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家人在外,都是高高在上的贵人。
一群贵人虎视眈眈地盯着金灿灿, 再怎么着, 她也要胆颤一下。
烈炎展这时走到她面前,挡住了那些人的煞气, 低头轻声问她,回来了?嗯, 我带了好多山里的新鲜食材, 大家是来吃饭的吗?她说着,拍了拍箱子。
不吃,他们该走了。
烈炎展冷漠说着, 分明是在赶人。
金灿灿不皮了, 小声问:霸总,他们来干嘛的?逼宫。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她严肃地说:逼宫?想让你让位不成?这么大胆,你准备怎么办?你说呢?两人肩膀靠在一起, 旁若无人的聊起天。
金灿灿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散尽家产, 让这些人都受穷。
烈炎展侧过脸看着她,冷冷地问:你以为我傻吗?还是说, 你要和我一起受穷?她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有些小得意地说:我不会穷,我有收入啊, 要不我养你!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两人小声说着话, 似乎就等着那些客人走了。
客人们也很尴尬,本来想仗着人多,给他一点压力, 没想他毫无压力,甚至连他们看不上的金灿灿也没被他们震慑到。
场面一度相当尴尬。
这时烈丽娜突然说了一句:哥,你长胖了。
烈炎展不禁收了一下肚子,最近他确实胖了一点,为了养孩子也没办法。
金灿灿怕他们看出什么,挡在他前面说:我养得好啊,你有意见!烈丽娜生气说:你有病,我这么帅的哥哥被你养得身材都走形了。
金灿灿相当霸道地说:这是我的男人,好不好看也是我说了算,和你什么关系?烈丽娜被她怼得张了张嘴,最后只得委屈看着她的堂哥。
然而她亲堂哥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委屈,他似乎很高兴地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女人,不知道羞耻的吗?烈夫人也加入战局怼金灿灿。
烈家其它人也投来鄙视的目光。
你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烈家还轮不到你说话!吵架这种事从来不是讲道理,比的就是气势!人多!谁会撕!金灿灿一回来被一群人怼,怼同龄人还好,面对长辈就有些不好把握分寸了,而且她也确实不好说话。
烈炎展这时出声说:你们够了,还没完了是吗?你们到这里来,是来仗着人多来吵架吗?想让我让位可以,说服股东把我换下来,或者,你们手里股份比我多。
烈爸爸在后面躲了半天,这时终于发话了,炎展,我可是你亲爸爸,你也辛苦这么久了,决策这种事,还是让给长辈吧,这样你也少点压力,好好谈恋爱。
烈爸爸一副为他考虑的老好人模样。
烈炎展也不和他怼了,直接抬手请他们离开。
几位长辈瞧着没趣,只好走了。
看他们走光了,烈炎展神色好了些说:带什么好吃的回了?松茸,嘻嘻,得赶紧吃了,你等我一下。
她说着带上东西去了花棚,还让田助理帮心架上了机器,帮她拍摄。
她把新鲜的松茸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边整齐一边介绍,这个最好不用水洗,擦干净,然后撕掉外皮的泥就可以了。
田助理帮她架好了烧烤架,炭已经烧好,她把切成厚片的松茸放在架子上烧。
烤好撒上盐,或者是刷上一点调好的酱料,味道都很不错。
她一边解说一边烤着,等烤好了,就把松茸装盘递给烈炎展,试一下。
她又烤了几块鸡翅,然后刷上山里的天然野蜂蜜,很快又一盘菜递到了烈炎展面前。
味道不错。
烈炎展很快就把几片松茸吃完了,他如今饭量见涨,这一点东西完全不够他吃。
金灿灿到菜圃里现摘了些新鲜的茄子、土豆烤着吃,这些都很新鲜,不用加太重的调料已经非常香了。
加点辣椒!烈炎展看着火上的东西说着。
怎么突然想吃辣椒了?你最近的口味是真的越来越重了。
她说是这么说,还是按他的要求撒了点辣椒。
毕竟生孩子也不是生病,他的情况虽然特殊一些,也不用弄得什么都忌口,而且一般想吃什么,很可能是身体缺乏什么。
你喜欢吃辣的?金灿灿看着他,促狭笑着。
烈炎展知道她笑什么,叉了一块土豆塞到嘴里,用力咬着。
光吃蔬菜也不行,我去弄点肉吧。
金灿灿忍着笑,回去厨房的冰箱里拿肉。
可等她关上冰箱一转身,却看到烈炎展站在她背后,啪一声把她咚在冰箱上。
