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沫弥看了看冉沫境, 没有再说话,表情越来越冷, 冉沫境被看得不敢说话,惶恐的低着头。
衡昀晔围绕着那房间走来走去, 微笑着:大家都不知情吗?忽然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他……女人拉过一个男人, 说着:他让我给他弄一个礼物的包装盒,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一个礼品的包装……是, 是,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个男人指着另外一个人:他说他要猴脑, 要现挖的……我就说好, 之后他就给了我一大笔钱, 我就挖了猴脑, 我根本不知道……冉沫弥明白了, 这些人, 这些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需要东西, 有人付钱,他们就去做。
这个时候,一个流里流气少年开了口:都是钱老板要我们这样做的。
每个人推说来推说去,最后扯到钱万多身上,缩在角落里的钱万多眼神里尽是惶恐,他很早就跟衡昀晔与冉沫弥结仇了, 他知道这两个人不会放过自己,惶恐的眼神里迸发出一处寒光。
冉沫境指了指钱万多,慌张的看着冉沫弥,连声音都在颤抖:小弥,是他那天晚上把我灌醉,给了我很多钱,还请我去泡红线区,还问了你的事情,我当时一喝醉,就什么都乱说了,小弥,我错了,真的,你救救我,别让他们割我的舌头。
你快点说句话啊……冉沫弥淡淡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去,解开捆着冉沫境双脚的绳子,扶起冉沫境,转过身冲着那些打手说着:将所有的人都放了吧,麻烦了。
打手点了点头:我们老板说听你们的,那就听你们的。
说完就丢了一把刀丢在地上,那些人争先恐后的开始割脚上的绳子,好像慢一刻怕冉沫弥会后悔一样。
冉沫弥挥了挥手,扬眉微笑着,淡淡的,眼眸如秋水:大家都回家去吧,但是请大家记住一点,这里的事情永远不要对外说,最好走出这个门就全部忘记。
所有的人连忙点头:是,是,我们记住了。
冉沫弥又灌了一剂猛药: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既然误会解开了,大家相安无事了,所以……立马就有人符合,我们明白,马上打电话回去报平安,都是误会而已……冉沫弥微微一笑,看了冉沫境,冉沫境脸色惨白得难看,衬衣被撕破,裤子上还有蹭上去的血,他发抖的对着冉沫弥说:小弥,能不能帮我找一套干净的衣服,要不然爸一定会问的。
打手看了看冉沫弥,冉沫弥点头。
打手直接冲着冉沫境说了句:跟我来。
冉沫境被这么一吓,迟迟不敢动,好歹也是官后代,从小在温柔乡里长大,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真枪实弹的黑涩会,他从内心里惧怕这些打手,因而不敢跟着那些人走,他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舌头就被割了。
快点儿,磨磨唧唧的。
那个打手低吼了一声,冉沫境吓得两腿都软了,只能胆战心惊的跟上去。
衡昀晔咳了一声,看向钱万多,冲着那些打手恣意潇洒的说着:这个人我要留下来。
钱万多就好像被人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他恶狠狠的看着衡昀晔:你想怎么样?陪你玩玩啊,好歹我们两已经很长时间没联络感情了,不如我们就好好的联络联络感情咯。
衡昀晔笑了笑,如沐春风,通体舒畅。
钱万多看了看衡昀晔那张欠揍的脸,眼神凶狠,我劝你最好快点放了我,等到警察来了,你是要坐牢的。
衡昀晔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不如我们赌一把,看看我那大哥会不会来救你?衡昀晔拍了拍钱万多的脸,拍的啪啪响,笑了笑:给你两天时间,我要衡昀承所有的国外账户,还有你们参与洗钱等等所做一切事情的档案资料,少一样都不行,你说一样,我派人去取一样。
钱万多冷眼看着他们,宁死不屈的样子让冉沫弥不由得好笑。
冉沫弥上下打量着他: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吧?控制招投标,洗钱,贩/毒,用H—E的钱来开私人的高档酒店酒吧,还有……杀人!衡昀晔让苏格尔偷偷调查,苏格尔跟踪衡昀承的时候,他亲眼目睹衡昀承杀人了,衡昀承还跟一些恶势力见面的事情被他撞见了,他当时吓得半死,后来太害怕就放学上学跟着楚十八边城。
衡昀晔不知道衡昀承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是拒目前来看,衡昀承衡起父子为了手上的那些利益,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小的时候家里来人逼债,小爸爸无缘无故被人绑架,老爸身上的伤疤,老三死于车祸,老四病入膏肓……衡昀晔已经不敢在想,衡昀承已经盯上他了,必须让他有点儿忌惮自己,让他明白自己不是病猫也不是那个只会在雨中抱着小爸爸的脖子的小孩儿了。
