老朽和孤儿魂再斗,万一被他侥幸得手,或者又成两败之居,试问如何处置?恐怖道:在下想到那小子身後仍有高手跟著,在下以救阁主为主,只要杀那小子仍来不及了。

他顿一下笑道:阁主,那小子在阁主面前不会有侥幸出现的。

神秘阁主叹声道:这样说,我的闷雷挝必须要找个传人了!恐怖道:阁主的话正是,不过真不容易找到上等资质的人才!神秘阁主道:半途出家的我不要,我要个天质上上的童子,可是我死之後,担心无人保护他的安全!恐怖暗忖道:这是一个机会到了!立即道:阁主,如果你不弃,在下愿尽一切爱护之心!神秘阁主故意道:当真?恐怖道:在下愿当天誓!神秘阁主道:那倒不必,你能救我,显见毫无私心?这样好了,等到将来,老朽找到人才时,老朽就把问雷挝教与你,日後你就代我传授!恐怖道:在下悉听阁主安排!神秘阁主道:召回另徒,我们走罢。

恐怖道:去找左丘化?神秘阁主道:不,老朽先要找一个朋友。

恐怖道:贵友隐居什麽地方?金银岛!恐怖骇然道:金银岛主还在世?神秘阁主道:他不但在,而且已练成了金光银露道法,我要请他出来协助一臂之力。

恐怖立即召回恐怖教主上人出洞而去。

他们走了不到一顿饭,跟脚就找来了左丘化,好不容易寻到那座谷,然而扑了一场空,不过凭著迹,像左丘化已确定人的去向,立即带四老尾随查追。

一直追到海边,还是没有追上,左丘化向後一招,立将四老召出问道:四位,神秘阁主不见了!天雷手道:这个方向没有去路,除了出海去了。

左丘化道:他们为何出海?电公道:这就无法明白了,他们不逃,除了由海上回北京,其次没有必要,这真是奇怪?电母道:这个方向只有去金银岛,去北京要绕几天海道,他们既非败定,何必由海上回北京。

左丘化道:我们找条船追追如何?神雷腿道:海上不以陆地,除非知道对方的去处,否则是追不上的。

天雷手道:我们乾脆由陆地去北京如何?左丘化道:不,我要去金银岛走一趟!电公道:少侠,金银岛不近呀,足足要走十天水路,同时当年金银岛已不知去向了。

左丘化道:难道我们就是这扑场空?天雷手道:不,我们去北京,顺便看看劫棺的事情。

提起劫棺,左丘化就想惨死的那些武林人物,尤其是方青青,於是他想查查方女的遗容,随即同意,回头再奔河南,向北急迫,但走不到一刻,电母忽在後面赶上叫道:少侠,我们要侧向经济南,不去泰山啦。

左丘化道:清狗可能尚未运走棺木!我还是由荣阳,广武,汨水几个城市去查查。

天雷手道:少侠,以老朽估计,他们早把棺木运过黄河了。

左丘化道:不,我们的人先到,他们受了阻碍,必定未过黄河。

四老不便多阻,只有跟著急奔,不到五天,他们又到五虎岭了。

诅料突见前面林中拥出一大群男女来,其中竟有三十八个青年,四十个美女!後面天雷手一见,居然大叫冲上道:少侠别动手,那是本门第三代!左丘化一看阵势不对,前面男女全部摆开了,闻言自笑道:这是贵门中三十八将,四十美女?天雷手点头道:看他们来势,八成是中了祖师计而来!当此之际,忽见对方出来一男一女,直向这面走近。

天雷手立即迎上问道:你们前来有什么事?那男的道:大师伯!弟子等奉祖师之命,要捉拿七宿回祖师堂听候发落。

天雷手大叫道:你们可知祖师自己破坏门规?那男的道:对不起,大师伯,弟子等只知对本门掌符人护法。

天雷手冷冷道:掌门人是个魔鬼,你们也保护他,听他破坏本门。

那女的道:大师伯,你就认了吧,弟子等如有不对之处,那也只怪本门法规之错!天雷手闻言大怒,向後一招手,大喝道:老二,老六,七妹,你们听到了,他们是老鬼教出的,现在随著老鬼全叛啦!後面三人一齐大怒,同声冲上大叫道:处罚他们!曰中喊著,但没有人真个冲过去,相反却听那男的道:四位师伯如敢违抗,那只有动粗了。

