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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酷王爷 正文 第74章 风云变幻

2025-03-30 08:38:17

章节字数:4815 更新时间:09-02-13 12:35喂,别看了,机会走了很远了,早看不到了。

我抿着唇,轻睨着君默言,有些不是滋味地嘲讽。

什么机会?惜瑶一脸莫名。

谁知道?惜瑶,你出来这么久,也不回宫?君默言聪明地转了话题,唯恐踩到地雷。

什么啊?把我利用完就赶我走?惜瑶不满地撅着唇,摆了摆手,赌气转身就走:看我明天还来不来?明儿个还带那炒松子来。

我笑嘻嘻地冲着她的背影大吼。

不带,我一个人全吃光!惜瑶气呼呼。

松子?那玩意好吃?君默言瞧了我一眼,失笑:真馋了,跟赵管家说一声,让府里也备上一些,省得巴巴地跟人家去讨。

你懂什么?东西嘛,只有抢着,讨着才好吃。

成了山的堆着,有什么意思?我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心底仍然莫名的冒酸气。

我倒没听说过这种奇谈怪论,不是自己有了才是最好的吗?问人讨,多没面子?咦,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其实跟男人看女人是一样的。

抢来的,讨来的,外面跑着的才是最惹人心动的。

我忍不住酸了一句。

咦?这话有点酸?君默言装模做样地嗅了嗅鼻子,身子靠了上来,低头轻笑:吃醋了?还说没有歪心眼?早走得没影了,还盯着瞧,这么依依不舍的,干脆娶回家来摆着天天看好了,省得牵肠挂肚的!我心里不忿,逮住机会,把从梦影那受的气,一古脑的倒给他。

哈哈!他愉悦地仰头大笑,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路过的仆役均惊讶地停下来拿眼偷瞧他——大约都不敢相信他们看到的是那个平日不苟言笑的君默言了。

笑屁,闪开啦!我恼了,顺手推了他一把,甩手匆匆走回房去。

喜儿机灵地过来替我接过那件紫色的狐隶,挂了起来。

走了这么一段路,额上都见汗了,我也真的乏了,于是身子一歪,倒在榻上闭目养神。

你放心。

君默言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沉默了半天,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放心?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啊?那个端木,弱得我连出手对付她都觉得欺侮了她。

不但不能损她,咱还得出面替她解围,想想都郁闷。

庆王与我只是男人之间的合作,不会牵扯到别的方面。

君默言立在我身旁,小心地措着词。

见我不肯理他,沉吟了片刻,又补了一句:这次遇袭事件,有些地方还得仰仗他出面,查起来才方便。

什么男人之间的合作,什么仰仗!说白了不就是看中了庆王的势力?论聪明,论人品梦影的确不如我:可要论长相,论家势,我却远不及她。

男人嘛,谁没有权力欲望?得了吧。

我心中忽然涌起一阵焦躁,猛然睁开眼睛:上次不过一个小小的仿刻印章之事,你和大哥还打赌来着。

结果,到现在,谁也没有了下文,少吹牛了。

那是。

君默言正欲解释,忽然听到吭当一声响,于是住了口。

俩人引颈一瞧,喜儿手里端着一只银托盘,脚下不小心踢倒了一张圆凳,打翻了搁在上面的一盆清水,溅得一身湿。

见我们的视线集中到她身上,她脸上阵青阵红,慌乱地举着那盘子,象只受惊的小鹿,张惶失措地站在那里进退维谷。

怎么这么不小心?君默言皱了皱眉,起身从她手里接过银盘,顺手搁到桌上。

是,奴婢该死。

喜儿低着头,垂了双手,杵在房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奇怪,她性子虽然活泼,做事却素来稳重,偶尔做错事情,也总是一笑而过,从来也不曾象今天这般慌张。

看来,是君默言严厉的态度吓到她了。

君默言也有些奇怪,平日对我身边的几个丫头虽然说不上和言悦色,倒也从来不加过问,今日却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严词厉色。