钱万多哈哈大笑:你做梦。
衡昀晔冷笑着,提着他的领子:等一会儿你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了。
说完,他向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那人已经明白,点头:衡少爷都交给我们吧,落入我们手里,会让他明白死亡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冉沫弥微微看过去,衡昀晔成长越发的刚毅而具有魅力,以前像一个张狂的孩子,现在才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冉沫弥问着:找到证据,把你大哥告上法庭?不知道,先敲诈一笔,老大手上有那么多的钱,随便敲一笔,我就能把你养到老。
衡昀晔嘿嘿的笑着,留着钱万多就是为了敲诈钱的。
衡昀晔坐在车上的时候还在冥思苦想:让我先想想敲诈多少合适呢?冉沫弥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回到学校还有一堂课,就是二狗子的课,衡昀晔想都不想给黑老大发了一条短信—二狗子上课了,要来听么?黑老大回了九百九十九个赞。
还用说吗?必须要的啊,扮学生神马的最纯情……虽然黑老大自认为自己不是那么纯情的人,但是自己这一颗为着宝贝儿付出的决心简直就是感天动力。
风吹雨在上课的时候猛然一抬头,四目对望,仿佛被雷劈中!宝贝儿,别停,继续。
江晚桥笑如春风拂面。
全部学生哗然:师娘好帅,师娘好men,师娘……二狗子一拍桌子:师娘你奶奶的头啊,老子不认识这蠢逼。
冉沫弥不解的看衡昀晔,衡昀晔笑得吊儿郎当:不出一分钟,会下课。
衡昀晔话都没说完,二狗子一拍桌子:都特么的滚回去,这堂客老子不上了。
黑老大走过去,一搂二狗子的腰,宝贝这样才像话啊?晚上去哪儿?嗯?二狗子一蹦三尺远:去你奶奶的头,老子跟你没关系。
冉沫弥,衡昀晔,吃夜宵不,出去吃宵夜?我请。
江晚桥喊着。
好勒。
衡昀晔欢天喜地的收拾书,拉着冉沫弥就走,顺带把边城等一众打酱油的都带上。
冉沫弥在车上的时候,衡昀晔勾了勾他的手指,他冷眼看过去:别闹。
衡昀晔觉得冉沫弥这样子很可爱,继续勾了勾冉沫弥的手指,冉沫弥不解,眼神淡淡的:干什么?衡昀晔搂过冉沫弥的肩膀,笑得甚是甜蜜,尤其是车窗没拉下来,白月光,边城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月光觉得自己心脏受不了了,少爷竟然……喜欢男人,还喜欢这种蛇蝎男人……简直,就是……他扭头看了边城一眼,边少爷,是不是我去泰国太久了出现幻觉了?我家少爷怎么了?边城冷哼一声:这不是幻觉,这是现实。
边城靠在楚十八的肩头,爱妃,朕心甚痛啊,为毛到哪儿都看到别人虐单身狗呢……整整一晚上,冉沫弥就感觉白月光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说不上来,他不经意间就看到白月光盯着他看,他冲着白月光笑了笑,白月光立刻低下头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现白月光在看他。
他目光微寒,礼貌的冲着白月光点了点头,白月光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过了一会儿,白月光似乎想要跟他套近乎,将一碟芒果派转到他跟前,微笑着对他说:少奶奶,这个好吃。
衡昀晔当时就喷了……喷到苏格尔碗里,苏格尔好不容易剥了一碗的大龙虾,被这么一喷,全部都吃不了了……冉沫弥尴尬无比,白月光这么叫他让他很不适应。
少奶奶,之前我做错了,专门针对您……以后不准这么称呼我。
冉沫弥哭笑不得: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是,少奶奶,您就原谅我那一次,是我做错了。
白月光诚恳无比的道歉。
冉沫弥扶额:我没有怪你,以后不准这么称呼我。
白月光点头:我知道了,少奶奶……冉沫弥:……衡昀晔笑得肚子疼,转身去了卫生间,正在嘘嘘的时候遇到了黑老大,黑老大出来洗手的时候,裤/裆鼓了起来,那尺寸……衡昀晔瞬间脸色难看,不是说木有j/j吗?黑老大看他盯着自己裤/裆看,问着:怎么了?衡昀晔连忙说着:没,没事。
心不在焉的洗了洗手,再次看过去,被黑老大抓了正着。
你盯着我下面看什么?你有那啥啥啊?黑老大:……衡昀晔连忙说着:我对你没兴趣,都怪二狗子,是他说你没j/j的……黑老大的脸色难看的就好像吃了屎一样,该好好让那家伙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敢说老子没j/j,老子就让你看看神马叫威武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