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上班的时候, 衡昀晔陪着冉沫弥在路上买了两油条提着两杯豆浆才晃悠悠的到办公室,好在学校马上要放寒假, 所以基本没课了,二狗子说只要请他吃饭, 他就会帮他们搞定所有的老师, 所以只需要回去考试就行, 而且他也不指望能考多好,只希望能抄及格。
抄及格这个要求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学霸可是他男朋友啊。
冉沫弥面无表情的快速的把手里的豆浆油条吃完了再看衡昀晔,衡昀晔还悠哉悠哉的细嚼慢咽, 手里还提着两芝麻球, 他递给冉沫弥, 冉沫弥冷俏的看了看没接, 说:我吃好了, 你自己吃吧。
到了办公室的楼底下, 冉沫弥看着他还在啃油条, 于是问了声:你怎么还在啃油条, 还差五分钟就到上班的点了。
衡昀晔不禁失笑:我吃饱才有力气上班啊, 你说你,都不知道关心你男人一下,真是没良心。
冉沫弥冷冷看过去,衡昀晔顿时闭嘴,他可不想晚上被赶下床。
衡昀晔大摇大摆的在电梯里吃着油条,喝着豆浆还跟那些白领蓝领精英女人打招呼, 吊儿郎当的像一个逛菜市场的人。
走进自己的项目组,衡昀晔依旧懒洋洋的,冉沫弥快速走进去,真不想跟这个吊儿郎当的衡昀晔一起走了,关键衡昀晔吃油条不擦手直接过来拉他,搞得他衣服上都有油渍。
衡昀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大美人嫌弃了,还时不时的一声一个沫弥叫的很亲热,可是冉沫弥深深白了衡昀晔两眼,让衡昀晔欲哭无泪。
进来办公室,冉沫弥发现这个项目组有八个人,八个人各有各的姿态,能进入H-E总部的不是销售精英就是销售界的人才,可是眼前这几个人表明看着毕恭毕敬,可是实则暗藏乾坤,或许对衡昀晔这位项目组长不服气,抑或许对于他很不服,至少衡昀晔进总部靠的是家世,不像他,一无资历二无业绩三无家世,凭什么……衡昀晔啃着油条惹了几个人的不满,其中一个叫做慕容奇的白领精英将一叠资料交给冉沫弥,冉沫弥淡淡的看了看,目光越发的温和。
衡昀晔心里咯噔一下,冉沫弥越是温和就代表着越是冷淡,面色沉如水,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随意翻了几组资料,或许对方觉得他们太年轻,才大学,所以全部给的都是英文资料,这样来显示他们的高学历高资本。
冉沫弥只是淡淡的翻了几页,沉静着不说话,然后将英文的资料全部丢在桌子上,冷冷的说着:慕容先生,您拿错资料了吧,这份资料语序表述有问题,《国际轮船货物条约》有专业的学术性翻译,对于专业的词汇有国际通用的翻译,这上面的专业性词汇全是错误。
还有,美元兑换货币,汇率,股票市场的波动等数据太老套,这里是上月的数据,我们要的最好是这个月的数据,可以的话,我希望是这几天的。
我想您拿错资料给我了?冉沫弥就是冉沫弥,点在对方的痛处还顾忌对方的颜面。
衡昀晔就喝喝豆浆不说话,冉沫弥是谁啊,天才啊,英语灰常棒,这人认真到滴水不漏,这群人碰上他真是三生有幸。
慕容奇脸色骤然白了,他只是随便应付一下,想着这两个花花公子只是来玩玩,走走过场,反正也看不懂,所以他们才换了英文,而且直接随便找的百度翻译,连看都没看一眼,谁知道一下子指出那么多错误。
既然对方给了一个台阶下,慕容奇稍微的点点头,十分懊恼:是,是,太忙了,手下人偷懒,我回去一定重新亲自弄。
另外一个人也不把资料递上来,冉沫弥看出来,清一色的来敷衍他们,他温和的笑了笑,让人有一种寂灭的幻影的感觉:很抱歉,今天没时间看大家的资料了,所以明天再看吧,我们下午还要赶回去上课。
这些所谓的销售精英同时松了一口气,本来被一个小毛孩指出错误就是面子上无光的事情,更何况这些错误来自于自己的投机取巧只是来敷衍花花公子的,一个人可以没有工作能力,但是不能没有工作态度。
琳达感激似得笑了笑:冉助理真是火眼金睛,衡组长真是懂得笼络人才,我们佩服。
组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协助组长完成业内指标。
衡昀晔微微一笑,有些话啊,明明听着很真诚,却在特殊的场合成了敷衍。
鬼都知道他们怀的是什么心。
琳达个子不高,长着也挺好看的,精英女的打扮。
