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答应了(下)

2025-03-25 11:48:00

回到宿舍,衡昀晔直接摊在床上,看了冉沫弥一会儿,心里美滋滋的。

洗澡吗?衡昀晔问。

你先。

一起啊,你腿这样,我总该帮你。

衡昀晔大言不惭的说着: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喜欢帮助人,请叫我红领巾。

说完,不管冉沫弥答不答应就抱起他,非常的霸气,这个时候就是展现自己夫权的时候,没人权,最起码的夫权也是必须要有的。

冉沫弥气得冷笑一声: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感谢就算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亲我,嘴对嘴。

衡昀晔厚颜无耻的笑着。

做人不能太无耻。

冉沫弥咬着牙,要不然衡昀晔此刻抱着他,他不想伤着自己,他早就出手了。

沫弥,你这实在是太轻了,以后我一定要努力赚钱,把你养得胖胖的,再买一栋非常气派的别墅,比我爸的那个气派,没事种种花,养养草,再把我爸那只鹦鹉弄过来拔拔毛。

再养二十几只猫,看谁不爽,就让它们去谁家的门口拉*粑*粑。

冉沫弥走进卫生间的一刹那瞬间红了脸,他想到不该想的事情。

这个卫生间进来千千万万回,没有浴缸,只有花洒,还好有一个玻璃小凳子,因为腿暂时还不能碰水,所以冉沫弥就把腿架在一旁的高的椅子上。

衡昀晔伸手去脱冉沫弥的外套,冉沫弥穿牛仔外套没扣扣子,看上去玉树临风,寒风劲竹,好看极了,简直就能把淘宝的A货穿成T台走秀的。

才一脱外套,里面是一件灰白格子的线衣,衡昀晔正要去脱,冉沫弥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脸红红的,可是他抬着下巴倔强而高傲的看着衡昀晔,清澈的眸子极其动人: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衡昀晔表示理解,把花洒的水温调好,把水的速度调好,放到他手上,洗好了直接喊我一声,我进来关水,还有,你的腿不能碰水,小心点儿,如果不行的话别勉强,你也知道,我不会强迫你的,还有……真不用我帮你?不用。

冉沫弥摇摇头,他扶着墙站了起来,一字马将受伤的那只腿给架到墙上,扭头冲衡昀晔笑了声:这样不就可以了。

确实可以,一字马真标准。

衡昀晔笑了笑,转身,关上门,就是心里很疼惜冉沫弥,非常疼惜,不知道怎么回事,冉沫弥那种坚强与冷淡仿佛不是与生俱来的,而他喜欢那份坚强与高傲,却又害怕冉沫弥的坚强与高傲,这种人可以高傲到不需要任何人,他希望冉沫弥需要他。

可是,每次当冉沫弥需要他的时候,他看到他眼里会因为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而感动的时候,又觉得很难受,骄傲的冉沫弥,孤僻的冉沫弥,冷淡的冉沫弥,恶作剧的冉沫弥,气急败坏的冉沫弥,无可奈何的冉沫弥……无论哪一种,都会让衡昀晔感到自豪,感到骄傲,从内心里升腾出一种爱……等了一会儿,里面的水声停了,冉沫弥换了睡衣,说了声:好了。

衡昀晔走进去,看到他脖子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搂着他腰的那一刻闻到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冉沫弥带的是丝绒的睡衣,因为腿上有石膏的缘故,所以没穿裤子,衡昀晔一抱上人,摸到他的腿,就本性难以的多摸了两把。

多摸了两把还不算,还想摸摸他的小内内,也许没穿小内内呢……冉沫弥厉声说着: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小晔儿无比气闷委屈:咱们好歹也确立关系了,你不让我上,至少让我摸一把,人家别的情侣都是又搂又抱顺便还能滚一滚床单,玩一下s-m,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能坐怀不乱,更何况我面对的是你,我又不是东方不败,就算是东方不败,他看到你这样的绝色,估计他妈的也能有反应,我就摸摸也不行啊?不行。

