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丑鬼一直走向太玄圣母近前,只见他哈哈大笑道:老太婆,现在好了,我们都成瓮中之鳖了!太玄圣母大骂道:小丑鬼,你祖奶奶没有恢复功力,不然又要揍你,快滚开,别在这里穷折腾。
丑青年哈哈大笑道:老太婆,原来你是近日被擒的,嗨,我可以说是早入教了,古禽教有个规矩,早来的地位高!太玄圣母吼声道:滚开,可惜你小子空有超人武功,作了奴才还得意哩!恰在这时,忽有一个青年在远处接口道:太太,别理那小子,他还没有接到本教使命。
虚无玉女闻声一看,觅是一个色眼粉面的青年,立向太玄圣母道:前辈,他是谁?老太婆哼声道:是个下流东西!丑青年忽然一正色,改了口气道:老太婆,他才是真正的软骨头,早被古禽教收作第三分教的分教主了,不过只差未发令符罢了。
老太婆道:老身虽不知他的功力如何,不知他是神秘谷的重要人物,这东西有几次想与老身接近,但知他存了什么心!丑青年道:不理他就是了,我正在调查他过去的行为。
虚无玉女问道:兄台为什么要调查他的行为?丑青年笑道:在下虽长相丑,但心里美,凡是心丑的人,都是在调查对象,换句话说,他就是在下的敌人!太玄圣母道:他姓胡,名北辰,为当年武林不齿的邪派之一,当年这一派人物武功高,出没无常,害得各正派束手无策!丑青年道:在下只知他的字号为神蜂,他投入古禽教,不是擒来的,而是与古禽教的第一夫人有关系。
太玄圣母道:丑小子,你今后作何打算?丑青年笑道:金鸟玉兔,能得一即可称雄天下!老太婆惊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虚无玉女接道:前辈,不宜多问了,我知道他的意思。
丑青年哈哈笑道:在下告别,三日后再见了!丑青年尚未离开十步,忽见那里神蜂的色眼青年,一闪到了太玄圣母前面问道:太太,那丑东西刚才说什么金呀玉呀的?太玄圣母冷笑道:你管什么金呀玉呀的,听不清就不要问。
神蜂阴笑道:我门现在己是同教之人了,难道还有什么不能公开的!虚无玉女冷笑道:甘为人奴与被迫的大不相同,我们身服心不服,谁与你是同教之人。
神蜂阴阴笑道:姑娘,本教有条规定,男子可任意选择配偶,你就是本座所选择之人了!虚无玉女闻言大怒,娇叱道:你胡说!神蜂哈哈大笑道:这是本座真意,姑娘将为本教第三分教夫人了,本教为东疆分教,在下决心禀明教主!太玄圣母大怒道:三日后我们恢复功力就要你的命!神蜂更乐得大笑道:老大婆,凡是被选定的姑娘,她是要犯返抗夫君之罪的,除非这位姑娘现在自己有力量与本座交手,否则就是自愿了!虚无玉女也气得要死,可是她毫无力量,全身运不上劲!然而事到这种关头,她也不管厉害,娇叱一声,扑出一掌!神蜂一见,大笑闪开道:姑娘,本座这时如要动手,那只要一只手指头就够了!正当虚无玉女连扑几次,摔倒之际,忽然听一个青年大声叹道:住手,你们发生什么冲突?神蜂回头一看,面色一整,急忙回身打拱道:大少教主,本座按照教中规则,挑选这位姑娘为未来分教夫人,现在就请大少教主作证!到来一个青年,原来他就是古禽教的首徒,只见她向神蜂沉声道:你还未得令符,怎可自称本座?神蜂胡北辰闻言,立即低声下气道:是,是,属下知罪了!大少教哼声道:退下!他喝退神胡北辰,接着走向虚无玉女道:姑娘新到,大概尚未恢复功力,不过胡分教主挑选你是有权的,可是他取了一点巧,未能使姑娘亲自有力反抗,不过姑娘可以请求保护人和胡分教主反抗!虚无玉女冷声道:我请求恢复功力后亲自出手!大少教主道:那是不行的,本教规矩只能在当时!太玄圣母接口道:神蜂乘人未恢复功力挑选,那是不合理的!大少教主摇头道:本教主规定不取巧,如这时没有反抗,那就成定局了!虚无玉女几乎气昏过去,娇叱道:我必杀这个小人!大少教主沉声道:本教不许妻子有犯夫之罪行,否则处死!突然有大叫道:我愿任保护人!大少教主循声一看,只见是个丑青年,忙问道:你就是‘金不换’?丑青年答应一个是字,人已到虚无玉女身边,接着他向胡北辰冷笑道:下流东西,你准备马上动手还是择时决斗?神蜂阴笑道:丑鬼,你的被保人自己只怕不愿意呢,凭你能代其决斗?