想来不过是心虚之下,借此转移我的注意力罢了是吧?可怜的喜儿,撞到枪口上了。

喜儿素来心细,只是手里拿了东西,一时没瞧见罢了,你干嘛绷着脸吓她?我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抬眼看向喜儿:好了,一点小事,也不值得哭。

你下去吧。

是,喜儿抹着泪把地上收拾了一遍,这才轻轻地走了,咳,那件事,因为她后来再没有了动静,毫无线索,所以就一直惘下了。

君默言轻咳一声,日话重提:你若是一定要查出那个人,等忙过这段日子,我着人慢慢再查,咦?当初是谁说大话来着?现在倒变成是我一定要追查了?算了,看来她也只是挑衅一下,不但没有造成坏影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促成了逸林报的畅销。

我兴味索然,淡淡地回绝了他。

哼!什么忙过这段日子再查?当我听不出来?他分明就是不想查,在这里敷衍我呢!要不然就是查到了,不想把结果告诉我,特意掩盖着呢!先吃点东西吧,过会该凉了。

君默言也不跟我分辩,起身端了盘子过来。

哈哈,瞧瞧我看见了什么?傅云涛象个鬼魁般蹦了出来,带着满身的仆仆风尘,长身玉立在门边,唇边挂着戏墟地笑:一个月不见,你们倒是进展神速,堂堂昭王爷居然亲递汤水?我双颊飞红,胡乱地朝他点了点头。

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后缩了缩,藏到君默言的身后。

云涛,你来了?君默言若无其事地放下盘子,掉转头,一脸严肃地望向傅云涛:事情解决了?一半,傅云涛竖起一根食指在君默言眼前一晃,轻佻地笑了:剩下那一半,得你自己解决。

大哥和我可不敢给你拿主意。

哼!他的条件很苛刻?君默言剑眉一拧,神色顿时冷厉了起来。

咳,默言!我脚不沾地地奔波了一个多月,连门都未进,你就问个不休,好歹也让我喘口气啊!哼!你把事情办好了,我能找你麻烦?傅云涛懒懒地倚在门框上,邪邪地露齿一笑:你在家里风花雪月,我在外面干里奔波,餐风饮露,你倒好意思贵怪我没把事情办好?小雪,你来评评这个理?咦?他们俩说话,怎么把我扯进来了?呃,云涛出远门了?我尴尬地垂了眼帘不敢瞧他那闪闪发亮的黑眸。

嗑!我消失了一个多月,小雪居然不知道?!傅云涛故做捶胸顿足状:这也太伤我的自尊心了吧?好歹我也名列黑雪国金龟榜第七名啊!噗!我被他那唱作俱佳的活宝表情逗得喷笑:你不是离开京城了?这榜才登出来三天,你就知道了?好灵通的消息!咦?小雪不知道?你的逸林报现在天下闻名,这黑雪国的金龟榜那可是最近最热门的大消息,我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那还混什么啊?卷铺盖回去吃自己算了。

傅云涛笑眯眯地拍着马屁。

她那什么金龟榜纯粹就是瞎胡闹,你也跟着起哄?谈起金龟榜,君默言肃着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啊哦,生气了!我偷偷向傅云涛吐了吐舌尖,低下头偷偷笑,不敢再说话。

喂,不是吧?我名列第七都不气,你高挂榜首倒着恼,这是什么道理?傅云涛哇哇怪叫:小雪,你那个榜有问题!别说了!我拼命地向他眨眼示意。

你没看出来?象我这么英俊清洒,风流倜偿,知情识趣的人,还是个单身,才得个第七名。

傅云涛假装没有看懂,一脸的不服气,指着君默言的鼻子:那家伙不但成了亲,还有一哥臭脾气,凭啥占了榜首?呃,那个不是我说了算,是票选出来的。

我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申明。

还敢说?这么无聊的事,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居然还把我的画像拿出去卖银子,你就这么缺钱花?君默言一脸不高兴,恕视着我,拂然不悦。

