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龙飞凤仵 > 第134章 是熟人吗

第134章 是熟人吗

2025-03-21 22:54:29

给王爷请安。

宋宁虚虚地抬了抬手臂,当行礼了。

赵熠打量着她的新官服,又盯着她的屁股,问道:屁股好了?宋宁嘴角抖了抖,道:托您的福,好了。

是托我的福了,这个人情你记着还。

宋宁撇嘴,呵呵笑着道:好啊,我一定记着。

记到你死的那天。

赵熠托着面颊看着她:你就不好奇,找到你的胞妹?找到让你以权势压人吗?宋宁行礼道:回王爷的话,没有找到呢。

本来听我父亲说,她人在阆中,可现在是音讯全无了。

是吗?你就没有办法,让她出来见你?赵熠说话,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宋宁很从容,镇定地道:王爷,微臣和她三岁前在一起玩闹,如今都长大成人了,要说有感情确实有些骗人了,所以,真是想不到方法。

不过,我父亲派遣去的婆子写信回禀,说她要去江南的。

江南?赵熠扬眉道,为何去江南?宋宁垂着眼帘,回道:说是挣够了钱,在江南买一幢小院,养鸡养鸭过悠闲日子。

她会闲着养鸡养鸭?赵熠自问了一下,发现他并不能确定。

他对宋宁的了解,并不深。

这主要怪责于那个混账女人,每次见到他都没个正形。

她钱挣够了?赵熠反问宋宁,就她那几万两,还都是本王赏她的。

你赏的?你要不要脸,都是我靠本事挣的!宋宁心中腹诽,面上笑嘻嘻:那真是多谢王爷照顾我妹妹了。

不过,具体她觉得够不够,微臣也说不清楚。

行了,你去吧。

赵熠不想看到他,少不得坚持半个月,我今儿押了一百两,赌你十五天。

宋宁面皮抖了抖,叉手道:微臣觉得京城的经济还是有发展的巨大空间。

怎么说呢?宋宁道:百姓都太闲了。

这么多闲人,经济哪能告诉发展。

最闲最无所事事的人就是你了。

赵熠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阑风一脸惊讶,因为这话他们王爷刚刚才说过。

赵熠烦的很,挥了挥手,道:退下吧。

宋宁应是,带着马三通走了。

赵熠指着马三通:这人是谁?像只猴子似的。

马三通喘着粗气和宋宁道:果然传言不假,齐王真的是一位不讨喜的王爷。

节哀。

宋宁安慰马三通又重新回到三羊胡同。

许多人都没有离开,等着她回来继续查。

各位,当天晚上就没有人目击到凶手吗?宋宁问大家。

附近跟着她的邻居都摇着头,道:没有。

当时天黑了不说,而且又是看灯会的日子,几条胡同里都没什么人。

当天晚上,还有一户进了贼呢。

宋宁挑起眉毛,道:哪一家,被偷了什么吗?……房门被撬开家里藏好的的金银首饰,都被找出来,但令人费解的是,东西偷出来却没有带走,一点没少地丢在院子里。

他说着,停在一家人家的门口,就他家了。

一条胡同两侧都有人,苏岩家在右手边,这户则在左手,数过来正好间隔六户。

位于正中。

贼人抓到了吗?宋宁问道。

没有,也不晓得是哪个有毛病的贼。

宋宁也觉得很奇怪。

又走了几步,有人就指着右手边的胡同,道:这个就是槐花胡同了,王良家就围墙最高的那个院子。

放眼看去,王良家的围墙确实最高。

宋宁和大家一起过去,敲了门,没有人开。

隔壁的邻居大婶开了门,打量着半个胡同的人,惊疑道:王良带她梅梅去看大夫了,估计要明天回来。

不在京城?宋宁问道。

大婶见她穿的官服,就恭敬地回道:说大夫在通州。

他一个师弟来接的,一早走的,说明天回来。

你们可以明天下午再来。

宋宁道谢,又问道:苏王氏的病好一些了吗?能不能认识人,能说话聊天吗?不能。

大婶摇了摇头,道,吃饭喝水不是泼了就是洒了,有话不好好说就叫。

有时候半夜都叫,吓死人了。

不过也可怜,她跳进院子里,看到那样的场景,换做是谁都要害怕的。

说着叹了口气。

都说红颜薄命,她小时候父母就没了,跟着哥哥不知吃了多少苦。

后来嫁给苏岩,苏岩对她好的没话说,可她生小宝的时候血崩,差一点就死了。

昏迷四天哦,都以为不行了。

没想到这丫头命大,又活了。

现在又怀了孩子,谁知道又出了这档子事,男人没了孩子没了自己也疯了。

宋宁也跟着叹气,道:有时候,这种事确实难说,只能看开些了。

大神应是。

宋宁又聊了几句便继续往前走。

大婶就问后面跟着的熟人,这谁啊,你们跟着干什么?小宋大人,接顺天府推官,一上任就接了苏家的案子。

邻居道。

大婶瞪圆了眼睛,猜测道:小宋大人,不会是……去年的那个状元吧?就是他,吃喝嫖赌考状元的人。

那查个鬼,吃喝嫖赌还差不多。

大婶道,看着一表人才器宇轩昂,我还以为是谁呢。

大家笑了起来,有人嘘了一声,道:有点本事,和外传的不太一样。

怎么可能。

我才看到他一对五打群架。

