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一直在落云镇的东面,要走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才能够到那里。
如果从顾家走到新家的话,大概要半个小时的时间了。
不过,能够住进新家,柳随风的心情一直很好。
他的脸上浮现着快乐的笑容。
秦明呢,则拿着一堆的棉被和换洗的衣服。
这些东西都很大,但是,秦明拿着确实不费吹灰之力。
新家虽然是新买来的。
但是,那对老夫妇走的时候,也就拿走了被褥,衣服之类的东西。
床、柜子,桌子之类的东西都没有拿走。
可以说,他们只要买床被褥和厚厚的棉被就能安然入住了。
这不,今天晚上,秦明他们就把棉被和洗簌的衣物和用具准备好了,轻装上阵的准备去新家入住了。
走到新家的时候,推开了院子,几颗果树栽种在了院子里。
其中有一颗桔子树、一颗柿子树,上面都挂着果子呢。
老夫妇走得太匆忙了,这两颗果树的果子都没有采掉,白白便宜了秦明和柳随风。
院子很大,大概有一百多平方米的样子。
院子的边上还有一口井,洗洗簌簌很是方便。
更关键的是,老夫妇两个人还养了一只小奶狗,是一只黄色的宠物狗之类的。
看起来很是可爱。
今天晚上太晚了,烧菜烧饭是来不及了。
因此,秦明在酒楼买了些吃食带了回来。
这个年代没有电灯,只有蜡烛和油灯。
老夫妇两个人把油灯也留在了这里。
可以说,秦明他们买了这个宅院是一点都不亏。
家具用品什么的是什么都不缺少。
这也把柳随风给乐坏了。
拿出了打火石,把油灯点亮。
黄色的小奶狗呜咽着,看着两个人,似乎在奇怪主人怎么没有回家,换了这两个人。
看着小奶狗可爱的样子,柳随风忍不住想要上去摸摸它,被秦明拦住了。
这只狗狗,现在对你还不是很熟悉。
你不要轻易地去摸它,如果被它咬上一口,容易得狂犬病。
秦明道。
狂犬病是什么?是疯病啊。
我也见过一些人莫名其妙会发疯,说不定就是以前被狗咬过的原因吗?柳随风想起了什么说道。
差不多是这样。
等我们熟悉了狗,狗也熟悉了我们,它自然会让你摸的。
秦明又道。
看到摸不成狗狗,柳随风很是沮丧。
他是一个很喜欢狗狗的人,可惜以前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更何况在柳大伯家养狗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他也有了一只狗狗了,觉得小的时候的心愿都已经达成了,可开心了。
把油灯打开,然后把被褥和床铺,洗簌的用品拿了进去。
两个人先把床铺好了,然后把衣物等东西放在了柜子里。
今天晚上已经很晚了,暂时就不整理了,明天再整理好了。
铺好了床铺,在油等下,把酒肆里买的吃食拿了出来。
这个时候,那条黄色的小奶狗看起来饿得够呛了,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柳随风找了一些骨头,扔给了它。
小奶狗便低着头,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又把骨头咬在了嘴里,啃了起来。
我们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柳随风一脸地兴致勃勃。
就叫小黄吧。
秦明简单利落地就给取好了名字。
小黄,小黄,以后你可要好好看家啊。
柳随风笑着喊了几句。
小奶狗大概是饿得很了,只顾着啃自己的狗头,头都没有抬一下,更别提搭理柳随风了。
两个人吃好喝足。
秦明就赶柳随风进屋去了。
你的身子骨薄弱,还是快点进屋子里去吧。
晚上,这里更深夜重的,有露水,淋到了头上对你的身子没有什么好处。
水,还是我来烧吧。
秦明道。
刚开始的时候,柳随风还不愿意走,道:我哪有那么娇弱啊。
烧水的时候,还是我还干吧,哪能让你一个大老爷们去灶台间,这可不是什么好灶头。
秦明道:你不是还想要早点怀个孩子吗?如果,不好好的养好身子,有了孩子还是会落胎的。
呸,呸,呸,听你这个乌鸦嘴胡说八道,才不会落胎呢。
柳随风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生气道。
好,好,好,我说错了还不行吗?秦明只能讨饶了。
最终,柳随风还是进去了。
毕竟,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成为了他的心头的执念。
只有孩子出生了,才能打消他的执念。
秦明留了下来,从井水里抬了几桶的冷水,然后一桶桶的放到灶台上的锅子里烧。
这样子,忙乎了一阵子,终于把水烧开了。
拿了一个大木桶,把煮好的开水倒了进去,量了量温度,又倒了一些冷水进去,一时间,屋子里被热气弄得有很多的雾水。
柳随风这个时候,已经脱掉了外衣外裤和鞋子,躺在了被子里了。
床是双人床,木板做的,床上还可有雕花的痕迹,虽然很简单,但看起来挺有那么一回事的。
他的人在厚厚的被子里缩着,看起来非常地娇小。
秦明走过去,掀开了被子,把人横饱了起来。
柳随风被放在了木桶边上的小木凳上。
我要洗澡了,你不许偷看。
柳随风有些脸红道。
虽然,两个人已经有过巫山云雨,但是,那毕竟是黑灯瞎火的。
但是,洗澡的话,如果,秦明转过身来,就会被看光光了。
这让柳随风觉得有一种很羞耻的感觉,让他的心跳特别地快。
那好吧,我不看,你洗吧。
秦明淡淡地道,但是声音里却有着笑意,看起来,很是了解柳随风此刻的心情。
柳随风就这样在复杂的心情下洗了澡。
一边担心秦明不偷看,可是秦明真的不偷看了,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在他的眼里没有吸引力呢。
在这样复杂的心情下,柳随风慢吞吞地洗完了澡。
他的心情有些郁卒,没有想到秦明真的没有转过身来偷看。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突然间,柳随风想到了这句话,难道男人得到手之后,就真的对他没有多少吸引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