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东神情复杂地看了我,半晌开口:上次我不想你不高兴。
刚才你‘体贴’地说了那些话——也是不想我不高兴?一时间,我只想大笑。
世界上最荒谬的事,莫过于明明是蓄意欺骗的谎言,偏偏要伪装成善意的,说骗你是为你好。
小薇,维东深深凝望着我,柔声说,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了?往昔种种柔情蜜意潮水般涌上心头,我转头看向窗外,不想让他看到我的黯然,你应该知道有个词叫——覆水难收。
覆水难收,已成定局,再无法挽回!不要枉费心机,不要再挑战我的决心!再信我一次……维东听似恳切的声音,被我的手机铃声粗暴地截断。
我随手接起电话,是李哲富有磁性的声音,小薇薇,这么晚还不回来?我看你的稿子还有不少地方要修改。
嗯,我知道,我打算回去了。
我低声应了,起身准备跟维东说再见,一抬眼,不觉一阵心悸。
维东蓦地攥紧我的左手手腕,黑色的眼睛里,隐隐藏了一只受伤的野兽,又仿佛燃着熊熊火焰,你说覆水难收,是为了别人!没什么别人。
我不想多做解释,只想赶快离开。
是和你一块儿送周瑾回去的那个人?这十来天,你玩失踪,就是和他在一起?维东逼视着我,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我彻底剖开。
我努力掰他的手指,却怎么也掰不开,不由得急了,我们两不相干了,我的事不用向你交代。
维东飞速揽过我的腰,悄然绽放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告诉我,是谁那么大魅力,引得我的小丫头芳心大动?见我不答,又说,不要告诉我是宋剑桥,或是你那班师兄弟中的哪一个,我知道不是。
看他帅气的脸上洋溢了笑意,我的脊背处一阵发凉。
我知道,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的破坏力和杀伤力更大,而一个占有欲强烈的男人,吃起醋来会像帕金森症发作一样无药可救。
第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