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但凡发生过的事, 必会留下痕迹。
没有查不清的事实, 只有是否想去查,烈炎展发了话, 又查到了指纹,乌秘书顺腾摸瓜就查到烈丽娜身边的小白脸。
是这个小白脸雇了一个混混对金灿灿的车子动了手脚。
烈氏大厦的楼顶, 那个小白脸正被吊在大厦的楼顶。
烈炎展的堂妹惊恐地站在旁边瑟瑟发抖, 她弱弱喊着:哥,你放了我吧,是他一时气疯了。
谁叫那个女人上次打他。
金灿灿上次是打过这个小白脸。
小白脸被绳子勒得吐不过气, 徒劳地贴在外墙玻璃上, 挣扎地蹬着腿。
然而,烈炎展根本不管他堂妹说了什么,而是看着快吊死的小白脸, 等他供出主谋。
我说!我说!小白脸用手拍着墙断气般吼着。
乌秘书看了一眼, 精准地又吊了一下,这才把他提上来。
说吧, 谁指使的。
乌秘书得到了受命,很专业地问着话。
小白脸缩在地上,痛苦地咳着, 脸都已经紫了, 怕是命去了一半了。
他一贯知道烈炎展的手段,看到这情形只得将目光转向烈丽娜。
烈丽娜显然就是那种被宠坏了的小公主,她傲娇地说:我就是帮丹妮姐出气,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一个暴发户的女儿,还天天和一群男人不清不白的。
哥,她根本配不上你。
烈炎展脸上的怒气已经掩盖不住,他压制着怒火说:是你自己要动她?嗯,我就是看不惯她!烈家的小公主说着,很傲娇地仰着头。
陆丹妮答应把那辆粉色的兰博基尼送给她,八位数的车子呢。
她觉得她堂哥最多骂她几句,也不会怎么样。
毕竟为了一个女人,总不能打她这个亲妹妹吧。
烈炎展给了乌秘书一个眼色,下一秒就换成了烈丽娜被吊在楼顶。
烈丽娜疯了一样尖叫起来,那尖利的声音怕是想把外墙的厚玻璃震碎了。
哥,你干什么,我是你亲妹妹啊!烈丽娜一边挣扎一边尖叫着,声音都喊得失真了。
烈炎展像听不到一样,转身向楼下走去。
金灿灿这时赶了过来,她还没走上天台已经听到风声里的尖叫声。
烈炎展看到她过来,立即拦住了她,要带她下去。
你不能这样!她不肯走,扯住了他,你放了她!烈炎展的怒气未消,咬牙说:她要杀你。
她要杀我,那是她,你不能这样。
金灿灿虽然不是佛系,不杀生的圣母,可是这样残暴的霸总属性一但触发,很容易就刹不住车。
她抓着他的衣服劝道:你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她说着,看了一眼他的肚子,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好不好,我会办好的。
烈炎展看着她扬头祈求的眼神,最终叹了一口气,抱住了她。
当怀中多了一份软软的温暖,他的怒气也跟着慢慢消散了一些。
你不能出事。
他在她耳边说着。
我知道,我不会出事,我会保护好自己。
你让我处理好不好?她抱着他,同时向乌秘书打了个眼色,别还没劝完,烈丽娜已经被吊死了。
乌秘书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他知道金灿灿在烈总那里的分量,只得把人先提着,不让她出现生命危险。
金灿灿看乌秘书做了处理,她松了一口气,踮起脚尖在烈炎展耳边说:这件事你听我的好不好,你这样对孩子很不好。
你经常生气、暴躁,体内的去甲基肾上腺素会升得很高,对孩子很不好的。
都给我处理嘛……她一边说一边抚摸着他的胸口。
烈炎展渐渐被安抚了,他蹭了蹭她说:好,听你的。
在金灿灿的示意下,烈丽娜立即被救了回来。
不过她已经吓惨了,脸上的妆都哭花了,脚上的高跟鞋也踢掉了,她衣领凌乱这会儿正趴在那里,呜呜的小声哭着。
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要告诉爷爷,我要爷爷打死你!烈丽娜的智商也真的是不高。
这种时候,怎么能激怒他呢,要是他一个心情不好,又把她吊出去,她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烈炎展确实又想对付她,金灿灿赶紧拦住他说:别气,别气,就她这智商,你生气都是白费力气。
这样吧,把她的卡都停了,她这个脾气,不给钱她花就是最大的惩罚了。
烈炎展这次听进去了,他给乌秘书打了个眼色,立即停掉她所有的卡。
