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怪人冷冷说道:那丫头不是死货,山主放心好了!说完阴鸷的嘿嘿干笑了两声。
狰狞怪人得意的笑道:有理有理!不管怎样,我老人家却要活的!两人这一番言语,虽然使人不着边际,但方天云却听的胆战心惊,骇然不巳!萍姑娘也听得满腹疑云,不知道这个家伙说的两人是谁?可是——方天云却怀疑对方说的两个丫头的其中之一是神鹰公主。
另外一人他虽然猜不出是谁,但是,必然是洞内示警救去神鹰公主之人了。
于是——他下定决心以观究竟。
这虽然是瞬息之间!蓦然遥遥传来一阵衣袂飘风之声,这衣袂之声虽在数十丈外,方天云却听得非常清楚,不由心头微微一震,侧目瞥扫过去:但见人影一闪而逝,速度之快,令人乍舌!此人是谁?这人身法虽快,但方天云从其纤小的身材分析,此人然是身负绝学的女子。
这可怪了!方天云心里在想;此人并非神鹰公主,自然也不象龙衣仙子……此人影已引起了方天云的好奇之心,不由一敛心神,忖道:我倒要瞧瞧此人是谁?……一念未完——那破锣似的怪绝啸声又突然响起!响声方起——那被称为山主的狰狞怪人突然叱了一声:快搜!身如恶鹰一般纵跃而起,两臂前后疾轮,嗖的一声跃过了六丈左右的万丈深壑。
另外的几人轻功也自不弱,一个个有如风车一般,提空掠身,灵巧绝伦的跃跟过去。
就在四人先后跃过六丈宽窄的深壑之时。
那破锣似的啸声,有加崩断的粗弦一般,吼叫一声,霍然中断。
这突然的变化,顿使四人同时一惊,但听一声沙哑呼叱,四人疾如奔马,循声扑去。
四人方自消失——方天云忽然转脸向萍姑娘说道:刚才发啸声传讯之人,忽然中断,可能已遭毒手,据我看这四个家伙都非善类,咱们跟下去瞧瞧,万一与他们为敌之人,是侠义道人,咱们也好助他一臂之力,把这几个家伙除去!萍姑娘本是不愿多事。
恐怕耽搁了正事,泪她却不忍扫了方天云的兴,当即点头应了一声:好。
方天云在萍姑娘的身边轻说了声走。
声出人起,捷如流星划空,萍姑娘只觉人影一闪,方天云已掠到对面的一块巨石之上。
萍姑娘也随之腾跃而起,双臂前后摆动,宛如彩蝶升天,疾速的飘落到方天云身旁。
方天云用手—指前面的起伏地带,口里说了声:当心!嗖的一声,向前掠去!萍姑娘紧跟在他的身旁,联袂向前飞跃。
虽然工夫不大,前面的四人已掠过高低不平的凹地,进入前面的苍林。
方天云和萍姑娘知道这荒林之内,必有蹊跷,是以也神速无比的跟了进去。
两人心知暗中可能有隐藏之人,为免打草惊蛇,进入密林之后,便各自跃纵到—处密茂的阔叶树枝之上,隐蔽身形。
前面的四人进入树林后,立即隐蔽身形向前搜索,他们身形甚快,倏忽间,已搜到密林的中央,萍姑娘和方天云分叶穿枝跟着四人,并不时的凝目四望打量—切。
林中———片昏暗,除了涛然的树声,和前面的四人之外,别的毫无发观,但前面的四人,面色却十分肃穆、紧张,一个个凝眸四望,显然刚才陡然中断的啸声,发自此林之内,毫无疑问,刚才发啸传讯之人,是他们预伏之人。
四人因搜索至树林的中央,毫无一丝发现,不禁面露惊异之色,故尔身形也缓慢下来。
稳在树上的方天云,看的非常明白,但他也怀疑凭自己一双锐敏过人的双目,竟然也毫无发现!于是——他忍不住向萍姑娘隐身的桐树上望了一眼。
蓦在此时——突见一条人影,眩人眼目地一闪而逝。
此人身法之快,令人乍舌,方天云不禁心头一震!就在这人影甫自消失的刹那——萍姑娘身法奇疾的穿越乱枝,追了过去。
刚才的人影,和萍姑娘的身形,都是快如电光一闪,而且都没有一丝音响,是以除了方天云之外,另外不远处的四人,竟然毫无知觉,方天云心中一阵纳闷。
他觉得刚才的人影,似是十分纤小,可能和先前在横壁间发现的人影同是一人!这当儿——前面的四人,忽然纵跃分散,个个蓄势戒备,向前搜去。
方天云本想跟随萍姑娘向那人影追去,可是,四人的神态已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又跟着四人向前掠去。
他身躯甫动——突然一声锐响。
刷的射向他的后背。
这陡生之变,顿使方天云吃了一惊,在不及躲闪的情况之下,旋身出掌,左手运指如戟,抓向身后的袭来暗器。
他应变之快,奇疾无比,那突来的暗器,刚刚射到腰际,便被他的巨掌扣住。
他接住了突来的暗器后,不由大吃一惊,愕然一愣,原来那突来的暗器,竟然是软绵绵的,那里是什么暗器,竟是一块芳香扑鼻的香罗绣绢。
