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似而非是的理论

2025-03-30 09:00:50

两个STCD系统工作站抵达原始的过去时正赶上一个潮湿、闷热的下午。

两台交通车首尾相接,几乎占满了一块四地,周围是一片百年参天大树。

队员们对时间置换程序竟如此精确都惊叹不已。

洛林最先走下由他本人驾驶的交通车,立刻被眼前这片广阔的白垩纪荒野惊呆了,它与现代和恐龙出没的未来完全两样。

茂密的热带雨林植物像一幢幢高楼大厦直插云端,林间的蕨类植物与树一样高,苏铁类植物竟比现今最大的棕榈树还要大。

他想起了一篇在学校时读过的课文,文中说夏威夷的悬崖峭壁之上原来长满了黑莓树,引来成千上万的人上岛旅游观光,结果,在人类的不断践踏下,黑莓树和岛上的其它特有植物都渐渐衰亡了。

这儿的景色大壮观了,就连潮湿的空气也比我们所处的时代新鲜!他冲着B站大喊。

约翰和安这时已走到B站门外。

折叠是按计划进行的吗?安问。

是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约翰急切地朝空地周围张望,想找到泽米蕨。

A站也没问题。

洛林说。

安检查一下原始扫描器,发现电池已充满电,便把视窗举到眼前。

啊,我们最好做点准备。

约翰转身又走进B站,进到森林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洛林刚想问个问题,安却插了进来,这儿没有泽米蕨,安说,她正用扫描器向周围扫视。

没等两人作出回答,便开始朝空地的中央走去,噢,天哪,瞧那些种子蕨。

已经有过一次与她一同进行野外考察经历的约翰,一听到她的自语,就知道她又要置危险于不顾了,赶忙喊道,安!别迷路了。

稍等一下,我们陪你。

洛林走进B站,发现约翰正站在标本箱旁边,洛林,看!约翰手里拿着28磅的巴雷特步枪,这引起了洛林的注意,带上这支脉冲式步枪。

你从未来带回来的那个历史遗物根本不顶用。

洛林没有吭声,他知道约翰说得对,但愿我用不上这家什才好。

约翰晃动着手里的巴雷特步枪说,这是一支50毫米口径半自动步枪,每个弹夹有10发子弹,每发子弹有750个药柱,初速达2900英尺/秒。

你怎么知道得这样详细?约翰笑了笑,坦白道,弹药箱上这样写的。

洛林也笑了,然后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快点,别再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找安吧。

像以前一样,安又在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原始植物群,连约翰和洛林走到跟前都不知道。

喂,找到泽米蕨了吗?洛林问,把安吓了一跳,每耽误一秒钟,癌细胞对我们的身体就多造成一秒钟的破坏。

去那块生长泽米蕨的地方得先经过一群三角龙,约翰说,我记得是这样,好像还要经过一个震龙的窝。

震龙?洛林说,我想它们……我们以后再讨论那问题吧,先生们,安看了一眼表上的指北针,指着西南方向说道,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出发吧。

敢情不光洛林一个人惧怕复合癌。

没走多远,约翰就想起自己在这片森林中的第一次跋涉,第一次遇到恐龙时的情景。

甲龙,是白垩纪时代的陆地无敌战舰。

约翰颤抖了。

虽然巴雷特步枪威力无比,具有强大的穿透力,也难以杀死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更不要说对付一大群了,往北走经过沼泽地时千万要小心,那儿有很多甲──甲……甲龙。

安帮他把话说完。

对。

不管怎么说,那儿的甲龙非常多,它们就像行进中的陆军坦克!洛林暗自笑了笑,它们不会打扰我们的。

它们是食草类恐龙。

我知道它们是!你说的也许对,但还是小心点好。

约翰调整了一下肩上的背带,让巴雷特步枪的枪管朝上,打开了保险,以便随时能发射。

在以后的一个来小时里,安一直走在最前面,带领兄弟俩在荒野中穿行。

他们经过一片片杉叶蕨、银杏、苏铁和树蕨,就是见不到草地。

在一大片沼泽地的西北侧边缘上,他们不得不停下来。

一群由至少20只甲龙组成的兽群横躺竖卧在烂泥之中。

它们都已死去,尸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已开始腐烂。

安半张着嘴,用扫描器扫视这些尸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阵风送来一股难闻的腐臭,使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臭气熏得她几乎要呕。

