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2025-03-25 11:49:39

顾伯年看着自己的妹妹着急、无法等待的样子,不由得地叹了一口气。

他爹娘只生了他和妹妹两个孩子。

对于他这个长子长孙,当然是要求严格。

但是对于这个妹妹,自己的爹娘却很是宠爱有加,又因为是女子,更是宠上加宠,自己的这个妹妹做事情没有定性,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现在是改不了了。

顾伯年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叹了口气道:你呀,你呀,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连吃顿饭的时间都不给我。

顾琴有些惧怕地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

她对于这个哥哥是又敬又怕,敬爱是哥哥对她很好,怕是从小这个哥哥就很严厉,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

不过不管怎么样,两个人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出了什么事情,顾琴第一个想要找的都是自己的这个哥哥。

哥,我还不够镇定啊?你知道吗?玉儿前阵子差点就死了,没命了,你知道吗?顾琴这么说着,眼圈都红了,整个人的脸上还有很害怕的神情。

你说什么,玉儿差点就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你好好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我听。

顾伯年听到了顾琴的话,不由地也是震惊异常,这个时候的他饭也顾不得吃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自己的妹妹严肃地问道。

顾琴就把自己带着顾玉去街上逛街,自己去买东西,顾玉被丫鬟领着,谁知半路上出来了一匹失控的大马,奔着顾玉就去,丫鬟呢,扔下了主子一个人跑了。

如果不是半道中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后生,把顾玉给救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顾玉恐怕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那个丫鬟你怎么处理的?可是问出了什么事情来没有?顾伯年道。

没有,我想要去找她麻烦的时候,她就咬碎了嘴里的牙齿,她的牙齿里装了毒液,毒液流出来就死了。

顾琴道。

你说什么,这个丫鬟是这么死的。

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了。

顾伯年到底是个老谋深算的人,马上就下了这样的定论。

是啊,哥哥,现在我带着顾玉,什么时候都不敢放松,只要想到有一个人在阴暗中,算计着玉儿,想要玉儿的命,我就怎么都睡不着觉。

顾琴说着说着,眼圈红了,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那个救人的年轻人,你是怎么处理的?顾伯年想到了什么,问道。

我给了他二十张的金叶子,他拿到之后,似乎很是高兴,和他身边的那个哥儿就走了。

顾琴说道。

那你后来又没有去调查这个年轻人的事情?顾伯年问道。

嗯,我派人偷偷去调查过,这位年轻人是落云村里的一个秦姓人家的子弟,名字叫做秦明。

本来是个窝囊的很的人,被一个叫白玉莲的退亲了。

后来为情跳河自杀后,不知道怎得性情改变很多,反正,我看到的时候,没有觉得他的性格窝囊,反而很是利索的一个人。

顾琴道。

琴妹啊,当年哥哥就曾经对你说过,丁河不是什么好人,你呢偏偏看中了他的才华和相貌,硬是低嫁给他。

现在好了,丁河吃着我顾家的米饭,用着我顾家的银两,中了举人,有一个知县的官位,就不把我顾家人放在眼里了。

顾伯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

顾琴有些后悔莫及了,她低着头,听着哥哥的责怪,道:哥哥,妹妹都知道错了。

谁能想到丁河一当了官,就忘记了曾经对我们顾家,对我做出的承诺。

他居然就收了一个清倌当他的良妾,一点都不顾及我和顾家的颜面。

哎,妹妹啊妹妹,你就希望丁河不要再升官了,不然的话,恐怕我顾家都有生命危险啊。

顾伯年听了顾琴的话,叹了口气道。

哥哥,你的意思是说是丁河想要玉儿的命吗?他还想要我顾家的命,是这样的吗?顾琴听了哥哥的话,不由地吓了一跳道。

虽然,顾琴对于丁河背信弃义的事情,十分的伤心和恼火。

但他也没有想到丁河居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要亲生儿子的小命。

她觉得自己有些不能接受。

妹妹啊,我们可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啊,一头会噬人的老虎啊。

顾伯年叹了口气道。

那哥哥,真的是丁河想要玉儿的命吗?顾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道。

不是丁河想要我们玉儿的命,就是他的那些良妾想要我们玉儿的命。

顾伯年下了定论道。

哥哥,那我们玉儿可如何是好呢?我这就回去,要了这些良妾的命,不然的话,玉儿可就有性命之忧了。

毕竟,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啊。

顾琴腾地站了起来道。

你坐下,你坐下,你有什么证据,是这些良妾做的。

而且他们是良妾,是受法律保护的,不是随意打骂的小妾。

顾伯年道。

哥哥,那我怎么办呢?玉儿怎么办呢?顾琴记得有些团团转。

毕竟,顾玉可是她的儿子,她生顾玉的时候,身子受损了,可以说,顾玉可能就是她今生今世唯一的孩子了。

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现在听说是这些人想要顾玉的命,她就想要跟他们拼命。

你先别急啊,先坐下来。

顾伯年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道。

哥,我能不急吗?顾玉可是我的儿子,也可能是你唯一的外甥啊。

顾琴含着眼泪和恨意道。

当然这恨意不是对自己的哥哥顾伯年的,而是对那些想要害死顾玉的人的。

顾伯年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开始踱步。

这个时候的顾琴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她知道哥哥的习惯,这是他遇到了事情,需要考虑的样子。

等顾伯年这样子兜了几圈之后,他突然间拍了拍手,笑着道:妹妹,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哥,是什么?顾琴一听急忙问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自从那个丫鬟咬牙齿自尽后,她也觉得有人想要害死顾玉,这几天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的。

凭着对哥哥的信任,她才闭上嘴巴,不吐露这件事情到现在的。

玉儿呢,也不小了,已经有7岁了吧。

顾伯年笑着道。

是的,哥哥,年初的时候正是玉儿的七周岁生辰啊。

顾琴点了点头道。

那么我们就给玉儿请个武术师傅吧,你看怎么样?顾伯年笑着道。

哥哥,你的意思是?顾琴毕竟不是蠢人,听到了哥哥的话,有些意动道。

你也说了,那个救了玉儿的年轻人,功夫不俗,胆色也不错,给玉儿当武术师傅,那是刚刚好的。

而且,有了这样一个人在玉儿的身边,你也放心,我也放心。

顾伯年笑着说道。

哥,那丁河的事情怎么办呢?顾琴一想到自己的枕边人可能有着杀自己全家的心,顿时觉得恶心地想要吐,她已经不想要回到那个家了。

现在,丁河是不是真的想要这么做,还不能肯定。

但是,如果被他知道了,我们猜到了他心里的意图,那么我们顾家就会有杀身之祸。

顾伯年道。

那哥我们怎么办呢?我不想再跟这个人过下去了。

顾琴道。

只要丁河还是一个小小的知县,那么他就对我们顾家没有什么威胁。

顾伯年道。

过了这阵子,你就和玉儿回来住好了,我看能不能让你们合离?你先营造一个夫妻不合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知道。

顾伯年道。

丁河这个烂摊子,陷进去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抽身的,希望事情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