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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祸害东西

2025-03-21 22:54:59

没咬到我,大家不要慌张。

她退出来,道,把腿裹上,进去把尸体和稻草都抬出来,一定要小心。

众人应是,各自去做事。

过了一刻,将牢房里所有的犯人清空,稻草挑开,各个地方都检查了一遍。

只有那一条五步蛇。

大家都松了口气。

王良被抬出来放在院子里。

宋宁掀开王良的右腿裤管,果然看到他的脚踝发肿、表面起了水泡组织有腐败的迹象,伴有皮下出血点,还有蛇齿印。

五步蛇毒。

死亡时间,大约在三个时辰。

昨晚谁值守?宋宁问狱卒。

其中两个人站出来,一脸的惶恐不安,其中一人道:是、是我们两个人,但我们半夜查巡过的,见他躺在那边睡觉,喊了两声他没有理会,我、我就没管他。

他从进来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过。

小人,小人大意了。

宋宁凝眉道:不曾喊叫吗?不曾。

两人很肯定,背对着外面,又黑漆漆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宋宁摆了摆手,道:去写把详细经过写出来交给我。

两个人忙应是。

大人,那、是自杀吗?雷松问道。

宋宁蹙眉,回道:这是一条蛇,如果是自杀的话,那么蛇是怎么进来的?有一种江湖人,身上揣着一种香,这种香最能吸引毒蛇虫蚁。

谷几冷冷地道,宋宁看向谷几,问道:你做仵作多少年了?谷几一愣,没想到宋宁会问这个不相干的问题,他回道:小人今年三十四,跟着师父学徒到出师,整整十四年了。

宋宁问道:这么多年,连蛇毒的基本判断都没有吗?里面光线太暗,小人没有看清楚。

宋宁扬眉走近他,问道:那是谁帮他把脸上呕吐的血擦掉的?五步蛇蛇毒的症状,常伴有吐血便血口鼻流血等,她发现王良的脸颊的下方存有一点有干涸的血迹,可见他在中毒后,是吐过血迹。

谁帮他擦的?大人什么意思?谷几猛然变了面色。

宋宁飞起一脚:要你命的意思!谷几飞了出去,砰一声倒在地上。

宋宁一脚踩在他胸口。

谷几噗一下岔了气,白眼上翻。

突发的事,所有人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场景,宋宁脚踩谷几的胸口,谷几抓着她的鞋子,垂死挣扎似的。

大人,宋大人,这……这是怎么了。

雷松和冯元都不知道,面面相觑。

五步蛇,是你放的?宋宁脚下用力,谷几疼的蜷缩,喊道,我、我没有,你这是诬陷我。

你早就看我不顺眼,故意在找茬。

宋宁冷笑一声,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用得着我故意找你的茬?自己学艺不精,还不想学习,被人指出了错误却怀恨在心。

