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亲兄弟(中)

2025-03-25 11:48:00

冉沫川看了他一眼, 似笑非笑,拿起刚刚冉沫弥放下没有喝的一杯水, 喝了一口,诡异笑了笑:也不算, 他回来一直躲在地下室瑟瑟发抖, 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你如果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走了进去,逼问了他的缘由, 他说你勾结黑涩会把他绑架了,而他又被衡起逼着在你的咖啡里放了药, 你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他, 一定会割了他的舌头, 他求我救命, 可是这个时候, 爸回来了, 他说要去告诉爸, 说你干了一些杀人违法的勾当, 我怕爸知道把你送去法办, 他那人一生容不下一点儿黑点,我就把他打晕了,谁知道他醒过来就疯癫了……冉沫弥难以置信,冉沫境疯疯癫癫的本来以为是自己造成的,如今看来,真是一言难尽……他看着冉沫川:那沫生呢?他为什么会死?冉沫川觉得很好笑:你真以为我闲着没事儿, 我哪儿知道他为什么会死,他不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死的吗?你不会以为我害死了他吧,我害死他有一点儿好处吗?我不会去做节外生枝的事情。

冉沫弥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情急之下问出了口,他这样的一家人让他觉得很疯狂,很无语,甚至是无力。

他如今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冉沫川,他苦笑着说:那天在牢里,你早就知道衡起不是我失手打的对不对。

冉沫川没有否认,因为他没有否认让冉沫弥一时之间有点儿晕眩,至少在那个时候,他那么的相信,冉沫川奔波是为了他,不想看他在牢里受苦,想要为他申诉……他那时是那样的天真,原来,什么都不是!想要笑,可是所有的笑容一到了嘴边就成了嘲讽。

冉沫川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他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出了这样的事情是谁给他撑腰,所有的话都集中在最后一点儿——谁给他撑腰。

那日,冉沫川早在冉沫境的嘴里听到冉沫弥被绑架的事情,之后冉沫弥果然出事了,而冉沫川觉得危机来了,他知道以冉沫弥的势力根本不可能到绑架人的地步,以冉沫弥对处理家人的感情那种处处掣肘的情况是绝对不会将冉沫境绑架,更加不会威胁他,那么背后一定有人……这个背后的人是谁,这个人会给他们带来多少威胁,所以他要替冉沫弥申诉,一方面是希望冉沫弥说出实话,不再坐牢,顺带把衡昀晔拉下水,因为他知道冉沫弥无论如何都不会到失手伤人这一步,另一方面,他要找的就是衡昀晔背后的势力,这个势力带给他与衡昀哲的威胁太大了。

冉沫弥冷笑,不知道是讽刺自己还是讽刺冉沫川。

当时冉沫川一而再再而三问他关于他背后那个撑腰的人就是要找出那个为了衡昀晔撑腰的人,因为这个人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威胁,衡昀晔可以小觑,冉沫弥也可以小觑,但是他们背后的那个人一看就是狠角色。

冉沫川要找的人就是黑老大,可是黑老大的行踪几乎无人知道。

冉沫川只能在他的嘴里套话……冉沫弥笑着,笑声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儿痕迹,就那样不着痕迹的落在风中。

所谓的兄友弟恭是假的,各有各的算盘,他哥只是为了套他的话,并不是奔波为他申诉,他想要保护衡昀晔替衡昀晔顶罪所以隐瞒……人生真的是很微妙!一环套上一环,真是将兄弟两个字书写的满目苍夷,各打各的算盘。

小弥,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劝你,只要你答应不跟衡昀晔一起鬼混,不再跟我作对,以后我有的东西,我都会给你一半,你想要考研,我把你送到最好的学校去读研,送你出国,什么都行……谁跟你说过我读研就要出国的?冉沫弥打量着他哥:所以说,你还是不懂我啊,我现在考研不是为了出国,而是想要留下。

留下?冉沫川诧异: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国的吗?现在不想了。

冉沫弥笑了。

你留下干什么?冉沫川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留下来跟我作对吗?如果是的话,你要怎么办?是的话,你挡了我的路,我只能把你当成挡路石,还能怎么解决?冉沫川笑了笑:总不能你挡着我路,我还要把你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吧。

