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想到,马学武会出下这样的狠手,众人惊呼一声,沈闻余喊道:住手!就在这时,飞起的正准备降落的马学武,忽然被一人影,凌空一脚,踹了出去。
就只听到砰一声,马学武已经重重砸在了地上。
四周,落针可闻。
噗!马学武滋出一口血,闷气恍惚间,就看到宋宁冲着他微微一勾脚,问道,刚才飞的怎么样?马学武又滋出一口血。
所有人惊叹的视线,落在宋宁身上,要知道,她刚才踹走马学武这一脚,力道和高度都不简单。
你、你、你、你会武功?徐老黑结结巴巴地喊道。
宋宁扬眉:自然!徐老黑嘴角直抖,一脸惊叹。
哇,哇!鲁苗苗跳起来,喊道,阿宁,你好厉害,你一脚把他踹飞了。
飞,飞起了啊,哈哈。
鲁苗苗张着手臂,在院子天真浪漫的跑了一圈,和马学武道,你刚刚,飞起来了哦。
马学武气闷地开始咳嗽:死胖子,滚开!师兄。
刘同过去扶他。
鲁苗苗接着跑:阿宁,你好厉害,好厉害。
让开。
宋宁将他扯到身后,压着声音道,不要抢我风头!鲁苗苗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哦哦,高光时刻。
孺子可教。
宋宁冲着马学武勾了勾手指,一起上!你,你这个女人,简直找死!刘同指着她,手一挥,他一直捆在腰间的长鞭,唧一下响着抽向宋宁。
宋宁在心里骂了一声,一下避开,冲着沈闻余喊道:劳驾,把墙边的长棍给我。
她没兵器,太吃亏了。
沈闻余将长棍丢给她,顺道将惊呆了的鲁青青拉回来。
鲁青青揉了揉眼睛,看着宋宁长棍卷住长鞭一扯,棍子一抖咚一声杵在地上,借力凌空……他嘴巴越张越大……宋宁双脚似剪,拧住刘同的脖子,他如同倒挂的钟摆,一下翻转,砸在地上。
哥,口水。
鲁苗苗扯着鲁青青的衣袖擦口水。
鲁青青砸了砸嘴,压着声音问道:她一直会武功?不知道。
反正她很高光。
什么是高光?鲁青青问道。
鲁苗苗想了想,看着放倒刘同,长棍劈向马学武的宋宁,灵光一闪,解释道:就是刺眼,亮刺眼的那种。
哦。
鲁青青点头。
宋宁的长棍,在马学武头顶上方三寸停下来。
马学武瞪圆了眼睛,一动不敢动,额头的冷汗,刷一下滴在地上。
这个女人的武功简单直白,没有任何花俏点缀的招式,杀伤力却一点不弱,他不敢置信,这样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功底子,为什么他们以前都不知道,在阆中还有这样一个女人存在?还打吗?宋宁用长棍点马学武的额头,马学武撇过头去,宋宁接着敲刘同,矮子,你呢?!刘同咬着牙:你、你这个贱人,你敢羞辱我!羞辱,你配吗?宋宁用棍尖点他,不服就来战。
你骂人的样子,太像一条疯狗!刘同气的眼前发黑,可又打不过,他死死瞪着宋宁。
宋宁冷笑一声,正要说话,徐老黑一把握住她棍子:别打了别打了,都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比试拳头不伤和气,这是规矩。
给我个面子。
徐老黑冲宋宁挤眼睛,宋宁颔首,看你面子了。
宋宁收回长棍,她也不想打,毕竟这身体虽灵活度还凑活,但力道却完全不够,所以打架很辛苦,全靠技巧凑。
她得空还得练。
快起来,快起来!徐老黑让马学武师兄弟起来。
愿赌服输,一人五两。
欢迎下次你坐庄!宋宁道。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马学武从怀里拿出十两银子,往地上一丢,掉头就走,宋宁指着他背影,钱捡起来!我捡起来,我捡起来!徐老黑捡,顺道把自己的五两一起给她,霸王花,服,我徐老黑心服口服。
宋宁收钱,笑着:您客气了,喊我宋宁,心服口服这种话,说的太夸张了。
徐老黑撇过脸翻了个白眼,又恢复如初地给她一个笑脸:不会不会。
这丫头脸皮像城墙,还不好惹。
马学武和刘同各自的武功虽不算多高,可两个人一起的话,就算是他和乔云敦,也不行。
但宋宁却轻巧地将两人拿下了。
以后,阆中快手这条道,又多了一个脸皮厚还能打的人。
钱真是不好挣啊!拿钱,拿钱!鲁苗苗蹦蹦跳跳的讨钱,我们霸王花赢了!对面的人一边拿钱一边嘀咕:什么奇怪的诨号,这么长!宋宁以拳抵唇咳嗽一声:这位大哥,谁不想要一个言简意赅又骇人听闻的诨号呢,可我这不是还没想到么?!说话的人抖了抖嘴角,非常谨慎的提醒她:外号诨号这种,都是别人给的哦。
宋宁:……她就要自己取!六十五两。
鲁苗苗捧着钱跑回来,好多钱呀,高光霸王花你真的太厉害了。
宋宁摆手:没需要的时候,不要喊这么长的外号。
什么时候需要?宋宁数钱,头也不抬地道:我打架需要镇场子的时候。
鲁苗苗懂了,一个劲儿地点头。
其他人生无可恋地听着,乔云敦呵呵笑着,道:我去苍溪衙门领赏去,宋宁,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这绝对是我人生的浓墨重彩!宋宁点头:早去早回。
那我也告辞了。
我得努力点,没挣着钱还亏出去五两。
徐老黑摇着头叹着气的走了。
宋宁将银子收好,看向沈闻余。
劳驾,赏钱什么时候能领?沈闻余一直处于震惊中,看着她回道:本来只是抓凶,但如今凶犯换人,所以赏银要等大人开堂审完后,才能给你。
明白了,改日我再来。
宋宁倒不着急了,她现在手里有钱,好赖都能有饭吃,告辞。
沈闻余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事,一个事。
鲁青青想到什么,拉着段毅,阿宁她要当快手,段毅你帮她登记啊。
段毅挑眉,看了一眼宋宁,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回去就登记。
那……那不喊霸王花,我喊你什么呢?鲁苗苗跟着宋宁,一边走一边问。
宋宁回道:随便随便,我很平易近人的。
鲁苗苗点头:哦,哦,那我喊你宁姐。
沈闻余看着三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好一会儿露出无奈一笑。
这次要不是她突然冒出来,这个案子我们大概要走很久的弯路。
段毅挠了挠头,尴尬地道:你说的没错。
不过要不是你把三个看似毫无关系的案件,归为连环杀人,她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破案了。
沈闻余摆手,示意他不要捧自己。
他不但没有查出更多的线索,甚至连去探一探皮草会不会在水里想都没有想过。
你带人去打捞皮草,我去会会司老六。
沈闻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