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被压了(中)

2025-03-25 11:48:00

冉沫弥让车停在一座高档小区外面,热情的太阳炙烤着大地,阳光透过高大的香树的间隙洒了下来。

冉沫弥头晕眼花,一阵无力,扶着车窗缓和良久,下车去拿行李,去公共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给好友丰左骆。

丰左骆出了小区,看到他,走上前去,微笑着:怎么来了才给我打电话?早点儿打,我去接你多好啊,现在太阳这么大,打车多不方便。

抬眼看了看冉沫弥,问了声:你脸色不好?发烧了?恩,有点儿。

冉沫弥擦了擦汗,说着,我爸是不是打电话来找过你了?丰左骆作为冉沫弥的发小,早已经把他的脾气摸得通透,冉沫弥身上有一股说一不二的狠劲儿,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从小到大也没什么朋友,有的话也就他一个,所以冉沫弥在跟他家人吵架了之后能去的只有他这里了。

恩,冉叔昨天来我家找你了,看到你不在我家就走了,还跟我说如果遇到你就让你早点儿回去。

哦。

冉沫弥面无表情。

丰左骆把皮箱拖进电梯,到了家里,给他倒了一杯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先去休息一下,在我家里你随意,我爸妈都不在,他们出去旅游了,这个暑假就我一个。

冉沫弥走进房间,放下行李趴在床上,浑浑噩噩的,这两天严重透支身体,头痛脑胀浑身乏力,想睡又不能躺着睡,躺着的话就压到了后面撕裂的伤口,有点儿难以启齿的钻心的疼,那人给他的药他也没拿。

他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有个人突然凑近,看了他一眼,捏着他下巴,笑得魅惑张扬:我说过,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冉沫弥猛然惊醒,醒过来已经快十一点了,出了一身冷汗之后感觉身体轻了很多,头也不像之前一样胀痛了,只是后面还是很痛,只能趴着。

丰左骆把鸡蛋炒饭给他端过来,笑了笑:我就会那几样,尝尝。

丰左骆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桌边上,问了声:要不要找个医生来看看?不……不用。

找个医生不就全部露馅了吗?尤其是被折磨一夜的部位痛得不行……那好,吃了饭,把药喝了。

丰左骆说完去家里的抽屉里找出退烧药倒了一两片放在白开水旁边。

冉沫弥坐着非常难受,但是又不想在丰左骆面前表现出来什么不适,吃了几口饭,把药喝了,丰左骆也不好打扰他,收拾了东西退出了房间对他说着:你先好好睡一觉,有事的话,喊我一声,我在客厅。

冉沫弥点点头,侧着身体睡觉,总是睡得不踏实,衡昀晔就成了他的噩梦,一闭眼,噩梦连连。

冉沫弥性格孤僻,有点儿自闭,对谁都不远不近的,久而久之与同学,家人渐渐疏远了。

他的老爸冉楚河在政府部门工作,有一位娇滴滴的美娇妻,两人一毕业就结婚,可是妻子被查出不能生育,两人结婚四五年一无所出,而母亲却十分着急,跟儿媳商量了一下,找一个穷人的女孩儿代孕,那女孩儿答应,只要给钱,什么都无所谓,于是达成协议,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那女孩儿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人高兴,给孩子取名为冉沫川,一家人和和睦睦,可是过了两三年,奶奶有了孙子就想孙女,给儿子说了一声,妻子怎么也不能答应,不能忍受丈夫跟别的女人上床,这个事情搁置了一两年,在母亲重病的时候,再次提了这件事,于是妻子迫于压力答应了,又再次找到那个女孩儿,这次女孩儿再次怀孕,可是母亲在还没有看到孙女降临人间就去世了,而在女孩儿怀孕了四个月的情况下,妻子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一查,发现也怀孕了,已经有了两三个月了,因为妻子身体缘故,也许有可能这孩子活不下来,所以他们就没有让女孩儿引产,然而没想到,在暮春的三月,妻子早产诞下双胞胎,取名为冉沫境与冉沫生,三月末,女孩儿生下了一个白白瘦瘦的小子,取名为冉沫弥。

因为是早产儿与得来不易,更因为是夫妻爱情的结晶,所以冉沫境与冉沫生这对双胞胎兄弟在家中所受的宠爱可以说是随心所欲,所有的人都得依着他们。

放暑假,高三一考完,大家喜欢互相请客,所以这一次两个双胞胎冉沫境与冉沫生请了同学来家里,而冉沫弥正在楼上睡觉,被吵醒之后下楼去拿了一杯饮料,冉沫弥冷淡的个性让冉沫境觉得这是冉沫弥对他们带同学到家里甩脸色,于是就要求冉沫弥道歉,冉沫弥没理,后来冉沫境兄弟嘲笑冉沫弥要么就是性/冷淡要么就是同性恋之后,冉沫弥动手了。