冤枉啊!那个榜不是我弄的,我天天在家养病,门都没出,你不是都知道?我努力喊冤,力证清白。

嘿嘿,你也别喊冤,幕后主使无罪的啊?傅云涛唯恐天下不乱,长腿一伸,跨了进来,一屁股坐到书桌上,笑咧一口白牙:你不点头,他们谁有那个胆子把默言挂到榜上去?去!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明天给我立刻停了那画像,不然我拆了你的报馆。

君默言黑着脸,冷冷地迸出一句。

我垂着头小声嘀咕:卖卖画像而已,又不是卖身,干嘛委屈成那样?我倒是想卖我的画像,可没人买啊。

你说什么?君默言大喝一声:还有理了?不卖就不卖,要不要吼这么大声?我一吓,马上缩到榻上,不敢再去瞧他的脸色。

这人跟银子有仇?不费他半点力气的事,他干嘛气成那样?要搁现在,人家明星的照片还带签名的呢!嘻嘻,你也别在这里虚张声势吓唬人。

傅云涛似没有骨头似的靠到窗棱上:要拆早拆了,何必等到我回来再发作?这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呢!一人给五十大板,然后袖着手瞧热闹?傅云涛!君默言双眸一眯,冷冷地睇着他:交给你的事没办成,居然有心思在这里跟着瞎起哄?嘿,我的事做完了,顺带还给你解决掉了一个小麻烦。

傅云涛根本就不怕他的怒气,笑嘻嘻地摊开大掌伸到他面前:冰儿本来死活要跟,被我几句话,稳在大凉山了,你怎么谢我?她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妹子。

君默言冷冷瞟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咦?不领情?好,等我飞鸽传书,马上让她进京。

傅云涛做势欲起。

云涛,别闹了,说正事吧。

君默言微皱眉头,淡然地转了话题——显然不想在我面前与傅紫冰扯上太多的关系。

正事?说完了啊。

傅云涛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云涛~!君默言拉长了脸。

已经没我什么事了,剩下来的得你亲自跑一趟。

傅云涛轻松晃着两条长腿,笑眯眯地睇着君默言:这么大的一件事,你不会真以为不必出面便可搞定吧?伯涛和你做不了主?君默言轻瞟了我一眼,淡淡地问。

出了点小岔子。

傅云涛脸上微微一红:虽然已经处理好了,但对方提出要你出面。

所以。

哼,把事情搞砸了,还有脸回来?君默言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他。

嘿,只不过去个十天半个月。

你要是实在舍不得,可以考虑把小雪带着一起去。

不过,冰儿那里,你就要自己解释了。

傅云涛嘿嘿笑,出言调侃。

好了,别胡说。

君默言剑眉微拧,转身朝门外走去: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再跟我详细说说?其实也没什么大。

他们两人渐行渐远,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

原来,君默言虽然在这里做着王爷,其实依然遥控着远在千里之外的逆天帮?细想一下,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他身边不是一直跟着个什么道天十八骑的?听起来就很威风的样子。

也是,他乎里要没捏着点什么势力,满朝文武何必对他又爱又怕?发生什么事了?听他们的口气,傅云涛消失的这一个月,好像一直呆在大凉山解决什么争端?可中间却遇到了麻烦,所以才会回来,要君默言出马?听起来,事情牵扯到另一方。

双方象是在进行一场谈判,又象是要达成某种协议。

好像对方的身份也不容小视,不然不可能要求首脑会谈。

那么,君默言是不是真的要离开京城,回大凉山去?从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来看,成行的可能性偏大。

一想到那个傲慢的傅紫冰此刻在大凉山翘首期盼着他,心中似被什么硬物压着,闷闷的,又沉沉的。

傅紫冰可不同于端木梦影,她与君默言好像是同门师兄妹。

在京城,天高皇帝远,君默言或许可以对她不假词色。

但回到大凉山,在他师傅的眼皮子底下,他总不可能不给他师傅几分面子吧?只要一想到他们俪影双双,并磐而行,在那广褒的大草原上尽情驰骋,纵声欢笑的画面,我就心里堵得慌。

可是,君默言是否真的打算如傅云涛所说,带我一起去大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