这种气味是腐尸与粪便和沼气构成的混合气体。

十几只德罗梅奥恐龙在甲龙的尸体间窜来窜去,专吃刚死去不久的甲龙的尸肉。

六七只翼指龙在德罗梅奥恐龙的上空盘旋,个头比现代的兀鹫大不了多少。

这是怎么回事?约翰警惕地注视着这群像鸡一般大小的兽脚亚目恐龙问道。

这些小恐龙不能不引起他的关注,因为要是它们一窝蜂似的冲上来,3个人肯定招架不住。

这时,洛林朝身边的一具甲龙尸体弯下腰,用脚尖朝一具尸体轻轻踢了一下。

脚尖所碰之处,甲龙的外壳立即破裂,一会儿的工夫,一团蛆从破口处蠕动出来。

啊,太可怕了!它肚子里生满了蛆!洛林赶紧后退几步,它们已被某种东西杀死几天了!还不仅仅是这些呢。

安放下扫描器,说道,那边还有一只,她指着一群德罗梅奥恐龙正在争食的一具尸体说,刚被杀死不久。

是德罗梅奥恐龙把它们杀死的吗?约翰问。

他一直警惕地防范着这群兽脚亚目恐龙。

不会,我想不是。

霸王龙?洛林问。

不是。

那会是什么呢?洛林问,恐爪龙或与恐爪龙有亲缘关系的其他恐龙?安一声不响地继续进行扫描,不断地变换扫描器的功能,急切地想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是两只霸王龙干的,约翰说,只有它们才有能力进行这场大屠杀。

啊,你说得对。

洛林说,他又蹲下身子,让自己放松一点,嘿!也许它们离窝了!嗨,泽米蕨!约翰说道,嘴咧到了耳朵根儿,我们可以放心采集泽米蕨。

噢,天哪!正在进行扫描的安轻轻叫了一声,噢,天哪!她又大叫了一声。

快告诉我们,安。

洛林说,一定是霸王龙来过这儿并制造了这一悲剧。

不。

我想不是这样。

安把扫描器的视窗从眼前挪开,是某种其他东西造成的,某种小得多的──德罗梅奥恐龙!约翰说,我就知道准是它!不。

是一种非常小但比整个霸王龙群还要致命的东西。

啊?约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小又具有破坏力的东西会是什么呢?你们听没听说过有关非洲远征军的故事,还有去南美洲的热带雨林进行探险旅游的故事?安问道。

没有。

由于某种原因,约翰感到了一阵不安。

而洛林却点点头,表示听说过。

这差不多是一回事,安说,──就像牛疫那样。

记得不,约翰?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呀?约翰一脸恐慌地问道。

疾病!就像当年非洲流行的牛疫,也像欧洲殖民者带到美洲的麻疹。

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时把疾病传给了恐龙。

但那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约翰说,他完全被搞糊涂了。

千真万确!可是,就算它们病了,这时也该自己医好的。

他瞥了洛林一眼,对不对?不。

并不是所有的动物都能摆脱病菌,特别是一种来自于7000万年后的未来的病菌,这病菌大复杂了。

那么,这种置恐龙于死地的病菌是从何而来的呢?从交通车?看来是。

安和洛林把目光都转向了约翰。

什么!你们看我干什么?安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不得不告诉约翰,而洛林却已经猜到了,约翰,是你把疾病传染给了甲龙,而且可能还传给了你接触过的其他恐龙。

不可能!是你的感冒,或者你携带的其他病菌。

那我们应该怎样补救呢,能不能给这地方消毒?这不可能。

活见鬼!约翰说,他开始想其他的办法,能不能控制病毒的传播?能否隔离这一地区?或者把这儿的植物都烧掉?不行,这都太迟了。

安朝德罗梅奥恐龙挥挥手,又向天上的翼指龙指了指,它们已经把病菌扩散到许多的地方,传给了许许多多的其他动物。

已经没有办法了。

真是见鬼!我不相信会是这样。

约翰一下子躺倒在长满青苔的地上,是我杀死了这些恐龙?是的。

洛林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不要把这事看得太重,我的好弟弟,因为你并不是有意这样做的。

