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雨晚上回家, 才一走出电梯,卧槽槽槽……门又被人给卸掉了, 阴暗的角落坐了一个人,那人背影有几分寥落, 阴沉沉的在光影之中, 仿佛死神突然降临一样, 黑色的西服,笔挺的身姿, 挺直的脊梁。
那人阴沉的坐在沙发的正中间,他回头看了看电梯的楼层, 奇怪, 电梯一直不上来, 一直在一楼,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 就好像认命似得走进去, 拉开灯。
江晚桥一动不动坐在那里, 风吹雨有一种江晚桥今晚会把他扒皮抽骨的感觉。
一走近, 卧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黑老大穿着黑色的四角裤/衩, 上半身西装革履,一尘不染,纹丝不乱,下半身就特么的穿了一件衣服,包着挺翘刚毅的臀部,一脸阴沉的瞪着风吹雨。
风吹雨本来想要骂人的, 被这么一吓,心里一咯噔,这家伙吃错了什么药?黑老大阴沉看着风吹雨不开口,脸色深沉如黑夜,下半身就穿着四角裤/衩,仿佛怕二狗子看不见一样,双手撑着膝盖,双腿打开,瞪着二狗子。
敢说老子没j/j,这种话已经严重涉及到江晚桥的底线了,尤其是衡昀晔看他的眼神,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绝对不能再纵容这宝贝了,过去就算自己做的再不对,他也不能拿着男人的尊严看玩笑。
二狗子被这么一看,心慌慌的看着江晚桥,脸上表情不适应: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老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江晚桥心里本来有无数怒火,但是被二狗子这么一说,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心里不忍心,当初为了自己的野心让他受了那么多的苦,但是这跟污蔑他没有那啥是有本质区别的,这个人竟敢在一群孩子面前这样污蔑自己,简直是罪不可赦。
一定要让他看看当年自己男人的雄风。
你就算给我上,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二狗子誓死不原谅。
江晚桥冷冷一笑:你想得可真美。
美你二大爷的大爷。
二狗子破口大骂,完全没有当教授的风采。
江晚桥扶额,到底哪个学校眼瞎聘请他当老师,越教越没有素质,简直就是误人子弟,败坏学风。
江晚桥走过去搂着他的腰,柔声细语喊着:宝贝儿。
顺带拿着下半身在他身底下蹭了蹭,都老大不小奔五十的人了,别闹脾气了。
二狗子一把推开江晚桥,滚,谁他妈的像女人一样闹脾气,有多远,滚多远,老子跟你完了。
江晚桥无奈的笑了笑,一把把二狗子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我的恳求只会说一遍,不会有第二遍,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
二狗子踢腿:江晚桥,老子草你大爷。
江晚桥把风吹雨往床上一丢:我大爷早就不在了,不好意思。
说完就上去解衣服,二狗子几次三番的踢在他身上,他就像没事人一样,迅速把二狗子扒光之后,就进去了,二狗子痛得目龇牙咧。
宝贝儿,怎么样,以后还敢不敢说我没j/j。
江晚桥一笑。
二狗子被撞得疼得咬上江晚桥的肩膀,恶狠狠的说着:滚,老子迟早要阉了你。
江晚桥笑得像一只老狐狸:宝贝儿,你舍得吗?嗯?二狗子上气不接下气,一口咬上了江晚桥的肩膀,疼得直抽气,江晚桥也不理他,任由他去咬。
衡昀晔一晚上心情很复杂,翻来覆去睡不着,冉沫弥也不在身边,他有些话没地儿说。
有什么比站反cp更加令人想死的呢?他之前一直不愿意接受二狗子是娘攻的这个设定,但是在千万次说服自己之后,他默默接受了黑老大是被二狗子压的这个事实,但是,其实一直都是黑老大压二狗子。
衡昀晔越想越睡不着,就开始打游戏,打游戏神马的最带感了,他一打游戏,晚上就睡不着,吵的楼下的小爸爸跟老爸也睡不着,衡言正准备上去让衡昀晔声音小一点的时候被白月光拦住。
白月光无比同情的说着:少奶奶跟男人跑了,所以少爷心情不好。
晋宜修一脸茫然,匆匆的披了一件衣服出来:你说什么?白月光十分同情自家少爷,那天晚上吃完饭出来,冉沫弥就被一个高大帅气温柔阳光的男人接走了,少爷当时那个气啊,但是没办法,少奶奶无比的坚决,少爷只能忍痛看着自己的爱人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简直比韩剧里面的男三号还悲情。
少爷心情不好,所以才打游戏,完全是因为少奶奶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白月光心中自己少爷高大上痴情的形象又上升了无数级:所以我们要理解少爷,因为少爷命苦。
悲情男主角真是有爱啊……晋宜修也没管白月光的话,敲了敲衡昀晔的门,衡昀晔探头出来,晋宜修看着他那神情也不是那么憔悴,看到衡昀晔没事,晋宜修就说着:晚上声音小一点儿,大家都在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你明天学校不也有课吗?衡昀晔连忙道歉,说着:马上就去睡。
