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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红破 正文 正文 第七十八章 三和庙

2025-03-30 08:35:23

章节字数:3145 更新时间:2007-04-15 13:57听到这里,我就是再瞌睡也猛然惊醒了。

失踪?再次向云箫确认后,我心里顿时乱了。

马上回屋穿了衣服,随着云箫去见其他人。

少年们都聚在江允志的屋里,见我和云箫进来,一齐起身。

我挥手让他们坐下,开始仔细询问。

失踪的两个少年分别叫李齐和李敬,是堂兄弟,父母早逝,三年前进入刻组。

两人天资聪颖,其武艺在一众少年中算是佼佼者,上次还曾经随我一起到过西楚。

早上两人一起出的门儿,中午时有人见他们有说有笑地在城北出现,随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出事前没有任何异样,也没见他们说起过什么,初步断定是发生了意外。

虽然心里很着急,我并没有命令大家马上去找。

这里我们不熟,而且天又这么暗,谁也不能保证又会再出什么事儿。

好生安慰了他们,哄了大家回去休息,只留了云箫和江允志。

老实说,对于这二人的失踪,我是一点线索和主意也没有。

我们在这里没有树敌,谈不上什么仇杀。

若说是为财,他俩身上的财物还抵不上我的一颗金牙齿,没理由去谋他们的。

而且这俩少年也不是好相与的人,寻常强盗也只有自讨苦吃的份儿。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有人怀疑我们,所以抓了他们去逼供?我心里忽然想到白天见到的那个紫衣人,难道是他?云箫见我深思的样子,明白我的意思,轻轻地摇头道:他看起来不象那种人,虽然深不可测,但是对我们却似乎没有敌意。

而且,他也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我叹了口气,虽然一直觉得那个紫衣人有些不对劲,但也不能不同意他的话。

以他的身手,若真的对我们有什么想法,直接就对我们下手了,怎会如此迂回曲折,闹出这么麻烦的事情来。

既然事情跟紫衣人没有关系,我就实在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是真遇上了匈奴,也不至于会跟个少年人过不去啊。

再说,虽然眼下这城里头没有驻军,但城防还是很严的,匈奴的特征又明显,不该会落在他们手里吧。

云箫见我脸色不好,又转过来有些担心地过来安慰我。

也许只是迷了路,找不回来了。

我们先等等,一切明天早上再说。

见不得云箫为我操心,虽然心中忧心忡忡,我脸上却是平和,很顺从地听了他的话,自回屋睡觉去。

但这一觉又怎会安稳,到第二日天上绽亮,我便急急地披了衣服出来。

许是脸上带着些许憔悴,云箫望着我的眼睛里带着些关心的责备。

我强自笑笑,问他:还是没有消息吗?其实不用他回答,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的样子很明显就是一夜没睡。

刻组的那些少年与我们最是亲近,尤其是与云箫,习武、练习常在一起,感情自然深厚,所以也就更上心。

既然天已经亮了,我们也不再犹豫。

把剩下的五十八名少年分成了六组,分别到城里城外去寻人。

为防不测,我还特意让他们带上了信号烟花,一有状况,马上报信。

我、云箫和江允志三人则直奔城北,也就是李敬和李齐最后出现的地方。

听客栈老板说城北乃是天水的富人区,住在那里的多是家境殷实的人家,所以房子也建得气派许多。

不时可见几个大户,院墙高耸,朱门紧闭,门前还矗立着雕刻精美的上马石。

我们在城北穿行了许久,仍是一无所获,最后沿着青石板路来到了城北郊的一座小寺庙。

寺庙名为三和,庙门大开着,我们便直接走了进去。

寺庙很小,也不似后世庙宇的形制,有山门、莲池、天王殿、和大雄宝殿等递进的进深,只有一座小小的殿堂,里面供着释迦摩尼的像,深眼高鼻,不似汉人,倒有些像印度人。

想想佛教传入中国的时间也不短了,没想到佛像还是没有多大变化,看来看去,还是觉得没有唐朝的卢舍那佛好看。

三和庙里很清净,见不到一个香客,只在殿角见着了一个和尚,发须皆白,年岁不轻。

他一直低着头,闭着眼睛念经,见我们进来也不抬头。

直到江允志走到他面前问话,这才微微睁开双眼,有些迷茫地望着他。

然后终于开口说话,却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我们面面相觑,哪里料到竟会遇上个不会说汉语的和尚。

他的语言很怪异,估计是哪个少数民族的语言,可惜我对此没有研究,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江允志在一旁比画了半天,仍是无法与他沟通,看得我都忍不住想跳脚了。

只是此时一身肥肉,跳起来有些困难,这才作罢。

这样弄了半天,我们仍是不能从他口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得扫兴地准备到庙里的其他地方看看。