左丘化看出其中有毛病,上且即走近四人问道:四老,为何不下手,明明是反了,难道还有顾虑?天雷手道:他们每个人的功力,仅仅只次於老朽等,且有本门护法阵势,凭老朽实在无法为力!左丘化道:他们称你老等为师伯,但你等又称雷祖为师伯,这种称呼却把晚生搞糊涂了」天雷手道:雷祖是老朽等大师兄不错,但本门规矩,凡升为祖师之人,即升一辈,同时不许同辈再称之为兄,如敢再称,那就是推翻其位了。

左丘化点头道:这是贵门在江湖上特别不同之处,然而这些男女又是谁的弟子,谁教出来的!天雷手道:他们的师傅只是名义上在我辈中最小一位,然而他们的武功则由任祖师者亲自传教!左丘化听完一点头,双手一分,示竟四人後退,自己缓缓行出。

对方男女出现,原来不是对付左丘化,而是专为雷门自己人而来,一见左丘化行出,那男子似感不解,沉声喝道:朋友,你是什麽人?左丘化笑道:我也是替雷门护法的,凡是违反雷门法规的人,我就要杀!那女子娇叱道:你胡说什麽,快报名来?左丘化哈哈笑道:如果要我说出这号,那你们就洗耳恭听吧,在下人称一点悟,专事指点迷途之人!那少女叱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左丘化仰首大笑道:意思深得很………他的言还未落,突然一闪身真比闪电还快,只见那少女竟已落在他的手,紧接著,他撤身旁闪,人又到了侧面林前!只见他顺手把少女放下道:谁要领悟身後事的,快点上来!那少年男子只感眼睛一花之间,身边同门居然到了人家手中,竟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同时又见同门立在那左丘化身边动也不动,既未受伤,也不说话,立知是被点住重穴啦,不由大惊,火速退回大叫道:你们快摆护法大阵!数十个男女当然也看得清清楚楚,闻声齐应,立将阵式摆出!天雷手急急走近左丘化道:少侠,这是本门非常厉害的护法大阵,你要小心。

左丘化笑道:小小的七十二地煞阵,有何出奇,不过在下不忍杀害他们,否则叫他们一个也休想活著!天雷手惊问道:少侠,你已识出阵法了?阵是地销阵,但却又加了点什么东西,可能就是你们雷门的百雷卫天,但他们人数不够,布置得满洞百出!天雷手道:这只有祖师知道,老朽等不识本门阵式精华!左丘化道:前辈,你现在是雷门接掌祖师之人了,在下有句话,不知你老意下如何?天雷手道:少侠只管说?左丘化道:你雷门是否还要这批男女?如果不要,我们把他们功力给全部毁了,如果要,我们只点大它,留下让你们自己处理,但你们要当心,恐怕不易控制!天雷手连声道:留不得,他们是雷祖亲手训练出来的,雷祖未死,他们不会服从别人,就是死了,他们也会替雷祖报仇,再不然,他们也会散去,因为他们大半皆婚!左丘化道:原来他们男女之间已有配偶,这倒不能全毁他们,否则他们无法在江湖生存!说完,拔身而起,真落阵中!左丘化一落,阵式立变,霎时雾起烟速,立将阵势发动,陡闻鬼哭神嚎之声,可是在外面远观的四老,竟连阵内的是何情况都看不出!不出一刻,阵中大发雷动,突见七彩奇光闪闪!光起雾散,烟消人现,猛见左丘化手持一柄七彩短剑,势没狂风电掣,化身不知多少个,尽在男女之间展开!四老一见,叹为观止,同声吁嗟道:真是武林神人!四老看看七十七个人之中,不到两刻之间,只剩下八个没有倒下啦最後,又见左丘化点到二个,剩下两个居然始终不逃!左丘化正待继续下手,可是突听一声大喝道:谁敢伤害本祖师护法弟子!这一声,真是晴天霹雳,只震得林木没狂风吹动!天雷手惊得尖叫道:少侠注意,叛逆到了!左丘化闪身一旁,抬头只见一个老人落下,心知是雷祖到了,随即收剑,探手取出宝物老君斗来!那老人一落地,眼看地面上竟倒了一地,不由吼叫道:孤儿魂,你上来!左丘化冷声道:雷祖,算你来得不迟,在下还替你留下两个!雷祖一指天雷手四人大喝道:畜牲,你们应受碎尸万段之罪!天雷手冷声道:叛逆,快点交出奔雷锤,不然你就要遭历代祖师阴灵之罚了,我们雷门没有你这种欺师灭祖,不守门规之人!雷祖大怒,突然高举,一柄银光打闪的宝锤,陡然向四老扑出叱道:老夫见不得你们,先杀你们然後除敌!左丘化闪身截住,朗声道:雷祖,武林有区区在,不许你称尊,放手过来!一开始,雷祖挥动宝锤全力进攻,真有泰山压卵之势!可是左丘化为了试探他的功力比神秘阁主之强弱,事先早有打算,对方一攻,他也毫不放松,照样以全力反扑!千招之後,雷祖没有超过神秘阁主之长处了,左丘化心中一喜,急急改变方法,再不像上次同归於尽了,他火速展开他奇绝武林的轻功,一化十,十化百,百而千,真是无穷无尽!雷祖以为左丘化不敢力敌,攻势依旧,毫不警惕!这是一场先力後智的决门,谁一大意,谁就失败,可是雷祖自视太高,竟把真气使到顶点。

