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抽筋算什么,还有更多羞耻的产前课程等着他。
这天一大早, 金灿灿用家里的巨幅电视机放着瑜伽课程, 烈炎展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她在客厅里铺着垫子把自己扭成了麻花。
霸总, 要不要一起啊。
她都不等他回答就过去,把他从轮椅上拉起来。
妈说得对, 轮椅会有依赖, 你怎么在家里也坐轮椅。
也幸亏房间大,不然他得天天卡在门里。
走动不方便。
烈炎展有些不耐烦地说着,开始他已经不能忍受了, 再在直接像揣了几十斤的肉一样, 那种羞耻的感觉,真是让他每块骨头都吱吱叫着。
只要站起来,他就能感觉到一种负重感。
他是一个男人, 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思想, 突然遇上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负面情绪, 而且在等待一个点爆发。
来,一起运动一下,一直坐着可不行。
她说着拉他一起运动。
我教你。
她说着, 用遥控调后了一下视频, 那是一个孕妇瑜伽的教学视频。
今天吕医生来检查的时候,说他运动太少,本来他对给男人接生就没把握, 现在更担心了。
金灿灿没办法,只好想方设法地让他多运动。
她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做了一个简单的瑜伽动作,还一边介绍说:动作很简单,你先换套运动服。
试什么试,有什么好试的。
他气愤说着,抓过运动服直接丢在地上。
你干嘛呢?金灿灿不解看着他。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干什么?很有意思吗?像个傻子一样……这栋房子就住着他们两个,吴秘书和田助理都住在旁边的房子里,没有他们通知,他们不会过来。
不过岛上的房子,墙皮做得不是那么厚,田助理远远听到动静说:吴姐,你听听,烈总他们是不是吵起来了。
严肃脸的吴秘书正母爱泛滥的在做小孩子的衣服,听她这么说,还不信了。
怎么会,他们每天好得很,像蜜里调油一样。
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们好几次差点吵起来。
田助理皱着眉说着。
她是金灿灿的助理,看事情也是从她的角度,不像吴秘书,看惯了烈总喜怒无常的模样,现在真的已经是非常好了。
你放心吧,烈总是凶惯了,对金小姐已经非常好了。
吴秘书很有经验的说着,在她看来,烈总不要太宠她了。
可她这话才说完,就被打脸了。
那边房子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似乎是花瓶之类的东西被摔碎了。
吴秘书也紧张起来,两个人看着那边,又不敢过去。
之前烈炎展发过话,不管出什么事,他们不通知,他们不许过去。
就听着碎东西的声音还在响,两个人心也提了起来。
怎么办?田助理又一次问她。
吴秘书是烈家的老员工了,她应该有办法。
要不,我们请苏女士帮忙。
田助理一听靠谱,烈总脾气再不好,也不能对着客人发火。
两人偷摸着过去了,苏姐正躺在小院的门口晒太阳,旁边助理给她拿着电话,电话里传来邓如的声音。
邓如正向她报喜:姐,咱们电影的排片又加了,票房很好,我收到了年底颁奖礼的邀约了,你肯定也有,不过他们都说联系不上你。
灿灿那边住得习惯吗?苏姐晒着太阳,懒懒地说:蛮好的,这里环境不错,孩子们也挺乖的。
听你这么说,我都想去了。
邓如才说完。
苏姐这边看到田助理和吴秘书,一副着急的样子赶了过来。
我这边有点事,以后聊。
她说完挂了电话,有什么事?金灿灿也不知道,霸总为什么就发火了,他扔衣服的时候,砸到旁边的花瓶。
巨大的花瓶倒下,声音把金灿灿吓了一跳,她后退了几步。
没想到,这更戳到烈炎展的痛点,你也觉得很可怕吧,你以为我想这个鬼样子吗?你别这么说!她尝试想走近他,可是这一次她是真有点怕,动作有点犹豫。
烈炎展怎么可能看不出,墙上挂着的电视还在播着瑜伽教学,一句一个孕妇一定要小心肚子,注意呼吸……他听着就烦,抓起旁边一个当地的立柱式言辞、图腾雕像,对着电视砸了过去。
1234,2234……那台倒霉的电视机也是□□,屏幕被砸裂了,它还在响着。
烈炎展拿着那根雕像,把墙上挂着的电视机砸得稀碎。
人的怒气一但冲上去,就上头了,金灿灿站在旁边,要说不害怕也是假的,她也想跑,可是想到他的身体状况,只得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她心惊胆战的,又怕他一转身连她也一起砸了。
他气成这样,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她怕她说话又惹他生气。
你们在闹什么?苏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的声音就像一声炸雷,烈炎展愣了一下,停了下来,慢慢放下手里的雕像。
