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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上帝的神秘礼物(3)

2025-03-25 10:34:17

季洁看看爸爸妈妈,愣了几秒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妈……看他们一家三口抱在一处,总算是团圆的喜剧收场,我暗暗舒了口气,放心地出了医院。

不管怎样,季洁最困难的关口已过,活着就好。

犹记得小时候,听到翁美玲的死讯时,我伤心了好几天。

那个娇俏得无可取代的黄蓉,那个在事业上刚刚崭露头角的翁美玲,为情所困,竟以煤气中毒的方式黯然离去。

而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依然娶妻生子,拥有自己的人生。

从那时起,我就朦朦胧胧知道,失恋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因为失恋,而完全失去了自我。

一个星期,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分钟……在度日如年的等待中,苏三在克利夫兰的旧同学终于有了回音。

我去Cleveland Clinic的整形外科问过,他们的住院病人名单上没有LI ZHE。

不好意思,帮不上你们的忙。

对着email里清清楚楚的字句,我木然。

曾经设想过对方可能传过来的N种消息,却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我明明在视频里看到李哲在住院,李哲也确切地告诉过我,他要去那里做骨科矫正手术,怎么可能名单上没有?难道是李哲换了家医院?那不合乎情理,之前他手术的日期都定了的。

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家,只记得手指不知疲倦,不断按着电话上的重拨键,李哲的号码一遍遍从冰冷的屏幕上闪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对不起,您……机械的女声在我耳畔冷漠无情地一遍遍重复着。

丢下电话,我开始打扫卫生,一遍遍把桌子抹得锃亮,一遍遍把地板拖得一尘不染,一遍遍把地毯吸得干干净净,一遍遍拭去婚纱照相册上的丁点灰尘……在体力的不断消耗中,一个深藏已久的问题不可遏制地跃到面前——李哲他到底对我隐瞒了些什么?和秦梓慧的关系,抑或还有其他的?洗净手,从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年前维东给我的特快专递。

厚厚的文件袋,袋外李哲两个黑字依然刺眼得很。

我略一犹豫,终究还是打开了。

照片、有关文件的复印件、私家侦探调查推测出的结论,一件件有条有理地分类放着。

细细地察看,我不觉屏住了呼吸。

第一组照片,李哲在某居室的餐厅里,笑眯眯地张大了嘴。

对面的女人,用叉子挑了块蛋糕送到他嘴里。

远远的,那女人只拍到半边脸,依然看得出是秦梓慧,像我无数次在屏幕和杂志上看到的那样,风韵明艳。

第二组照片,李哲在某居室里,穿着睡衣随意歪在贵妃椅上翻看着杂志。

秦梓慧靠在窗边,边端了杯什么在喝,边望着李哲笑。

也许是连续拍摄的缘故,照片快速翻动时,竟有种观看视频的效果,愈加真实,也愈加刺目。

维东曾说过的另外两件事,李哲的房子在秦梓慧名下,还有李哲在CH医院的升职状况,也有相应的纸张证据。

秦梓慧的个人档案显示,她的年龄比李哲大十三岁,而且她和李父、李母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所以我不懂,她和李哲究竟有什么渊源。

阿姨这个称呼,又是从何而来?可如果李哲和秦梓慧真有什么苟且,他就应该千方百计隐瞒我,何必把秦梓慧的电话告诉我,又让我有困难去找她?再看下去,我发觉那些琐碎的日常生活调查中,还有些细微处值得注意。

其一,李哲的户口和李父李母在一起。

但事实上,李哲基本上不回家。

李父、李母也很少来看他。

就算和父母感情再淡薄,也不至于互相都不关心吧?要说他的家庭曾发生什么重大变故,我又没听李哲提起过。

其二,他的教育经历,小学、中学都是在S市读的市重点,然后进入华盛顿大学读完本科四年,最后的记录是2001年9月从华盛顿大学医学院转入军医大,上完硕士三年级后,顺利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