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直竖起来的碎片,蔡陨皱起眉头。
执念?自己的执念是什么?寻回记忆吗?但是那一因,一劫,一果,又是什么??????老神棍,最近忽悠的本事见长啊,唬得那小子愣乎乎的。
我记得上次是摔瓦罐,这次变摔碗啊,哈哈。
旁边之人起哄让蔡陨颇为反感,他一声冷哼,将原本压制在青级的修为一下子陡然提升,气势的增强顿时令周围起哄的人迅速哑火。
无知者妄言,无知者妄言!老头似没有察觉到蔡陨身上气势的变化,摇了摇头,回到那摊位旁自己的椅子上。
你能不能具体说下那一因,一劫,一果是什么?蔡陨看着老头道,他觉得老头的话还是有些玄机的。
老头眼珠子转了转,一副摇头晃脑: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啊,世上一切皆有因果,有因果便有劫数。
我若说与你听,便是参合进这因果之道,不可不可。
看着那老头的样子,蔡陨真的觉得他颇为神棍,当下相信之心淡了许多。
既然老头不肯说,他也不想强迫。
既然这样,告辞。
蔡陨转身欲离去。
喂,等等。
还有什么事?蔡陨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头翻了翻白眼,道:我这是摊子,我为你卜卦算命更是消耗心力,泄露天机,你好意思就这么走?蔡陨笑笑,他明白了老头的意思,道:你哪里泄露天机了,貌似你什么都没说吧?那个,那个,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我为你卜卦算命总不能白干一场吧。
老头讪讪的搓着手掌。
蔡陨一笑,从怀里拿出几块暗黑石,放到了老头的摊位上。
暗黑石是冥族的通用货币,呆在花家车队时花繁曾给了他一些。
想到在这冥族内陆处处需要钱,他也就收下了。
钱我付了,下次要忽悠多学点台词。
说完,蔡陨直接离去。
老头高兴的接过那暗黑石,然后看着蔡陨远去的背影,目光闪烁,同时嘴里念念有词:老头我这卦象并非虚假啊,执念,执念,一念决定天地。
老头的算命蔡陨并没有多放在心上,毕竟正如旁人所说,他实在像极了神棍。
蔡陨朝着那远古遗迹所在的地方走去,他想先去看看这座遗迹究竟有何特殊竟让各大势力为之疯狂。
山峰被剑气劈成两半,从近处看更加壮观。
远远的蔡陨便看见在那因剑气形成的山谷内时时有霞光流转,看似的确颇为不凡。
他本欲走近,但在靠近山谷的地方却被一队银甲战士拦了下来。
这队银甲战士手持长枪,实力都颇为惊人,全部都在七阶以上。
奉议会命令,远古遗迹一月开启一次,你莫非白痴不成。
其中一名银甲战士对着蔡陨粗鲁的说道。
这段日子以来他见过的像蔡陨这样的散族之人为数不少,自持乃议会银甲军战士,对于这些人向来不客气。
蔡陨皱眉,此人未免太过跋扈,自己只不过靠近了点那远古遗迹就就被如此斥骂。
白痴骂谁啊?蔡陨冷哼道。
骂你啊。
对,你是白痴!蔡陨的话令旁边之人不禁都笑了起来,包括那些在不远处眺望远古遗迹的人。
混蛋!那银甲战士意识到自己的口误,立刻脸色一红,手里的长枪向着蔡陨一刺。
蔡陨冷哼,对方既然一言不合就动手,他自然也不会站着让他打。
单手稳稳地接住了刺来的长枪,蔡陨看向那银甲战士的眼里露出寒光。
那银甲战士一惊,他的实力可是达到了七阶中期,看蔡陨乃是散族之人,实力又只显露了六阶,便有欺辱之心。
可蔡陨竟轻松的接住了他刺去的长枪,要知道,这一枪他虽未全力,但也不是一个六阶之人能够抵挡的。
不过眼下在众目睽睽之下,银甲战士自然不肯弱了面子,体内黑暗力量喷发而出,顺着长枪射去,想进入蔡陨体内使其重创。
蔡陨握住长枪的手纹丝不动,他并没有运转魂力去抵抗对方的力量,因为光他的肉体就达到了八阶,那股七阶的力量根本破不了自己肉身的自然防御进入体内。
银甲战士使出吃奶的力气,但蔡陨脸上却始终镇定自若,这一幕让他脸色不由一变。
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蔡陨目光如电,他可没心思与对方纠缠下去,手一运力,仅凭肉身之力,迅速的夺过对方长枪,,同时将枪尖指向了对方脖子。
放肆,住手!旁边的银甲军战士见同伴兵器被夺,脸色一变,齐齐举出长枪把蔡陨包围住。
那银甲战士脸色大变,枪尖离自己只有一寸,其上的锋锐使得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可是议会银甲军所属,你杀了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银甲战士看着蔡陨眼里露出的寒意赶忙威胁道。
我不喜欢被人威胁。
蔡陨目光更寒,同时枪尖前进了半寸,那银甲战士整个人快吓坏了。
再不住手格杀勿论!旁边的银甲战士怒喊道。
远处本来眺望之人迅速围拢过来,找银甲军麻烦的事并不是第一次了,但那往往是大家族子弟才敢干的事。
蔡陨孤身一人,怎么看都是散族之人,如此一来却是有些令人吃惊了。
蔡陨冷笑,这些银甲战士实力都在七阶,他自负即便全上他也有本事迅速解决,并没有放在眼里。
但银甲军毕竟乃是冥族议会所属,蔡陨自然不会活腻了真下手杀人,但对方的跋扈令他颇为不满,自然要出手吓一吓。
你们杀我试试。
蔡陨将枪尖再挪近半寸,已然抵在了那银甲战士脖子之上,其上有一丝血痕浮现。
别,别,大哥,我错了。
眼看蔡陨竟真有杀他之心,那挑事的银甲战士立刻慌了,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双脚有些发抖着求饶道。
蔡陨没有理会,目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阁下住手。
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一名外表粗犷,同样穿着银甲的男子来到,对着蔡陨道:此事是我属下无礼在先,我代他向你道歉。
蔡陨静静的看了对方一眼,这名男子身上的能量波动令他内心一惊,其表面等级还在他之上,达到了八阶。
效果已然达到,更是令这上级模样的人做出道歉,蔡陨自然也不会再故意生事了。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若再犯定杀无赦!蔡陨收回长枪,道。
那银甲战士立刻全身一松,差点倒了下去。
只是虽然蔡陨放手了,四周围着他的银甲战士却没有收回长枪的意思,看着他的目光微寒。
你们全部住手!还嫌不够丢人吗?那粗犷男子对着众银甲战士吼道。
银甲战士们只好不甘的收回了长枪,而那被蔡陨差点吓破胆子的家伙则是有些不甘和委屈的看了粗犷男子一眼。
粗犷男子如此行事不禁让蔡陨对他有了一丝好感,点了点头,转身欲离去。
阁下稍等,我的属下对你不敬遭你惩罚,只能怪他们实力不够,但我身为他们的队长,你让他们脸上无光却是不行的。
不知你是否敢与我一战,不论输赢,我都不会加害于你。
粗犷男子的声音从背后滚滚传来。
听闻此话,周围之人,无论看热闹的,还是银甲军战士,目光齐齐看向了蔡陨。
蔡陨刚刚转身的身影立刻顿住,他转过脸来,看着那粗犷男子,目中露出一丝战意,道: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