我要不是过路官,你这样的,我一天都不会留着你。

祸害东西!谷几喊道:你凭什么说是我,你没有证据就打人,你就是这是以权压人,我要去告你。

和你这样的人,我就以权压人又怎么样,你能耐我何?宋宁指着他,对雷松道,搜身。

她说着,将自己官服脱下来交给差役:请一个懂药的人来一趟,验一下我袖子上是不是有专门吸引五步蛇的药粉。

谷几脸色大变。

不用大夫,我就可以。

马三通接过她的衣服,嗅了嗅鼻子。

雷松带着人搜谷几的身上。

果然在他的袜子里,搜出了一包粉末。

药包给我。

马三通道。

雷松递给他。

马三通闻了闻,指着药包很肯定地道:这药包里的粉末和宋大人衣袖上的粉末一样。

蛇引粉。

是一些专门抓蛇的人用的药。

只要在笼子里放一块肉再撒上一些药粉,第二天去的时候,笼子里必定有五步蛇蝰蛇等这种毒蛇。

这些蛇的蛇胆有药用。

马三通一阵后怕,和宋宁道:刚才得亏你反应快,要是被咬到了可不得了。

得亏我接了火把在手里。

宋宁也是心有余悸,要不是火把,她动作再快也不及一条蛇扑上来的速度。

雷松和冯元的脸色也变了。

宋宁冷冷地扫过这里所有的人。

雷松和冯元脸色一变,两人并着其他一起跪下来。

大人,我们虽先前对您不敬,可绝没有这个胆子要害您。

请大人您明察。

雷松和冯元一头的汗。

宋世安方才这一眼,太可怕了。

我说过了,不过三个月,我必定是要走了。

各位却对我存了杀意,可是见本官好欺负?没有,没有!冯元磕头,大人明察。

宋宁脚踩在雷松的肩上,一压,问道:雷捕头呢?属下若有害您之心,天打五雷轰。

宋宁掂了掂脚,道:雷轰不轰你我不知道,但我不会饶了你的。

是。

雷松一头的汗。

宋世安是文臣吗?他这一脚压下来根本不是。

起来吧。

宋宁道。

她还有再留二十五天,不趁机压一压,这些人后面还要作妖。

大家应是,心有余悸地爬起来。

宋宁吩咐雷松,道:你带人去田都镖局,让他们来一位主事的人。

镖局?难道是……杀人灭口?雷松不疑有他,立刻出门。

谷几被人扣着跪在地上。

宋宁问道:谁指使你杀王良?田都镖局的人?谷几撑着地的手抖了抖,垂着头不说话。

去搜他的房间、查他的钱庄户头,着重看一看他最近有没有钱入户。

几个差役应是。

你凭什么这么查我。

谷几吼道。

宋宁冷笑:不服去告。

谷几抬头看着她,满面的愤怒。

雷松回来了,冲着进了侧门,喊道:大人,田都镖局空了。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宋宁大怒,踹了谷几一脚:可恨。

她大意了。

当时她去田都镖局的时候,只觉得这些人古怪,还有任广亮和于虎两个人也非常奇怪,见到她后一定盯着她,却不上来说话。

那个师傅叫康青都?宋宁问道。

雷松应是:要找人吗?冯元反问:人家镖局的人搬家了而已,咱们找,以什么名义找?宋宁冷声道:有什么名义?就说宋世安想他们了,找回来喝杯茶!冯元:……这位小宋大人,真的又横又嚣张。

他不按牌理出牌,你不清楚她下一步怎么走,还摸不清她还会什么东西。

人一个人查案,还一个人升堂。

本来想卡她的,谁知道他们把自己搭进去了,不但没把他弄走,还让自己跪了两个时间。

跪足了,还是回来喊他打人,给他办事。

看他的样子,哪像六品,比宋阁老还有气势,那要不要回禀钱大人?雷松问道。

回吧。

宋宁低头看着谷几,你知道多少?谷几垂着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拟他的罪证,把杀王良以及杀我未遂的罪责都拟定了。

宋宁吩咐冯元,写好了就和王良的案件卷宗,一起送去大理寺。

冯元应是。

宋宁回去重新穿了一件官服,去了三羊胡同。

苏唐氏正抱着苏子匀买菜回来,正好和宋宁在胡同口碰上了,苏唐氏惊喜地道:大人,您怎么来了?我来找王梅和钱礼巷,他们可在?在。

钱礼巷昨晚没回去,就歇在王良家里的。

苏唐氏推了门,果然看到钱礼巷正弓着腰,撸着袖子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宋宁喊道,小宋大人,您来了。

劈柴呢,辛苦你了。

宋宁进来。

钱礼巷呵呵笑着,道:我想离开以前,把家里的柴劈够一个月用的,等下个月我再找时间过来。

宋大人。

王梅从房里出来,穿着一身棉白的孝服,端着个凳子,太阳出来了,您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宋宁摆着手:我来找你们问点事。

她把王良死了的事说了。

死了?钱礼巷一脸的惊讶,回头去看王梅,王梅脸色发白,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她收回神智,看向宋宁,道,大人,我觉得他可能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但他不肯告诉我,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弄明白。

钱礼巷惊讶地问道:什么买卖?他没说过啊。

王梅摇着头:我不知道。

有一次我回家,看到他的剑搁在桌子上,剑头上有血迹,而且剑刃砍陷了一个缺口。

杀人越货。

宋宁很肯定地道。

王梅一惊,望着她:大人知道?只是感觉。

他们说镖局没有镖走了,可他们却能一次大批量的换兵器。

这开销并不小。

这样的情况,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们在背后做别的事。

这和任广亮和于虎给她的感觉也有关系。

我去问他们。

钱礼巷摔了手里的斧头要走,宋宁拦着他,已经人去楼空了。

钱礼巷目瞪口呆:所有人都走了吗?所有人。

他不敢置信,看向王梅:梅姐,他们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