时到午後,左丘化看到雷祖的功力愈出愈强,山且知此人已到神化之境,忖道:看势除了力拚之外,不但不能伤他,更谈不上夺他宝锤了……他一面诱敌,一面苦思取胜之道,忽然,他面显慎重之色,只见将牙一咬,突然惊叫一声!天雷手闻声看去,不由吓得半身麻木了!原来左丘化不知如何,竟被雷祖将其手中老君斗震飞啦!电公一见大叫道:我们快逃,少侠失败,他的两手空空,决非奔雷锤之敌啊!正说著,只见雷祖狂笑一声,拉身而起,直扑老君斗!左丘化冷笑一声,同样拔起,起势慢,进势比雷祖更快,他却不是去夺自己的老君斗,而是乘雷祖一时疏忽,硬奔雷祖,左手挥掌拍出,右手探进!原来他一手拍在雷祖背上,只震得雷祖发麻,然而他左手如电,趁势夺了雷祖的奔雷锤!左丘化一计得手之下,身还未落,冲势也未减,这时又把自己的老君斗凭空接在手中!天雷手等四老一见,这才知道左丘化乃是一著冒险之计,不由同声欢呼!雷祖落地,发觉已迟,真是又惊又气,似已发疯!只见他狂叫一声,猛扑左丘化!左丘化一闪而开,沉声道:我不杀你!这一著又出雷祖意料之外,只见他狂叫道:小子,有种和老夫硬拚!左丘化行到天雷手面前道:贵门兵器已得,前辈可知运用?天雷手道:少侠,宝锤心法,人人必练,老朽当然知道。

左丘化双手递过道:贵门宝物,乃为贵门信符,晚辈不敢贪得,不过晚辈有个要求,希望雷门在前辈手中从新立法,过去的门规有很多不太近手天理,人情。

天雷手道:少侠的意思,老朽会意,老朽绝对尊重江湖道义。

左丘化又道:雷祖之事,应由老丈自行处理,小可我就不再过问了。

天雷手道:少侠,有了本门宝符在手,老朽知道处理,请问少侠就要分手了?左丘化道:你有你们的事,我有我的事,後会有期!四老拱手道:少侠珍重!左丘化不管他们,长身拔起,直奔黄河!未到黄河,先在荣阳城里吃了一顿饭,准备打听一下才动身,可是他不便见人就问,所以他在店中观察,看看有无机会。

