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的笑声洒了一路。
中午休息时吃带的冷馒头,大家都用内功把馒头弄得热气腾腾的,只有我和春兰干瞪眼。
春兰是没有武功,我是不知道怎么用内功。
日把自己热好的馒头给了春兰,春兰脸红着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眉眼带笑的到旁边吃去了。
我用眼看着然,然很自觉地把他的馒头给我,然后接过我的馒头重新热,我喜滋滋的吃着,感觉白馒头也这么甜。
月对着我挤眉弄眼地样子,让我扑哧地笑出声。
然抬头用冰眼看看我,又看看月,然后瞪了一眼月又开始低头吃馒头。
月憋着嘴装作委屈样,我抛给他活该的眼神。
下午,我们到了启州城,准备在启州住一晚再走。
启州城位于东沧国的中心繁华地带,是去京都凤安城的必经之路。
进了城,只见到处商铺林立,街道宽敞,过往行人川流不息,行人衣着也以绫罗绸缎为多,看来有钱人较多。
这里应该商机不错,我在心里暗声说道。
我们的马车直接行驶到了一家叫做悦来客栈的客栈前。
月叫我们下了马车,然后上来一个小二模样的人结过月手中的缰绳把马车从侧门赶去后院。
我们一行人走进店堂,此时已过吃饭时间,大厅里只有两张桌子坐了客人。
一个白胡子老头一边从柜台旁的楼梯上下来一边摇头,后面跟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一边走一边拉着老头的袖子哀求:大夫,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家公子吧,要多少钱都没有所谓。
老头回转身叹道:哎,不是老夫不救,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只是这断肠之症在当今根本无人能救啊,还请另请高明吧,哎~从大汉他们的对话中,我听出壮汉家的公子得了断肠之症,但目前好像无人能医,什么病这么难医啊?!我在心里想道。
掌柜的一边给我们办理入住手续,一边在旁边叹息道:哎,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十个大夫了,人要是死在我店里怎么办?哎~‘断肠之症’?这不是我们现代说的阑尾炎吗?!我头脑里忽然想起了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的。
出于医生救死扶伤的本能,我不经大脑思考对着大汉脱口而出:那位大哥,说不定我可以救你家公子。
清脆的声音引起大厅里好多人的注目。
哇,好美的姑娘!哇!此起彼落的惊叹声响起。
掌柜听见周围的惊叹声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看见正在等他登记的我们一群人中的我,也看直了眼。
然嗖的一声飘到我前面挡住我,然后拿冰眼环视了大厅一圈,所有瞪着我看的看的人都受不了他的冰眼,匆匆回避。
壮汉这时才回过神来:姑娘能救?说着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那神情就好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烟儿,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医术?月问出了所有人的问题,从刚才听到我说的话,了解我的人肯定会奇怪。
紫灵烟是不会医术的,我杨子晴才会,可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糊涂,我不能看见一条生命在我眼前消失。
我推开然,然后拿出小宫主的架势,瞬间垮下脸对着大家说:月先带大家去房间,然后准备饭菜。
日和然跟我过去看看,稍后再给大家解释。
每次我拿出宫主的架势都会直接叫他们名字,那种气势让即使冷淡的然也肃然起敬。
说完,率先让大汉带路上楼去了。
大汉带我们左拐右拐,来到一幽静的房门前,门口写着‘天字一号’房。
进到房间,里面很宽敞,摆设也很豪华,眼睛所见的所有家具都是上等红木做成。
房间是套间形式,外面有大厅,经过一道门才到里面的睡房。
门口和大厅内站了十多个面无表情的壮汉,看见给我带路的壮汉都纷纷行礼。
壮汉摆手,直接带我们进到里间的床前。
只见床上有一个穿着锦缎的年轻男人捂着肚子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表情扭曲,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滴落,好像很痛的样子,但嘴唇都咬烂了也没有吭声。
真是忍者!那么痛也没有吭声,换一般人早满床打滚了。
旁边一个丫环样打扮的女孩子不断的用手绢给他擦汗。
少主,这位姑娘说能治您的病,您赶快让她看看吧。
壮汉脸色担忧地说着,并示意我上前看。
在床上躺平。
我对着那个穿锦缎的年轻人说道。
他这才抬头睁开眼睛看我,眼睛里有着惊艳和不信任,好像在说:那么多老大夫都治不好的病,我能治好吗?!但他聪明地没有说出口,可能深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如果他但是说了,我肯定转身就走,那么他就失去了一次救治的机会。
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和房间里的排场,应该是皇亲国戚一类的人吧,难怪掌柜的即使知道要死人的病也不敢来赶他们走,得罪不起啊。
看见他的不相信的眼神,我一下子火了!走到床前,双手碰地推倒他躺平。
周围唰地响起拔刀剑的声音,先前的壮汉也是一个箭步挡到床前。
然和日也迅速移动到我身边,将我夹到中间,呈备战状态。
房间里的气氛转眼之间变得一触即发。
下去!轻微但带着命令语气的声音响起,壮汉低头退开,周围的手下也唰地将剑插回剑鞘。
然和日见危机解除,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还是谨慎着。
干嘛呢?!我要是来杀你的,还用我动手吗?你得了这‘断肠之症’不用我动手你都活不过三天!躺在床上的青年男子责备地看了一眼壮汉。
我厉声解释的声音让床前的壮汉有些脸红,可能也觉得我说的有理。
我最见不得别人怀疑我的医术了,好歹俺在现代也是一个堂堂医科大学毕业生,连一个小病也看不好吗?!他好像被我的气势镇住了,竟然忍住痛躺平在床上,任我在他身上望闻问切。
我对着旁边的丫头说:把衣服给他敞开,我要检查。
刚说完,就听见屋子里同时传来几声抽气声,包括那个病男的。
丫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主子,见主子轻微一点头,赶紧去执行。
可是然却上来紧张地拉我说:你要干嘛,别的大夫都是诊脉,你干嘛要脱衣服?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你的名节还要不要了?别的大夫能治好吗?我自有方法,现在人命关天重要?还是名节重要?再说又不是脱我的衣服,我的名节还在,放心。
说着还诙谐的对着他眨眨眼。
你!气的然干瞪眼。
我也没有空理他,现在救人要紧,待会儿再哄哄就好了。
丫环将病男的锦衣脱开露出整个腹部,我一下子愣住了!他的肚脐下方竟然有一个紫色胎记!我凑近细看,竟然是荷花花瓣形的,和月老描述的一模一样!那他就是我要找的七彩冰莲的紫色花瓣了!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不行,我不能让然知道,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根本就不允许我找七个帅哥,怎么办,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有机会再吃吧,现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紫花帅哥治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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