大婶的男人出得院子,啐了一口,等着看笑话吧。

大家也不过是觉得惊奇而已,要说多信服,倒也不至于,大家嘻嘻哈哈散了。

宋宁和马三通走了三条胡同。

马三通问她:有收获吗?有收获,但疑问更多,先回理刑馆。

他们在街上吃了馆子,主要是马三通要求吃馆子。

这家的我吃过,唯这八宝鸭不错,你一定要尝尝。

马三通殷勤地给她推荐。

宋宁做饭的手艺不错,对吃的要求也高,但如果没有的时候她并不讲究。

但马三通不一样,他每次吃饭都要挑剔一番,一旦不满意,总要叽叽歪歪念叨着,仿佛吃不好吃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是酷刑。

稍后八宝鸭上来,马三通迫不及待地让她尝。

宋宁吃了一口鸭肚里的料,眼睛一亮,道:确实不错。

马三通一脸夸张享受的赞美:鸭形丰腴饱满鸭皮酥脆鸭肉筋道,里料鲜美多汁,入口绵软,这道八宝鸭是我吃过所有的八宝鸭里,为数不多称得上好吃的。

宋宁也觉得不错。

改日再带你去另一家。

宋宁敷衍地点头:一会儿你记得付钱,休要来着我。

我记账。

马三通道。

宋宁不管他,边吃边想事,等吃完急忙回到府衙。

雷松不在,但冯元在她隔壁的公房里做事,听到她回来的脚步声,忙上前来行礼,道:大人去了半日,可有收获?有一点。

当时的凶器和相关的东西,你拿来给我。

宋宁道。

冯元惊讶不已,没想到宋宁去了半日回来后,居然还能兴致勃勃看凶器。

也没事,看了也没有用。

他道:小人这就去取来。

再问一句,当日办案的人可是雷捕头?冯元点头:要让他来吗?宋宁颔首。

冯元着重看她一眼,退了出去,一边嘀咕着一边把案件相关的凶器的牛皮纸包拿过来。

都在这里了,大人。

冯元道,雷松不在,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了。

宋宁颔首,让冯元出去。

冯元应是出去站在了门口,没有走远,听着里面说话。

两把刀。

宋宁将剔骨刀拿起来在手里端详,刀刃长五寸,宽一寸,单刃。

菜刀是家常用的菜刀,单刃,刀刃长四寸,宽三寸。

你说,凶手为什么拿到了刀以后,只伤到了他一刀呢?宋宁问道。

马三通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刀呢?我在问你呢,你反问我?宋宁白他一眼。

马三通使劲摇头:我只会画符算命炼药,这我哪会啊。

门口,冯元差点笑出声了。

真的蠢吧?什么叫只伤了一刀,傻子被捅了不得躲啊,逃跑呢?还真着给他捅几刀吗?蠢货。

冯元啐了一口,走了。

门内,宋宁正从后面勒住马三通的脖子,连着捅了三刀,她道:从凶手将死者吊到门上来分析,凶手如果是一个人,那么他身高至少有五尺八寸到九寸,体重大于一百四十斤。

从他一系列的追杀,吊起死者的心里分析,他对死者是仇恨,且杀人时非常的平静,有条不紊。

所以,他不该只捅一刀,还中途冒险去换了一把菜刀。

如果凶手不是蓄谋而是现场取刀临时起意,但这和他后续手段有冲突。

凶手在沉稳的杀人后,完全有条件将凶器带走,可他却留在院子里,可见他非常有自信,即便留下凶器也不会被查到。

马三通听懂了,反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这个凶手很嚣张?是。

正如冯元所说,凶手手法很老辣。

可是如此老辣的人,为什么不带凶器、中途换了两次刀?马三通点头又摇头:不、不知道。

这案子太古怪了。

宋宁蹙眉道。

马三通道:就是因为古怪又难,所以才成为积案查不通啊。

不是,是因为查办的人员办事太过粗糙不成体统导致的。

宋宁验尸拿出来,点了点道,这样一份粗糙的验尸格目,说句不好听的,我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查到这个程度。

所有详细的数据和资料,一概没有。

宋宁道:还有卷宗上,连案发现场的画面都没有描述。

杯子有没有,椅子倒没有倒,炉子上的水壶还在不在。

马三通只有听的份,他刚要点头,宋宁忽然脸上一变,问道。

案发是几月?马三通回道:八月十四,卷宗写了啊。

宋宁道:八月十四他的炉子为什么烧着?八月十四虽有凉意,可绝不到烧炉子取暖的地步,如果是烧开水的话……苏岩当时在炖汤,灶里是有水锅的,炖汤的时候水就顺带烧好了。

那他开炉子干什么?煮茶。

宋宁想到了,对马三通道,方才你发现没有,苏唐氏她家的桌子上没有茶壶,只有三只茶碗,但炉子上的水壶却满是茶垢。

有人家便喜好煮茶喝。

马三通顿时点头:对对对,我也想到了,就是这样。

那、说明什么问题?宋宁道:说明苏岩当时面对炉子时很有可能是提茶壶,给凶手倒茶。

凶手是熟人?马三通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