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第二天九点钟就开始演练,最开始就是升/国/旗。
衡昀晔看着那三个国/旗手,有模有样的,步子迈得几乎一致,脸上就写着我爱/国。
,尤其是冉沫弥,太帅了,简直把人迷得不行……全校大一的方阵整齐蓄势待发,大家都异常的庄重严肃。
边城站旁边笑了,贴着牙齿缝说:你说,他们三搞得那么标准干嘛?老子瞬间以为我到了北京天/安/门呢?衡昀晔也不得不佩服这三人那种标准程度,冉沫弥穿着军绿色的军训服特别好看,他是升旗手,随着国/歌响起来,他扬手一放国/旗,国/旗冉冉升起,尼玛,不仅仅是帅……太帅了。
老子真是有眼光……老子的品味简直就是一流。
衡昀晔在心里把自己的眼光给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边城咬着牙缝小声说: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因为怕教/官听见,衡昀晔也咬着牙缝,也就两个人能听见的样子:我最帅,我骄傲,我自豪,要你管?边城冷笑一声:自豪你大爷,人家连脚趾甲盖都不让你碰,你还显摆。
衡昀晔笑了笑:谁说的,我之前还每晚给他捏腿呢,他还给我擦药呢!我们这恩恩爱爱,打打闹闹,你懂个屁,情侣就这样,玩玩欲情故纵的游戏,只是为了增加情趣与感情而已……边城不厚道的啧了一声,听声音很不屑。
因为看不到边城的表情,他不知道边城这个时候是什么表情,他们都不能动,不能扭头,所以只能靠想象,不过他能够看得见冉沫弥就行了。
教官站在前面没多远,也贴着牙齿缝来责备着:别说话,你以为你们咬着牙说话就听不到了吗?边城:教官,我就磨个牙也不行?教官:不行。
边城:教官,我想放屁,行吗?教官:放。
边城乐了,这教官挺搞笑的,哪儿知道边城一笑,教官小声说着:放个屁也要站好军/姿,抬头挺胸提/臀的给我放屁。
衡昀晔:报告教官,他没胸。
边城:你才没胸呢。
你没鸡/鸡。
衡昀晔不能扭头,只能专注的看着前方,怕被总教练发现什么,他咬咬牙说:尼玛,要不要老子把裤子给你脱了,你看看?绝对能秒杀你,你这种放在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绝对坚持不了两秒钟。
边城:你脱,没我粗/大长的话,我就给你割了,让你变东方不败。
衡昀晔:报告教官,他让我脱/裤子。
教官:你们两给我闭嘴。
衡昀晔就老老实实闭嘴了一段时间,主要是台上的冉沫弥太耀眼了,太好看了,一边看,一边感叹自己的品味太高。
衡昀晔觉得自己的思想像边城这种俗人没法理解,更没办法苟同。
他还是乐呵呵的看着台上,边城在那边开始跟左右说话,当然不敢扭头,如果被总教官看到了,不仅仅是罚跑圈圈那么简单了,站得笔直,牙齿贴着牙齿缝说话。
教官管都管不住,渐渐的,教官被带着一起跟他们说话。
好不容易台上的完了,到了实际的演练了,一个队伍一个队伍的走一遍,然后老师教官打排名。
看看这架势,咱们第一拿稳了。
衡昀晔笑着说,咱们这队四十个人,站个军/姿都能站出妖娆的的队形,冲着这份妖娆,咱们也能拿第一。
教官欲哭无泪:你们别拿第一了,不拿倒数第一,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衡昀晔十分能够理解教官,也十分同情教官,意料之中,全校两三百个方队之中,倒数第一。
边城也无限感慨:重在参与嘛,咱们是太谦虚了。
一上午的演练结束了,军训也就结束了,也许是很多人一生之中最后的一次军训,两个星期的风晒雨淋建立起来的感情无比的真挚,教官走到时候有很多人都去送。
尤其是很多女生,泪眼汪汪,流下了无数幸福的泪水:尼玛,终于他妈的结束了,老娘黑了三层又要花钱白回来了。
一个个把教官送上车,那哀嚎的程度宛若死了亲娘,挥挥手:教官,一路走好,您会活在我们心中,我们会想你的,求您千万别回来了。
教官走了,军训结束了,学校又进入放假的模式了。
冉沫弥在操场上走了一大圈愣是没找到衡昀晔,衡昀晔之前每次都会在操场北足球场等他的,这次去看了一下,没见着人。
难道去送教官了?冉沫弥想了想,绝对不可能,那教官在他的嘴里可是天下第一贱呢!他也不是那样重情重义的人。
(小晔儿:沫弥,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本大爷不是重情重义的人?)想了想还是站在操场上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到衡昀晔,这个时候,心里有点儿空空的,每次看到衡昀晔站在这里等他,身边围了一群小美女,那张扬的程度非常令人不舒服,只要他从这条路上走过去就能看到,现在衡昀晔不在原地等他了,就感觉少了点儿什么?围绕着图书馆走了一圈,他就走进去看这个所谓在整个武汉高校之中非常恢弘大气的图书馆,进去的很多情侣,他进去看了一下,刚看到一本红皮书,正要伸手去拿,被另外一个人拿走了。
衡昀晔笑得一脸灿烂站在他对面,英俊的脸颊从书的缝隙之中映照过来,笑嘻嘻的说着:我就知道你会拿这本,怎么样,咱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啊?绕过书架,迈着大长腿走过来,把书递给冉沫弥:给你。
