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夫人和陆丹妮两人提前回国了,她们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 身上冻伤了, 在国外想就医却一堆麻烦。
两人怕伤势拖严重了,就赶紧回国了。
可没想到, 烈炎展名下的私人医院居然找了个借口不收他们。
这下两人知道不对了。
妈,我们是不是被整了?陆丹妮胆怯地说着。
烈夫人揉着红肿的手指, 低着头一阵恍惚。
陆丹妮生气地说着:为了一个女人, 他连您都不放过,这也太可气了吧。
烈夫人隐隐地有些不安,她没和陆丹妮说什么, 等这位小公主去了别的病房, 她立即打电话给她那个在外面花丛里辛勤采蜜的老公烈先生。
我在医院,你快过来。
医院啊,你等等。
烈先生的电话被一个小美女拿走了, 等他和美女嘻嘻哈哈喝完酒找到自己老婆的时候, 已经是一天后了。
烈夫人气得不想说话。
烈先生懒懒地说:没什么事,我走了。
烈夫人气得一个枕头丢了过去, 你儿子想杀我!哦,为了那个叫金灿灿的姑娘是吧。
那小子都和我们说了,听说小丽娜差点被他丢楼下去。
烈先生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模样, 你惹他干什么, 那小子脾气本来就不好。
你觉得他真是为了一个女人吗?我瞧着他就是为了当年的事报复我们。
烈夫人突然大声说着。
烈先生愣了一下,笑着说:你别胡思乱想了,多少年的事了。
再说现在整个烈家都被他抓到手心里, 他要报复我们什么?烈先生是打死都不相信亲儿子会报复他。
当然了也亏得这个好儿子,他们整个烈家没有一个是经商的料,想来他这一点还是遗传他亲妈了。
我的儿子,我清楚得很。
烈先生自信地说着,同时阴冷地看着烈夫人说,你别自己生不出来,就离间我们父子。
我生不出?烈夫人怒了,我为什么生不出,你还不清楚吗?怎么着,还怨我了。
两人吵了起来。
烈先生探完病后,烈夫人反而更严重了。
而这一切,都有人汇报告诉给了烈炎展。
他听完冷笑了一声,挂掉手机,他看着空空的房间心里有些烦闷。
果然,人的习惯很可怕,不过是多了一个人,她不在的时候,他心里就像空了一块一样。
吴秘书过来请他吃饭他也没去,直接把吴秘书赶走了,他喝着一杯红枣核桃茶,并不想吃饭。
不吃饭,不开灯,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里,像个空巢老人一样。
他也会想,金灿灿在做什么?和她干妈一起吃饭吗?应该很开心吧。
想到这儿,空巢霸总的心情就更郁闷了,几时他也能相处得那样其乐融融的呢?估计一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想着,整个大厅里,满是阴郁的气场。
这时,大门突然叮一声开了,门被推开了,院子里路灯的光亮透了进来。
怎么不开灯啊?金灿灿的声音传了过来。
啪一声,她按亮了大厅的吊灯,这个巨大的水晶吊灯亮度分几级,她只是按亮了最暗的那一种,灯光是有些昏黄微暖的黄色光源,传说中能让人感觉到回家的神奇光效。
金灿灿融入了灯光中,慢慢向他走了过来。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黑漆漆的也不开灯,你是空巢老人吗?她叽叽喳喳的说着,热闹有着生气。
驱散了他一身阴郁的黑气。
吃饭了吗?她放下包,低头问他。
他摇了一下头,与她对视着,四目相对,他冰冷的眼神已经消融,取代的是眼角淡淡的笑意。
怎么不吃饭,我看看,好像已经做好了,我也没吃,一起吃饭吧。
她说着,要拉他去吃饭。
他却反拉着她过来,抱住了,你怎么回了。
她弯着腰,由他抱着,想了想原因,她无奈地说:苏姐家有客人,我不想当电灯炮。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吴秘书发了信息给她,说是霸总心情好像不太好。
客人?嗯,肖大咖过去了,拿了红酒和花,结果一开门看到我,他脸拉得老长,我就识相一点自己走了。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
姓肖的?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是啊,肖大咖人不错了,我录节目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很照顾苏姐。
不过苏姐好像有点不冷不热的。
她说着干妈的八卦,明显感觉到,他的肌肉僵了一下。
果然,是她猜测的那样吧。
当着霸总的面,说他亲妈的花边八卦,不会也被丢下楼吧。