衡昀晔笑着向她打招呼:刘小姐,不久前您好像还是分部的一个销售经理吧,现在已经在总部了,晋升的很快啊,这升职的速度赶得上火箭飞跑的速度了吧?刘琳达干脆利落,不卑不亢,脸上温和的笑了笑,我哪儿比得上组长您啊,一上任就是组长。
谁都能听得出来这语气之中夹杂的火药味,其他有几个年老的毫不掩饰的轻蔑着抬着眼睛,冷眼的看着这两个不知不觉之中就飞升的两个年轻人,昨天在接到通知,自己的上司不是猎头公司推荐而来的管理精英,也不是高级学术人才,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一夜之间,他们项目组成了笑柄,他们连夜开会讨论要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吓走,所以才仓促准备了一堆英文文件,他们想他们看着头疼,看着累,就一定会叫苦连天走人,今天这个会议昨日晚上都已经设好一些陷阱等着他们跳。
老人看不惯新人是情理之中,更何况自己在公司累死累活奋斗了大半年,随随便便叫了两个小毛孩就爬在自己的头上,凭什么?衡昀晔依旧保持着皮笑肉不笑,吊儿郎当的看着眼前这几个所谓的老人,毫不在意:确实啊,我这个靠着出生能够到达这个位置的人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你们的照顾啊。
给了台阶下,那些老员工的脸色也自然而然的缓和了一下,露出微微的笑意,以后也靠衡六少爷多多提携啊。
商场上就是这样,利益交换,在每个人寒暄到最好的时候,所有的人的神色慢慢放松下来,冉沫弥依旧不冷不淡,仿若冷霜一样,乌瞳深不可见低,可是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好看,清澈而灵动,至冷至淡而万种风情。
冉沫弥淡淡的敲着桌子,没有露出一丁点儿不耐烦,随手翻开一份档案,声音没有一点儿温度,美好的就像沐浴阳光下的高山远雪:刘小姐,您的丈夫还在澳门A区吗?仿佛家常谈话一样,冉沫弥优雅迷人的微笑,仿佛此刻他们是朋友一样闲聊一样。
刘琳达一愣,这个人来调查过她?要不然怎么知道她丈夫在澳门,而且是在博/彩馆赌/博,因为A区就是地下博/彩区,其他外行人也许不知道,但是她是知道的,在座的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因为他们看到旁边有很多份档案,不多不少,正好是八份,也许就是他们八个人。
啊,大家不要沉默,来,该聊什么就聊什么啊,别这么见外啊……衡昀晔微微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儿蛊惑人心的魅惑,神采奕奕的,让人觉得很有亲和力,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两个人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年轻无害。
你们不要这么沉闷啊,这样多无聊。
衡昀晔很欠揍得笑得令所有的人脸色一嗮,而一旁的刘琳达更是面色难看,几个稍微年长一点儿的凉着脸。
为什么今天这么沉闷?不是讨论如何给我下马威吗?你们觉得你们年长,有资历,我衡昀晔不过是一个靠着家世爬上来的愣头青,对吗?我没学历,没资历,没经验,所以就觉得我好应付对吧,给了一叠英文资料想让我回去查字典翻看?讨论会上想着如何把我架空?呵呵,真把我当成傻子了吗?别他妈的给我拉帮结派,也更别想着在我背后捅刀子。
衡昀晔看着椅背,抬起脚架在面前的桌子上,目光睥睨着在场的所有人,冷峻的好像一尊雕塑。
那些人阴沉着脸,衡昀晔脸色也凝重起来,不像那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突然认真起来的衡昀晔身上有一股令人折服的魅力,这种魅力无限制的放大。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敲响了,市场部一部的部长微笑着敲门,这个总部是层层管辖的,总部市场部有十个部门,每个部门下有许多个小组,衡昀晔就是一部一组的组长,他大伯对他还算不错,知道把他安排在总部,不像他四哥,直接发配到一个连屁股都没擦干净的破烂分公司,差一点因为员工闹事而送了命。
那一部的部门邱经理面色温和的敲了敲门,衡昀晔扭头看了一眼,乘着这空挡,衡昀晔随手拿起油条啃了一口,喝了一口豆浆:有事儿?那部长看着他,皱着眉头,依旧没有露出任何不悦之色,反而表现得很有耐心:这有一大堆文件等着你们一部处理。