幸好,这时看到店门曰进来一个江湖人,左丘化立即上前拱手道:大哥,打扰了,请问这城里那儿有棺材店?那是一个青年汉子,只见他朝著左丘化看了一下,轻声道: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左丘化道:不幸得很,在下有个同乡之故了!那汉子道:那真不巧,转去一个月,就是这城中买一百口棺材也无问题,可是现在没有了,连出高价定作也不行。

左丘化急问道:那是什么原因?那汉子道:附近几个县,官家收购了七百多口去,听说还不够哩!左丘化知道原因来了,忙问道:官家要如许棺材何用?那汉子伸手向他一带,把左丘化带到僻处去才道:兄弟,这件事情不可公开谈论,不然就有麻烦,你要知道,官家最近死了千多人!左丘化道:是如何死的?那人道:不是普通人,乃是朝庭的卫士,这一带现在查得非常紧,你快离开吧,看你不是本地人。

左丘化道:大哥,官家卫士是如何死的?那人道:听说也是为了抢棺材!左丘化道:来抢的是什么人?那人道:只有两个最著名,一是武林太师,一为江湖少保。

左丘化道:这批人把棺材抢到什麽地方去了?那人道:听说是向西南去了,抢了三四十,不知有何用,现在官家要棺材是埋卫士。

左丘化道:谢谢大哥警告,小弟,这就离开为上。

那大汉道:别过黄河,听说北京又有大批卫士派出!这批卫士後面有很多奇人,他们可能遇到江湖人就抓!左丘化故意装作害怕道:是的,在下告辞了。

分开後,左丘化立即向西门走去,出了城,全力向前冲,但他不知神母和二老会去那里。

奔到天近黄昏,前途连个影子都没有,左丘化想到自己的义兄,为何放在後面察看动静呢?接著他又想到,劫棺已是不少日子,除非追到义母和二老停止地,否则是无法追上的。

前面又现一城,左丘化感觉饿了,於是直奔城门。

到达城门口,只见守门清兵竟是一拥而上十几个,大声喝道:你是什麽人?左丘化道:在下是游学的。

其中一个带队的叱道:不要动,搜过再进城里去。

左丘化想不到虎落平阳被大欺了,一生气,理也不理,硬往里挤!竟把被围的清兵挤得东倒西歪!众兵又惊又怒,一齐追著大叫道:拿叛逆,拿叛逆!左丘化不愿杀害那种无能之人,他上了大街,将身一闪!众清兵突觉眼睛一花,犯人不见了,这一下可慌了张,只见他们竟在大街上乱喊乱叫,逢人就抓,害得满街百姓鸡飞狗跳,霎时大乱!乱像愈传愈开,看势渐渐扩大了,可是左丘化这时早已到了西门。

西门一带未受影响,他找到一家店子,进门叫了几样菜,一壶酒,自饮自斟。

一顿未完,忽见外面进来一个风帽低垂的大汉,面目看不见,背上背他长剑!左丘化一见留了意,心想那人必有来头!大汉也怪,到了店中,竟是不敢下风帽,只见他就在左丘化的邻座上坐下,他不叫夥计要吃的!左丘化知道不对,吃完起身……朋友,多坐一会何妨?大汉开口了!左丘化不理,招手夥计道:店家,会账!那大汉又道:不必了,账已有人代会了。

左丘化这才问道:阁下是在向区区说话?大汉道:当然!左丘化道:朋友,你我一面不识,你不觉自己故装神秘吗。

大汉道:你不识我说得过去,我不识你就不然,你不是大名鼎鼎的孤儿魂吗?哈哈,真大胆,竟连本来面目都不变一变!左丘化闻言一震,立即沉声道:阁下是谁,有何指教。

大汉道:在下乃金银岛‘海神子’,有事要与朋友你谈谈!金银岛三字很震耳!左丘化山且即道:阁下有话,不知就在这里说,还是到城外去讲?大汉起身道:朋友如嫌人多耳众,那就出城一谈也罢!左丘化笑道:请!那大汉道:城有四门,任君所喜,还是朋友请先!左丘化不再理他,昂然出店,直出西门!行了五里,已是大郊外,左丘化耳听後面叫道:朋友,够远了!左丘化闻声回头,问道:阁下有话就说吧,别耽搁时间。