哦?你就为了这个原因回来?他似乎有些失望地模样,放开了她。
看着又傲娇的霸总,她笑着说:当然是不放心你了,你看看你这是在干嘛,不吃饭,黑灯瞎火地在这里发散着负能量,你就不懂得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吗,这样对孩子不好。
哦,为了孩子。
他酸酸说着。
对你也不好啊。
她赶紧哄着,低头亲了他一下。
他其实也是逗她,逗了一会儿,自己心情也好了。
她往厨房走着,一边说:吃饭了,我们就在这里吃吧,我们那个节目今天播,一会儿就要放了,我想看。
这里怎么吃饭,茶几上吗?烈炎展又变回他的标准臭脸,估计想把她丢出去的心都有了。
然而过一会儿后,茶几上摆上了吃的,甚至还放了一个烤盘烧肉。
烈炎展一脸不情愿意地跟着她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节目。
电视屏幕大的坏处是,金灿灿平时觉得自己还能看,可放到电视里,一张大脸格外明显。
好丑啊。
她这样评价自己。
傻子一样。
他这样评价女朋友。
丑不一定是多丑,但傻是真有点傻,节目里,一伙人忽悠她做饭,她傻呵呵的,根本没发现,而且饭做得格外的认真。
这是剪辑问题,我哪有那么傻。
她吃着肉,一脸的郁闷。
烈炎展喝着汤,看了一眼她吃得正香的烤肉,眼神有点眼巴巴的意思。
她发现了问:你想吃吗?我给你烧久点,别吃太多,一点应该没问题。
真的?他已经把筷子伸了过去。
那是,有时候也别弄得太谨慎了,只吃一点即使有一点有害物质,正常新陈代谢也能排出来。
真要弄个无菌环境反而要命。
现在的人就是太上纲上线了,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恨不得把别人挂橱窗上杠到死。
她一边吐嘈,一边烧着。
没一会儿,她夹了一点给他,还问他醮什么酱。
随便。
烈炎展平时没吃这些东西,只是有点好奇。
金灿灿看着酱,靠近他一些,小声问:你喜欢吃酸,还是吃辣?他还没听出来,夹了一块肉,随便找一种酱吃了,有什么区别。
有啊?她坏坏地眨了一下眼睛,小声说,酸儿辣女啊。
他似乎不懂。
她又坐近了些,小声解释:老辈们有一种说法,喜欢吃酸生儿子,喜欢吃辣生女儿。
你喜欢哪种?他相当专业地说:想知道男女问医生不就得了。
她又靠近了一些,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小声问: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他反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女孩啊,如果生个女儿,我就把她当小公主宠。
你家基因那么好,生女儿肯定很漂亮。
她说着,一脸向往的模样。
烈炎展眉角扬了一下,没告诉她真相,就B超来看,他怀的是个男孩。
不过她刚才的话,叫他听到了重点。
他问:你会和我一起养?她吃着肉说:那当然了。
哦,方便点,把婚结了吧。
他一副吃着饭,随便说一句的模样。
啊,就这样?!她愣了。
我已经把最麻烦的生孩子的事,给你解决了,你还想怎么着?他淡定地喝着汤,如果不是手指稍微有点抖,出卖了他的紧张的话。
她真以为他是不在意的。
那看在你把最麻烦的事做了,其它的我来?她一副要搞事情的模样。
他立即阻止她,秀恩爱,死得快。
正说着,电视里放到他们饭后的闲谈,节目组直接把陆丹妮和米小鹿参加的部分删掉了。
很快就到了后面,金灿灿发表了那句甘蔗渣的言论。
电视放的是网络弹幕版,弹幕立即就炸了,满屏都在说她,有骂她的,也有觉得她有趣,活得真实的。
烈炎展立即对她死亡凝视。
甘蔗?先吐了?这都是送命题啊,她哪里敢随便回答。
其它的你来。
霸总又开始发散他的强大气场。
我来就我来呗。
她说着,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金灿灿:【我有一个缺点你知道吗?】她发完,把烈炎展的手机递给他,让他赶紧回。
他接过手机,冷漠脸回了句:【只有一个?】【好好说!】她说着,还拍了他一下。
他只得又回了一条,【不知道,你有缺点吗?】【有啊,我缺你。
】她得意地说着,敢抢先和霸总表白的,也没谁了。
烈炎展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一看就不简单。
果然,隔着几秒,她一刷新看到霸总发了一张截图,就是节目里,她发表甘蔗渣言论的那张。
爱情不值得期待吗?要不考虑一下,下回先嚼完把他吐了。
看吧,公众人物,说话要小心,不然害人害己啊!求婚求成这样,要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