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婉在后勤部的日子过的还算悠然。
倒不是说她不忙, 而是她现在要学的还挺多的, 练兵作战的训练上用不着他们, 但后勤部办公室要做的无一不要求特别精确仔细。
每天早上雀婉至少得六点起床, 六点半开始简单的跑操运动, 七点吃早餐再上班。
她的领头上司不是雀光正也不是雀光正的战友, 而是裴信。
他现在也升衔了, 带雀婉等人也绰绰有余。
这次招录的新人有五人, 职位都不同,两人分到办公室其中就有雀婉和一个男人。
对方比雀婉大两岁,据说考了两次才考上, 他对同一进来的雀婉十分热情,不仅是作为共同的战友还是因为雀婉是唯一一个年轻女性。
裴信在办公室看在眼里,雀婉倒杯茶的功夫不经意转过来看见裴信摸着下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对着冯毅云。
你在看什么。
冯毅云去换洗饮水机的内部装置了。
裴信坐在电脑前笑眯眯的道:阿越最近出任务去了。
雀婉无知无觉的回道:嗯对。
裴信忽然问:你申请公寓没有。
雀婉是有分配宿舍的,是那种几人间的宿舍,但因为部队里没啥女同胞,垛河部队也一直没接收女兵, 所以她也相当于珍宝般的存在。
目前她一个人住在几人间的混合宿舍里。
我的资格申请不了。
雀婉觉得他问的奇怪。
裴信:你不行, 你老公行啊。
老公?雀婉你结婚了?雀婉和裴信一齐回头, 就看见冯毅云提着饮水机的内环一脸呆滞的站在门口。
他们一起进来的,从来不知道雀婉是结过婚了的啊?看她年纪轻轻,平时也没有跟谁走的很近,不声不响就结了婚,这让平时献殷勤, 还觉得自己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冯毅云登时愣在原地。
可他还是不信,怕这位裴主任是乱说的,求证的看着雀婉,内心的激动和热情只要她回到说不,就能立马继续燃烧。
雀婉看他这副模样恍然就懂了平时他对自己的照顾。
嗯。
她点头,快了。
她没有否认,没有否认!裴信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冯毅云震惊的神情化作悲愤。
你……雀婉:???冯毅云一腔热情没了,激情也褪去了。
雀婉不知道自己结没结婚和他有什么关系,但看他打击很重的样子,出于人道的问一句:你要喝口茶吗?看上去像是不能呼吸的样子。
雀婉怕他晕了。
裴信理理衣服站起身,小冯,跟我出去一趟。
哦,哦。
裴主任召唤,冯毅云魂不守舍的把内环放到饮水机,马上跟出去,期间回头看一次雀婉,发现她根本没多留注意力在他身上,这时已经坐回办公桌上处理公务了,心顿时拨凉拨凉的。
裴信更是喜闻乐见的安慰他句:想开点,人家不结婚,难道还等着你吗?冯毅云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神瞪着他们主任,看来他们主任也知道雀婉是有家室的人。
您,您知道雀婉结婚对象是谁吗?裴信轻描淡写的扫他一眼,正好看到了冯毅云眼里那点不甘,他嘿笑一声,突然使了个坏招。
知道啊。
那?冯毅云充满求知欲的跟随裴主任,他还跟他妈信誓旦旦抱着,只要考上了他就给她带个儿媳妇回去,现在好了,只能告诉他妈儿媳妇飞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想打听点更多的,或者说想跟那个不知名人士比一比。
就是个战士,不是咱们这些坐办公室的。
冯毅云眼睛一亮,那那不是说明前途没他好,他可是高材生特招进来的,听裴主任的意思就是军衔不高,那以后再怎么样发展都不如他啊,一退役还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您,您说具体点。
哪个连长手下的,什么出身呀……裴信没想到他还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坑是他挖的,人家都要踩进去,他也不好不推他一把吧。
路连长吧,以前炊事班待过。
裴信摸摸鼻子,老周以前被罚到炊事班干活,也不算他说错了吧。
雀婉和周时越都不知道这档子事。
等周时越回来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他第一次在楼下等雀婉下班没事先和她说一声,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正好部里要吃晚饭了,训练的兵们也可以休息,明天就是休假日可以轻松一些。
冯毅云知道雀婉那个不知名对象出现以后特意跑去看了。
裴信作为好事者也放了手头的工作,每月一次的报告嘛,哪有戏来的好看。
他不仅跟去了,还一手拍在冯毅云肩上,把他带到周时越雀婉面前。
雀婉和周时越许久没见,正在说话,周时越的神情就淡了,他冷眼看着好不识趣出现在他们周围的裴信和一个陌生面孔的青年。
冯毅云一看到周时越心里直接咯噔一声。
他知道他这种文职兵跟作战兵没法比,都是兵他也是弱鸡一枚,可能体力比一般男性好点,但在这些武力值暴强的兵面前就跟一只小蚂蚁一样。
而且离他们越近,他越能感觉到对方的强悍和霸气。
什么事。
周时越冷脸问。
裴信直接推了一把冯毅云:给你介绍下我们办公室新来的小冯,以后有什么事让他去办。
冯毅云已经紧张的吞了口唾沫。
他不想怂的,可是气势压不住对方,他慌张之下看了眼对方的服饰,就是平常普通的作战服,没有军衔之内的,他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
