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六斗做贼》作者:牛牛 > 第二十七章 高山流水??

第二十七章 高山流水??

2025-03-25 11:58:08

我开门进去还没说话,笑主管就先发制人地对我说:正要打电话给您,您拉下的东西在这,何律师!不错,我就是想了个把东西埋在文件下的馊主意,等待机会和笑笑搭线。

至于是什么,嘿嘿,其实只有一张白纸,上面画了一张古琴。

没办法,既然笑笑如此的向往做现代古人,俺绞尽脑汁只好想出了这么个投其所好的办法,希望他能看明白。

呵呵,谢谢,我还怕您不在呢。

还没下班么?我开始抛砖引玉。

这就走,何律师一起吧!笑主管接过我的话,主动得让我惊异。

心怀鬼胎地和笑主管下楼后,他仿佛不经意般对我说:何律师还没吃饭吧,忙了一天,不知肯赏脸一起用顿便饭?求之不得!我赶紧答应。

这个笑笑到真不是一般二般人物,知道我不能放过他,主动送货上门。

待我们在一个环境清幽的饭店包间落座后,笑主管开口对我说:何律师思想奇异,如此携琴相邀,觅寻知音,大有复古之风,任某十分佩服,哈哈……啥米?我的天啊!不愧是风雅之士,竟把我的暗示解释得这么文雅了!其实我的意思很白痴,画琴的意思就是弹弹——即谈谈嘛!嘿嘿,不过还是不解释为妙,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不要再白费唇舌显得自己没文化不是?当然也要有任主管这般聪慧,方能妙语解颐,嘿嘿……我的妈呀!我牙都要酸掉了!要是让老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准会以为有什么来路不明的古代落第士子的鬼魂附上我身,非要给我清洗清洗不可!何律师最近查案辛苦,可以问问有什么线索么?看来我的一番搜肠刮肚没白费,笑笑很主动地展开话题。

有一点,但是还是要大家帮忙才行。

呵呵,尤其是任主管您啊,要多多帮忙才是。

人家既然这么赏脸,我应该赶紧顺竿爬。

哪里哪里,何律师太客气了,有用到我的地方一定鼎立相助!况且我们现在都是为总裁工作,大家目标一致。

他的笑颜十分灿烂,就是不知有几分真。

但也不错!开场白很好,深得我心。

笑主管说话虽然腐朽得让我以为,他是穿越时空的学究先生,但头脑灵活,很上道,我喜欢^_^!任主管要管理这么大的公司一定很辛苦吧?和氏的业务很多啊。

我边等上菜边迂回套话。

辛苦不算什么,我们的工作虽然分工不同,但同是如履薄冰,相信何律师一定和我有同感。

咦?话中有话啊,想转移话题?呵呵,和氏这几年的业务蒸蒸日上,任主管的功劳不小。

我赶紧把话题拉回正题。

都是总裁的功劳!我们怎敢专美于前,何律师太会鼓励在下的信心了,哈哈……¥%@*&^$#——这个笑笑太狡猾了,看来不下重饵,是很难引他上岸了。

不攻破他,我的剧情怎么继续下去?怎么会!任主管从公司创业起一直效力至今,也是和氏的元老级人物了,对公司的大小事情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也要学会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的手法,反正高帽很多,也完全免费,戴在谁的头上都很合适。

何律师太看得起在下了!百密一疏,在所难免。

好象这回,由于分公司的事情致使总裁惹上麻烦,给公司形象造成很大损失,我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

我捶地!啥时候黑社会也在乎形象了?难道是什么宁死不屈、光辉世界的伟大先知形象?阿门,恕我无知,向您敬礼……那检方应该见过任主管了?不知都谈了些什么?我非常痛心地告诫自己,耐心是一种美德。

检方已经约谈过几次了,我也在被考虑起诉之列。

他们之所以迟迟未动,是想我做污点证人。

笑笑的表情仿佛这是件再美不过的差事。

哦?那任主管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趁热打铁。

呵呵,何律师的想法很有趣,难道您不相信总裁是无辜的么?笑笑不答反问,很有当律界精英的潜质。

因为,如果他有考虑——当然依现在情况看也没这可能——那不仅代表他背叛老大,饭碗不保,同时也间接证明和玉是主谋;如果他没想法,代表他是完全的死硬份子,坚决忠于组织,同时也就说明和玉还有希望。

哇噻!这个笑笑很不简单,狡猾狡猾大大滴!仅凭我的一句话就看出我心存怀疑,难道我怀有司马昭之心不成?表现得很明显么?看来今天,哦,不对,以后都要倍加小心才是。

如果我不相信的话,就不会有今天我们一起‘相谈甚欢’的机会了,您说呢?我尽量保持淡定,继续和他周旋。

不愧是我的知音,我们是不谋而合了。

不知何律师几分把握?前几个律师我也接触过,他们都曾经很有信心。

笑笑明显有看不起我之嫌!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任主管这么‘关心’我,你我二人又如此投缘,我就直说了!妈的,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对话如此地耗费心力,再不说点正题,我今天非死在这不可!您有话请讲,我洗耳恭听。

笑笑好象很熟悉这种场面,非常之游刃有余。

您对顺康应该有很多了解吧?听说与和氏有很多的业务往来!我扔出今天最重的原子弹。

顺康?他回话的速度比平常加快了许多,虽然面容和拿茶杯的手没有一丝丝不稳,有往来,但不是很多。

好象和这回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也没把他们的帐目呈上,难道何律师怀疑他们有问题?不是他们有问题!是你们都有问题!我心里嘀咕,要不为什么我在明面上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除非和氏和顺康清白得可以立贞洁牌坊。

我了解的情况如此,但还没确定,希望能借任主管的手查清楚。

我直视他的眼睛说道。

没问题,我一定尽力配合。

今晚我就把相关资料传给您,我相信您能为和氏与总裁洗刷冤屈。

他满口答应,笑容里都快渗出春水来了。

我接着又试探地问了几个问题,都被笑笑给大象无形,大音希声掉了。

晚上,看到他传真给我的文件资料,更加让我的头脑膨胀了好几倍!不仅正常的查不出一点纰漏,估计我这一打草惊蛇,以后的线索恐怕也要被湮没了!这个狡猾的假古人!封建的假道学!亏我一开始还对他抱有很大希望,现在看来他纯粹是想试探我的深度啊!看来不是把寄希望于别处,就是我也同流合污,相信大家无罪,世界美好了。

焦急地等待了几天,没听到任何消息,只等来法院的出庭通知书,害我在惴惴不安中迎来了上庭的早晨。

站在法院庄严的国徽下面,等待我的是齐齐别有深意的眼光和大批蜂拥而来的记者。

我强装出一副自信镇定的模样,看着齐齐走过来,对我说道:何律师,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