烈炎展立即背过身,眼神有些慌乱。
金灿灿赶紧上前,拦住她,妈,你别过去!地上有玻璃,扎到腿。
苏姐看着里面乱成那样,急得血压都要上来了,你没事吧,这是在干嘛?好好的闹什么?都是误会,我跟你解释,别但心,没事。
她硬是把苏姐带了出去。
烈炎展回头看到他们走远了,松了一口气,可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他气得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金灿灿一出去,先给吕医生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
吕医生立即就提着东西过来了,金灿灿对他说:你就呆在这里,他赶你,也不许走远。
好。
检查完,立即告诉我。
好,明白。
吕医生提着东西进去了。
金灿灿皱着眉头看着里面,还是不放心,不过里面没再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苏姐被刚才的情况吓得血压都高了,等回神,她回忆起刚才看了一眼的状况,应该是她儿子在发火砸东西。
你没事吧,他打你了?没有。
金灿灿忙解释。
但苏姐根本不信,跟我去那边。
她不由分说,把金灿灿扯到她那边院子里。
到底什么回事?苏姐一边问着,一边检查她有没有外伤,就怕这傻孩子不跟她说实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吵起来了。
金灿灿这说的是实话,我真没受伤,他发脾气砸东西呢,没砸我。
……苏姐一脸的黑线,这么赶着解释也没谁了。
吕医生没一会儿打来电话说:烈总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身体状况目前稳定,他说让你选别过来,怕控制不了情绪,伤到你。
后面一句话是吕医生自己加的,才说完就被烈炎展瞪了一眼。
吕医生哆嗦了一下,交待完赶紧挂了电话。
金灿灿这边挂掉手机,愣了一会儿神,她其实能理解烈炎展的心情,他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现在压在心里的事又多。
他能在脾气爆发时,没伤害她,她已经觉得万幸了。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苏姐发愁地看着他们。
没什么事,他可能就是生病,引起的情绪问题。
什么病?……金灿灿想想,要给他编出个什么病来。
但苏姐这时很犀利地说了句,我在医院躺了三年,久病成医,基本哪个科都有了解。
金灿灿立即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你们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
苏姐大度地放过了他们,今天的事,不说明白,别想回去。
妈,你这是套路我,先问个最难回答的,再问个次难的,降低我的心理防线,自动接受第二个问题。
她有些无奈地说,我们只是普通聊天,能不能别用上心理学。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这样神神秘秘的,我呆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金灿灿还是绕不过她,别,吕医生都说了,您的身体状况不是太好,需要修养。
行,那你选吧。
苏姐还是把难题丢给了她,她还不忘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她,我要真走了,你觉得他再这样,谁震得住他。
那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她其实一直想问他们当年的事,这应该是霸总最大的心结。
他现在这样的性格,应该还是和当年的经历有关。
可灭了别人一门,这样惨烈的事,她又不想去揭别人的伤疤。
她赶紧来了个急转弯,把话题转开了,能不能跟我一起直播。
直播做饭,好啊,我本来天天也在看。
行,那明天录,约好了啊,我先去做晚饭了。
她说着,就溜了。
厨房在他们那边,她偷偷给吕医生发了信息,知道霸总又去工作去了。
她绕到书房后面的阳台,透过窗户看向里面。
烈炎展正在发呆,他呆了许久,拿起了平板打开一个视频,声音一出来,他立即调小了,还紧张的左右看了看。
金灿灿立即缩着脖子,躲起来。
等她再伸出脖脑偷看时,她看到,霸总站起来,对着视频笨手笨脚的做着动作。
1234,2234……这是自己偷偷练吗?她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偷偷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