金不换立即因身向虚无玉女道:姑娘,你同意在下保护吗?虚无玉女既知胡北辰被任为一个分教教主,其功力必定深厚绝伦,同时又不明白金不换的武功,如果答应那是白白送了金不换的命,如不答应,那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这真是使她左右为难!不得已,她将目光望着太玄圣母,希望老太婆代为决定!太玄圣母会意,急向她道:姑娘,再没有笼二人可作保护之下,你只好同意了!虚无玉女立向金不换道:兄台,这是生死关头,你自己生命为重!金不换大声道:生死由命,只要姑贩同意,在下决心一拚!虚无玉女叹声道:我同意你保护了,但希望你不要以死相拚,如觉不敌,马上退回!大少教主立向胡北辰道:胡分教主,现在好了,你作决定吧!他忽向金不换道:还有一点你可知道?金不换道:请大少教主指示。
大少教主郑重道:你如战胜胡分教主,那你就连他的分教主的遗缺也接过来了!金不换点头道:在下能杀死他,情愿接受遗缺!大少教主立向旁边退开,大声道:决斗开始!胡北辰立即请示道:请问大少教主,属下如失败,是否可按本教规走,照样可请保护人向金不换取分教主之缺?大少教主道:可以,但只能取回分教教主之缺,对于这位姑娘你不能要求为妻了,现在开始吧!胡北辰再请求道:禀大少教主,属下可否要这位姑娘取下面罩一看!大少教主喝声道:她还不是你的人,怎可叫她取面罩,连本座都无权,你是什么东西,快动手!这时谷中已有不少人在暗中偷看,估计都是新擒来的。
胡北辰真是糊涂,他连虚无玉女的面目都未瞧见,结果到先要拚命了,这家伙起先是乘虚无玉女未复功力,同时又看到虚无玉女的身材娇美,所以存心取巧,现在他已无避免了,只见他仍在犹豫。
金不换忽然大喝一声,抢先一掌劈进,直取胡北辰的胸膛!胡北辰一看金不换掌势快而没劲,不露声色,闪开数尺,回手大笑道:丑鬼!我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功力呢,原来就凭这点儿劲道,竟想毛遂自荐!太玄圣母生怕虚无玉女担心,轻声道:丑小子的武功我知道虽不多,但他决不是只这点的!虚无玉女比老太婆还清楚,点头道:他不肯显露真功夫,虚招诱敌,晚辈明白!那大少教主,正在注意金不换的出手,只见他目不转睛!金不换连发十招,招招落空,显出有怒不可遏之情,这一来,真把胡北辰诱动了,只见他突然大喝一声,反守为攻,动如山倒!金不换详装招架不住、节节后退,一直退到林木最密之处,才大喝抢攻!大少教主似对金不换起了疑心,立即向虚无玉女道:姑娘,这金不换是何来历?虚无玉女道:过去没见过。
大少教主道:那就怪了,起先,本座见他与你们在一处谈话!太玄圣母接口道:这丑小子曾经与老身交过手!大少教主嗯声道:他是三日前在须弥山被擒,看他出手,居然不肯尽全力?虚无玉女道:胡北辰功力太高,他要能是试探而追,这是武林人的经验。
大少教主点头,道:姑娘此言有理,我们进去林内看。
正在这时,忽听胡北辰闷哼一声,全身摇摇退出!接着只见金不换腾身追上,势如苍鹰扑兔,似要猛下杀手!大少教主一见,大喝道:往手!金不换闻声闪开,大声道:禀大少教主,胡北辰施出暗器,想用阴谋暗算在下。
大少教主道:他已败了,你已保护成功,不可再下手!只见胡北辰面色苍白,一手按住胸口,竟连话也不说了!太玄圣母乘机请示道:大少教主,我们可以离开了!大少教主挥手道:你们可以去散步了,只有金不换准备与胡北辰的保护人交手,何时决斗,听候通知。
他说完又向胡北辰道:你什么时候找金不换,自行决定,到时只要让本教老人作证即可,现在休息去吧。
太玄圣母见大少教主说完,向金不换施个眼色,领先向西而行。