冉沫弥接过,顺便拿了一下架子另外一边的一本书,看了看,扭过头说:你刚刚去哪儿了?衡昀晔笑着:你找我?冉沫弥把书放在扫描书的地方,给了借书卡,扭头对衡昀晔说:嗯,我钥匙不见了,回宿舍没钥匙,你看到了吗?衡昀晔绝对不会说自己把冉沫弥的钥匙丢在垃圾袋里然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把那垃圾袋提下楼扔了。
他摊摊手,表示自己绝对没有看见冉沫弥的钥匙,也绝对没把钥匙给扔了,更加绝对不会说自己故意提下楼扔了,扔了还不放心,看着垃圾袋被人收走了才放心。
算了,我到时候再配一把吧,是先回宿舍,还是先吃饭啊?冉沫弥问了声:我的意思是说,我回宿舍没钥匙,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不介意。
衡昀晔笑了笑,他的腿特别长,身材也非常好,走到哪儿,进入人眼球的一定是那吸引人的张扬的笑容与大长腿了。
尤其是跟冉沫弥站在一起相互辉映,简直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我请你吧。
冉沫弥说着,拿了书就朝着前方走去:这个时候,学校的食堂一定会挤满了,要不去老街?那里的空位挺多的。
呃,好,都听你的。
反正也是你请客。
衡昀晔好说话,反正只要是跟大美人在一起,干什么都无所谓,就算是自己刚刚已经跟边城吃了一顿饭,还吃得挺多,就算是撑死,也必须吃,连汤都不能放过。
这可是冉沫弥请他吃得第一顿饭啊!冉沫弥问了声:你不是说你吃那小吃街的东西拉肚子吗?上次给晋宜修聊视频的时候,鬼哭狼嚎的说的。
骗我小爸爸的,不就是坑爹吗?衡昀晔笑着解释:人家只有一个爹可以坑,我有两个爹可以坑,这滋味,简直爽翻了。
我如果不说我过得苦,我老爸真以为我到学校是来享福的。
这个时候,别说拉肚子,就算让他去吃/屎,他也得去吃啊……那你要吃什么?冉沫弥说了声:两百元以下我出,两百元以上自掏腰包。
哪有这样请人吃饭的啊,还规定得那么死……衡昀晔愣住了,之后笑得前俯后仰,这话在别人的嘴里或许就是抠门的象征,但是在冉沫弥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完全想不到冉沫弥能说这样的话,还说得很……有个性,他一直以为冉沫弥的个性就是不解风情呢,这话说得很可爱。
两百块以下的,能吃的也就那牛肉拉面还行。
衡昀晔说了声:一碗才十八块钱,怎么样,我对你好吧,为你省了那么多的钱……冉沫弥冷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算你识相。
老街那家牛肉面人挺多的,里面都没了空位,外面还有蛮多人蹲在门口吃的。
冉沫弥看了这样子正要回头看衡昀晔,想说换一家吃,还没开口,衡昀晔就土豪的跑上去说着:两大碗牛肉拉面,每碗多加十块钱的牛肉。
这拉面素面是八块钱,加牛肉一勺是十块,就这样叠加的。
衡昀晔扭头:付钱啊。
冉沫弥无奈的走上去,拿出手机扫了扫付了钱,付钱之后看着这前面还有那么多的人,拿到手里的号码牌是89,而那个叫号码牌的才叫到61,前面还有28人都等着吃呢,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衡昀晔还依旧保持着那种得天独厚的贵气跟旁边那两小美女聊天,冉沫弥站得很远不说话。
衡昀晔吊儿郎当的问:两美女经常来吃牛肉面吗?其中一个笑着点头:对啊,你也经常来吗?衡昀晔说着:今天跟我朋友才来,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想尝尝。
小美女笑着说:可好吃了,我们每次来都点大碗的,不骗你。
衡昀晔装作很疑惑:真这么好吃?小美女点点头,恨不得把这美食分享全世界:对啊,太好吃了,要不这样,接下来就是我们两了,我让你们先,你们先拿去品尝吧。
你去跟老板说,咱两换号了。
就这样,衡昀晔将两碗打包的牛肉面提到冉沫弥面前的时候,冉沫弥也愣住了,很难想象这么短的时间,衡昀晔是怎么拿到牛肉面的,前面还排着二十几个人呢?怎么样?衡昀晔笑了笑:老板娘看我太帅,就先给我下了。
冉沫弥冷哼一声:你其实可以继续出卖/色/相让老板娘给你打扫一张干净的桌子。
衡昀晔笑了笑:你是不是吃醋了?冉沫弥没理他,转身就走。
衡昀晔追上去:你吃醋了,你就说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顶多大笑三声而已。
冉沫弥继续走着,头也不回说:你的自作多情可以到此为止了。
衡昀晔还是大笑三声……牛肉面馆没坐的地方,衡昀晔就与冉沫弥把面拿到奶茶店里,这个时候奶茶店里没人,由于衡昀晔点了超级贵的奶茶,所以店长笑意盈盈的没赶人。
你爱吃这家的牛肉吗?冉沫弥问着。
还行。
衡昀晔笑了笑:怎么了?我没吃,你夹点儿走吧。
你不爱吃?不是,就是吃多了容易腻。
他们家分量挺足的。
不足的话,怎么会排这么长的队呢?衡昀晔一边说一边夹走一半的牛肉,这一顿饭吃得真是舒服,爽呆了,爽歪歪……怎么可以一个美字了得……今天主动请吃饭,总有一天主动求/干……艾玛,想想都能硬,硬气十足的衡昀晔在心里再次默默的骚动,可怜专心吃饭的冉沫弥却一点儿不知道衡昀晔在想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