六少爷,您看是不是先处理文件?说着,让手下人推进来一大车文档,全是英文,法文,德文这些文件,衡昀晔淡淡的看了一眼,不解,疑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玩游戏的个个都这样没劲呢。
部长邱贺扫了一眼,说着:这需要你们两天之内翻译完,公司等着急要。
看了看衡昀晔,没敢说话,看了看冉沫弥,笑得很温和说着:麻烦先回去把衣服换好来上班,公司没有一个穿着便服来上班的,这个是公司的制度,请谅解一下。
很抱歉,衣服正在定做,两三天才能到货。
冉沫弥微微抱歉说着,诚恳而谦卑。
这令邱贺心里略微爽一点儿了,有一点儿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邱贺咳了一声,摆着架子,得寸进尺得恰到好处,见人绝对不说鬼话:很抱歉,这是不行的,我也没办法,我也得遵守公司的制度不是吗?而且今天下午下班之前没换回来,估计就会被辞退,所以你要抓紧时间。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部长不知道怎么跟这太子爷相处,早就知道衡昀承把衡昀晔安排到他的部门简直就是给他找难题,不能得罪太狠了,却也不能纵容他放肆,因为上面有指示:该磨练磨练了。
邱经理,您通融一下,两天后绝对会换好的?衡昀晔微笑着,表情惟妙惟肖,就连冉沫弥不得不怀疑衡昀晔的演技了,内心明明不爽,可是却装得很狗腿很开心,但是他那不屑一顾的眉梢显示了他的不满。
冉沫弥淡淡的看着衡昀晔,那种锋芒盖过在场的所有的人,只要他说话,所有的人都聚精会神的在听,身上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彩。
邱贺满面堆笑着说:六少爷,我说了不算啊,上面要求这样的,晚上五点半下班之前不换完就开除,这是公司的制度,我也没有办法,而且这文件尽快要的,希望您能抓紧时间,如果出了事,这个责任我是负不起的,我想六少爷你也负不起。
所以我请六少爷尽快,最好是现在。
衡昀晔看向冉沫弥,冉沫弥没说话,目光交汇,心意想通,早就知道来这里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了,只是没想到这游戏这么让人腻歪。
衡昀晔自己无所谓,就是舍不得冉沫弥,冉沫弥为了他才愿意进入这个部门,也是为了他才愿意这样平淡的。
冉沫弥冲着他看了一眼,他知道衡昀晔想干什么,他这次非常支持。
衡昀晔看到目光里的支持,忽然觉得很心安。
这种默契仿佛是天生的。
衡昀晔微微抬头,目光斜视,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温柔,翻译文件是吧?这个简单。
他站起来,走到一大车文件面前,随手拿起来一份,细细的看了看,鬼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文件了,鬼知道又在给他使什么绊子,他淡淡的笑着,很轻柔。
忽然,站起来,猛然一脚踹倒整车的文件,纸张哗啦啦的飞了满地,重重一拍桌子,嘭的一声响:我他妈的告诉你,老子生来就是人上人,绝对不做孙子。
--老子生来就是人上人,绝对不做孙子。
这才是张扬的衡昀晔,冉沫弥淡淡的看着他,衡昀晔之前的张扬总是带着一点儿稚气,让人觉得像一个狂傲没长大的坏小孩儿,但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成长了一点儿,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像邱贺这种人,如果不在第一时间打破他的优越感,那么他只会为了向衡昀承邀功做得越来越过火,能忍一时不能忍一世,所以要挫败他的心里防线,让他有点忌惮,至少要让他明白眼前的这位太子爷不是纸糊的。
告诉你,你那整人的小把戏老子小学就开始玩了,老子告诉你怎么玩,老子把班上死对头的作业本有作业的那一张给撕了,交上去之后那人就被老师一顿骂,找家长就是一顿大。
几天之后,那小子就服服帖帖了,我如果是你的话,绝对不会弄一堆看着就让人没兴趣的文件来恶心人,我会老老实实的把近期项目需要的文件给你看,随意改动几个数字汇率或者把美元改成人民币,到时候,项目出了问题,是负责人负责,你看看,是不是做得比你绝。
