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神鹰公主旋身如电,眩人眼目的闪到驼背怪人的身后,纤掌伸处,一股奇劲的锐风,击向对方的后背!她身法手法,神速已极,驼背怪人招式用老,要想躲闪,已来不及!眼看就要伤在神鹰公主的掌下之时——蓦然一声震天暴叱:住手!一股暗劲挡住了神鹰公主的锐风,同时,驼背怪人也被一股力道*到数尺以外!神鹰公主不虞有此,急忙挫腕收手,凝眸一瞥。
眼光到处——不由芳心一震,霍地疾退数尺!原来不远处,霍然站着一人拈瘦如竹的高大怪人。
这人不但身材枯瘦,而且其颈特长,身穿杂色百绽大袍,头上戴着一头金色黄冠,蒜鸠目鼻,神态狰狞已圾!他这副不伦不类的怪模怪样,不但神鹰公主看的一惊,就是玲姑娘和萍姑娘,也看得猛然心惊!枯瘦怪人双日寒光一闪,冷冷的四周一瞥,忍不住重重的哼了一声!驼背怪人一见来人现身,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师伯!人便退到一侧。
枯竹怪人没有理会驼背怪人,但他那一双寒气*人的双目,却盯着神鹰公主,玲姑娘和萍姑娘瞧个不停。
玲姑娘最是机警,她怕对方猛然向神鹰公主施袭,倏地身躯一闪,飘到神鹰公主身旁。
枯瘦怪人忽然怒声问道:是那个伤了我的爱徒。
驼背怪人急忙应道: 就是那个身穿绿衫的少女!。
口里说着用手指了一下玲姑娘。
枯竹怪人哼了一声,道:没有用的东西,初临中原就给我老人家丢脸……他冷目一扫三女,只见三女都是气定神闲,显然功力胆识都是高人一等,不由心中微微一震,暗道:不知何人教出这样的好徒弟!他心里虽然这样想,口里却道:你们为何伤了我那爱徒?他虽然没有说出那个大头怪人是他的徒弟,但玲姑娘心里有数,听对方如此一问,当即发声说道:我看你是明知故问!枯竹怪人双眸一转,嘿!了一声,道:好锋利的嘴巴,我老人家活了百八十岁,还是第一次碰到顶撞我老人家之人,也好,我倒要听听明知故问的含意何在?玲姑娘已从他那闪耀的目中,看出对方是个武功奇高之人,而且她从对方的奇异装束上,料定对方可能是天一老人信上提的西北三怪了。
于是——她仍然不动声色的黛眉一挑,道:你既然是那大头怪人的师父,自然知道大头怪人的习性,我等与他无怨无仇,岂能无事无故与他动手?这一点,你比我还明白得多!枯竹怪人,想不到玲姑娘的口齿如此厉害,但他老辣歹毒,闻了不由嘿!嘿!一笑,道:如此说来我那徒弟是自讨苦吃啦!玲姑娘双目神光一闪,道:一点不错!这当儿——萍姑娘也接近神鹰公主,三女形成三角肃然卓立,全神自注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枯竹怪人忽然一阵哈!哈!奸笑。
笑声铿锵震耳,内力充沛已极!三女知道这魔头是个心计多端,老谋深算的魑魅不禁面色凝重,暗自戒备。
笑声戛然而止,枯竹怪人冷声说道:就算我那徒弟出言不逊,得罪了你们也不应该向他残下毒手!玲姑娘虽知对方是个难惹的魔头,但听他袒护自己的徒弟,也不禁气的杏眉—竖,道:这一句话你应该想上—想,是不是可以出在你的口中!枯瘦怪人闻言气的双眼一瞪,登时两道阴寒的乐光,*视到玲姑娘的脸上。
玲姑娘把心一横,怒道:你若想替你那狗徒弟报仇?姑娘便陪你走上几招,我倒想瞧瞧西北的武学有何高明之处!枯瘦怪人哼了一声,道:西北武学领袖武林,当今之世能在我‘夺命神君’手下,走过五招之人,便不多见!此言一出——不但玲姑娘吃了一惊,就是神鹰公主,和萍姑娘也为之一凛。