大汉道:朋友,你可知有三个人被困的事?左丘化道:朋友,你太婆婆妈妈了,那三个人?大汉道:魔君子郑邵力,三拳两腿闻武喜,毛手毛脚陆登星!左丘化大惊问道:他们为何被困?困在何地?大汉道:他们劫了几十口棺材,运到他们的目地,然後被派出来寻找你朋友,现在被困在华山‘鸟飞绝’谷内!左丘化突然欺迎数尺冷笑道:朋友,你怎么知道,你又为何向在下报信?大汉道:这一切你别查啦,去不去救在你,如果想去!在下倒是情愿领路,假使不去,那就告辞了!左丘化将手一摆,冷声道:现在你朋友请了!大汉哈哈笑道:还有三天路哩!左丘化道:限在一天时间赶到,明天中午如不到,朋友就不必带路了!大汉大笑道:这时不带路也可以。

左丘化探手取下神女剑道:当然可以!大汉冷声道:在下也想识识阁下的盛名之下,不知名实相符呢?左丘化再进一步叱道:拔出你的剑来!大汉反手拉剑,可是,他刚要出手时,诅料他又沉吟似的放了手!左丘化冷声道:怎么阁下又不算指教了!大汉哈哈笑道:在下不愿让‘鸟飞绝谷’受困之人失望。

左丘化朗声大笑道:朋友,你太不老实了,明明有人在暗中阻止你,原来你有同党……说此一顿,突然见他右手猛挥,同时身也闪出!挥手之下,上且见一道七彩光华如电,笔直射入右侧半里外的林中,人却随著光华而去!大汉一见,面色大变,随亦紧紧迫去。

在林深处,霎时发出一声惨叫,大汉闻声,大大的吃了一惊,猛刹去势,楞在当地,进退失却!不一会,只见左丘化右手持著他的神剑,左手竟提著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面色严肃的向大汉叱道:原来你是和恐怖教主一党的?大汉看见人头,吓得面无人色,连答话也答不出声了!左丘化冷笑道:现在我不杀你,也没有时间问你,快点带路!大汉良久才颤声道:左大侠,你是神人,在下不敢骗你,以前说的话是假的!左丘化骇然道:你为什麽?大汉道:家师金银岛主受了神秘阁主之请,要与大侠作对,设下‘金光银雾大阵在鸟飞绝谷’,神秘阁主藏身阵内,决心要暗算大侠!在下会见大侠神乎其能,不敢再骗大侠!左丘化道:你为何要说我的义兄弟被困?大汉道:那是恐怖魔王师徒献的计策,他们师徒说大夫最重义气,只要听到消息,必定不顾一切去援!左丘化听罢海神于一番话!心中认为有理,毅然道:阁下是个血性人物,在下不愿为难於你!请便吧,鸟飞绝谷我自己会找!海神子道:大侠,你去不得家师的金光银阵非常厉害,一进阵去,那蒙蒙光芒的银雾光华,全是剑气,同时又有神秘阁主在暗中持著闷雷挝偷袭,就是神仙也难逃一命!左丘化问道:令师为何不与神秘阁主真找我来?海神子道:原因是家师设阵非一时之功可以完成,必须十二个时辰方能设好,而且要有适当的地形!左丘化拱手道:承蒙阁下不惜冒险背师之名而仗义,将来在下必有报之,现在告别了,後会有期!说完拔身而起,谁料他仍往华山而去。