烈丽娜一听,顿时死而复生一样跳了起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居然听那女人的,还对我这么狠!她立即就把仇恨全转移到金灿灿身上,估计不只是她,整个烈家的人都会觉得,烈炎展对他们不好,全是因为她这个坏女人从中作梗。
金灿灿虽然无奈,但似乎每个女人和婆家的关系都是如此。
错的永远是女人的错,这几乎是古往今来的一条铁律,适用于几乎全部领域。
烈炎展面色一冷,说了一句,把她丢出去。
乌秘书立即去抓她,烈丽娜立即又吓得嚎哭起来,这一次,她终于学会很有求生欲地喊着:我错了,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虽然不用死,但是对烈丽娜这种花钱如流水的小公主来说,没钱用是比死还痛苦的事。
即使她还有爸爸,有爷爷,可是他们给的,远没有烈炎展多。
金灿灿看到她脸上痛苦的神色,突然想到,烈炎展一开始也是给了她一张黑卡,如果她当初胡乱花,没有经营一点自己的事业,那么有一天霸总断了她的粮,她肯定会和烈丽娜一样痛苦。
这果然是霸总惯用的,控制人的手段吧。
烈炎展断了堂妹的粮,这一断就是断了堂叔一家的大收入,而且看他架式,他会永远断掉。
你以后用我的车,除了田助理之后,再带一个专业的司机。
烈炎展趁机给她下了一堆命令,相信如果可以,他肯定找一个安全的笼子,直接把她关在家里。
他还特意带她去看了车子,清一色的黑色系,而且都是轮胎厚重的铁坨子。
你这是车吗?是坦克吧。
她戳着车窗吐嘈着,边车玻璃都格外的厚。
都是定制的,安全系数比较高,以后你只许用这种车子,跑车之类你就别想了,太不安全,以后多带几个保镖,有任何问题都要及时处理。
烈炎展板着脸,又开始霸道起来。
金灿灿有点无语,这是钞弥补她没有父亲的遗憾,分分钟要把她管得死死的。
好好好,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
但我就是不听,她也摆出了一个女儿该有的态度。
两人正皮着,金灿灿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苏姐打来的,犹豫看了一眼烈炎展,他果然偷摸着把脑袋伸了过来。
她一接电话,先亲切地叫了一声,妈。
你在哪呢,想好没有,这几天要不要住到我那里?苏姐很关心地问着。
烈炎展已经听到了,她怂恿地戳了戳她,似乎想让她去。
金灿灿哪里那么听话,她有些为难地说:可是您不是有工作吗?别提,扎心,我最近没工作。
话得说得这么明白了,烈炎展戳了戳她,催她答应。
金灿灿疑惑看着他,又犹豫了半天,似乎是故意逗他一样,半天才犹犹豫豫地说:不太好吧……烈炎展听到神色突然有些黯然起来。
她立即答应了,那我就打扰。
又多说了几句,她挂掉电话时,偷偷看了一眼霸总。
烈炎展依旧有些黯然的模样。
她没有向他验证心里的猜测,只是开开玩笑般,坏笑说:是不是想借机去你偶像家做客?求我啊,求我,你就帮你啊。
不去!他故意板着脸说,你去了,谁给我做饭?这就不管我了?呃?她这下懵了,刚才不是他催着让她去的吗?现在怎么又翻脸了?果然女人靠不住。
他面无表情地发表了指责。
那我不去了。
她委屈地低下头,并拿出了手机,喂,妈,霸总他说要留我给他做饭,我不能去了……她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他抢去了。
我开玩笑,谁要你做饭,又不是没有厨师。
他小声说着,回头一看,手机屏幕上她拨通的是10086。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也敢戏弄。
发现被骗的霸总彻底怒了,他生气地伸手抓着她的脖子,挠她。
哈哈哈。
金灿灿赶紧地躲着,还不望傲娇一把,说得我原来不敢逗你一样。
金灿灿胆子确实很大,当然还有胆子更大的两人。
陆丹妮和烈夫人在蛊惑了烈丽娜那个傻公主当炮仗后,两人为了撇开关系一起出国玩儿去了。
这会儿她们正在感受欧美流行的减肥项目,零下140度冷冻疗法WBC。
两人在冒着液氮的圆桶里,被冻得痛苦的吱哇叫着。
不过这种冷冻治疗的时间很短,只有几秒。
时间还没完吗?烈夫人突然感觉到不对了,大声叫着。
陆丹妮也用英文喊着,是不是仪器坏了,她们要冻死在里面了。
两人惊恐地叫着,完全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某人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