她们没想到当面之人,就是手段毒辣的夺命神君,不由蹬!蹬!蹬!各自后退了三步。
要知——夺命神君早在四十年前,便名声四扬,他不但出手狠毒,而且诡计多端,是当代仅有的少数魔头之—。
他眼见三女听到他的名字有点胆怯,不由得意的阴声一笑,道:你们的师父是谁?快快说出来,免得老夫开罪了老友的爱徒!玲姑娘虽然心里震惊,但她已得无影神叟的武学真髓,而且她与大头怪人交手之时,并来使展无影绝学,她想夺命神君纵然厉害,凭自己的一身武学,也未必败在对方的手中。
这样一想,胆气大壮,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我师父乃是清高的武林圣人,你夺命老魔虽然自命不凡,还不配知道我恩师的名讳!夺命神君一声怒叱:好狡猾的丫头,我老人家收拾了你,再找你们的老子算账!人随叱声,突然欺将过来。
玲姑娘卓立如桩,一动未动。
但她那一双光可鉴人的凤目之中,突然倏现刹光。
这当儿——神鹰公主已功行双掌,死盯着对方,只要夺命神君出手,便给他石破天惊的猛然一击!萍姑娘一面注意着欺将过来的夺命神君,一面留心着驼背怪人。
原来驼背怪人,在夺命神君欺动之际,探手入怀,取出了一把百芒毒针——想在骤不及防的情势之下,让三女尝百芒毒针的味道。
他的念头虽好,但是灵敏的萍姑娘却已留下了的心意。
蓦听一声狂笑——夺命神君身躯一长,好似塌了半片天似的,压向玲姑娘的当头。
玲姑娘纤腰一扭,刷!的一声,疾退数尺!夺命神君凌空的身子一转,右臂突然暴长数尺,猛然抓向玲姑娘的当头。
玲姑娘灵活的身子猛的一旋,左掌反劈而出。
它招出如电,夺命神君的右手刚到,她的左手已劈到对方的左腕之上。
她和对方的左腕甫一接触,立即觉得一股弹震主力,震的左手一麻,芳心一震,倏地收回左掌。
同时——娇躯一旋,刷的转到对方的身后。
夺命神君蓦然一声怒叱:好个狡猾的丫头!身子猛然一转,双袖疾甩而出!两袖甩动之间,劲力滚滚,卷的沙上四扬,巨石寸裂,端的凌厉惊人。
玲姑娘知道对方功力深厚,不可力敌,当即身子一移—飘——立即使出无影身法,移动如电,闪让来势。
夺命神君见她身法飘忽,暴怒已极,双袖拂动之间,已卷起一轮劲风,罩住了玲姑娘的身影。
两人甫一交手——驼背怪人一声冷叱:丫头尝尝爷爷的‘百芒’味道!双掌一扬,登时银芒满天,无数细若蜂尾的毒针,射向萍姑娘和神鹰公主两人。
他以为自己突放毒针,纵然两女武功了得,也无法及时躲过,那知毒针甫出——萍姑娘一声锐叱:鼠辈敢尔!双掌疾扬,登时拍出一轮劲风,把袭来的毒针,悉数震落地上。
驼背怪人心头一震,正欲再施毒针,萍姑娘一声娇叱,运掌如电,刷!刷!刷1连攻三掌。
这三掌精绝凌厉,驼背怪人,为势所*,顾不得再施放毒针,人便被*的踉踉跄跄后退了数尺!萍姑娘早就想出手,此时,她不容对方有喘息机会,人旋如风,展开一套精妙的掌势,把对方困在其中。
驼背怪人一身武学虽然十分歹毒,但在萍姑娘的凌厉掌势之下,却*的团团乱转,没有运掌的余地。
这时——神鹰公主正全神注视着激斗中的玲姑娘。
她虽知道数月时光,玲姑娘的武学精进了不少。
却未料到学了一身如此灵巧绝妙的武学,不但身法飘忽神速,而且出手的招式,无不凌厉诡异变化多端,夺命神君功力虽然深厚,对她也是无可奈何。
这等情形,神鹰公主的心里自是十分欣喜:可是——渐渐地夺命神君已开始反击了。