冉沫弥苦笑了声:随你。

冉沫弥正要走,冉沫川拉住他,气急不像刚刚的镇定:我对你不好吗?从小到大,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依着你,我都听你的,如今,你非要帮着外人对付我?荣誉,金钱,权利,我都可以给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冉沫弥优雅的笑了笑:您刚刚也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您给的好与衡昀晔给的好完全不一样。

冉沫川诧异的看着他:哪点儿不一样?他比你们磊落坦荡,他的东西我用起来很心安。

冉沫弥笑了笑,不知道讽刺自己还是讽刺他哥,那种讽刺越来越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表现出这样的表情。

磊落?冉沫川笑得放肆,冉沫弥从来没有看到他哥这样笑过,笑声让他毛骨悚然:你们的手段如果磊落,就不会动用你背后的那个势力绑架人,割别人的舌头,这叫磊落?至少我们不伤人,不害人,不偷不抢,用的是自己的资源,用的是自己的人脉,不像哥,你们做了什么事,为了让衡昀哲得到所谓的人脉,他娶了一个自己不爱与不爱自己的胖女人,那个女人给他摸黑戴了绿帽子,他就把人锁在家里,你毫不犹豫的动用手里的权利威胁他的岳父,哥,你是人民的父母官,你看看你的政绩,吹上天有多好多好,说到底不过是冉家往上三代罩着爸护着,有下属给你顶罪,要不然淮水美食城的污染,江滩公园的粗制滥造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你们为了今天衡昀哲的这个职位,你们背地里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手里拿到的政治资源是多少人给你铺的路,从小跟你与爸生活在一起,满眼看到的都是官腔虚伪,你这样的贪赃枉法,以权谋私的人都能被歌功颂德……突然有一天,来了那么一个人,他无论做什么事都很真诚,就连对对手也是无比的诚恳,不带一丝的矫揉造作,你说我为什么不能不能跟他在一起,至少他的东西都是干净的,用的很安心。

冉沫弥往前走一步,冉沫川拉住他的手臂的手被扯得松了,冉沫川冷笑:你非要站在我的对立面吗?为了一个花花公子,连这么多年那么爱护你喜欢你的哥都放弃掉。

我跟你不一样。

冉沫弥扭头看了冉沫川一眼。

冉沫川冷笑着: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想要分那公司一块肉吗?随你。

冉沫弥转身看着他哥一眼:你去跟衡昀哲说,我们不跟他争,我们也不想跟他争,等拿到那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分红,我们就离开这里。

去哪儿?冉沫川情急之下问了一句。

去一个很美的地方。

你们真的只需要那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分红?别的不需要?恩。

冉沫弥笑了,现在没有挡你路了吧,你可以安心了吧。

是的,但是你说的话能代表衡昀晔说的话吗?冉沫弥扭头,眼神缥缈而迷离:你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我能做到的,但是你们最好拿出你们的诚意,二十一的分红并不是小数目。

冉沫川笑了:你有诚意我也有,从小到大,我什么不是依着你的。

冉沫弥没说话,一打开门,冉楚河肃然威严的站在门口,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气得连身体都变得颤抖,猛然抬手一巴掌,毫不迟疑的扇了他一巴掌。

看你干的好事,丢人丢到新闻上面去了。

冉楚河猛然甩给他一叠报纸。

冉沫弥被这措不及防的一巴掌扇得晕眩,整个屋子,死寂沉沉的一片,冉沫川没料到冉楚河就在门外,失声的喊了一声:爸。

畜生,你还好意思叫我爸。

冉楚河骂着:你这么多年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我用尽心力的栽培你,培养你成材,给你走关系,到处给你铺路,为你的政治生涯做规划,你都做了些什么,勾结商人,以权谋私,还……说到这里,两鬓花白的父亲竟然说不出话来:还害了沫境……冉沫川没做声,在那里一声不吭。

冉楚河气急败坏,拿出拐杖,瞳孔漠然收缩,威严尽失:我今天打死你们两个畜生,真是丢人,我冉家往上三代都是烈/士,为国为民都算是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想不到子孙到了你们这里,不是死就是疯,不是败坏家风就是贪赃枉法,真是丢人,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应该要你们,在你们一生下来就应该一脚踩死的……说完,冉楚河手里的拐杖朝着两个人身上轮去,冉沫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雕塑一般,真正让他心冷的是他爸的那番话,可以不理解,但是不能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两个周没榜单竟然还能涨收藏,谢谢支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