那两兄弟真是废柴,没几下就被冉沫弥揍趴下,阿姨责备几句冉沫弥,阿姨跟冉沫弥不是很亲,尽管这四个孩子都是她带大的,但是冉沫弥出生之后,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亲儿子,所以对别人的儿子倒是产生了一种厌烦的心理,就算是厌烦,她心里对冉沫弥还是有点儿忌惮的,尤其是怕他那冷冷的带着一点儿孤傲的眼神。

父亲大发雷霆,要求冉沫弥为打了双胞胎哥哥道歉,冉沫弥转身就走,离开了家。

沫弥真的不在,川哥,你要不过几天来找他吧?客厅里丰左骆的声音透过红木的门传过来,吵得冉沫弥只皱眉头。

怎么会?他就你一个朋友,不来找你,能来找谁?他身上又没有带钱也没有带卡,连手机都没带,我爸都气疯了,满世界找他呢。

冉沫川说。

这个是你们的问题了,这可不关我的事。

丰左骆摊摊手,挡在冉沫川面前。

我就看看……看看他有没有在你这里……哎,川哥,你干嘛?忽然房门被推开了,冉沫弥穿了衣服起来,朝着外面走去,屋子里乱哄哄的,吵着人头疼。

哥。

冉沫弥喊了一声,侧身走过。

怎么回事?我就出了一趟差,你在家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不是阿姨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离家出走了。

阿姨说什么了?冉沫弥觉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阿姨能说什么,只能说他在家把冉沫境与冉沫生给打了呗。

你怎么出手那么重,他两都进医院了。

看,这就是戏骨,冉沫弥笑了笑,不得不佩服阿姨的演技,哼了一声:也就两拳都能进医院,我也挺佩服他们的。

回去道个歉吧。

冉沫弥转身就走。

小弥,站住。

冉沫川追了上去:你先回去吧,别让爸不开心,你还不知道他,回家主动承认错误就没事儿了。

冉沫弥按了电梯往楼下走,讥诮说了声:我就出来透透气。

冉沫川跟了上去,对他说着:那你也得跟他们说清楚。

冉沫弥继续往前走,释然的笑了声:你先回去吧,如果我想回来,我就回来了。

哥,身上带钱了吗?冉沫川刚把钱包拿出来递给冉沫弥,冉沫弥接过来,拿了一叠钱,失声笑了:好歹也是人民的父母官,你钱包里塞这么多钱,也不怕被举报?把钱拿走,冉沫川伸手去拉冉沫弥,问了声:你就说你什么时候回家吧?想回就回了。

一说完,冉沫弥愣住了。

一个穿着灰色宽松T恤,牛仔裤破了几个洞的小卷毛风驰电掣般冲过来就给冉沫川一拳,打完了就拉着冉沫弥跑起来,一瞬间就什么都发生了……衡昀晔找人找到那辆车的司机,查到冉沫弥就在这一片小区,今天终于守株待兔让他给找到了。

这家伙好像还惹了不小的麻烦,他成功的把大美人给救了,两个人迅速拦了一辆车就跑了。

上了车,衡昀晔还死死的拽着冉沫弥的手,说:怎么样?还是我救了你吧!你就勉强一下,以身相许吧……冉沫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看得衡昀晔一阵心虚,衡昀晔一路上有说有笑,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出来走了一段距离,衡昀晔依旧黏着他,问了一声:刚刚那人谁啊?我哥!冉沫弥面无表情。

说完,衡昀晔啊了一声,他有点儿局促的说:很抱歉,我不知道他是你哥,我以为他找你麻烦呢?你看我去道歉行不……冉沫弥没理他,到了肯德基店,衡昀晔笑着:你要点什么?我请你,就当我道歉了,行不?点了两杯可乐,两个汉堡包,一盒香芋地瓜丸,一盒糯米卷,一盒薯条,两人跑这么久也跑得累了,衡昀晔笑着:你叫什么?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我以后去哪儿能找到你?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大,我今年十八了,你也差不多的年纪吧,我那天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来就发现走错房间了……冉沫弥将番茄酱撕开,面无表情:你吃番茄酱吗?衡昀晔:随便,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叫什么?冉沫弥不想理他,虽然也算不上讨厌,可是衡昀晔对他造成的阴影不是一般的大,他心高气傲,怎么会愿意在男人的身底下辗转,他不想跟这个人有交际。