虚无玉女接着文蒂蒂,金不换随在后面,他们走进尽西一处岩石如林之内,这才停止,只见太玄圣母回身向金不换笑道:交手情形如何?金不换笑道:那家伙的功力的确高强,在下本想一招置其于死地,可是他内功太深,等再下手时,那大少教主就喝住了!金不换的话,虚无玉女半信半疑,但不追问,只笑笑道:你的麻烦未完呢!金不换笑道:看他请什么人出来,多会几个高手也不错!太玄圣母郑重道:丑小子,这胡北辰的功力,比我老婆子如何?金不换笑道:当然不如你老!太玄圣母骂道:丑东西,别给老娘带高帽子,他如不比老娘强,你绝对不会存心杀他,你想杀他,那是怕古禽教留下一个人物!金不换神秘笑道:我要杀他,在林中那一招就叫他退不出来!太玄圣母噫声道:那是为何?金不换道:近数日来,我会到不少生面孔,那都是过去在江湖上未见过的,同时在教中可能无故交手,只有不断似刚才这样才许打斗,这意思你老懂不懂?太玄圣母啊声道:你要以这种方式大会教中高手?金不换笑道:必要时,连教主都可作保护人,这是古禽教的规矩!太玄圣母郑重道:你小子败了呢?金不换更笑得神秘了,只见他作个鬼脸道:我败了就再请阎老五!太玄圣母看金不换笑得神秘,大声骂道:丑小子,你似还有什么后台?金不换摇头道:没有,要有就是黑沼泽,我也希望你们去冒险,不然江湖武林的天下,不久就属幻海门和古禽教的了。
虚无玉女问道:我们现在就可离此谷吗。
金不换道:现在不能,你们在功力未恢复前,根本不能登上四壁的峭壁,此谷缺口,形似方斗,不能出去时,古禽教是不管的,只要今后不反抗对他,或接到使命而奉行。
文蒂蒂道:你可带我们出去啊!金不换道:那是不方便的,同时你们功力未复寸步难行!太玄圣母道:你不说出去黑沼泽什么?金不换道:等你们功力复原后再说,这时说了太危险!虚无玉女道:我和妹子情愿到外面去冒险,住在这谷中一刻不安!金不换道:那你等到晚上再讲,现在我去办点事!太玄圣母道:办什么事?金不换道:我先向大少教主说一声,一为证明我们不是逃走,一为胡北辰有地方找我决斗!虚无玉女点头道:那你去吧,晚上我们到这里来会你!金不换应声跳起,立即闪出岩石而去!太玄圣母见他去后,叹声道:这小子除了丑,什么都是超人,你们两位姑娘可以放心跟随他!虚无玉女道:晚上你老不出去?太玄圣母道:老身有八个弟子在旁,行动不便,要出去也得三日后才能去了!虚无玉女道:那我们不回去了,你回去时,请暗中通知紫阳剑客和丁一白,叫他们天一黑就到这里来。
太玄圣母跳起道:好的,那老身就此回去了,姑娘姐妹在此要小心。
虚无玉女送走太玄圣母,回头对文蒂蒂道:晚上看金不换如何将我们送上峭壁啊!文蒂蒂道:事到这种地步,我们无法避免男女之嫌了,到时请他,背我们上崖就是了。
虚无玉女摇头道:我可以,妹子,你是有主的啊,怎么能让第二个男子亲近呢?文蒂蒂道:背一下有什么关系。
虚无玉女坚决道:不能,到时叫他另想办法,如果想不出方法,我们只好过三天再去了,女儿郎,最重要的是身心圣洁,不许有一点瑕疵。
天黑了,二女忽见紫阳剑客和丁一白悄悄而入,他们失去武功,行动真如小偷一样。
虚无玉女迎上二人,但见他们面色有异,忙问道:你们怎么了?神情不对呀?丁一白道:有个古怪老人在盯着我们!虚无玉女道:不认识?紫阳剑客道:我来未见过,我们失去武功,想避又避不开,既不明他是否是擒来的,也不知他是古禽教老人?总之被他盯得很紧。
虚无玉女道:不要怕,等一会有人会揍他!丁一白道:大小姐今天遇上麻烦?虚无玉女道:有个叫金不换的助了我,这人你们可见过?紫阳剑客道:没有见过,连字号也未听过,太玄圣母回去一说,我们也感到这人很神秘的!正说着忽见一个怪老人闪身而进,丁一白一见,立向虚无玉女道:就是他!虚无玉女迎上喝问道:前辈为何盯着我们?那怪老人轻声笑道:不要怕,老朽也是被擒来的!虚无玉女道:既然同为被擒之人,你老为何盯到这里来?老朽轻声道:老朽知道诸位是与金不换一夥的,他欠老朽五千两银子。
虚无玉女啊声道:你老是奸细?老人笑道:正是,正是!虚无玉女道:你老为了打听秘密,不惜拿生命冒险,现在被古禽教掌握住了。
老人道:为什么不可,作买卖本来就是冒险啊!虚无玉女道:生命都完了,那还要什么银子?老人笑道:要钱不要命,这是再下为人的习惯。
忽听有人冷笑道:玩命的,不到时限,你就来讨债!忽见金不换一闪而到,老人一见,急忖道:丑小子,等不及十五了,老朽要走啦!丑青年冷笑道:你的消息未全,还有一样未交货!老人道:那一件实在无法得手,小兄弟,这真对不起。
