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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什么动机

2025-03-21 23:07:32

焦运不如周海镇定也不如林从彪沉稳,此刻他已经汗如雨下。

林从彪承认了,他在离开后,对焦于氏的尸体做了处理。

宋宁问焦运,你是不是也奇怪个,为何没有人来抓你?焦运吓的脑子全懵了,晕晕乎乎只知道摇头。

你看到差役去找你,说请你回京城,你的妻子被人杀害以后,你又什么感受?是不是特别迷惑又刺激?宋宁笑盈盈看着焦运:于是你在看到于三尔以后,立刻迫不及待地踩他,说他好赌成性赌输了妻儿,隐射他完全会为了钱杀害自己的亲姐姐。

焦运擦汗,否认道:没、没有!焦运你这个狗东西,老子卖妻儿老子承认,可老子不会杀我姐,我姐是世上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可能杀她。

于三尔喊道。

雷松喝道:没让你开口,蹲一边去。

于三尔拢着袖子蹲墙角去了。

宋宁问焦运:焦于氏本来就时日不多了,你为什么杀她?焦运咬牙不说话。

宋宁盯着他:因为她发现了你去药王庙杀了王海一的事情?还是她碍着你和你的姘头好事了?焦运惊骇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忙垂着头去看地面,周围的人也很惊讶,有人道:他不认识王海一吧,有什么动机杀王海一?是啊,更何况,王海一和姚永林是一个人杀的,可那天中午姚永林死的时候,焦运在郑记没离开过。

这个案子,已经几乎透明,大家都知道案件的来龙去脉。

郑记的几个木匠也确实能证明,姚永林死的那天中午,焦运确实在郑记。

因为同事死了大家记忆犹新,后来理刑馆的捕快来回核实了很多次,所以他们确定自己不会错。

周海插话道:要说焦运杀焦余氏,有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后并不难确认,可说焦运也是杀姚永林和王海一的凶手,宋大人难道又要打算沽名钓誉糊弄结案吗?你放屁。

你怎么能说又,我们大人从来了没有糊弄过案件。

糊弄案件的都是你们的隆兴达。

鲁苗苗啐道,不要脸,在济南府我们给你们善后重查了那么多冤案。

我要是你,就跟你那两个不要脸的弟弟一起去死。

周海被气着,拂袖不说话了。

把他们捆了,堵嘴跪着。

宋宁吩咐雷松和汤兴业,再插嘴,拔舌头。

汤兴业带着人上来捆周海和林从彪。

周海武艺不错,可耐不住汤兴业和雷松并着秋纷纷都在,三两下过招就将他压趴在地上,堵住嘴跪着了。

方旭想走,坐不住了。

但四面都是人,后门由阑风守着,他想走也得费口舌,到时候更出丑。

小插曲,接着说案子。

宋宁冲门口看热闹的郑记木匠喊道,张七一可在?在在!张七一从人群里挤过来,给宋宁磕头,宋宁问他,你说,焦运和姚永林超过架?张七一点头:吵过。

姚永林的脾气虽说好,可嘴碎,管闲事管的多,训我们的时候就跟训徒弟一样,焦运这个人心高气傲,受不住姚永林说他,两个人拌嘴过很多次。

不过,要说到杀人,肯定不至于。

前段时间焦于氏生病治病,焦运还将家里唯一田卖给了姚永林,还跟他借钱了。

外人看着,虽不说关系亲近,可也没有要命的仇!周围的人听着觉得有道理,一起共事有矛盾很正常,最多是少接触,可要说杀人真不至于。

嗯,有道理。

那这么说,他要是杀姚永林,就得还要别的仇?宋宁问张七一,张七一点头。

宋宁颔首。

我没有杀他,那天中午我在郑记,大家都能给我作证。

焦运终于开口了,大声辩驳。

宋宁看着他:先不说作案时间,现在是理杀人动机的时刻。

姚永林是不是要成亲了,他要娶一位年轻的孀居妇人?宋宁问张七一,张七一点头,是,他家儿子和儿媳都不同意,我们看着那妇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劝过几回。

