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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抓人嫁祸(二)

2025-03-21 22:13:27

一口气,啪叽一声卡在了薛然的心头上。

他头一晕看向桂王,道:大人,考试不单考的是学生知识,多少也有一些运气成分在,此事谈不上灭,大人言重了。

六十个人,运气都很差?桂王看着薛然。

薛然嘴角抖了抖,干干地笑道:是……是啊。

他又不能说自己学生技不如人,又不能说杜九言钻空子作弊,前者是他的学生,后者则是在质疑西南考试的公正性。

这个苦,他之前没有对外说,现在和以后也不会对外说。

而且,刘县令到底怎么回事,不是针对杜九言吗,为什么突然改说他的痛处了。

桂王很瞧不起的白了薛然一眼,转头看着王谈伶,听说你一个学生被她打的抬不起头,还诬陷你学生做假?大人……公堂上只有真相和公正,学生的学生输了是技不如人,没有抬不起头,也不存在做假的事。

杜九言笑了起来,真想戳桂王的脑袋,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幼稚。

挑拨离间都这么明目张胆不遮掩。

杜九言,他的学生做假没有?桂王问杜九言。

王谈伶脸一僵,就听到杜九言嗯了一声,道:大人,做假了。

杜九言,王谈伶转头看着杜九言,你放肆!杜九言嘘了一声,和王谈伶道:别生气,刘大人在挑拨离间,不要上他的当。

你!王谈伶气的心口疼,你知道刘大人在挑拨离间,那你就打太极就行了啊,我都没说你无耻,你居然还附和刘大人,说我学生做假。

你到底有没有做人的底线和准则。

你看你,你对她客气,她可对你一点都不客气。

桂王咳嗽了一声,痛心疾首地看着王谈伶,你学生寒窗十几年,前途大好,如今却被这么一个无赖毁掉了,你不气吗?王谈伶气,气的说不出话。

多少个酷暑,蚊虫叮咬不敢放下手中的书卷,多少个寒冬,手脚僵冷不敢懈怠。

现在前途断送,父母,师长多寒心,你难道不寒心?桂王叹气道。

王谈伶气的不得了,他转头过来看向杜九言。

杜九言又嘘了一声,道:切记,他在挑拨离间,你就当没听见。

大人!刘公宰看不下去了,拱手道:若是大人没有别的吩咐,我们就告辞了。

这两个人是斗气吗?分明就是合伙拿他们开涮。

桂王看着刘公宰,她考了一半的试卷,分数都和你一样高,这么个无赖和你一起当第一名,你说你,是不是要反省一下自己。

刘公宰想拂袖而去,这个刘县令太不靠谱了。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无赖和他考的一个分数,为什么要他反省?她肯定作弊了,你应该查一查。

桂王指着高高坐着的杜九言,绝不能姑息这种小人。

刘公宰正要说话,就听杜九言道:我赞同,西南应该查一查,到底有没有人作弊。

杜九言。

刘公宰不好和刘县令斗嘴,但他不用对杜九言客气,而且也能指桑卖槐提醒刘县令注意严词,身为讼师,你应该知道,一言一行都要负责任,你现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杜九言拱手道:刘先生,我就接刘大人的话,您看,他说话我要不接,就太失礼了。