一想到这个人,他就恨不得把他剥皮拆骨,可是偏偏衡昀晔见了他非常的激动,叽叽咂咂的说个不停,谈天说地,总是能找到话说。

衡昀晔见冉沫弥不理他,立刻给边城发了一条短信,准备请教一下怎么追人,他对这大美人束手无策,他想边城这情场老手应该会。

—小边儿!—说人话!—孙子。

—小晔儿,啥事,说?—我觉得我找到真爱了,所以我向你请教怎么追一个人?—神经病院在市中心洪山广场250号。

—滚蛋,说正经的,我怎么追他。

—投其所好,拉进房间,直接强*暴。

衡昀晔气得要砸手机,他真是高看了边城,边城这种只会用钱追妹子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情为何物?衡昀晔现在很自然的把自己化为情圣这一类别了。

那边又回复了一条短信—我说真的,生米煮成熟饭,怀了崽,想跑就跑不了了。

冉沫弥真饿了,吃了一个汉堡包没吃饱,又叫了一个,他不吃辣,也不喜欢孜然,加了一点儿番茄酱,他叫的时候还顺带替衡昀晔叫了一个,当然还是衡昀晔付钱。

衡昀晔觉得是大美人真是秀色可餐,光看着就饱了……边城打电话过来了,说:你还会动真心?我说真的,先让你的心上人怀上你的崽……话还没说完,衡昀晔当时就骂了起来:他,他,他,大哥,你眼瞎啊,我没开玩笑,是男的,怎么怀崽啊,尽是给我瞎捣乱。

一抬头,对上冉沫弥那清冷的眸子,顿时,卧槽不好,果不其然,冉沫弥站起来就要走,衡昀晔去阻拦,冉沫弥一伸手,脚一绊,一下子把衡昀晔绊倒撞在桌子上,直接摔在地上,衡昀晔顿时疼得连喊娘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行了,大美人,腰断了……衡昀晔就在地上哀嚎着,抱着冉沫弥的腿不让他走。

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地上那人英俊张扬的脸扭曲着,刚刚摔下来似乎撞着桌子嘭的一声响,他伸出手去扶衡昀晔,他的手有点儿秀气,白皙而修长,骨节分明,握上去非常有力。

他慢慢的把衡昀晔给扶起来,问了声:去医院吗?衡昀晔咬着牙说:不,不用,先送我去厕所,我想尿尿,憋死了。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卫生间,衡昀晔出了一身汗,腰就像断了一样,不过真值,能泡到这大美人,腰断了也无话可说,不过这大美人下手真狠,话少人狠,动手就直接动手,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我的手下不去,帮我拉一下拉链……衡昀晔恳求着,腰疼,手够不到自己的裤裆。

冉沫弥本来以为去了卫生间自己就可以走了,哪儿知道衡昀晔提出这样的要求,看他这样子,不像是装的,他强忍着废了衡昀晔冲动,面无表情把他的裤子拉链给拉开。

掏出来。

衡昀晔说,语气依旧诚恳,内心万马奔腾,裤/裆硬起来支撑着一个小帐篷,这种情况下不硬的话跟东方不败那根废柴有什么区别?我真的腰疼,你好人做到底。

衡昀晔再次恳求。

冉沫弥面无表情的脸瞬间脸涨红了,冷得想要杀人,他下不去手,这要让他摸别人的东西,这个人还跟自己发生一夜情,那东西还折磨了他一晚上,他真的下不去手。

衡昀晔催促着:要尿裤子了。

冉沫弥咬咬牙,存着速战速决的心把衡昀晔的那家伙掏出来,掏出来之后,正要转身就走,哪儿知道衡昀晔喊住他:大美人,扶着它点儿……瞄不准。

你最好适可而止。

冉沫弥一把推开他,在他腰上重重拍了一下。

衡昀晔顿时疼得嗷嗷叫,尿得卫生间地上到处都是,裤子上也有……衡昀晔好不容易扶着墙出来,冉沫弥在门外等着他,问了一声:这地方是什么地方?我找不到出去的地儿了?衡昀晔惊讶:你路痴?冉沫弥点了点头:有点儿。

不是有点儿,是非常严重的路痴,基本出了家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地方拦不到的士。

冉沫弥说。

扶着我点儿,我腰疼,我给你叫的士。

衡昀晔这脸厚的也没谁了,乘机揩油,他伸手在冉沫弥身上时不时的摸一把。

你腰还疼不疼?冉沫弥被摸得忍无可忍,没好气的问着。

疼。

那你最好把手拿开。

腰疼,手不疼。

继续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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