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虑之后,花绯到底答应了当从女的事。
等她离开,善贤纳闷了,你怎么突然想到让这个花绯做你的从女?花绯以为花眠提出要她做从女是为了找回被偷了钱袋的面子,但善贤却并不这么认为,他清楚花眠并不是这般小肚鸡肠的人。
花绯身上必然有她看得上的东西。
你不觉得花绯的魂技很好用吗?花眠反问道。
这我知道。
善贤皱眉道:但这事之后,她早晚会嫁给那个金塔的,她即便担一个从女的身份,也不会真的为了服务于你离开夫族。
花眠笑了,若是我承诺带她去王城呢?善贤闻言恍然,原来你是的打的这个主意!相比部落城,王城各族之间界限并不太分明,却更信奉强者为尊。
在那里,每一个王城的居民种族都非常多样化,而王城的修炼环境和资源又远远好过部落城。
无奈各族有规定,年满六岁而实力低于二十阶的人不能在王城长久居住。
便是镇守者的亲人,也只有伴侣可以例外。
但有一种情况却是例外的,就是镇守者的从属。
毕竟王城有那么多资源需要打理,而镇守者自然不可能牺牲宝贵的时间去做这种没有价值的事。
这个世界可没有形式主义这种说法,异兽人和花女又一个比一个高傲,自然不会为了这种原因勉强自己成为他人的从属。
而亲属之间,又是无法订立从属契约的。
若是花眠愿意带花绯去王城,别说是她,怕是她丈夫也会求之不得。
毕竟真说起来,以花眠的身份做他们的主君并不算辱没。
一旁的温齐眼底流泻出点点笑意,这个花眠还真是意外地有成算。
不过……魂技这种东西必然是一开始就有的,那个花晴竟然能隐瞒这么久,在实力不足的时候又一直隐忍不发,细想来,她实在是个很可怕的蕊子。
这样说着,温齐摇了摇头。
他向来欣赏温柔无害的蕊子,哪怕妻子的事让他知道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温和无害,但对于像花晴这般心机深沉的蕊子,他还是欣赏不来。
应该说,花晴那样的,无论哪个兽人都欣赏不来。
你打算怎么做?善贤看向花眠道。
花眠想也不想道:这还不简单?只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花晴有这样的魂技,那她今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她不知道花晴一开始将魂技隐瞒下来是出于怎样的心理,但这个魂技确实可怕,不仅是对他人,也是对她自身。
花晴若是一开始就坦白,那么以兽人的直爽豁达,她的日子并不会受太大的影响。
但她却隐瞒下来了,那么,除非她一辈子不用,否则,她就只能处于做什么都被人怀疑的噩梦中,言行都被掣肘。
甚至,这样的蕊子,哪怕她再优秀,也不会有兽人敢娶她。
花眠能想到的事温齐父子也想到了,两人有些同情花晴,但也仅此而已了。
在他们看来,花晴完全是罪有应得,毕竟她可是想要将各族的精英兽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
那那个金塔你想好怎么救他了吗?善贤问道。
这个我也想过了。
花眠沉思片刻道:花晴的魂技说到底是和意识源相关的,我的精神力操控魂技应该能用上。
这些年她对魂技的研究也不少,除开原本的技能,还进一步开发出了一些小技巧。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善贤松了口气。
如此,就只要等花晴到来了。
既然不得不在艾卿停留,花眠便打算趁机再逛逛。
毕竟以艾卿的规模,她之前虽说游览了一遍,但也只是个大致。
她正琢磨着去哪玩,却有一个不速之客上门了。
你怎么来了?花眠看着郁郁一脸奇怪。
这该是我问你的吧?郁郁一脸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你说你好好的都要走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花眠挑眉,我回来碍着你了?可不。
郁郁直接道:听说你还打算参加春山会,你这张脸往那儿一站,其他兽人哪还看得到别人?不是耽误我吗?你打算在春山会上找一个?花眠惊讶道。
不成么?郁郁皱了皱眉鼻子。
花眠看着她道:我以为你会在族中找一个。
毕竟除了幻花女,如花女外嫁的很少,大概只有十之一二。
有什么办法?郁郁叹气道:要可以的话我也不愿意远嫁,但族里这些兽人,看了几十年也没个入心的,我可不愿意将就。
那你自己有什么目标没?花眠好奇道。
当然有了。
郁郁兴致勃勃道:我都打听好了,都灵一族的飞隐,空雷一族的屠优,乌画一族的莫伊……花眠原本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却不想郁郁一口气说出好长一串名单。
完了,她大大喘了口气道:这些都在我的备选名单中。
花眠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郁郁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她道:所以说,看在事关我的终身大事的份上,你是不是避让一下?原来你来找我的目的是这个?花眠不由笑了,随即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可惜这事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这下轮到郁郁意外,她原来觉得这件事挺容易的,因为据她所知,花眠是因为被偷了一个钱袋才不得不原路返回的,这下已经找到了小偷,照理她应该没兴趣留下来了。
花眠想了想,将有关于花晴的事告诉了她,反正花晴和郁郁素不相识,她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外族蕊子牺牲冥月一族,这事告诉她并不影响什么。
说不得,到时候还能用上她呢。
郁郁闻言讶然,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蕊子?简直太胆大包天了。
花眠深以为然地点头,那个花晴想得到底简单了一些,她也不想想,即便其他人不知道她的魂技,除非她一辈子都不利用那些被她控制的兽人做一些不合常规的事,否则早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