金不换冷声道:货物不齐,以前五件算免费了!老人跳起道:免费,你不讲理?金不换道:作买卖的有几个讲理,讲明二件货,少一不买!对不起你想逃走?难道不怕瘟牛党召回来?老人笑道:老朽如是怕召回,那就不敢来了,既敢送上门,当然不怕逃不脱啊!这样如何,五千两只收三千两,马上交现。
金不换冷笑道:拿来!老人道:拿什么来?金不换冷笑道:黑莲宝!老人摇头道:说过的不在,拿什么给你?金不换道:真不拿来?老人仍摇头道:没有拿什么?金不换嘿嘿道:你敢逃走,这不是自露口风,你如没得到救命的黑莲宝,怕你逃到万里外也会被瘟牛召回来!我问你,拿不拿,不拿我就去报案!老人面色一变,急口道:小子,你太没良心了,得了我五件消息不给钱,现在还要报案,小子,当心天理难容。
金不换笑道:对付你这种要钱不要命的投机商人,都不能存良心的,拿来吧!老人恨声道:小子,今后还想与我老人家打交道,那就别作梦了!他说完由身上摸也一粒黑黑的小果实,交给金不换道:小子,好在我还有件更重要的消息未买给你,不然都被你吞光了。
金不换一看只一粒,收手不接道:不够!老人大怒道:要多少?金不换道:五粒,我们这不是五个人!老人跳起道:我老人家只偷到这一粒啊!金不换大声道:你是偷……老人不让他说下去,急急摇手道:小子别大声,这不是开玩笑,好好,五粒就五粒,你小子是吃定老人家了!金不换硬逼着他拿出五粒果子,接下后笑道:奸细,你现在要不要银子了!老人恨恨道:老夫算栽在你小子手中了,以后你就休想,算我老人家认识你就是了!金不换轻笑道:老朋友,你不卖消息给我,只怕你还得向我买消息呢,你不买,你就活不了!老人噫声道:老夫买你的?金不换道:对了,有件消息就是与你一人有关,别人买了没有用,不过我也不卖,再见了!老人大惊道:只与我老人家有关?金不换挥手道:你的年纪也差不多了,死也死得了!不买有什么关系,算来你尚能活几天!老人大惊道:小子,要多少银子?金不换道:价钱不在此谈,我们还有要事办,你去吧!,,老人更急得要命,连声道:小子,快开价,老夫要买!众人见了真想笑,虚无玉女几乎忍不住了,只见金不换犹豫一会才慢吞吞的道:奸细,你可知道‘浊中清’?老人点头道:知道,怎么样,要到那里去谈生意?金不换点头道:那儿可避瘟牛党,你以后来吧!老人叹声道:小子,老夫一生只整人家,没有想到,到了先来被你整了,再见,再见,唉……老人叹声气走了,这时才听文蒂蒂和虚无玉女格格娇笑不停,笑得弯倒地上去了!紫阳剑客和丁一白初次见到金不换,见他虽奇丑,但却真爱他,同声道:老弟,你真有一套!金不换摇头道:对付这种老怪物,就要不留情,各位,快将黑莲果吞下,这是瘟牛党解禁之实,吞下后,诸位功力立复,再不受其控制了!众人闻言大喜,各拿一粒,火速吞下。
金不换看到他们吞下后,急急扫手道:现在奔西崖,当心瘟牛党有觉察!如再被擒,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大家闻言跟进,不到一会,齐集西崖脚下,抬头一看,只见崖坑数百丈,失去武功后的他们,真是见崖生畏!金不换催道:大家试试自己的内功,看复原没有?四人一运功,立觉全复原了,齐声喜叫道:复原了!金不换道:提防崖上有瘟牛党,我先上!他的话一落,忽然见他脚不蹬,手不展,陡然如气球一般,笔直腾空而起!虚无玉女一见,竟不由主的噫声叫起,回头对大众道:他的功力竟已神化了!紫阳剑客叹声道:这种功力,只有铁奇士老弟可比!文蒂蒂道:姐姐,你也能啊!虚无玉女郑重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呢?丁一白道:他对我们如此友善,那就不必管他来历了!虚无玉女点点头,招手道:大家快上,他已到了崖顶啦!四个人闻言同起,展开轻功,直登崖顶!登上时,见金不换在上面招手道:大家全力跟我来,千万勿乱走!丁一白道:浊中清在那里?金不换回头道:在黑沼泽深处,错走一步,就会迷路,一旦迷失,再也会不齐事了。
虚无玉女道:他竟是个深悉沼泽的人物,这显出他更神秘了!黑沼泽范围大有八百里,既无路,也无人迹,到处都是陷井,毒蛇、毒气、污泥、危险重重,连虚无玉女也不知道有个什么浊中清的地方!大家奔走了二十余里,爬峰越岭,通过几处森林,这时到达一处最低之地,只见金不换停步回头虚道:距离沼泽东西边缘不到一里了,大家先休息一会,可惜没有干粮可吃!紫阳剑客道:我和了兄去打野兽,等一会就有烤肉吃了。