刚走到偏门,身后忽然有人沉声道:各位施主请留步。

我们回头一看,不知何时殿门口矗立着一个青衣僧人,正双手合十地望着我们。

我心中马上警觉,这人竟然能不被察觉地忽然出现在我们身后,其身手绝不在云箫之下。

学着他做了个合十礼,先把礼仪做足。

我们三人中,以我的形象最不堪,最难让人产生好感,但此行人中,江允志气度不足,云箫年岁太轻,所以只能由我出面。

青衣僧人年纪较轻,一身布衣却气度不凡,两眼炯炯有神,面上的表情却极其虔诚,隐隐有种宝相庄严的味道,也不象是假和尚。

这么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庙,实在是令人怀疑。

当然我并没有把怀疑写在脸上,肥脸上挤出笑容,粗着嗓子说道:这位师父不知有何指教?青衣僧人脸色不变,沉声回道:后堂乃是方丈大师修行之处,恕不迎客。

各位若是求神拜佛,请在此大雄宝殿便是。

我心中一动,莫非后堂有什么蹊跷不成?但又不好明说,遂笑道:师父有所不知,在下有两个下人,昨儿出门到现在也没回来。

我听说失踪前他们来过此地,所以来问问看。

只是这位师父说得的话在下实在听不懂,一急之下,就想到后堂去找找看有没有其他能说汉语的人。

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师父谅解。

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很显然这儿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说不好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青衣僧人颦住眉仿佛在深思,一会儿,好象想到什么,说道:施主的下人可是两名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佩着玄色长剑,一身褐色衣衫。

我忙点头称是,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他脸上表情是否正常。

这青衣僧人显然修养极好,对我的注视熟视无睹,淡淡地回道:这两位施主昨日在庙里敬了香,只留了不到一烛香的时间,马上就走了,至于之后,请恕小僧就不清楚了。

我脸上高深莫测地笑笑,答道:是么?不知当时师父可在寺中?我那两个下人又是何时离开?青衣僧人淡然回答:小僧当时刚从龙广寺回来,正好遇上两位施主离去,当时正是午时。

那两位施主兴致十分高昂,还一路说笑着要出城。

不过,令人奇怪的事他们并没有朝城门方向走,而是去了城北郊。

他们要出城?我面色略讶,回视了云箫一眼,他也有些疑惑。

小僧确实听到他们如此说着,不过,他们好象忽然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朝北郊去了。

当时小僧并未特别留意,但记得他们似乎看到了什么人才突然脸色大变。

青衣僧人忽然倒出这么个线索,我却不知该不该信他。

照理说,这僧人处处透着古怪,我该怀疑他才是,可不知为何,竟然怎么也没法树出敌意。

他的言辞虽闪烁,仿佛疑点颇多,但一双眸子却还是清正,总觉得不象是坏人。

倒跟那紫衣人给我们的感觉差不多。

我们从三和庙告辞了出来,一路无话。

直到快到客栈时,云箫突然说道:晚上我要去那里探一探。

我看着他,眼中有些担忧。

他却朝我笑笑,道:总觉得那人不简单,好象知道很多事,不去看看我睡不着。

你别担心,我会注意的。

我见他一脸坚决,遂不再多说,无奈地叹气应了。

--------------------------------------------------------------------------------樱花红破 正文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才脱狼吻章节字数:2937 更新时间:2007-04-15 13:58还没进进客栈,早有人大老远迎着了。

见我们回来,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说道:少爷,他们俩回来了。

回来了?我有些呆住了,怎么回事,虚惊一场?忙和云箫急急地进了屋,只见那李家兄弟正坐在房里狼吞虎咽,见我们进屋,一时来不及把口中的食物吞下,塞着满满的一腮帮子,尴尬地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我脸上笑眯眯的,很和气的样子,但李家那两个小子却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我有这么可怕吗?我心中暗道,我从来不曾在他们面前大声的呵斥,也不曾为了点小事而打骂。

像我这样的主子,他们到哪里去找。

居然吓成这样,好象我是个吃人的恶魔。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看我,我当然要做点什么才对得起自己的名声是不。

于是突然狠狠地一瞪眼,把众人吓了一跳,包括站在我身边的云箫。

茫然无措地望着我,看来他对我突然的转变很不习惯。

我也不理会他们的反应,眼神冷冷地盯着他们二人看,直看得他二人冷汗直冒。

觉得吓得差不多了,这才收敛了眼中的锋芒,换过了平和的表情,淡淡地问道: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啊,去哪儿了?李齐面上现出尴尬,支支吾吾地有些犹豫。

我看得心里窝火,我们这一大群人从昨儿晚上就开始担心,整晚都睡不好,一大清早大伙就急冲冲地四处寻人。

你们倒好,回头就在这儿吃上了,问你话还吞吞吐吐的。

难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李敬脑子灵活,见我脸色不对,忙扯了扯他堂哥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说话。

