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明冷漠的眼神中,乞丐终于熬不下去了。
毕竟,如果他不说的话,秦明可能还会打他,而且是那种很痛很痛,外表却看不出什么伤痕的打法。
这让乞丐很是害怕。
他怕自己莫名其妙,因为这件事情,受了重伤,损了寿命。
那是一个女人。
对,就是一个女孩子,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不过脸上有道挺浅的疤痕。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帷帽,身段很是不错。
她说了要给我一两银子的钱,事成之后。
她先给了我半两银子的钱,这是她给的定金。
她让我找个机会,撞这位夫人一下,让你流产。
乞丐越说声音越低。
他被秦明的冷漠的眼神看得很是害怕。
说完了之后,他把口袋里的半两银子拿了出来,放在了地上,然后害怕地逃跑了。
秦明想要跟上去,他觉得不能轻易放过这个人。
他眼中的杀气让柳随风有些害怕。
柳随风连忙拉住了秦明的袖子。
你别去。
我不想你为了我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情。
柳随风有些担忧道。
但是,秦明目光中的冷意,却还是没有褪去。
柳随风走上去,抱住了秦明。
真的,不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不然的话,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呢?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渐渐地秦明的僵硬的身子才软和了下来。
他看着柳随风道:好了,别抱着了。
我不会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的。
这么多,人来人往的,你确定还要抱着我不成吗?柳随风毕竟是个古人,刚才是情急之下,才会抱住秦明的。
这个时候,秦明已经恢复正常了,他才害羞了起来。
他嗖地收回了双手,脸上红扑扑的,连耳尖都红了起来。
秦明拉着柳随风的手,两个人接着散步。
阿明,你说那个人,乞丐说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柳月呢?柳随风这个时候,细细品味了那个乞丐的话,有些惊讶地道。
我猜也是那个女人,除了她之外,还有谁有那么恶毒的心肠。
秦明冷哼了一声道。
这个时候的他,决定在村子里插上一个眼线。
这些人,不是不想自己和柳随风好过吗?那么,他决定在必要的时候,给上那些人一击,让这些人得到一个应有的下场。
至于,直接杀人,秦明现在的能力还不够,他也不想为了杀这些人,被捕快和衙役找麻烦。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
他现在的能耐,还没有到杀了人之后,能够把事情弄得无影无踪的地步。
但是,不直接出手杀人,还有好的办法折磨人的。
比如,那个让柳大伯父神魂颠倒的小寡妇,就是秦明安排的。
但是,他现在觉得,这样的让人倒霉的法子有些太慢了。
他有些等不及了。
就在秦明日思夜想,怎么让柳月不好过的时候,柳月居然自己开始倒霉了起来。
柳月的日子最近其实很不好过。
毕竟,柳大伯父最近一天到晚在那个小寡妇的家里,过日子。
一回到家,不是拿钱,就是骂骂咧咧的。
反正,柳家的好日子,已经没有从前那样子了。
现在,柳家的人走出去了,村子里的人都是在暗地里看笑话。
这天,柳大伯母又在房间里暗暗地垂泪,哭泣了。
娘,你怎么哭了呢?柳月走过去问道。
虽然,她爹和娘对她都没有那么的尽心,相对于柳蛋来说。
但是,柳月对她娘的感情还是挺深的。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爹吗?就是这个该死的小寡妇,居然把你爹勾引得神魂颠倒的。
你说他一天天地不着家,让我可如何是好呢?这还像一个家吗?柳大伯母恨恨地道。
还有那个杀千刀的柳随风。
他的户籍早就让你爹给卖掉了。
现在好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拿捏他的办法了。
听说秦家的小子,秦明对他好得不行。
现在好了,秦明和柳随风都搬到落云镇上去了。
他们吃好的,穿好的,喝好的。
居然把我对柳随风的养育之恩都给忘掉了。
那个杀千刀的小子,我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不好过。
柳大伯母骂骂咧咧道。
本来,如果,柳随风的日子不好过。
她的心里就舒坦了,就连饭都能吃上好几碗的样子。
可是,现在呢,柳随风的日子越过越好。
而她柳家的日子却在走下坡路,真是都快把柳大伯母给气死了。
听到柳大伯母的话,柳月撇了撇嘴,有些瞧不上她娘的手段。
那个该死的柳随风,现在,应该是跌倒在地上,没有孩子了吧。
只要他没有了孩子,看他还有什么手段笼络到秦明。
这世间的男子本来就比较薄情的多,一个不能下单的母鸡,肯定没有什么人还愿意护在手心里的。
但是,她当然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不然的话,不是坐实了证据吗?至于被秦明和柳随风找上门来,那么她也可以推脱两个人认错了人。
两个人只不过是找个乞丐嫁锅她。
她相信,就凭一个乞丐的话,秦明和柳随风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想到两个人气得要死,却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
柳月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好心情的笑容。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我都这么伤心了,你居然还在笑。
柳大伯母哭着哭着,看到柳月露出了一个笑容,不由地生气道。
她不但很生气,还在柳月的手上狠狠地扭了一把。
只把柳月弄得痛得要死。
好了娘,你也别生气了。
你不是很见不得爹去找那个小寡妇吗?不如我们两个人就带着柳蛋找上门去。
你说,如果那个小寡妇和爹的事情,被我们抓奸在了床。
她的坏名声闹出去之后,看谁还愿意搭理她。
她说不定被人轰出去,这样的话,爹也就找不到她了。
柳月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办法道。
柳大伯母想了想,也对啊。
这件事情,错的又不是自己。
自己何必难过呢?何必伤心呢?直接找上那个小寡妇,干不就是了吗?想到这里,柳大伯母擦了擦流出来的眼泪,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道:不亏是我的女儿,就是聪明。
好了,就照你的方法去办。
我要让那个小贱人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裸奔,我看谁还看得上她。
说道这里的时候,柳大伯母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