那给我亲一口。

想死是不?选择题,A,亲一口。

B,摸一摸。

C,A and B。

D,什么都不选就默认C。

冉沫弥:……衡昀晔大白兔般魅惑的笑了声:恭喜你选择D。

把冉沫弥抱上床,左手拉过冉沫弥的右腿往他右边拉开,免得右腿被伤了,然后露出小内裤……衡昀晔鼻血冲上来,裤裆也肿了起来,无比委屈的说着:沫弥,我长肿瘤了,只有你能救我。

冉沫弥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得肿瘤了?衡昀晔哭丧着脸暗指自己硬起来的裤/裆:咯,那儿,长肿瘤了,简直非常大的。

冉沫弥那脸白的几乎透明。

衡昀晔啄了啄他的嘴:不进去,真的,我就蹭蹭,别怕,保证不像上次那样疼。

衡……昀晔,嗯……唔……冉沫弥被衡昀晔伸进舌头搅得说不出来话。

衡昀晔左手把冉沫弥的腿拉开,让右腿拉着架在自己肩膀上,形成一字马的姿势,两腿一分开,自己胯/下那玩意儿几乎是畅通无阻的在冉沫弥下面蹭。

刚一碰上的那一刹那,冉沫弥是想夹腿的,可是衡昀晔的手固定住了他的右腿,右腿与左腿呈现一字马的样子被拉开,根本夹不了,只能任由衡昀晔那根在他下面蹭。

很难受,硬邦邦的火热贴着自己的皮肤,更难受的是自己也有反应了,身份非常的不安,衡昀晔一蹭,就有一种异样的触感,很奇怪,但是说舒服又不是太舒服,说不舒服却非常的舒服。

衡昀晔看到冉沫弥有反应了之后,就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架着腿,用他自己的去蹭冉沫弥的,冉沫弥忽然不安起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有什么要冲出身体,却总是冲不出,很难受,他眼睛迷蒙的看着衡昀晔,衡昀晔乘着机会把他身上仅剩的衣服脱了……嗯……微微的鼻音哼出生,衡昀晔更加卖力了,不通过进入,就是摩擦,不一会儿,两个人都泄出来……冉沫弥还余韵未过,茫然的看着上空,脸色还是情动之后的微红,冷,傲,柔,看上去非常动人。

衡昀晔拿来卫生纸擦了床上与冉沫弥身上的液体之后就丢垃圾桶里,但是他不得不佩服冉沫弥的一字马,太标准了,以后上他的时候要让冉沫弥做一字马。

衡昀晔现在都已经为冉沫弥想好姿势了。

怎么样?不疼吧?衡昀晔把枕头拿着到冉沫弥床上,靠在他身边:那一次疼是因为我们都没准备,所以才疼。

闭嘴,睡觉。

冉沫弥说,他有点儿害羞,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特有的粘性,把被子拉着都盖住头了。

衡昀晔立刻闭嘴,全国二十四孝好男友不是那么好当的,他要冉沫弥全心全意的接纳他,而不是因为强迫或者其他。

他在进卫生间的时候,脱冉沫弥的衣服,才发现冉沫弥全身都在发抖,估计他第一次给冉沫弥留下了心里阴影,毕竟那次他看到那么多的血也触目惊心,所以他需要冉沫弥心里毫无芥蒂的接受他。

转过身,搂着冉沫弥就睡着了。

周末衡昀晔忙了大半天搞了一个烛光晚餐,搞完之后才发现,他那张代表着衡家身份的卡被冻结了,衡家子弟满十八周岁每个人都有,每个年都有一笔股份分红在里面,最后身上没钱还是冉沫弥付的钱。

