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吓她?花眠无语,她根本没想到会是这种回答,又疑惑道:什么叫南麓一族一向不太团结?你不知道吗?彗幸摸了摸鼻子道:南麓一族一向被称之为智慧之星,简单点说就是脑子好,喜欢当军师智囊。
因此南麓一族的人长大后大多会找到一个倾心相付的人,可能是伴侣,可能是好友亲人,反正只要被我们认准了,便会辅佐对方一辈子,哪怕和自己的种族为敌也在所不惜。
平时各族之间有了纷争,同族相残也不稀奇,这也算是各为其主了。
我们南麓一族的人不少都是部落城和自由城的高层或客卿长老,因着此,我们一族虽然内讧不断,但从来没真正断了传承,发展得相当不错。
一般情况下,我们所在的势力也不会对南麓一族出手,算是变相保证了族人的安全。
不止是我们,落虹的草能一族、乃方一族和浓浓一族的生存方式其实也和我们差不多,只是他们内部比我们团结。
花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顿时就有些惊奇,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生存方式吧。
你们说……梨棠担当的角色会不会也是军师智囊?羽晨突然开口问道。
这个可能性很大……羽时正要说下去,彗幸却摇头打断他道:她要真是军师智囊,就不会同意对花眠用噬灵花,我们南麓一族的人大局观还是有的。
怕就怕……只是个被利用的小卒子啊。
就在这时,希年突然返回,脸色难看道:不好了,那个梨棠自杀了!彗幸面色一沉,九坤连忙问道:救下来了吗?没有。
希年有些愧疚道: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连忙向梨棠所在的帐篷赶去,到了那里,却发现有人打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盛元一拳打在音芳的脸上,她把你当做亲弟弟,你犯了错误却当缩头乌龟,到了如今,为了逃避罪责,竟然对梨棠下手。
你想要让别人以为梨棠是畏罪自杀,我偏不让你如意!说着,他又是一拳对着音芳打去,音芳这会总算回过神来,侧身避开,见盛元不依不挠,也恼了,反击了一拳,怒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杀梨棠?到了这会,音芳却能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想到梨棠竟然会为了别人陷害自己不说,竟然连性命都搭进去了,他一时又愤怒又悲伤,只恨不得找个人打上十天半个月发泄一番。
盛元送上门来,对他来说却是正好!他算是明白了,梨棠喜欢谁他不清楚,但肯定不是眼前这个大傻瓜!看着打得难分难解的二人,花眠等人对视一眼,一出没完怎么又是一出?彗幸叹了口气,梨棠至今所作所为,怕都是为了男人。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想到了。
蕊子并不是无私的人,除了对所爱上的人,她们根本不可能舍己为人。
那是这个盛元?羽星纠结道。
不是。
花眠摇头道:这个盛元怕也只是个被利用的可怜虫。
看出这点的人很多,但只要一天不知道梨棠的秘密情人是谁,他们就没法证明凶手是狮心兽人。
——没有人认为梨棠爱的人不是狮心兽人。
花眠的神情突然一顿,狮心兽人?会不会是米撒尼?这样的想法在她脑中一闪而过,明明没有根据,她却总是不由自主这般想。
我记得……梨棠的魂技好像是凝水?花颜突然开口问道。
花眠点了点头,凝水其实是一项很鸡肋的魂技,也就能下点雨,用来浇水倒是不错。
突然,她一怔,看向花颜道:你的意思是……问问桐阿里就知道了。
后来,又是很多领队赶到了,到了这会,众人也都看出了梨棠的嫌疑。
只是人都死了,线索也断了,想要继续查下去也不容易,人家必定已经有了防备。
更甚者,这可能本来就是一场预谋,否则,梨棠为什么要将真正的恋情隐瞒得这么深?——根本没有人相信梨棠是被杀的,蕊子的实力虽然弱,但她们若是想要活命,不管遇到怎样的强者,只要躲进灵魂空间就行了。
这事情越来越乱,难不成真要吃个闷亏?回去后,羽星一脸郁闷。
这有什么?元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证据不证据的其实有没有都没有关系,只要我们自己认定就可以了。
他咧嘴笑道:只要眠眠的精神力没有真的被废掉,狮心一族最多被王城责难一番,然后卡掉几年资源罢了。
指望这个,我们还不如自己报仇呢。
闻言,羽星的眼睛顿时亮了,怎么报仇?他老早以前就想过让彗幸几人出手刁难狮心一族,但妹妹总是不许,这会元仲前辈自己提出来,她应该不会反对了吧?我们不能直接下杀手。
不等羽星失望,就听元仲坏笑着道:但我们可以给他们找点麻烦啊,他们自己实力不济死了就不能怪我了。
你打算怎么做?羽星迫不及待道。
我早就想好啦。
元仲蔫儿坏道:再过几天我们会经过一个峡谷,那个峡谷极为险峻,最重要的是,峡谷下有一种能够炼骨的特殊灵宝骨里香,只要消息放出去,那么那些兽人肯定心动。
只是却没有人知道,那种名为骨里香的灵宝旁边总是潜伏着一种名为红流蛇的白银级伴生异兽。
红流蛇实力强大,视力却很差,除了红色,其他颜色一样也看不到。
平日还好,他们能够靠着听力行动,但一旦到了冬天,它们的听力便会大幅度下降,行动全赖视力。
刚好如今就是冬天,只要不让身上出现红色,红流蛇就会对我们视而不见。
但你们要知道,狮心兽人全身上下都是红色,哪怕变作人形,他们的眼睛和头发颜色也不能改变。
到时候,他们被群起而攻击,我们就能顺利采到骨里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