他在那妇人身上花了不少钱。

查到了,他的钱庄户头里,最近取了很多次的钱。

宋宁说完,忽然看向焦运,无独有偶,焦运最近也取了不少钱。

焦运,你的姘头是谁?焦运惊住,张了几次嘴,没说出话来。

带这位妇人上堂。

宋宁道。

汤兴业去带人。

刚到门口就有人喊:大人,王氏在这里!今天几乎是全城的人都来看热闹,更何况,是和案子有关的人,岂能不来。

汤兴业从人群中,将那位妇人揪了出来。

王氏风韵犹存,在寻常辛苦的百姓中,姿色确实不错。

焦运看着她,汗就没有停过。

王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宋宁道:你如实说,说完了你也费个名声,如果你赖着和我撒谎胡编,你不但费名声你还要得费我的鞭子。

民妇说、民妇不敢撒谎。

她老老实实将事情说了。

姚大哥对我极好,说要照顾我们母子三人。

我一个人妇人,带着两个孩子活不下去,他能照顾我们,我们求之不得。

他经常接济我们,我都做了新衣,打算中秋节就一起过了。

可他儿子不同意,儿媳还去我家门上骂我,骂我不要脸,勾引她公爹。

王氏哭着道:那天早上,他的三个儿媳还堵着我门,打了我和我一双儿女。

这样的人家,我、我哪敢过去,不是要我们母子三个人的命吗?!可姚大哥说不行,他有手艺,等他说服了三个儿子,就带我一起过,要是说服不了,他就带着我和孩子一起搬走,离开京城。

王氏擦着眼泪道,我、我同意了。

门外,姚永林的儿媳指着门里就骂:不要脸,你要不勾引我公爹,我公爹怎么可能惦记你。

我没有。

姚大哥年纪又不大,他怎么不能成亲?你们不就是怕他和我成亲,以后他挣的钱就不能给你们了吗?王氏回嘴道,他挣钱干活的时候,你们说他年轻,他要娶妻过日子的时候,你们又说他是老头子。

到底是谁不要脸?现在他死了,你们高兴了吧!王氏发着抖,捂着脸哭着。

姚永林的儿媳还想回嘴对骂,被站在门口的乔四瞪住了嘴。

那你和焦运呢?宋宁问王氏。

王氏冲着宋宁磕头道:大人要说姘头,民妇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证清白。

大人可以问问焦运,民妇到底是不是他姘头!他来民妇家几次,纠缠来纠缠去。

还说他婆娘要死了,让我等他,他说姚大哥三个儿子,将来我什么都拿不到,他就只有一个儿子,将来能给我留钱养老。

可他婆娘还在,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民妇对天发誓,绝对和他没有什么脏事。

宋宁问她:他给你花用钱了吗?给了!王氏回道,我生病的时候,他给拿了二两银子,我当他借给我的,所以我还写的欠条,他不肯收,但我留着他的欠条。

我生病,就是那段时间,姚大哥儿媳上门闹事的时候,所以我拿了他的钱。

还、还有姚大哥被害了以后,我孩子生病我也拿了他的钱,我都写欠条了。

但、但我从来没有松口过,我不是他姘头。

王氏说着,继续磕头。

宋宁看焦运。

这就是焦运和姚永林钱庄户头上的钱取了好几次的原因。

我、我是喜欢她,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娶她过门。

我纯粹是同情她而已。

焦运脑子还是很清醒的,他很清楚,和王氏的关系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有没有杀姚永林的动机。

王氏没有辩驳。

爹!门外,焦晃骂道,我娘生病,你说你倾家荡产还把田卖了,为此我还去岳丈家借了三两。

可你的钱却给寡妇用?!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娘!焦晃哭着道。

把自己私存的钱拿出来给王氏看病花用,却不给大病的妻子救命,你也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如此花钱你要说你仅仅同情,岂不是当我们是傻子?宋宁道,你嫉妒姚永林?认为杀了他后,再等焦于氏一死,你就能娶王氏了?没、没有!我没有杀他的动机,就、就算有,我也没有杀他的时间。

焦运道。

大家都清楚,没有杀人时间,才是焦运最大的依仗。

有动机就行。

宋宁踱步走了两遭又停下来,现在来说王海一,你杀他的动机是什么?焦运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