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拿着小本本出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
原来结婚这么便宜啊。
她小小的感叹了一下, 原来结婚只是拍照要钱, 工本费都省下了。
烈炎展抽走了她手里的小本本,一副威胁的模样说:你还有什么想法不成?不敢。
但她很快想到有哪里不对, 跟上去问,霸总, 这婚也结得太简单了, 连个戒指都没有吗?戒指早给你了,自己找,要是丢了, 你就死定了。
他说着, 微笑摸了摸她的头。
她哆嗦了一下,觉得头随时会被他摸掉一样。
你在家里看看书,我有点事去公司一趟, 一会儿回来。
他说着还真去工作了。
金灿灿感觉有点怪怪的?这算是上班路上顺便结个婚吗?戒指什么回事, 他几时给我戒指了?金灿灿回到别墅就一直在找戒指,她以为是烈炎展藏到哪里了, 结果把房间翻了个遍也没找到。
哪里有戒指啊?她疑惑说着。
田助理跟在她后面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听到她问,这才明白了, 老板, 你在找戒指啊。
嗯,他说有戒指,哪里有, 该不是骗我的吧。
金灿灿在抽屉里翻找了半天,可还是没有找到。
老板,你又不看微博!田助理无奈说着。
金灿灿支着头说:如果你跟我似的,天天一打开,微博全在骂你,你还会看吗?田助理深思了一下说:有热度也是好事,很多人拼了命也没人关注。
也是,不过不管我现在承受了多大的幸运,我能承受的负面情绪也有限,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她这人最大的优点怕就是心大,对了,微博有什么事?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都不用田助理细说,看自己微博底下的评论,很快都能把前因后果搞清楚了。
她翻到烈炎展的微博,很快看到那张戒指照片,这是我的手吗?又黑又胖,就不会开个美颜吗?她关注的重点明显不对。
田助理已经适应了,她老板的思绪一直比较跳脱,我记得,发这张照片那天,你在客厅看电视吃烤肉,还喝了很多酒。
难道喝醉弄丢了?她赶紧又去客厅里找,她这些天确实看到烈炎展带了戒指,她还以为只是一般首饰都没在意。
等她把沙发缝都找遍了,倒是找到几样她之前遗失的书签,数据数,就是没有戒指。
奇怪,那去哪里了?金灿灿爬在地毯上看着沙发缝。
田助理说:会不会是烈总替你收起来了?不会吧!难道故意收起来整我?她疑惑说着。
烈炎展去公司,是为了处理烈家那些祖宗弄出的烂摊子,这几个人正途没办法扳倒他,就集体开始作妖了。
烈爸爸烈涛趁着烈炎展不在的时候,招集了公司高层开会,会议上他一副装X的模样说:你们烈总最近身体不好,公司的事总要有人决策……他才说到这里,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烈炎展带着人进来,直接坐到烈涛对面。
烈涛正想继续装下去,突然一下就卡住了,顿了半天才说:儿子,你来了,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还经常去医院。
你就别这么辛苦了,公司我帮你管吧。
烈炎展也不直接怼,他转头问他公司那些高层,你们同意吗?高层们要哭,你们自家父子的战争,把我们拖进去干什么?但是烈炎展等着他们表态呢,没办法,给钱的是大爷,他们立即识相地说:烈老先生,烈总一直对我们有安排,完全不用天天过来。
我们的能力虽然不及烈总,但相信只要烈总给了方向,我们能完成工作。
还是不劳烦烈老先生了。
这些高层都是烈炎展亲自培养起来的,根本不认烈涛,他这样只会让外人笑话他们父子不合,真想撼动烈炎展的地位是不可能的。
而烈夫人也在私下和公司股东的夫人们套口风。
烈夫人喝着茶,装模作样地说:我家那儿子啊,也是太累了,身体最近不太好。
我们想把公司接过来,他一个人辛苦这么多年了。
你们接?夫人们立即紧张了起来,不是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
烈夫人微笑说着,烈家这些作精也不是突然有这个主意,自从他们发现烈炎展已经完全掌握公司后,他们就没少试探。
但看来烈炎展这些年要钱就给钱的份上,也没大作。
但这次,烈丽娜突然被他断了粮,他们这才感觉到害怕。
更让他们跳起来的是,烈炎展平时每月给他们零花钱,逢年过节还有大份的分红。