金不换摇摇头道:这儿没有鸟兽,黑沼泽里连鱼也没有,吃的问题无法解决!文蒂蒂道:那怎么办?金不换道:非到浊中清就没吃的,大家休息一会就算了!虚无玉女道:浊中清既在鬼泽深处,哪儿反有吃的?金不换道: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浊中清是黑泽中三大特区之一,有花草,有清水,有鸟兽,有阳光,所以称‘浊中清’即此之谓。
文蒂蒂问道:奸细真有什么杀身之祸?金不换笑道:没有,这老头神通广在,任何危险都不在乎,他只要钱,连瘟牛党首领身边的墨莲实都能得手,试问他还怕什么。
虚无玉女道:你不是说有消息,肯定说他活不久?金不换大笑道:他一生只将消息给别人,从来未听说他买别人的消息,我是攻心之战,叫他作贼心虚!紫阳剑客笑道:他来了你怎么答覆?金不换道:对付他,在下早胸有成竹!丁一白问道:兄台为何这样耍他?金不换道:诸位都听到他有更重要的消息之说了,在下如不套住他,他必远走高飞了!紫阳剑客哈哈笑道:这老头见你不给钱,一气露了口风,给你抓住尾巴啦!时到夜深之际,忽然有数条人如电而到,金不换一见,立向大家道:胡北辰追来了!虚无玉女道:古禽教发觉我们的企图了?金不换道:不,只是胡北辰,看来找我报复!正说之间,突见胡北辰带了两个人到了面前,一个是中年,一个是青年,只见他大声喝道:金不换,你想躲避?金不换冷笑道:胡说,在下离谷之前,先向大少教主禀明过。
忽见那中年人沉声道:你的功力复原,能出谷没话说,这四人如何上得峭壁?金不换拱手道:青鹏令主,本教没有禁出谷的规矩,在下是将他们背出来的!中年人冷笑道;你们出来有什么企图?金不换笑道:大令主是来作证还是来查问的?中年人大喝道:本座不能查问?金不换冷笑道:那就请拿出神鸾令箭来!中年人嘿嘿笑道:想不到你对本教的规矩全都清楚,好吧,你们决斗吧,如果你胜了,本座再请令符来查你,不怕你逃上天去。
金不换点头道:这倒有道理,请问那位贵姓?中年人道:他是本教南疆分教教主任意行,今为胡北辰保护人!金不换大笑道:久闻任分教五大分教之首,善长一套诛仙神剑!今晚倒要领教一番了!那青年冷声道:你拔剑出来?金不换摇头道:在下虽有宝剑,但未带在身边,任兄勿客气!金某的拳掌并不弱!青年怒叱道:那来的狂奴才,好,本座就以拳掌杀你!金不换忽向中年人道:青鹏令主,假使任分教主一旦失手,请问他的分教主之职,是否由金某兼代呢?中年人叱道:本教没有兼代规矩,任分教主失手,其职自有人接,废话少说!动手吧!金不换回头向紫阳剑客笑道:兄台,你可知道掷骨子?紫阳剑客闻言一怔,立即问道:金兄,当然懂啊,这是赌博之一种啊!金不换哈哈大笑道:看势你还是不懂!虚无玉女刀向紫阳剑客问道:这是什么赌?紫阳剑客道:这是用三颗四骨上有点,分一二三,四五六,抓起来向碗中掷!虚无玉女急急道:大家准备,他要将来的三人全部毁去,不许一个回去!丁一白和文蒂蒂闻言,立即运功!暗作准备!这时金不换已向任何行迎去,同时听他大笑道:阁下请人接场没有?任何意冷笑道:本座手下从无活口,今晚不让你再请保护人了。
金不换大笑道:那咱们来个一招决生死如何?任意行冷笑道:你岂与本座决真气!金不换道:在下也不打算再找保护人了。
任意行大喝道:伸掌过来!金不换立即伸掌住出,只见两人同时以右掌抵住!双掌一合,其连如电,中年人一见,突然喝道:这样不可!虚无玉女如风抢出,娇叱道:有何不可!中年人一见,噫声道:三日未到,你们的功力何来?虚无玉女笑道:你知道已迟了!她已如风一般扑上,铁掌如电拍出!中年人无法闪避,只有接招,但他立向胡北辰叱道:胡分教主,还不快回去,他们有变了!胡北辰闻言一怔,但来不及后退,立见丁一白截去后路,这种情形,立知不妙,他大声喝道:你们造反!丁一白一掌劈出,大喝道:你们来寻死路!首先就听那中年人发出惊恐之声道:幻海门武功!虚无玉女冷笑道:叫你尝尝空心掌的味道!语落,立听中年人惨叫一声,倒地乱滚,紧接着就是那任意行,突然口吐鲜血,竟被震出十丈!丁一白见大急,只有他尚未成功,气得吼叫一声,硬把胡北辰震上半空。