洛林把手放在约翰的肩上,安慰他说,不过我想,你的病菌──不──我确信是你所携带的对世纪的复杂病菌……怎么啦?导致了所有恐龙的灭绝!约翰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轻轻点了点头,是的,你说得对,洛林,这儿是白垩纪晚期,某种病菌可能导致恐龙的灭绝。

而这种病菌可能是你带来的。

这种看法还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恐龙类动物对人类是致命的。

人类和恐龙类动物是相克的。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洛林摇了摇头。

他看看约翰,又看看安,还有一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们要把这一切都告诉世人吗?《世纪病魔》作者:[美] 弗兰克·卡里代尔(本书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尾声2047年,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复合癌治疗中心在外面散一会儿步之后,约翰·马克西米林又躺回到病床上。

洛林?他用沙哑的声音叫道,你说我们还能活多久?洛林咳嗽一声,清了一下疼痛的喉咙里的黏液:我真的不知道,约翰。

这种新的生态蛋白据说比任何一种泽米蛋白都能延长人的生命。

然而,究竟能延长多久,还没有人知道。

他以住院病人的口吻又补充道,你也真是的,每个星期总问我同样的问题。

我知道,知道。

约翰侧过脸,注视着病床上的白床单,承认道,我只是不想在这儿当试验品,仅此而已。

我也一样,洛林说,我们3个人都一样。

他把脸转向安,感觉怎样,安?安点点头,从紧靠约翰的病床上费力地坐起身来。

从她那依然俊俏的脸上,洛林和约翰都能看出她在忍受着疼痛,约翰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拖了这么久。

安缓缓地说,我们在科学界作出了如此令人刮目的贡献,按说该有人来看望我们的。

约翰点点头。

他们打了那么多次可视电话,可怪魔实验室至今还没有一个人给他们回电话。

他想知道,要是换了另一个人,一个地位更重要也更富有的人,会不会也是这样。

他们3个人都急切地盼望会有人来探视他们。

约翰回想起,当公司方面得知B站被遗弃在遥远的过去,A站又被雷电击中引起爆炸,所有设备连同数据全部被毁后,他们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约翰暗自笑了起来,脸上也不觉露出了笑容。

除了安的原始扫描器之外,所有的设备连同……什么事这样好笑,约翰?洛林问。

约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件可笑的事。

洛林向上移动一下身体,使自己处于半坐半卧的姿态。

他懒得去看墙上的数据钟,也不愿看挂在数据钟旁边音量已被调小的电视。

好像又要到每天进行泽米蛋白注射的时间了。

安和约翰都轻蔑地向上翻着眼睛。

他想起他们三人第一次接受那该死的注射时的情景。

那是在他们向怪魔实验室报告了他们的发现之后,没过几小时,从复合癌治疗中心飞来的一架救护直升机便降落在怪魔实验室的停车场上,一个医疗小组走下直升机,约翰、安和洛林都被注射了刚刚研制出来的泽米蛋白注射液。

洛林皱着眉头继续默默回忆着。

那一次是此后几个月来没完没了的注射的第一次。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他一共打了多少针。

早晨6时,下午2时和晚上10时,每天3 针乘上30天再乘上几个月?哦,至少两个月。

如果把我们三人被送到复合癌治疗中心之前打的针也算在内,大概有3个月。

这样一来应该是180针到270针!真他妈的见鬼。

洛林低声嘟哝一句。

什么事?约翰问。

洛林半滑半跳地离开病床。

他现在处于一种狂怒状态,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为自己的尴尬处境发脾气了,这些婊子养的,什么时候才能听到他们说点什么?他用一个手指敲着桌子边,然后拿起可视电话,再次要通怪魔实验室。

他把电话打到了总务室,喂,我是奥兰多分部的洛林·马克西米林,我要与负责白垩纪泽米蕨标本的人通话!不,我要求立即通话。

用眼睛的余光,他看到了约翰赞许的表情。

是得跟他们说说清楚。

约翰说。

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她已经见惯了,而且知道结果会是如何。

那条母狗把我晾在一边不管了!洛林说。

他难以置信似的摇摇头,喂,喂?什么──不,让其他人接电话也可以。

喂?妈的,她把电话挂断了。

他们知道你是谁,安说,用不着打开图像机就知道。

你说得对,洛林说,我们要是知道他们把白垩纪标本送到了什么地方,就可以直接打电话给那个实验室了解他们的进展情况。

你们谁还记得那天晚上的第二架直升机上有什么标志或是符号?啊,得了吧,洛林,约翰说,这个问题我们都讨论一百次了。

第二架直升机只是1架银色的直升机,上面没有任何标志,怪魔实验室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们的,他们要用这种方法来惩罚我们毁坏了他们的A站和B站。