刘公宰眉头跳了一下,拱手道:大人,我们四位还有事,如果大人没别的事,我们就告辞了。

薛然几人也跟起来,跟着刘公宰绕开杜九言的椅子,盛怒而去。

正堂内,杜九言和桂王大眼瞪小眼。

你就这么幼稚,弄这种手段,有意思吗。

杜九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桂王。

桂王翘着腿,冷笑道:本王高兴。

有本事你别来啊。

行,王爷您位高权重,杜某就不和你计较了。

您要没什么吩咐,我也告辞了。

急什么。

桂王睨着她,道:你那朋友去找刘县令,找到了?杜九言眼睛微微一眯,随即挑眉笑道:王爷,您总不能将刘县令杀了吧。

这要是让你兄长知道,恐怕你这两条腿,真是保不住了。

那也要你先找到人啊。

桂王道:你一日找不到,本王一日就是刘县令。

有本王在,你这讼师就黄了。

杜九言摇了摇头,道:正好,最近邵阳风平浪静,我也乐得清闲。

不过王爷您要小心,别老窝给人抄底了。

有这本事的人还没生。

桂王负手起来,跺着步子走到杜九言面前来,挑眉道:今天带你卑鄙无耻的药粉了?杜九言嗯了一声,很诚实的点头,所以你离我远点。

本王也有。

桂王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纸包,不就邵阳城外刘家凹吗,多大的事。

他居然也去和刘家凹要药粉了,这个无耻的人。

杜九言道:那看来,以后再有冲突,这一环节我可以取消了,毕竟互相撒药粉,不男人。

行啊。

桂王点头,这一环节取消。

以一个月为限,本王要弄的你身败名裂。

以一个月为限,让你再次滚回京城,做你的奶娃子。

桂王昂着头,一言为定!他说着,拂袖而去,就听杜九言在他身后问道:王爷,得空再送三十两去我家啊,正好最近手头吃紧,王爷这钱真是雪中送炭啊。

本王有的是钱。

桂王坐下来,等剥了你的皮,本官会给你放一棺材的陪葬。

多谢。

杜九言跳下来,拖着椅子往外走,桂王听着刺耳,恨不得出去打她。

杜九言笑盈盈地将椅子还给门外扫地的老人,多谢啊。

说着,还给了对方一把钱。

优哉游哉地出了衙门。

杜先生,没事吧?蛙子在衙门口等她,杜九言摇头,西南的四位先生出去了?杜九言觉得桂王很有可能还有后招。

走了啊。

从这个出门的,坐了两辆马车。

我看着脸色不太好。

蛙子问道。

杜九言点头,知道了,那我回去了。

真是无聊啊,太后到底生了个怎样的儿子,怎么能教出这么一个纨绔来呢。

杜九言不放心,出门没回三尺堂,而是溜达着去了西南。

西南的门关着的,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走了。

第二天一早去三尺堂,五个人刚坐下来,忽然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有人在门外喊道:杜九言,你给我出来。

怎么了?钱道安凝眉,什么人找你,怎么听着不像一个人?杜九言起身,站在门口听着,门外声音很嘈杂,确实有很多人。

要、要不要开门?窦荣兴问道。

砰砰砰!杜九言,把我们先生交出来。

你这个败类,交出我们先生。

杜九言拉住窦荣兴,摇了摇头,窦荣兴一脸惊骇,什么叫交出先生,你……你把西南的先生绑架了?没有。

杜九言摇头,是刘县令那个卑鄙小人。

昨天她的感觉是对。

话落,院门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摇摇欲坠,下一刻很有可能就会被撞到。

逃!杜九言拉着窦荣兴,和几个人道:带上细软,快。

几个人摇头,没,没细软。

那快走。

杜九言带着几个人跑去后院,架上梯子,五个人迅速冲围墙爬出去,周肖一改平日的波澜不惊,紧张地道:到底怎么回事,西南怎么会和你要先生。

宋吉艺,窦荣兴,你们去我家,别让他们伤着我家里人。

杜九言又和钱道安和周肖道:找地方躲起来,不要让西南的人发现。

她说着,就朝巷子外面跑,速度之快,不等四个人开口问出疑惑。

九哥说刘县令在陷害他,我们别问了,先去找小萝卜。

窦荣兴道。

四个人绕道去了杜九言的家里,就看到西南的几十个学子,正和几十个街坊在吵嘴。

杜先生怎么可能抓你们先生,再说,她一个人能抓得了你们四个先生吗。

保不齐你们先生去哪里玩忘记回去,你们就说杜先生抓的。

西南现在真是越来越下作了,在公堂上辩不过杜先生,就往她身上泼脏水,你们还有没有读书人的风骨。

西南的学子喊着道:什么叫我们诬赖,我们收到了她的威胁信,他绑架了我们的先生,还给我们写信耀武扬威。

你们是不是傻啊,杜先生要真绑架你们先生,还给你们写信,还留着儿子在这里等着你们欺负?就是,这事一看就不是杜先生做的,有人陷害她。

西南的学子道:就是她的,我们先生向来不与人交恶,现在邵阳就只有杜九言了。

就是!就算不是她做的,那也是和她有关,是她害了我们先生。

大家叽叽喳喳的吵着嘴,门内,小萝卜坐在桌边,看着陈朗道:先生,现在怎么办,我爹不会回来吧?不会,你一定去想办法解决问题了。

陈朗道。

小萝卜叹气,凝着眉头忧心忡忡地道:真是多事之秋啊。

------题外话------西南的几位先生,好气,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