自己却恭了身子,小心地回道:小姐,我们并非故意离队,大哥只是觉得说出来有些丢脸,这才犹豫了,绝对没有要欺瞒的意思。

见我脸色略微缓和,他又继续说道:我们这回是丢了‘刻’组的脸,属下实在没脸回来了。

我见他沮丧愧疚的样子,心里早就软了,什么气儿也没了。

嘴里嘟哝了两句,便和颜悦色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了。

属下不敢欺瞒少爷跟小姐,我跟大哥其实是燕人,从小就在天水长大。

自从我们的父母去世,我就跟大哥相依为命,直到后来随着商团到了越国,被郑先生看上收了我们,这才算过上了安稳些的日子。

以前在天水的时候,我跟大哥就经常到城北的三和庙去讨些东西吃,那庙里的和尚对我们一直很好,所以我们便想着先去庙里看看,然后再到以前住过的村子瞧瞧。

刚从庙里出来准备出城的时候,您想都想不到我们竟然遇到了谁。

他吞了口唾沫,很满意地自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

我虽然内心鄙视他,却还是一点也不肯分心地张起耳朵仔细听着。

我们竟然看到了那个霍信将军!众人一阵惊呼,其余没有见过霍信的少年则是一脸疑惑地望着大家。

这小鬼头显然很满意这句话带来的效果,先是神气地环望了一圈,直到发现我斜着眼睛瞪着他,这才复又作出知错的表情,耷拉着脑袋,好象我欺负了他一样。

然后呢?我收回自己亮得吓人的眼神,眼神转向严肃。

李敬马上就蔫了,耷拉着脑袋,很小声地说道:然后我们就被他们抓了。

众少年微微惊讶出声,还有人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显然是被他前后决不相同的表情给逗着了。

就他一个人吗?你还见着了谁?我心里有些不安,霍信是虽然不算楚易的心腹,但也是在他面前说得上话的人,他将李敬他们抓了去,难道是楚易的授意。

或者楚易竟然也在天水?想到这里,我心中的不安更甚。

对于楚易,我总有种莫名的恐惧,许是因为他太过精明,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在他面前就如同稚嫩小儿,一览无余。

被人吃得死死的滋味我不喜欢,还是把别人吃得死死的比较爽。

一时又想到燕舞寒,心里一阵甜蜜。

属下没见着其他人,那霍信将军只领了几个随从在身边,我们斗了半天终于不敌被他们擒住。

然后一直关着,属下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儿。

他还问了大小姐您的事儿,属下死口说了跟着少爷和云家的四先生来天水做皮毛买卖,别的什么也没说。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当霍信是三岁小孩儿,这么容易就信了你的话。

他虽然卤莽,却不是蠢人,定然是先假装把人放了,然后又派了人在后面跟着。

只怕这时候我们的行踪已经在他的掌控中了。

楚易啊楚易,你到底还想干什么呢?你们是找了个机会趁他们不注意偷偷逃出来的吧。

我无奈地苦笑,这种法子只有对这些初出茅庐的青嫩小子才会凑效。

没想到李敬使劲摇头,大声道:不是,那些人把我们看得可紧了,我们怎么也找不到机会溜出来。

是有人把我们救了。

他脸上现出崇拜的表情,喃喃道:那人的武功真好。

末了,看了看一旁的云箫,又补充道:简直跟少爷一样好。

云箫在一旁哭笑不得,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

只得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愤声说道:你也不长长脑子,我们这里又没有熟人,谁会冒这么大的险去救你们。

那救人的肯定是楚人,故意救了你,然后好暗中跟着找到我们。

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李敬被云箫骂得一点火气也没有,摊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我一见他那样子,只能又气又好笑,真是个孩子啊。

只是现在怎么办?等着楚易派人过来?还是趁着他没到之前撒开小腿赶紧溜?我选择了后者。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这边的人数占优势,楚易好歹是楚军统帅,国事为上,总不会什么也不顾地赶紧奔过来,我也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认为自己的魅力堪比海伦。

所以,我们就赶紧开溜就是了。

不再管什么三和庙,也不再管什么和尚,逃才是正经。

只要到了舞寒身边,就是楚易有能奈我何?不敢走大路,怕碰上了楚易派来的人。

担心身后有人跟着,我们基本上一路没有休息。

两天后大家都变了样,个个都灰头土脸的,连云箫那白瓷般的小脸上也蒙上了一层灰,更不用说我这个又丑又肥的死胖子了。

那相貌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两天后的傍晚,云箫找到我,说道:又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我眨眨眼睛,那还是先听好消息吧,你知道我心脏不好,若是听了坏消息一时过去了怎么办,那不就是可惜了那个好消息吗?云箫苦笑地摇头,他最近的表现越来越像个大人了。

好消息是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即使真有人跟踪的话,那也应该是被我们甩掉了。

真的?我果然乐呵呵地笑了,楚易啊楚易,终究还是我逃得比较快。

还有个坏消息就是,云箫脸上现出有些沮丧和郁闷,我们好象迷路了。

我顿时晕倒!!!接过云箫递过来的水壶,我狠狠地喝了一大口,不顾形象(当然此时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恨恨地道:这就是说,我们可能已经进入了匈奴人的势力范围?云箫用沉默来代替回答。

那还等什么,马上召集所有人原路返回。

怕是来不及了。

云箫叹息道,眼睛望着远方。

我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好大的烟呐。

一会儿,地动山摇,黑压压地铁骑一层层地将我们包围,只留下小小的一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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