看了看那张卡,衡昀晔无语着:怎么办,以后就要你养我了。

冉沫弥冷哼一声:养不起。

衡昀晔笑笑:我吃的很少的,也很简单,早上至少一杯牛奶,中午至少一顿肉,晚上至少有饭后甜点,其他的没啥追求,但是你也不能太虐待我,至少每个周出去吃一顿大餐。

看吧,好养吧,比边城家那条狗都好养,那死狗还要半夜吃狗粮宵夜,我晚上不吃宵夜……冉沫弥微微一笑,很冷很淡,你好意思吗?衡昀晔立马斩钉截铁:好意思。

非常好意思……一点儿也不介意吃软饭!就是这么有骨气……才回到家门口,正要按门铃,发现一个不速之客,他们衡家孙子辈的老大——衡昀承,目前衡氏的财务总监,外面都在传老爷子想把老大培养成继承人,小的时候,衡昀承可是集万千宠爱在一身,同样是衡家子弟,待遇却是千差万别。

衡昀承是衡昀晔大伯的儿子,大伯一家都很得老爷子的心,就像他爸跟他都很不得老爷子的心一样。

呀,老六回来了,二叔,我先回了。

衡昀承笑着说:二叔,你跟老六说。

衡昀晔往门上一靠:大哥,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典型的皮笑肉不笑……老六,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你知道咱们爷爷,最痛恨用钱搞特殊。

你这次事情闹得挺大的,爷爷知道了很生气,八万块是小事,九牛一毛,可是名声不好听,老人家最爱惜羽毛了,所以啊,你那张卡暂时被冻结了,如果你缺钱的话,可以找大哥,自家兄弟,别客气。

典型的小人得志。

是,老大,你说得对。

衡昀晔客套,懒洋洋的,这件事如果没有衡昀承添油加醋,老爷子绝对不会因为在学校打了人就停了他的信用卡的。

衡昀承笑得兄友弟恭:等爷爷消了气,我会去帮你说说的。

得意洋洋的表情忽然僵硬了——衡昀晔眼神锋利如刀,仿若明晃晃的刺在他的胸口,令他整个人都发寒。

谢谢大哥。

衡昀晔笑得诚恳,仿佛拜神一样,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还诚恳的笑脸了,可是眼神却犀利如刀。

衡昀承叹了口气,笑着说:老六,以后还是尽量收敛着点儿,你每次一闹事,H-E的股票就跌。

眼神一瞥看到冉沫弥,冷哼一声:你交朋友小心点儿,爷爷如果知道你交了这种缺胳膊少腿的人,他会生气的。

衡昀晔的手紧紧的握着,如果不是冉沫弥暗中牵扯着他,他说不定早就已经动手了,纵然知道自己动手之后后果不堪设想,也知道自己没能力跟衡昀承抗衡,在衡昀承面前,他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牙的幼虎,衡昀承想要他死很容易,想要毁了他也只需要一个借口,可是一涉及冉沫弥,他就没办法忍,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诋毁冉沫弥,也绝对不允许别人这样说他。

此刻,他只能忍,冉沫弥在拉着他,告诉他忍,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不能落下话柄,他没有那个资本。

那老大慢走,老大常来。

噗通一声,衡昀晔伸脚一绊……衡昀承走到衡昀晔身边,快要擦肩而过,衡昀晔伸脚,脚伸得还挺长,衡昀承没看到,径直的走过去,噗通一声,栽了个跟头,摔个狗啃泥,旁边一众秘书保镖看得目呆眼直,衡昀承狼狈的站起来,一脸怒火的瞪着衡昀晔。

衡昀晔立马关切的问着,大哥,你没事吧,来,我给你拍拍,都是灰……说着,手开始拍衡昀承的身上,啪啪啪的响,巴掌扒着肉的钝声,听着都疼,衡昀承脸色更是闪现一丝痛色。

冉沫弥是知道衡昀晔的手打人的,衡昀晔的手按照民间流传的话就是断掌,打人超级疼,之前在酒店,他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被衡昀晔拍了一下,确实很疼……没,没事……衡昀承猛然推开衡昀晔,衡昀晔一闪,伸脚一勾,衡昀承又摔倒了。