未近华山,事又大出意外,忽见道旁闪出一个手持龙头金拐的白发婆婆拦住去路道:来的儿子快停!左丘化看见老妇眼神十足,毫无龙锺之态,而且是满面正气,不由敬礼道:姥姥,何事拦路?老妇道:不管你是什麽人,快替老身作件事,否则挨你奶奶三金拐!左丘化道:只要姥姥所命正当,晚生定当从命!老妇道:老身要在这条道上拦阻一个人,无法分身,孩子,你得替老身跑趟巫山!左丘化道:此去巫山不近,不知有何差遣?老妇道:你去巫山神女岑,只说是奉华山金拐婆婆之命,要面见孤独神母!左丘化啊声道:原来你老就是金拐婆婆,不知有何事故呢?老妇道:见了神母,直说鸟飞绝谷中设下一座阴谋大阵,要害神母之子孤儿魂,老身华山派阻之无效,而且害死不少门徒,速请神母通知其子,千万不,可受敌诱惑之计!左丘化闻言,非常感动,本当立即道出姓名,然而转念一想:我如说出姓名势非受阻不可!沉吟一会,接口道:姥姥,实不相瞒,晚生乃是孤儿魂的义弟,此来就是为了探听敌人虚实!老妇叮声道:不必探了,整座鸟飞绝各,全被金光银雾大阵的笼罩,且有闷雷挝暗袭之危!左丘化道:这点已知道,但不知者,该阵是否已设全,如果未说完整,其阵不难攻破,破了金光银雾,再斗神秘阁主则不难了。

老妇惊奇道:孩子,你能识得那座说正不正,说邪不邪的古怪奇阵?左丘化道:当然能识,才敢奉命前来,所感困难者,就是无法接近偷窥耳!老妇道:这个不难,敝派有座秘洞,由各峰之间绕到追鸟飞绝谷,敌人一时还难查出,因此之故,敝派尚能保存实力者,亦因有这座秘洞之故。

左丘化道:姥姥,你老能否许可晚生入洞?老妇沉声道:你有什麽位物证明是孤儿魂的义弟!左丘化毫不犹豫道:晚生来此之际,就是提防贵派阻止,所以家义兄交与一把神女剑作信符O说完取出神女剑,双手奉过道:姥姥请验!老妇一见神女剑,连声道:真是神物!急急插手道:行了,不必多看,孩子请随老身来。

左丘化跟在後面,暗暗忖道:常听娘说,华山金拐姥姥的龙头金拐,乃是真龙所化,当年武林邪门打华山主意者,不知多少死在金拐之下,今天她遇上金银岛主竟也往唤奈何啊!相随走了不少崎岖秘径,最後到了华山後峰,只见老妇轻声道:鸟飞绝谷,就在我这主峰西北面第七座奇峰之下,孩子,这是午後了,我们稍等一时,先到敝派秘堂憩憩脚,吃点东西,之後老身再陪你由秘洞前去。

左丘化道:这真叨扰了!华山秘堂只见一座道观,里面有很多老年,中年道人,也有不少儒家弟子。

老妇一到,全堂肃然,立有一个老道上前道:师伯,外面的情形如何,那神秘阁主又查到这里一次了。

老妇道:他说什麽?那老道叹声道:他说本派再有弟子去探鸟飞绝谷,他不但仍杀无赦,而且要把我们赶出华山!老妇恨声道:他这反客为主的老狗,竟把我华山派视如无物了。

回头向左丘化道:小哥,他生怕我华山派走漏他们在此的阴谋,所以禁绝我们行动!左丘化笑道:那有什么用,你老不是接著晚生了,不知他们限制贵派的范围有多大?老妇道:不许走出华山一步,否则他们就杀害!左丘化进:晚辈想请你老派出几个到东南西三面道头上去放上下,提防有我方人员冒失进山,那会误死很多人。

老妇点点头,立向那老道吸附道:掌门人,快去派出六个弟子,这很重要!那老道问道:师伯,这位少施主是何人?老妇道:他就是孤儿魂大侠的义弟,他来探阵的,你们放心。

原来那老道竟是华山派现在掌门人,只见他立即向左丘化稽苜道:少施主,请恕贫道多心了。

左丘化道:真人那里话,晚生打扰了!不久开出素席来,老妇亲自相陪。

一顿後,天快黑了,老妇随即领著左丘化走入观後一座秘殿,在秘殿後,开启一道机关秘门,接著即行入一条秘道。

二人凭著高深的目力,通行於漆黑的秘道内,曲曲折折,不知绕行了多少洞道,有高有低,竟全是天生的奇洞,足足走了三个时辰,这还是施展轻功,否则不知要行多少人,只听老妇轻声道:孩子,我们头顶上就是鸟飞绝各啦,不可大声!左丘化道:谷在头上,如何察阵?老妇道:此谷中央有座天生石山,此和洞出口有九,其中之一就在石山上!只要移动洞口一石,人就可以出去!左丘化道:不好,他们的阵眼必在石上!老妇道:这就不知道了。

