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听了朱三的话,眼神里明显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她冷着一张脸,冷声道:朱三,你敢对我做出不轨的事情,我爹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朱三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笑着道:你放心好了,你爹娘就算弄死了我也没有关系。
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说着,朱三就邪笑着,朝着柳月扑了过去。
柳月狼狈地逃跑,但也累得一身是汗。
这样兜了半天之后,忽然,柳月被朱三给扑了个正着。
他毕竟是一个弱质女流,那里有混混朱三这样好的体力呢。
柳月的眼睛里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她居然被一个她一直看不上的,瞧着更是鄙视如泥土一般的人物抱在了怀里。
她的心疼得要死,有一种绝望的神情涌现在了她的脸上。
这个时候,朱三挑开了她的围帽,看着她一边是天使一边是魔鬼般的脸,笑得很是淫邪。
柳月啊柳月,瞧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我朱三抱在了怀里。
像我朱三这样的人,本来就是贱命一条,就算是今天得到了你,明天死了,我也是愿意的。
毕竟,我可是得到了落云村里,有数的村花一名啊。
哈哈哈哈,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美了。
朱三□□着道。
他的手已经在柳月的身上上下游移。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这样亲不过瘾。
更是直接把柳月给扑到在了地上,整个人更是猴急地开始在她的身上乱亲。
或许也是柳月命不该绝,居然在这个时候,手在地上乱摸,摸到了一块尖锐的大石头。
朱三已经沉浸在了少女温润的皮肤的触感中不可自拔。
不知道,现在,危险已经悄悄在来临了。
柳月也是个心狠的女人。
她拿起了尖锐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咬了咬牙就拿着石头就朝着朱三的脑门子就是一砸。
当场就把朱三砸得头破血流。
柳月吓得流着眼泪。
朱三的头上的血沿着他的额头滴在了柳月的身上。
柳月用力把朱三推开,然后扔掉了石头,然后戴上了围帽,偷偷摸摸地在周围巡视了一遍,便悄悄回去了。
回到家之后,她马上把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看着原来衣服上的很多的血渍,她直接把衣服拿到了灶头里,然后直接烧掉了。
直到这个时候,柳月才觉察出了害怕,她的手一直在抖,抖得很厉害。
她扑到了床上,害怕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但她不敢哭出声来,就怕被人察觉了。
这个时候的秦明根本就不知道这么一回事情。
如果他知道了,也只会拍手叫好。
毕竟,柳月这样的女人和朱三这样的混混,狗咬狗,一嘴毛,他还是很乐意见到的。
这也是当初,他没有直接把朱三怎么样的原因。
毕竟,朱三这样的混混,肯定心眼小,秦明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肯定是要报复的。
朱三欺软怕硬,不敢找秦明报复,那么,只能找柳月报复了。
丁河家。
丁河是一县的县太爷,更是落云镇上的父母官。
可以说,他的一言一行,对落云镇以及附近的村子里的百姓来说,都是重要的事情。
从一个平民走到了现在的地位,丁河也是很感慨的。
但是,他更是抑郁非常。
那就是,他丁河辛辛苦苦地在落云镇上做父母官,想要积攒名声,以后好青云直上。
可是,不知道为何,这几年来,却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动静,只能窝在了落云镇上当一个小小的县太爷。
丁河也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妙。
他猜出了一些原因,恐怕是顾伯年,他的大舅哥在暗地里给他使坏。
可是,他却不敢拿这件事情质问顾伯年,怕彼此真的弄得两败俱伤。
虽然,双方都知道,对方知道,可是双方见面的时候,还是很亲切、很友好,非常地热络。
丁河知道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是顾伯年对不起他,而是他对不起顾家。
可是,他还是恼怒异常,想要把顾家的人都弄死。
毕竟,他丁河,十年寒窗,难道不想着青云直上吗?可因为顾家的阻扰,他硬是好几年只能当一个小小的落云镇上的七品知县。
这让有着熊熊野心的丁河很是不爽。
他的心中对顾家暗恨在心,其实他知道顾家对他也是暗恨在心的。
可就是这样,双方还是你叫我大舅哥,我叫你妹婿,语气的热情简直让人听了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