白月光看到晋宜修走下来,于是就更加同情衡昀晔了,少奶奶跑了,在家还被后爸看着,人生简直痛苦到极点!冉沫弥跟着丰左骆走了之后,丰左骆给了冉沫弥另外一叠关于H—E的资料,包括那些股东控股公司的,自己旗下公司的,一笔笔都写的很明白。
冉沫弥拿到手之后,微笑着给丰左骆道谢:谢谢你了,帮我这么多。
丰左骆摆摆手微笑着:没事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冉沫弥微笑着,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
丰左骆看了看冉沫弥,神色迟疑,欲言又止:沫弥,不如你学开车吧,我送你一台车,也不用总是这样打车,去哪儿也方便。
冉沫弥笑容凝固,仿若一尊玉雕,继而又微笑着拒绝:真的不用了,我打车挺方便的。
为什么不用?咯,这个给你,我新挑的一辆车,劳斯莱斯的,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拿着。
丰左骆把车的说明书,牌号,钥匙都交到冉沫弥手上,交完之后说着:记得去提车啊,你生日快到了,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不能不收啊。
冉沫弥还到他手上:不用了,谢谢。
丰左骆随手拦了一辆车,打开车门,冉沫弥上去了,才一上去,丰左骆就把那一袋东西递上来:你去看看嘛,不喜欢就不要了,我又不勉强你,看完了再跟我说你喜不喜欢。
丰左骆说完干脆利落的关上了车门,笑容温柔如春风。
……啊……一大早的衡昀晔鬼哭狼嚎,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冉沫弥锁在抽屉里的东西竟然有一份情书。
还有一大串钥匙,还有车的说明书,明明说好只是去交流一下同学友谊,为什么会有人送这么昂贵的东西。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有人觊觎他的大美人,一定是那个小白脸。
衡昀晔原封不动的把东西放回去,一声不吭,闷闷不乐的走进浴室,先是从后面抱住冉沫弥,好好的腻歪一把。
冉沫弥正在刷牙,冷冷的说着:别闹。
从昨晚回来态度一百二十八个大转变,一定有问题,衡昀晔继续抱住冉沫弥蹭了蹭,冉沫弥一把推开他,冷清的目光看得衡昀晔后背发寒,之前冉沫弥是绝对不会对他发脾气的。
他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冉沫弥越推,衡昀晔抱的越紧,冉沫弥最终放弃,冷冷的说着:还有二十分钟迟到了,你最好现在放开。
衡昀晔没放,反而越抱越紧,冉沫弥没动,过了三分钟,冉沫弥命令着的口吻对衡昀晔说着:要迟到了,快点洗漱。
衡昀晔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委屈像个孩子一样对冉沫弥说着: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冉沫弥一愣,在镜子里看清衡昀晔表情的时候愣了一下,继而温柔笑着:怎么会?衡昀晔一听,心花怒放,小白脸神马的都去死,他抱着冉沫弥的腰,捭过他的头,开始亲吻,一大早热烈的吻冲昏了冉沫弥的头,他木讷的去接受,等到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流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着寸缕,水流过肌肤,跟人的痴缠黏在一起。
冉沫弥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无论什么姿势都能毫无压力,学霸就是学霸,什么都好。
轻吻了一下冉沫弥,做好前提的准备就进去了,看着冉沫弥那隐忍又意/乱/情/迷的表情,让衡昀晔痴笑不跌,他搂紧冉沫弥,水声哗啦啦的直响……由于衡昀晔很嫉妒那小白脸,所以做起来就有点儿猛,做完之后冉沫弥快累瘫了,衡昀晔给他上完了药拉着他不让他去上学。
衡昀晔跟二狗子打电话请假,二狗子睡得迷糊糊的才知道特么的今天有自己的课,一激动,往起一坐,哎呀我去,我亲爱的小菊/花,简直苦不堪言,跟禽兽在一起就是这样。
江晚桥正在厨房炖汤,听到风吹雨一声叫唤,就匆匆跑过来:怎么了?宝贝儿。
风吹雨吼了一声:滚。
才一接听电话,衡昀晔就微笑着喊着:叔,请个假行不?今天我跟沫弥都来不了了?他腰闪了,非常严重!二狗子也苦不堪言,我也正要跟学校请假呢?我腰被狗咬了,特别疼,今天明天两天都上不了课。
江晚桥:……衡昀晔一听,心花怒放,这咬得好啊,多好,真及时,这样我们就都不用去上课了。
替我谢谢那只狗,我要送给他一个么么哒。
衡昀晔一放下手机,心疼得搂着冉沫弥,我们这两天都不用去上课了,都是二狗子的课,他的腰被狗咬了,好像挺严重的,哎,本来人就老了腰不好,如今还被狗咬一口。
冉沫弥哦了一声就昏昏欲睡。
作者有话要说: 浴室的我会写出来放微博上,本来要这个周写的,但是加班加的厉害,连这两章都是中午吃饭时间赶出来的,所以下个周,我尽量调一下时间,然后写出来放微博上,非常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