如此说来我们被骗了,安说,在其他人得到新的白垩纪蕨类植物蛋白之前,他们不会管我们的。

而等到他们得到了那种蛋白时,我们早就死了。

安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从面颊上滚落下来。

约翰连忙从病床上爬起来,想去安慰她。

除了坐在她的身边,他实在想不出还能帮她做点什么。

14时,护士照例为他们注射复合癌药物。

出于抗议,洛林开始计数并宣布注射的次数。

他大声说出这次注射将是第271次了。

约翰和安也大喊大叫,长时间压抑的心情在这一刻得到了发泄。

然而,他们的举动却给护士留下了孟浪的印象。

过后不到一小时,洛林却有点害怕了。

很难想像,怪魔实验室会把他们搁在这儿不管,任凭他们死去。

然而,这样的事对怪魔实验室来说也不是干不出来的,特别是为了掩盖他们的贪婪本性。

他猜测,怪魔实验室会这样公布他的死讯:这是一个非常不幸的事件,为我们带回治疗复合癌药物的人们逝世了……我们由衷地感谢他们,为了使更多的人活下去而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然而,这种自我牺牲精神正是我们怪魔实验室所提倡的。

我们必须告诉大家,两个小组在出发之前对将要面临的风险都有足够的精神准备。

我还要告诉大家,在安、约翰和洛林生命的最后几个月,怪魔实验室竭尽所能,为他们提供了最优良的医疗条件和最精心的治疗。

当然了,我们没有让他们本人及其家人花一分钱。

此外,我还要指出,怪魔实验室合成的古植物蛋白虽然没来得及挽救他们的生命,但现在却可以挽救你们大家的生命了……洛林知道,怪魔实验室向世界各地出售古植物蛋白将赚取数亿美元,如果他们把蛋白制剂稀释,赚的钱就会更多。

在这一刻,洛林的心猛然一动。

今天注射的古植物蛋白会不会是稀释的?为了赚钱,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更何况一本万利的事。

一边是财源滚滚而来,另一边是送葬的队伍络绎而去!洛林又倒在了病床上。

如果这种推测属实,他们的复合癌根本就不会得到治疗。

他完全绝望了。

真的没有指望了?真的毫无办法了?使让新闻媒体给予关注,就算他们相信了我们,采取实际治疗措施也太晚了。

白垩纪的泽米蕨蛋白尽管药力强劲,可也不会药到病除。

过了一会儿,他又继续补充自己的推断。

对了!怪魔实验室就想让我们三人长期滞留医院,消蚀至死。

这样,即使我们识破了他们的阴谋,也无力公开揭露他们。

全完了!现在惟有出现奇迹才能挽救我们!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门外。

帕科?帕科!洛林说,真的是你吗?帕科微笑着点点头。

我想你已经死了,约翰说,同阿罗沙医生一起死的!你只说对了一半,帕科边说边走进病房,阿罗沙死了,可我还活着。

这是怎么回事?安问道。

又有两个人走进病房。

两人都穿怪魔实验室红白色条纹的工作服,走在前面的人手里拎着一个白色药箱。

帕科做了一个保持安静的手势:有话过一会儿再说,夥计们。

先让我的两位朋友开始工作。

当两人开始进行工作准备的时候,洛林注意到一个类似冷藏盒似的容器,两侧印着鲜红的标志,他认出那是商标,是一片泽米蕨的叶片!两人从药箱中取出3只针头、1个注射器和1瓶药。

洛林手指药箱说道,安、约翰,那是……是的,我们已经知道了,洛林,安说,是泽米蕨。

对,泽米蕨,帕科说,这不是一般的泽米蕨,是从威廉姆孙苏铁树──事实上,这种被命名为CZ的植物蛋白就是从你们带回的一种植物中提取的。

我说的对吗,夥计们?那两人点点头,开始为安和约翰注射。

洛林也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胳膊,不到3分钟,他们感觉好多了。

精神一上来,洛林和安便开始争先恐后地向帕科发问。

好了,帕科,约翰似乎完全摆脱了复合癌的病痛,现在不是我们向你说感谢话的时候,而是你说出事实真相的时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样得到古植物蛋白的?啊,其实要说也很简单,正如你们可能知道的那样,泽维尔和我出去找你们。