告诉你,老子从小跟边城整人玩到大,就你那点儿小儿科的东西好意思显摆?衡昀晔语气越来越轻蔑:居然敢在我跟前玩,我会玩死你的。
你是不是在想,衡昀晔那个靠着关系上位的败家子,有什么能力进总部,现在他在我的手下,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哼,我跟你说,你最好别拿公司制度来压我,也最好别拿上司的口气来命令我,最最关键的别他妈的拿衡昀承来压我。
论业绩,如果真比起来,你一定不如我。
论资历,不出五年,你还是在我之下。
邱贺敢怒不敢言,他在公司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资历,可是如今被一个小毛孩这样说,脸面往哪儿放。
冉沫弥看着邱贺,面红耳赤,表面依旧镇定,但是鼻梁微微出汗,说明他的心里防线已经被打破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衡昀晔第一把火烧了下属,第二把火烧了上司,第三把火该怎么烧呢?邱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好歹是一个部门经理,在商界可以说是人精,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们可以拐着弯说着笑骂人,但是像衡昀晔这种指着鼻子骂脸的阵势估计见得很少,更何况对方还是老板的孙子,他可以骂你祖宗,你不能骂他祖宗,要不然你就得罪老板。
邱贺脸色惨白,但是依旧镇定的说着:衡少爷,我哪敢在您的面前耍花招啊?也不敢用公司的那些来压你,就是今天人事部门觉得我们办公室的风气太差,不穿制服还上班吃早餐,其实也没什么的,都是他们在大惊小怪,我待会儿去说说,您们赶着上课还要上班确实太累。
还有这批文件是临时来的,我只是想给咱们多争点业绩啊,您不是刚来吗,我想给咱们多争点业绩也是好的,哪儿知道您们在讨论项目啊?都是我的错,事先没了解清楚。
他直接把你们一组换成我们,拉近了距离,表示亲切感,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他一个部长能一直保持这种谦卑的态度倒是令冉沫弥挺佩服的。
冉沫弥淡淡的用右手手指敲着桌子,很明显,告诉衡昀晔见好就收,指尖敲着玻璃桌,修长细白的指甲不是太长,修剪有度,圆润的指尖有着微微的弧度,仿佛不经意间敲着。
衡昀晔听出来了,他也知道到了该收的时候了,宁愿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这部长一定不是君子,但是是不是小人就另当别论。
他转而放缓了语气:邱经理,在H-E集团这么多年,你拿下来几百个高利润的项目,为了项目而累得进医院这些事我爷爷也提起过,他让我好好向你学习呢,只不过呢,你也知道我,还在读书,总有点儿年轻气盛的,今天说错了话你不要见怪,大家以后见面还是朋友,不过今天也不能全赖我,我爷爷跟我爸都没有这么命令过我,今天一来你就像命令孙子一样命令我,如果换做你,你心里会不会很生气?邱贺陪笑着,很难想象出那个玩世不恭的人色厉内荏起来这么可怕,一举将他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击得粉碎,给了他一个杆子,他只能顺着杆子往下爬:是,是,是我的原因,没有关心下属的情绪。
在场几个销售人员目瞪口呆:哪有上级关心下级情绪的?下级的不就是上级的孙子吗?以后咱们齐心协力把项目做好就好了,我爷爷让我多多请教你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衡昀晔诚恳的说。
邱贺连忙点头:不敢,不敢,我们互相协作,为了公司的未来,共创辉煌,相信咱们一组一定是最好的项目组。
那这堆文件?没事,你们继续开会讨论项目,我让二部的人翻译一下。
冉沫弥不动声色的垂眉,这一阵子的吓唬,软硬兼施,这一把火烧得好啊。
邱贺走了之后,衡昀晔咳了一声:那我们开会,刚刚说什么来着,哦,对,想要留下来跟我混的,就留下来,不想留下来的,就拿着你们的资料与私人秘闻走人,我绝不阻拦,也绝对不会用你们的秘闻去要挟你们。
但是有一个条件,留下来就表示着对我要绝对的衷心,听好,是对我衷心,不是公司,是我,是衡昀晔这个人。