我是冯毅云!你,你就是雀婉对象吗?他想一鼓作气说句高逼格的说辞挑衅一下,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她的!很好,很可以。
周时越:……雀婉亲眼后面裴信憋笑都快憋傻了,她两眼来回一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周时越也一样,他捏着雀婉的手淡淡的问:你要怎么照顾?这时候都吃饭时间了,路过去食堂的兵渐渐多了起来。
周时越出任务出的急,还没来得及了解雀婉最近的状况,但他现在了解了。
路过的兵们看见他们纷纷停下敬礼。
周少将,裴中校!冯毅云:……他虽然没见过周少将本人,但进来之后他也大概了解了下部队里的重要领导。
恰巧这位善于作战的周少将就是其中之一,名单上面都有,保密级别都属于三星。
周时越看他脸色都变了哪里还会和他计较,朝和他敬礼的兵们点头颔首,说了裴信一句就带着雀婉走了。
你太闲了。
裴信笑眯眯的脸也僵硬了,他看了出好戏,但为此也将付出不小的代价。
周时越一想就知道是他搞出来的乱子,依雀婉的脾气是不可能让人继续误会的。
我给他解释啦,没想到他还是有误会。
我知道。
雀婉和他都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她也知道周时越不会因为这种事因此小肚鸡肠的会去整治冯毅云,没有必要,最多是将罪魁祸首裴信整治一番。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找了地方坐下以后雀婉问他。
他们两人坐的桌子还有空位置但没人敢凑过来,其他桌都是满满的。
周时越:这次任务的核心装置完成了。
完成了说明他有假了。
同时也说明,周时越有时间缠着她不放了。
在部队里他的级别是有公寓的,和他相比雀婉就是一只小菜鸟,根本不够看。
所以当雀婉在众人眼里踏入周时越所在的那栋干部公寓时,整个部队的兵没人不在说这件事。
枯燥无味的训练生活虽然发泄了他们的精力,但也让他们比女人还要八卦。
有些是认识雀婉的,有些则是其他部队新挑选过来的。
这么说后勤部办公室的雀小姐,她是名花有主的?有的还是那位少将?顿时,私底下一片怨声载道。
要知道他们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不仅知道唯一的高岭之花早就被人摘了,到了晚上还只能看着花和摘它的人在一起,说不准多少人这个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谁还不知道大晚上的男女之间会做什么啊!但是他们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这个夜里雀婉还真没做什么……主要是周时越子弹刚上膛的时候,雀婉敏锐的推开他跑去厕所,回来脸色白白的捂住肚子,亲戚来了。
周时越:……雀婉体寒,这么多年改不了,一来她就疼,没有不疼的时候。
周时越挺着没软,但是更担心雀婉身体不舒服。
他伺候着雀婉热水洗澡,把她抱到床上裹紧被子以后自己冲了个凉水澡。
我帮你吧。
他身上凉气飕飕的,怕冷着她隔着被子把她带到怀里。
没事。
周时越等手暖和了才伸进被子里替她捂肚子。
雀婉喃喃的感叹:不是说结婚以后就不会疼了吗……周时越愣了一秒后秒懂,神色复杂的说了句:可能是做的不够多吧。
雀婉躲在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脸,眼睛和睫毛扑闪扑闪:要我帮你吗。
她的手慢慢钻出被子,解了周时越的裤头伸进去。
周时越:……周弟弟之前半路歇气,好不容易缓和了下去,这时候雀婉那软嫩温凉手一碰那里,立马就升旗了。
而且热的不行,雀婉吓了一跳,她摸到热源以后转移了注意力,连腹部的疼痛都感觉没那么严重了。
周时越:我,不用。
他怕累着她,尤其雀婉不舒服更应该多休息。
真的吗?周时越语气艰难的道:真,的。
嗯。
雀婉挠他,周时越不可思议的低头盯着她,目光幽深却又像冒着热烈的火。
雀婉也是第一次大着胆子干这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又问了一遍:真的吗?周时越被她挑`逗的都要出汗了。
你不舒服,早点休息。
雀婉不怕死的说:可是你也不舒服啊,还是先让你舒服吧。
周时越:……雀婉觉得自己很通情达理啊,她觉得自己这样和周时越也算同甘共苦了吧,来吧,先让你舒服。
她动作不断,引火更多,周时越不想欺负她的。
然而到了半夜。
雀婉:不行了,手好酸!周时越给她用热毛巾擦干净手,雀婉以为终于能命令收兵了。
给你揉揉,再来一次?雀婉:……我错了。
你没错。
雀婉哭求:我错了,周哥哥,我真的错了。
周时越抓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亲过去,闻闻它。
他让她闻她的手指。
就是洗过手擦干净了也还有那种浓烈的气味。
雀婉早就哭出了眼泪水,眼红通通的,嘴也肿了。
周时越眸中眼神闪烁,怜惜充满占有欲,他暂时放过她。
还惹不惹我。
雀婉哪里还敢,抽噎着摇头:不敢了。
她不就是想素了那么久的周时越,不解放那不是憋着他,她对他还不好吗,经此一战雀婉认输了。
等她带着眼泪水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周时越温柔的替她抹干眼泪,看了她恬静的睡颜许久,像有个宝贝藏在怀里,把她搂得紧紧的,宛如火炉般从背后抱着她闭上眼睡去。
和雀婉想法不一样的是,他觉得这次雀婉主动的想法真不错,是个情`趣,下次还可以继续。
睡着了毫不知情的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