帕科冲约翰和安笑了笑,我们真替你们俩担心。

可在寻找过程中,我们遇上了一只霸王龙,泽维尔医生被它吃掉了,而我却逃脱了。

后来我采取了一些防范措施,我也是九死一生,差一点回不来。

我想你们该知道我的意思。

约翰看了安一眼。

我们知道。

两人一起说。

帕科接着说:不管怎么说,当我找到B站所在的位置时,B站已经走了,除了一大片被压倒的蕨类植物外,没留下任何其他痕迹。

我开始发火,因为我觉得你们不该把我撇下不管。

可是,我们以为你已经死了,约翰说,我发现了你们的血衣,所以确信你们遭遇不幸了。

是的,我知道,帕科说,别担心,我现在一点都不怪你们。

事实上,我还应该感谢你们呢。

但你又是怎样回到未来的?洛林问,话语当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洛林感到身体开始转好,CZ蛋白在体内开始发生效力。

啊,帕科微笑着说,那也是我来到这儿的部分原因……这时,房间的门开了,几分钟前给他们注射古植物蛋白的那两个人又走进病房,每人手里拎着一个手提箱大小的塑料箱。

洛林打量着这两只淡黄色的箱子,发现箱盖上有几个铅笔粗细的圆孔。

嗨,夥计们,帕科说,把它们放在地板上吧。

两人按帕科的吩咐做了,随后一个人又离开房间,回来时又拎来第三只箱子。

帕科道谢后,他们便离开了。

你是怎么回来的?洛林再次问道。

帕科走到箱子旁,开始审视这些箱子。

被留在白垩纪使我有机会应付生存的挑战。

我从12岁起就想尝试一下一个人在荒野生活,可始终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而这一次真是天赐良机。

我还清楚地记得在学校里学过的求生课和求生方法。

他微微笑了一下,不管怎样,我立即为自己挖了一个很不错的藏身洞穴,开始了穴居生活。

有一天,我偶然发现了被遗弃的B站。

洛林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

帕科说,我猜想,是你们有意把B站留给我的,对吧?可是,为什么你回来后没有像我们这样,安问道,复合癌发作,病倒在床?发现B站后,我把B站起动起来,以便全面检查各部件是否运转正常。

进行检查时,我发现了一包东西,尤其重要的是里面的一个笔记本,有人在上面做了详细的记录……帕科眼望屋顶说,我现在还记得上面的一段话:‘ ……在白垩纪,我们所有人的复合癌都被激活了……’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是我的笔记本。

不管怎么说,读过笔记本后,再联系现有事实分析,我发现一切都合情合理,我也一直感到浑身疼痛,于是我知道有人搭乘A站又回到过白垩纪并且已经离开,我是根据一块被压倒的蕨类植物得出这一判断的。

我估计你们几个一定采到了泽米蕨标本,否则你们不会离开的。

我还估计,如果我再等一段时间,或者干脆把精确记时计的小指针向前拨两个月,这样我就用不着等待,我将正好赶上第一批合成的CZ生产出来。

干得好,帕科!洛林说,如此说来,B站现在依然完好无损?是的,它停在怪魔实验室那儿。

好了,约翰说,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还有一件事。

安指着地上的塑料箱说,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噢,你是问箱子里的东西?帕科说,那可是最新奇、最热门、最轰动世界的东西──你们将会看到的。

安、洛林和约翰相互交换一下探询的目光。

不过,我首先要说,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帕科微笑着说,但愿你会喜欢。

它们是些我偶然得到的小东西,是些在未来的岁月里,能使你时时回忆起那段富于传奇色彩的经历的小东西。

帕科跪在地上,掀开距他最近的一只箱子的盖子。

在这一刻,他为自己而感到骄傲。

他想到了很多……塑料盖的下面是一个金属篦子。

金属篦子之下是一个笼子。

笼子里装着一只德罗梅奥恐龙!《世纪病魔》作者:[美] 弗兰克·卡里代尔(本书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引言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