他每出一招,必有两三个杀手,玲姑娘身法虽灵巧,也不禁被他*的连连后退。
神鹰公主芳心微微一震,暗道:玲姐姐武学虽然精进了不少,但对方是混世老魔,若不相机出手,只怕玲姐姐一人难敌……。
一念未完——突听玲姑娘一声娇叱,身子倏然弹射而起!刚才立足之地,青石寸裂,若非他经验老到,已经伤在玲姑娘这一招无影索魂招式之下了。
夺命神君让过这一招,身子并未停留,扬臂出手,猛攻三掌。
这三掌虽然是凌空施袭,但劲力却是十分威猛,一道道的狂飙宛似巨浪排空一般卷劈而至。
玲姑娘身如巧燕,腾,翻,疾转,竟从对方掌劲的间隙之中,闪让到三丈之外。
夺命神君一声怒叱:只要你躲过老人家的夺命三掌,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嘿!休想活命!右掌一阵疾扬,登时幻出数朵掌影,攻到玲姑娘的当头之上。
玲姑娘知道这夺命三掌十分厉害,不待掌影近身,人又轻巧的暴退数尺,让开了攻来的朵朵掌影。
夺命神君掌身合而为一,竟运掌似戟,穿向玲姑娘的当胸!同时——他左掌忽地一扬,暴涨的右掌,猛又抓到。
这二招看似平淡无奇,但他一击之势笼罩了二丈方圆,端的歹毒无比。
要知——夺命神君诡计多端,他知道对方身子灵活,如此一攻对方必然无法逃脱。
玲姑娘见他如电攻来,身子一转,正想施出无影身法,忽觉攻来的力道奇大,而且如绵绵江河一般,从四面涌来,不由芳心猛然一惊!她知道无法闪让,猛然贯足真力递出三掌。
夺命神君嘿!嘿!冷笑一声,说道: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正待奋力,幻出掌力,重创对方当儿——猛昕一声娇叱,一股锐猛似剑的力道,攻到他的身后。
夺命神君知道是神鹰公主偷袭,但他要伤人,势必被这股锐猛力道击中不可。
为势所*,转身闪让开去。
蓦在此时——忽然响起了一声惨叫!夺命神君心头一震!转眼瞧去——只见驼背怪人口吐鲜血,摔跌地上!毫无疑问,他是伤在萍姑娘的纤掌之下。
夺命神君气的一声怪叫,突地一个长身径向萍姑娘扑去!他身躯一动——玲姑娘和神鹰公主也各自娇叱一声:萍妹当心!幌如闪电紧跟追下!萍姑娘听得此声,霍然施出师门绝学追风身法,娇躯一幌,向右飘去。
夺命神君暴怒已极,怎能让她轻易躲过,不待萍姑娘娇躯落地,呼的一掌猛劈而出!萍姑娘一身武学也非等闲之辈,夺命神君掌势一出,她已灵巧无比的提气上升,尚未落地的身子,忽地仰身倒射,似绣球一般,升到四丈。
夺命神君见她机警无比,知道这三个丫头武学都很高绝,不由心中一阵气恼,暗自忖道:想不到三十年后初临中原,竟遇到这种事情,看来中原武林已非四十年前可比的了……这虽是刹那的事情,玲姑娘和神鹰公主已双双飘落到萍姑娘身旁。
三女傲然卓立,眸中精光如电,*视着这位当代老魔。
夺命神君心中虽对中原武林生有惧戒,但当面的三女他却未放在心上,眼见三女眸中含煞瞪着自己,不由怒极的哼了一声,道:好歹毒的丫头,竟敢三番五次的连伤我门下弟子,我若不把你们碎尸如粉,我夺命神君誓不为人!喝声未落——突然一声阴沉的冷笑传来!这突然来的笑声,顿使夺命神君和三女同吃一惊!夺命神君暴叱一声:什么人胆敢如此冷笑,还不给我滚了出来!声如焦雷,只震得树叶簌簌,耳鼓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