最使方天云吃惊的是,对方手法之妙,已达运用自如,伤人无形之境,否则,断然不能在就要击中人身之时,力道忽然消失。
方天云虽然心里骇异,但他却快速的打开了香罗绣绢。
只见上面写道:天云,你还记得我吗?她是谁?方天云心里惊异的想着。
一双精光闪闪的双眸,盯着这既未署名,也未表明身份的无头怪绣绢。
他希望能知道发出这香罗绣绢之人是谁,于是他凝眸四周瞥扫过去!眼光到处——树摇影移,根本没有人影。
方天云真不相信,对方能在这极短刹那消失而去,可是眼前的事实,使他不能不怀疑了。
他虽然想不出此人是谁,但他却知道这位女子,见面必然认识,而且对自己也似乎有情……想到情,他又感到茫然不解了。
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并不曾识得有这等高绝武学的女子。
不禁眼望着绣绢怔怔出神。
一阵衣袂拂风之声,传入耳中。
他急忙把绣绢揣入怀中,循声瞧去,猛见人影连闪,刚才的四人又掠了回来。
方天云心头微微一震,不知他们为何去而复返。
蓦在此时——距离方天云不这处的树干间,倏地射出一条人影,此人身法之快,骤若闪电,疾向四人中的枯瘦怪人扑去。
方天云心头又是微做一震,刚才他极目搜索,竟然没有发现树干间的人影,不由心头一阵歉然,双眸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此一人影。
就在人影甫出的当儿——忽然又响起了一声噗嗤轻笑。
方天云疾速的转过头来,运目一瞧,只见不远处的密枝一阵摇曳,似是有人纵跃而出,但他却毫无所觉。
方天云心头一阵迷惑,忍不住连连摇头。
显然发笑之人的神迹身法,使他心里极不舒服。
猛听一声呼叫,枯瘦怪人已发现了飞射而来的人影,双掌向前疾推,击向来人。
来人似乎毫无所觉,不避不闪硬撞过去。
方天云心里不由一震,他知道枯瘦怪人的武功不弱,此人这等毫无顾忌,不由大为焦急。
此时——他纵然想出手抢救,也来不及了,不由暗道了—声可惜!说时迟!那时快!枯瘦怪人的奇猛掌力,卷的枝叶纷飞,砰的—声,结结实实的击到那人身上。
接着啪的一声,那人的身子撞击到—棵粗大的树干之上,叭哒—声跌落地上。
猛然—声沙哑呼叫:住手!人影闪处,长发披肩的狰狞怪人:已疾射到那人身旁。
他身躯刚自落地,已看出此人正是自己手下大将赛金刚。
赛金刚血肉模糊横仰地上,死状之惨,惨不忍睹!狰狞怪人一声格格怪笑,笑声未落,他愤恨不已的叱了一声快搜!之后,阴声骂道:我‘万劫山主’若不把对方骨碎如粉。
誓不为人!他人虽然气的吼声乱骂,一双蓝汪汪的凶目。
却向四周瞥扫不停。
原来万劫山主已看出赛金刚是被人以一种狠毒手法,震碎了血、气两大泉穴,最使他愤气的是,不该将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借自己老友‘枯竹长者’之手,将其击毙!此人手段之毒自然使他暴怒不已!然而——经验老到的万劫山主,已料到这万劫山中,不止二位容貌似花的女子。
他根据此人的手段以及搜索了半天毫无发觉的迹象,知道山内来了不少高手。
于是——他脑海之中一阵疾转,仰脸发出一声怪绝长啸!啸声凄厉刺耳,声传数里之外。
万劫山中,凡听到这啸声之人,都由四面八方围扰而至!而且——这万劫山内靠近万劫迷宫五里之内,机关密布,听到这令似的啸声之后,迷宫的魔徒,便发动机关。
万劫山主一声长啸之后,发着沙哑嗓门,阴鸷的叫道 想不到十数年后,居然有敢冒危险,骚扰我万劫山主’,也好!不让你们见识见识,也不知道我山主的毒辣手段!他微微一顿,又得意若狂的吼声叫道:既然敢伤我弟子,前来生事,又何必藏头藏尾,我万劫山主敬侯大驾,何不现身让我见识见识!半晌之后,毫无反应,万劫山主忍不住怒叱一声,道,谅你们也逃不出本山主的手掌,我这万劫山要叫你们来时容易去时难!他冷目四周*扫,迈开脚步,向前搜来。
这时——方天云已知道这几人不是善类,相机将四人除去的念头油然而生。
蓦在此时———声冷叱:下来!一道绿光闪处,射向方天云不远处的密树之上。
方天云心头一震,以为萍姑娘隐身其间,正欲现身之际——忽然一声闷哼响处,叭哒跌下一条黑衣人影。
此黑衣人,又是万劫山主的手下之人,将其击落而下的枯竹长者,不禁气的须发全张,当然他知道对方是藉这密林捉弄自已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