左丘化道:到达时,你先莫开动口岩石,让晚生听听动静再采行动!老妇惊奇道:在洞里除了听到外面一丝声音而已,如何察到其他动静?左丘化道:多少可以了解敌人一些秘密。

二人已向上升,洞道盘旋,节节直登!及至一处,老太婆已用传音入秘道:孩子,头顶就是出口了,看那圆石压住的地方,只可由一人通行,同时已听到什麽声音了!左丘化静神一察,良久传音道:顶口上面还有顶?老妇道:有,不高,只有三丈多一点,顶上是平的,方圆只有一丈馀,那可能是阵眼,立在该处,能察全谷。

左丘化点头道:顶上有三人,其中一个声音很生,另外两个就是神秘阁主,恐怖魔王!老妇骇然道:有恐怖老魔与他们同党?左丘化道:一切计策,都是他说的,这老魔狡猾绝伦!老妇道:我们如何办?左丘化道:他们正在谈话,我们等一会。

又过半个时辰时,左丘化急急传音道:前辈,你老托住圆石,让晚生出去!老妇道:他们会看到的?左丘化道:不冒险不能达到目的!老妇道:孩子,敌人一旦发现出口,敝派就有灭门之祸!左丘化道:不将他们打败,贵派更危机!老妇闻言,认为只有冒次奇险了,立即登上数步,双掌一伸,托住圆石!一霎眼之间,洞口现出星光!左丘化摇身不见了!老妇只感微风一阵,根本不知左丘化出去啦,回头一看不见人,心中骇极!不到一杯茶久,又觉黑影一恍,耳听左丘化传音道:快放下!老妇闻言急放问道:外面是何情形?左丘化不答,伸手递过两把剑道:前辈,送给贵派!老妇触目一震,急问道:这……这……这是那来的?左丘化道:金银岛主完了,他的金、银阴阵双剑被我取来,阵眼瞎了,前辈,他的金光银雾阵,全靠这两把剑!老妇不敢接道:孩子,你说清楚一点!左丘化道:这把金剑是雄剑,银剑是雌剑,乃为古物,另外他把风磨铜造了三十六把小剑,把精钢造了七十二把巾等剑,这百另八把剑,按天干地支之数,挂在此谷每个一定位置,然後阴阳主剑挂在阵眼,一旦有事,主阵的只要找出主剑,按照心法舞动,全阵即发,入者立遭金光银雾所杀!千军万马无法越雷池一步!老妇惊喜道:孩子,你出去时,他们没有守住?左丘化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守住有什麽用!老妇道:那你快请孤儿魂令义兄来!左丘化拱手一指道:前辈,弟子即是孤儿魂左丘化,相瞒之处,望祈见谅。

老妇闻言,真是愕住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只见他吃吃的道:你,你,你是孤……话没问出,突听头顶发出大吼之声!左丘化闪身托开圆石,人已到了洞顶外,朗声叱道:金银岛主,不必大惊小怪,你的命根了现已落在我的手里,有本事,尽管拿回去。

星月交辉,地面清晰,只见三条巨影一闪而到!可是其中一个忽然惊叫:孤儿魂……叫声未绝,人已逃走,原来那就是恐怖魔王。

另外两个闻声,一个猛退,一个却大吼道:小子,你敢破坏老夫大阵!左丘化冷笑道:那只怪你设阵不全,竟敢把阴阳雌雄剑挂到阵眼里,同时又不加以慎重看守,老狗,别废话,让你与神秘阁主同上!忽听华山姥姥大叫道:少侠,留下金银岛老鬼给我来收拾,他这阵内害死我十几个弟子了!左丘化道:好吧,晚辈正想看看你老的龙头金拐的威风。

他说完之下,顺手探出老君斗,大步走向神秘阁主道:阁主,上次未曾分出胜负,这次再来五千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