如果让我发现有人敢在背后给我插刀子,很抱歉,我会让你觉得离开H-E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这一句看似威胁的话让人窒息的透不过气来,衡昀晔虽然说得不重,可是这句话的分量却在那里,没有人敢反驳,也没有人去怀疑,所有的人没有走,选择留下来,鬼知道衡昀晔把他们那些事备份了多少。
其实档案袋里只是一叠叠白纸而已,什么都没有。
冉沫弥还没那么闲,只是让苏格尔这个狗仔王调查了其中的一位,哪儿知道苏格尔第一眼就看中这刘琳达,就调查了这一位,人很奇怪,当刘琳达的私事被说出来了,其他的人想都不想时间限制等关系,觉得衡昀晔手上一定有自己的那些不可说的事情,从而这一招让所有的人心里防线打破了,他们计划好的给衡昀晔与冉沫弥一个下马威,会上用犀利的市场项目逼退衡昀晔,可是自从看到那一叠资料,所有的人沉默了不再发声,原本的计划还没展开就落幕了。
感谢你们能留下来,其实这档案袋里什么都没有。
衡昀晔微微一笑,恶作剧得逞的毫无掩饰的得意:骗你们的,不过你们愿意留下来跟我同舟共济,我们很开心,但是现在起,我们这个第一项目组正式成立,你们记好,咱们要去抢项目,管他分部总部其他项目组还是其他的公司,只要咱们抢来就是咱们的。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上司,你们不需要听其他人的话。
一个会开完,项目整理完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衡昀晔与冉沫弥还要赶回去上晚上的课。
上了一天的班,两个人快饿死了,在公司不远处看到一家新开的粽子店,香味扑鼻,迷之好吃。
冉沫弥看了一眼招牌,淡淡看着衡昀晔:新开的,打折,要进去尝尝吗?衡昀晔点头:行。
我是人民的好土豪,请你吃,管饱。
冉沫弥走了一步。
衡昀晔摸了摸衣兜在背后唉声叹气:完了,我没带钱。
那就把你压在那里洗盘子。
冉沫弥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我这么帅,你舍得把我压在那里洗盘子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不会。
冉沫弥高贵冷艳的回答。
死没良心的。
衡昀晔说。
两个人把店里所有的招牌口味粽子一样要一个,整整九个招牌粽子,衡昀晔咬了一口牛肉粽子,糯米与牛肉刚好杂合,柔软而不粘牙,他把吃剩下的递给冉沫弥:这个好吃,这边牛肉多,你咬这边的。
冉沫弥咬了一口,确实很香,有恋人到好处就是可以吃饭点各种不同的,换着吃,享受到多种美味。
这个时候,有个服务员走过来,一个碟子里放着各种不同到粽子:这是我们老板的赠品,请慢慢享用,我们老板希望您们能赏脸见他一面。
冉沫弥很诧异:你们老板是谁?见了您就知道了。
衡昀晔很诧异的看着这里面的各式粽子。
冉沫弥很好奇,眉头一簇,淡淡说:我有一点很不明白,你们店里的粽子看着比别的店个头大,分量足,味道好,品种多,装潢干净温馨,甚至还便宜了好几块钱,你们这样怎么盈利?那服务员一笑:我们老板长期定居法国,最近才回国不久,粽子店只是业余爱好,这种分店全国有七十八家,老板不为赚钱,就是业余爱好而已。
七十八家?衡昀晔脱口而出,这才是真土豪啊,不为赚钱就为了图个开心。
听这么一说,他对这背后的老板很好奇,等吃完了饭,跟着服务员去了楼上到包间,他愣到了。
黑,黑老大……冉沫弥也很惊讶,怎么在这里遇到他,这人好像有目的的找他们,要不然一个大老板不可能来分店的,是为了什么?江晚桥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似笑非笑到看着他们:能聊聊吗?衡昀晔想说不能,可是背后的门被黑衣人给关上了,该不会黑老大知道他们听到他没有j/j的事情,想要杀人灭口吧,男人的尊严神马的会害死人,都怪二狗子,没事干嘛把别人没j/j的事情说出来呢?这次要死翘翘了……全赖二狗子,害死人!!!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二狗子要倒霉了,来,让我们迎接一下二狗子红包继续哈……今天是第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