可自从烈丽娜的事之后,他连他们这些长辈的钱也给停了,这就叫他们不得不害怕了,而且仔细一查发现,他们手里的股份也基本被烈炎展套走了,连房产都被抵押出去了,如果烈炎展纯了心要整他们,他们很可能要上街要饭。
烈夫人一想到可怕的未来,严肃地说:当然是真的!可是股东夫人们却不卖账,你们少来吧,这几年烈总管得挺好的,每年分红那么多,我们养老可安心了。
你们就别折腾了。
可不是吗,我怎么就生不出这么好的儿子。
几个人说着,瞧着烈夫人偷笑。
大家谁不知道,烈炎展不是她亲生的。
连烈老爷子也出动了,不过他只打听了一下风声,就发现自己这个孙子似乎有意斩断了他的人脉。
那些过去的老关系,对他都是表面笑嘻嘻,一转脸就不认人了。
这一家人回来一合计发现不对了,烈夫人扯着脖子说:我就说了,这小子冷心冷肺的,你们把大权交到他手里,他迟早反手一刀。
烈丽娜一家也在,大家都沉默没说话。
烈丽娜看了看长辈们,小声说了句:哥会不会是在帮他妈报仇啊!你小孩子不懂别瞎说!几个长辈立即吼了起来。
当年的事对他们来说也是禁忌,说不得。
烈炎展平了公司里的闹剧,可是心里却很不舒服,回去的路上,吴秘书感觉到气压很底。
她很想偷偷提醒一下金灿灿,可是车已经进到了别墅里。
气压很低的烈炎展板着严肃脸走进了别墅里。
路过客厅时,他指了一下沙发,那里怎么那么乱?吴秘书看了一眼,立即过去收拾,其实沙发也不算乱,刚刚金灿灿找戒指的时候翻动过,不过都收拾了,但角度和平时吴秘书整理出的角度有些区别。
这时金灿灿听到声音,走到客厅里看了一眼。
吴秘书立即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小心。
金灿灿看到了,但是没懂,什么意思?烈炎展沉着脸,冷冷地说:你在家干吗?没干嘛啊!她有点被吓到了。
满头的汗,你还没干嘛?温度又低了一度。
我就做了做了一下饭。
没人做饭吗?我雇厨师干嘛的?我……她这时看出他的情绪不对,这是要冻死谁,霸总,你怎么了?你这么辛苦干什么?明天在厨房里安两个空调!他冷飕飕说着,气场比空调更冷。
她目光闪了闪,霸总,空调就不用了,我想要一个相机镜头。
买!那我看上了一套盘子。
买!他霸气说着。
金灿灿看他这模样,笑了,霸总,你是生气爱花钱型吗?有意见?他凶巴巴地说着。
金灿灿一下笑了,拖着他去厨房试菜,东西就不用买了,你帮我当小白鼠吧,我们上回做的剁椒腌好了,我做了个剁椒鱼头,你帮我试试好不好吃。
吴秘书在后面偷偷抹了抹汗,她还以为这两人第一天结婚回来就要吵架。
果然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秀恩爱。
霸总,我在楼下这里拓宽一下,把楼上的设备移下来好不好。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着。
烈炎展吃着鱼肉,突然瞪了她一眼,你叫我什么?嗯,还不习惯嘛。
戒指找到了吗?喝点这个猪肝汤,很新鲜的。
她赶紧打岔把要命的戒指带过去了。
戒指成了个魔咒,没见过人结婚第一天先找结婚戒指的。
婚礼呢?烈炎展喝着汤,抬头问她。
等生了再说吧。
她似乎是都想好了。
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两人的角色对换了一下。
你怎么比我还不急?烈炎展发出了质疑。
她怎么回答都是个送命题,索性来了一波灵魂反问:霸总,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急?想上车,补个票。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默默地吃着菜。
上……车?想明白的金灿灿被才吃进嘴的剁椒呛到,咳咳咳!哪有你这么一本正经开车的。
她还以为有多正经的原因,还以为能浪漫听个誓言什么的,结果就因为这种原因。
不行吗?他依旧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金灿灿咳着,真是无力吐槽,她该说霸总纯情好,还是思想不纯好。
为了车才去领证的吗?说是为了孩子都好理解一些。
昨天太晚了,本来准备昨天去。
他还在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标题党,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