她立即很有求生欲地喊道:有话好好说,别杀人灭口。
烈炎展看起来很凶地盯着她说:我看你心情不错嘛。
她偷偷摸了一下他的肚子说:那是啊,我喜欢小棉袄啊。
你这样重女轻男好吗?咳,手拿开!摸得没完了!他凶巴巴说着,把她的手拿开。
我刚才好像感觉到Ta在踢我,再让我摸一下嘛!她兴奋说着,又要去摸他的肚子。
烈炎展一头黑线,却拿她没办法。
还有胎动,啊,好羞耻的感觉。
金灿灿看他不拦了,直接蹲下去用耳朵贴着他的肚子听。
真的动了!你感觉到没有!她兴奋说着,一双发亮的眼睛抬头看着他。
烈炎展心里满满的无奈,可是对上她的眼睛,那些不满的情绪消散了一些。
吴秘书在书房里整理了一堆签核好的文件,正搬着走下楼。
一扭头看到他们站在厨房里,两人的姿势非常奇怪,作为一个老司机,吴秘书当即惊了一下,一个不小心她手里的文件滑到了地上。
吴秘书转过身就想躲,可她没地方躲,厨房那边一转过头就能看到她。
她只得背过身,大声说:我什么都没看到!说完,她慌乱地捡起地上的东西跑了出去。
烈炎展和金灿灿两人还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大概愣了三秒,金灿灿红着脸刷一下站了起来。
我去给她解释!烈炎展促狭看着她,你准备怎么解释?我我我……她一下卡住了,她怎么解释,难说她在心胎动,真的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仔细一想,胎动比见不得人的事,更见不得人。
想想就很绕,反正她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郁闷地转过身,拿头撞冰箱,啊啊啊,怎么这样啊!烈炎展伸手挡住了她的额头,在她耳后笑着说:看来你知道得挺多。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这时,田助理等了半天不见他们回来,以为拿得东西太多了,就拿了个铁盘子过来帮忙盛东西,可一到门口就看到吴秘书慌乱地跑出去。
田助理有些疑惑地走进别墅里,别墅的前厅很长,等她走到厨房位置的时候正看到金灿灿趴在冰箱上,烈总站在她身后。
姿!势!非常奇怪……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田助理当即惊了一下,一个不小心她手里的盘子掉到了地上。
那边两人回过头,看到田助理慌张地背过身,惊恐地说:我什么都没看到!然后慌张地跑了,连盘子都来不及捡。
金灿灿这下不用三秒,只一秒就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她再次想撞头,她今天是撞什么鬼了啊。
噗!烈炎展坏笑着,在她身后说,不要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更误会了。
啊啊啊!她要疯了,到底是什么事嘛。
噗!烈炎展再次坏笑着,在她身后说,不要发出这种奇怪的叫声,更误会了。
她真的好想死一死!偏偏这个时候,田助理畏畏缩缩地,背对着他们,倒着过来,捡起地上的盘子飞一样跑了。
金灿灿再次石化在那里。
她今天算是把一辈子的羞耻感全用光了。
直到第二天,田助理和吴秘书看到她的眼神还很奇怪。
都是你,你帮我解释!她羞耻地把锅丢给霸总。
烈炎展看她脸红得像大虾似的,一大早心情就好了起来,你想我怎么解释?我管你!她已经恼羞成怒了。
行,那就听我的吧,你今天有没有空?还好吧,没安排。
那跟我去一个地方。
霸总似乎早就安排好了,还向吴秘书使了个眼色。
吴秘书立即会意,点了点头。
你想干什么?金灿灿感觉到危险。
帮你解释。
他不由分说,就拧了她出去。
金灿灿看着启动起来的车队,一时很无语,她看着后面大队的车子小声说:解释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吗?你用嘴说不就行了?我不喜欢说,我比较喜欢做。
他坐在旁边,把她一束头发从衣服后弄出来。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才说完,前面开车的田助理和吴秘书看着后视镜,眼神都怪怪的。
金灿灿一阵无语,这人哪里是在解释。
看着车子是往市区开,她忍不住又问了,到底要去哪里?马上就知道了,到了。
他说着,指了一下外面。
车队停在一个办事大厅前面,那里写着几个大字民政局。
走吧,全给你解释了。
他向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