金不换接着大声道:快把尸体带到黑泽去,马上就有大批怪鸟到了!虚无玉女道:怎见得?金不换道:姑娘不见春鹏令主临死掷只小虫,那是救讯号!大家闻言,不由一惊,紫阳剑客立将中年人尸体提起,问道:向什么地方走?金不换拖着任意行的尸体,挥手道:随我来!丁一白拖着胡北辰骂道:这家伙连屎尿都出来了!走了里多路,忽见地面全是污泥!空中连星月都不见了!忽听金不换在前叫道:进入沼泽边缘了,大家提轻功,脚不可落地,只能踏着灌木和芦草。
虚无玉女道:上面暗沉沉,难道就是传言瘴气?金不换道:是的,现在还不浓,愈到深处愈厚,同时当心水中有毒蟒!文蒂蒂道:离浊中清还有多远?金不换道:百多里!现在不怕追敌了!五个人走的不是直线,被金不换带着,真如走迷宫一样,渐渐伸手不见五指了,只听到金不换一路出声叫着!直至上空有了白色,这时听他在前面道:太阳早出了,大家赶快闭住呼吸,这是毒瘴最重的时候啦。
虚无玉女道:阳光都射不下来!金不换道:阳光如能照进黑沼泽,这沼泽就不成为神秘的鬼泽了!又过数个时辰,这时听他大叫道道:快把死尸抛到左面,那是沉泥潭!紫阳剑客和丁一白闻声掷出,接着又听他叫道:你们尽全力向前冲,必须一纵二十丈!虚无玉女问道:为什么?金不换道:这是不生灌木和芦草的无底泥潭!大家提起全劲,突向前冲,好在都内功深厚,一二十丈远毫无所谓!突然,大家眼睛一亮,只见落脚处花草遍地,头上阳光普照,不由都叫出来道:到了!金不换回身而立,笑道:这就是神秘的浊中清地方,横纵不到一里,你们看,四面五彩是什么?大家闻言注目,只见凡是花草地的边缘都是五彩气体上升,尤如屏障!虚无玉女惊奇道:瘴气不侵这片花草地?这是什么道理?金不换道:谁都不清楚原因,有说是有宝物在这遍地区,有说是前古仙人下了禁制。
总之搞不清!文蒂蒂道:吃的从何来?金不换笑道:你看到前面的金花林没有,花林里面,我早搭了一座茅屋,里面储备了不少干粮!花林中还有清泉可饮!虚无玉女噫声道:那金花多美啊,叫何名?金不换道:除了这沼泽,天下再无这种花,因其色美呈金色,我就取它名叫金花,其实真正的名可就不知!紫阳剑客道:这是金梨花,逸仙录上有记载,其实可医百毒!金不换道:原来叫金梨花,这花开得真久,我来到这里已盛开,至今仍未有凋谢的。
大家进入林,确见里面有茅屋数间,金不换到了正中一间请大家在竹凳上坐下,他拿出烤肉来笑道:大家随便吃点充饥罢。
丁一白道:此地空中无气障,一旦古禽教发动怪鸟追来怎么办?金不换笑道:在下就是被怪鸟追得无地可逃,最后到了沼泽边,遇到一位道长,他将在下引到这里才避免!丁一白惊奇道:古禽的怪鸟不敢来?金不换点头道:来是敢来,但只有空中高飞,不敢落不来,甚至连低飞也不敢!虚无玉女惊问道:为什么?金不换道:这八百里沼泽之中,藏有一支鸟中之霸,名叫金鸟,此鸟除了服凤凰,其他任何猛禽见了它都得骨悚,真如羊儿见了虎一样,此鸟诚为一鸟之下,万鸟之上了。
文蒂蒂惊叫道:金大哥,我司马大哥正想得到金鸟呢!金不换笑道:他的大金刚神功,早有人替他准备速成了暂不必急!虚无玉女惊问道:你竟早就知道司马兄有大金刚神功。
紫阳剑客叹声道:金兄真是神秘莫测了!金不换大笑道:如不神秘一点,在下早被古禽教和幻海门杀死了!忽听茅屋有人念声无量寿佛!不久只见一个老道士走了进来,虚无玉女和文蒂蒂一见,同时惊起叫道:师傅!老道人向三青年稽首道:三位施主脱险了!金不换与紫阳剑客和丁一白立起拱手道:道长请坐。
接着他向丁一白和紫阳剑客笑道:二位,这就是赛老君前辈!司马官和丁一白闻言,不由同时一怔,重新见礼道:请前辈多多指教!老道带笑道:二位施主太客气了!他忽向虚无玉女道:玉儿,为师此来,有点事情要问你!虚无玉女恭声道:你老由何方而来,有什么事情指示?老道指着金不换笑道:为师自从指引金少侠到此,一直就未离开黑沼泽,不过对于你与你师妹的行踪一直很清楚。
他也不坐,接着向文蒂蒂道:蒂儿,你陪三位少侠坐一会,为师要与你师姐出去一下子。