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揍衡昀承但是偶尔也表现得兄友弟恭一下。

衡昀承站起来,抬眼看了一下衡言,希望衡言能够出言教训一下自己的儿子,可是衡言默默无闻的看着他,他瞪着衡昀晔,衡昀晔笑得人畜无害:二哥,你太不小心了。

衡昀承没好气的问着:二叔,我刚刚被人绊倒了,您刚刚在我身后,你看到了没?是谁?衡言立马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扯着嗓子喊着:小修,我眼睛进沙子了,快来帮我看看……我看不见了……衡昀承一回头怒瞪着自己的下属,下属连忙低着头,他转而又恢复温和的笑容,咬着牙说:没事,老六,我先走了啊!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快乐……我看着呢……衡昀晔笑了声:好,慢走啊大哥,大哥放心,我会一直一直这样快乐。

你要好好睁大眼睛看着!衡昀承一上车,脸色非常难看。

真是奇葩的一家人,衡昀晔,衡言,衡昀晔……他捏紧手,终于一天,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什么狗屁血缘关系,通通都是什么……衡昀晔冷笑一声推开门,扶着冉沫弥笑着:这戏好不好看?难看。

冉沫弥想都不想评价。

他兄弟虽然跟他闹矛盾,但是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是衡昀晔的兄弟会,为了所谓的利益暗中放刀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稍有不慎就会死得不明不白,因为利益而牵涉出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是衡言被逼与家族断绝一切关系,衡昀晔被封掉名下股份分成的信用卡,衡昀承上门示威,难看……真心难看……无论是衡昀承装得兄友弟恭,衡昀晔的恶作剧,还是衡言的护短,都很难看,将所谓的亲情写得虚伪透顶。

沫弥,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的,绝对不会,如果有人伤害你,我会跟他拼命,就算他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我也会跟他拼命。

冉沫弥看着他,微笑着,并没有回答。

衡昀晔捏紧拳头,想起来小时候抱着晋宜修睡觉的时候,晋宜修身上的刀疤,很多条,看着触目惊心,他爸跟晋宜修都不愿意提起,可是他知道,晋宜修一定受过非人的折磨。

他重复着:我一定一定会跟他拼命,不管是谁。

……一进门,看到他小爸爸在给他老爸吹眼睛,都老大不小了,秀恩爱也不嫌腻歪,衡言非要拉着晋宜修说:没好,眼睛还看不见……冉沫弥看了看衡昀晔,衡昀晔咳了一声,晋宜修连忙微笑:你爸眼睛进沙子了,一直喊疼呢,你去拿一条湿了的毛巾来。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信他的鬼话啊?他装的。

衡昀晔没好气的说着,把冉沫弥给搀扶到沙发上坐好。

衡言被亲生儿子戳穿,瞬间暴走: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不是。

衡昀晔倒了一杯白开水给冉沫弥:我不是你在垃圾桶里刨出来的吗?果然是。

衡言咬着牙。

晋宜修笑了笑:没事就好,沫弥,你的腿怎么样?冉沫弥微微点头:没事了,过一两个月去医院拆石膏。

晋宜修点点头:那就好。

看了看衡言:你眼睛揉的挺红的,有眼睫毛被揉进去了,上楼,我找长镊子帮你弄出来。

两个老爸一走,衡昀晔就开放了似得:给我亲一个。

冉沫弥躲开,顺手一推,衡昀晔坐在沙发上没坐好,噗通一声,摔在地毯上,衡言揉了揉眼睛下楼:小弥啊,你别客气,我家都当成你家,想吃什么随便拿,还有,这小子欠抽,要打就下狠手。

他走到沙发边上,拿起晋宜修的水杯,倒了一杯水,上楼,完全看不见自己的儿子,路过的时候因为衡昀晔的一只腿碍事,于是踢了一脚……衡昀晔疼得倒吸气,果然不是亲生的……衡昀晔躺地毯上可怜兮兮的冲着冉沫弥伸手:求抱抱,我摔出内伤了,你不抱我,我起不来……冉沫弥冷笑:你就躺着吧。

衡昀晔欲哭无泪,爹不疼,媳妇儿不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作者有话要说:  额,,这章的肉末满意否?解读新姿势,一字马,心疼我大美人……这只是过度一下,真正的肉肉大约还有五六章左右就到了,当然不能发晋江,到那一章了,我会通知的,亲爱的们要转移阵地了,指路围脖。

非常感谢支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