文蒂蒂道:你老人家请便罢,三位大哥不是外人!老道又向金不换笑道:这里金施主是主人,贫道暂时少陪了!他转身行出茅屋,虚无玉女也随在后面,一直走向金梨花林深处,这才见他回身立住向虚无玉女道:玉儿,金不换在谷中救了你,你有什么感想?虚无玉女突然听到师傅这一问,显出莫名其妙之感,正色道:武林中相助,不是很平常嘛。
老道叹声道:此人不但救了你,甚至还救过为师五次之多,每次都是拚了命才救出来,为师一生不受人的恩惠,可是此人之恩永远难忘!虚无玉女道:你老可知他的来历?老道摇头道:这也是为师最感泄气的事,在武林中谁不知道为师是江湖鱼,最熟悉江湖秘密的老盗王都不如为师,可是为师查了不少时间,但就查不出他。
虚无玉女道:你老叫弟子出来,难道与他有关?老道点头道:玉儿,为师开门见山,要你许配此人,这也是你的心愿!虚无玉女摇头道:弟子已有选择了!老道惊问道:他是谁?虚无玉女道:他是凤凰师的弟子!老道骇然道:小凤凰,他已有两个未婚妻子,你师妹就是其中之一呀!虚无玉女道:徒儿已答应师妹的请求,同时徒儿又与小凤凰神有了感情!老道更奇道:你与他已经要好了?虚无玉女道:不,那是徒儿单方面的事,其实小凤凰还不知弟子是何来历,不过你老不会反对吧?老道叹声道:你讨厌金不换长相太丑是吧?虚无玉女急急道:绝对不是,徒儿如没有暗许小凤凰,那你老之命一定遵从。
老道叹声道:好在为师先问你,如似他人的师傅,只怕早作主了!虚无玉女道:你老是个最开朗的师傅,徒儿感激之至!老道笑道:听说小凤凰已失踪很久了,那是他有意隐身暗斗之故,为师知道他把大批自己人交与其师,现在带到玉兔湖去了,此举一方面避难,另一是要守候仙兔出世。
虚无玉女惊问道:到玉兔湖可以避难?老道点头道:瘟牛党和疯马党不敢去玉兔湖,同样不敢进黑沼泽!虚无玉女道:那是为什么?老道郑重道:为什么为师正在查,此事只有奸细已探到!虚无玉女道:奸细已被金不换套住了,不久会到这里来!老道微微笑道:金不换是个绝顶智慧之人,以为师估计,他的武功和智慧,恐怕连凤凰神的弟子也不及,他除了长相不如小凤凰,其他毫无不及,玉儿的事,你还是再三考虑!虚无玉女摇头道:玉儿从不作反覆之主张!老道点头道:那你回去罢,为师去了!虚无玉女似从不查问师傅去问,闻言后,躬身相送道:你老小心行事!老道哈哈笑道:武林没有危险只有两个人,除了凤凰神就是为师了!当虚无玉女走向茅屋时,忽见文蒂蒂迎上笑道:师傅又走了。
虚无玉女道:你怎么一个人出来?文蒂蒂道:此地北面发现群鸟之尸,不知是何原因,现金大哥和丁大哥正在查看。
虚无玉女道:是什么样的鸟?文蒂蒂道:据金大哥说,那是古禽教的‘金钩子’怪鸟,估计死了百余只,紫阳剑客还发现两只大的,一只是铁翎鹤,另外一只是食人鹫。
虚无玉女道:快带我去看看!文蒂蒂领着走出,回头道:金钩子小鸟尸体无伤,大鸟的尸体都是头部有个洞。
虚无玉女道:那不是人为的了!正当二女走去时,忽见丁一白在一处林边招手大叫道:你们决来看,金兄发现一堆鸟尸了,其中有银针蜂,弥夭砂,狂风纲等等怪小鸟,多到数不清!虚无玉女道:都在有阳光的地方?丁一白道:不,黑沼泽里也有,也有些落入泥中去了。
忽见金不换由瘴中奔出,只见他大叫道:你们快看云空,怪鸟如雨点般下落!二女抬头一看,只见远空中黑点飘飘,不由同声道:这是什么原因?金不换道:大概是古禽教气数当灭了!虚无玉女道:金兄也相信迷信,这是古禽教各色各样的怪鸟遇上克星之故!金不换道:克星,空中没有其他现象啊!虚无玉女道:高空云层太浓,如是晴天,一定有所发现!文蒂蒂道:姐姐,我有蝠衣,让我飞上空中去看看如何?虚无玉女立阻道:不可,空中各种怪鸟无数,你没看到什么事小,假如反被怪鸟困住才危险了。
忽然有个苍老的声音在茅屋里响起哈哈大笑道:诸位何必胡猜,那古禽教霉运当头来了!金不换闻声大喜道:奸细来了,他一定知道原因!大家立即反回茅屋,那老头高坐屋中,一见大家进屋,他又是一声哈哈大笑道:古禽教的大小异禽,这次恐怕毁去其大半了,他们如再不召走,再过几时,留下的只怕无几了!金不换问道:老头子这也要作消息买卖嘛?老头子摇头道:这不是秘密,不过只有你们没有看到罢了!如果仔细注意云空,凭你们目力,人人都能直到!虚无玉女道:看到什么?老头子道:霸鸟金鸟!金不换跳起道:是那种鸟在向古禽教怪鸟进攻!老头子道:古禽教为了追查你们的下落,明知不能派怪鸟飞到鬼泽上空冒险,可是你们杀了他春鹏令主和南疆分教教主,因之引起古禽教主欣天大怒,不但把各种异禽全部派出追寻你们,甚至全教高手都出动了!丁一白骇然道:还有瘟牛党呢?老头道:瘟牛党死也不肯来鬼泽,连接近鬼泽边缘都不敢!金不换道:我们交换买卖如何?老头道:小子,你要知道瘟牛党为何不敢接沼泽?金不换道:这还要问?老头子道:你先说我老人家的消息?金不换摇头道:老头,你已上过我的当了,我如先说,你一定要报复!奸细冷笑道:我如先说,八成又要被你小子再捣鬼!金不换哈哈笑道:那就来次公平交易如何?奸细问道:如何换公平?金不换道,我们各把消息写在一张纸上,写好互相交换!老头子想了一想,点头道:拿笔来!金不换道:这里没有笔,只有炭,后面屋子里有。
他转身到后面拿来两张白纸,找到两只木炭,每人分开,各自暗书。
二人写完后,又回转大家面前,虚无玉女也看到金不换面露神秘的微笑,居然觉得他一点不丑,忖道:他又捣什么鬼了!奸细忽然伸手道:交换!金不换把自己的交出,顺势接过他的,岂知老头猛一把又抢过去,面上露出古怪的神色道:小子,你的上面有字嘛?金不换哈哈笑道:这次不再上你当了,老儿,你不知先看看!老头子见他说得,这才再把自己的交与金不换,交出后,他有急不可待之情,立即打开他要的那张纸,谁料竟面色大变,一言不出,转身大吼道:谁,谁敢动老夫的脑筋。
大家见他如疯一样,直向外面冲出,转眼连影子也不见了!紫阳剑客追出一看,发现老头子已冲进瘴气之中不见了,回来向金不换道:金兄,你真有重要消息给他?金不换忽然大笑道:那有什么真的消息,不过是明白他的弱点,写出他的唯一心病罢了呀。
虚无玉女问道:上面写了什么?金不换大乐,哈哈笑道:写的是‘冒险犯难数十年,藏宝有人动脑筋!’想不到他真的急了,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虚无玉女愕然道: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与他何关?金不换笑道:他一生要钱不要命,老光棍一条,所得金银珠宝那里去了?丁一白会意,大笑道:数十年的所得,一定都藏起来了,八成已堆积如山呢!虚无玉女娇笑道:原来你说有人要动他藏宝的脑筋,他竟信以为真!金不换道:他这一去,必定会为藏宝另移地方了!文蒂蒂道:金大哥,快把他写给你的看看。
金不换打开手中纸条,只见上面写道:金鸟东升瘟牛尽,玉兔西沉疯马魂!虚无玉女啊声道:瘟牛党人怕金鸟,疯马党怕玉兔!金不换道:这老头买旧消息,而且是我自己知道的!下次我不饶他!紫阳剑客问道:何为消息?金不换道:瘟牛党的邪功怕金鸟和金莲花香,但这不是瘟牛党不敢来捣鬼的真正原因,这老头把消息供给我了,现在不是卖第二次了。
虚无玉女笑道:他怕上你的当,所以把真的不写出来!金不换道:我叫他再来求我,那时我叫他放声大哭!丁一白道:他走了怎会回来?金不换道:他的藏宝有三处,两处最大的早成空洞了,他岂有不来求我说了盗宝之人!大家闻言,齐声惊问道:他的藏宝已两处被盗了!金不换笑道:就是我动的手,不仅是他的,连私探的我也动了,这两个人的东西我还留了余地,另外三个的我全拿走了!虚无玉女惊问道:还有谁?金不换道:此三人更可恶,那是悼公秀士、公葬老人和算死相士!大家闻言一怔,同声道:这三人也有藏宝?金不换道:表面上看,他们没有,实际他们更多。
金不换说出江湖五老怪的藏宝被他盗去的事,这真把紫阳剑客,丁一白,虚无玉女和文蒂蒂都给怔住了,良久才听虚无玉女道:悼亡秀士,公葬老人和算死相士那来宝藏呢?金不换道:公葬老人表面是专埋死人,实际上他是盗古墓的专家,古人埋葬,习惯以其一生最珍贵的东西陪葬,公葬老人在年轻时就是盗墓贼,到老不改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