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飘月……远远看到那绿光乍起,森格忍不住嚎啕大哭。
天英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他一拳打到旁边的树上,咔嚓一声,那巨树轰然倒地。
别哭了。
听着森格还哭个不停,天英怒道:我叫你别哭你听到了没有!一句话说完,自己却已经忍不住落下了泪。
森格一噎,期期艾艾地擦了眼泪,问道:天英,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天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坚决道:我们分开,我全速赶去王城的绿芜阁下那,你留下慢慢赶路,以你们曲噩一族的秘技,若是小心一些应该能保住性命。
记住,哪怕遇上翁路兽人,也别得意忘形想着去报仇。
那异兽异植能够口吐人言,俨然是二十五阶的强者,除非有王城的阁下出手,否则我们谁去都是送死。
我明白了。
森格抽抽噎噎道。
他虽不想和天英分开,但他清楚,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吞天兽人行动隐蔽快速,他们曲噩兽人却不同,他跟在天英身边只能拖累对方。
反之他若是留下来,靠着秘技,反而容易保得性命。
后会有期。
天英叹了一声,身体已经化作巨蟒,快速游走间已经不见了人影。
留下的森格吸了吸鼻子,化作曲噩牛,只见他身上那些令人眼晕的漩涡纹路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又慢慢停了下来。
此时若是有人看到,必定以为这是一只普通的牛型异兽,小心一些,想来保住性命不是问题。
另一边,花眠那里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部队聚集过来,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信息集中起来。
这会,他们已经能肯定此次异兽和异植那边在给他们挖陷阱呢。
总结起来,最少有两百多个蕊子被抓去了,也不知他们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
羽星叹气道。
他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身边的妹妹,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来。
原以为有那四个大佛在,眠眠说什么都不会有事。
但如今又是不同,异兽异植那边连二十五阶的强者都出动了,如此一来,真正决战,又哪里是九坤前辈四人能够应付的?偏眠眠身为幻花女,又可以说幻花女中的佼佼者,说是最为明显的靶子也不为过。
若是眠眠出了事,他们兄弟三个有什么脸回去?也不知联合部队那边是怎么个情况,按说他们实力高,便是离得再远,这会也该到了的,却是一点踪影也不见。
被羽星惦记的联合部队其实已经离得不远了,只是这会却被事情绊住了。
这是什么?飞岚看着小儿子手中的东西问道。
空鸣这会却是接了信急慌慌过来和阿父会和的,半路看到一奇怪的生物,便顺手带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空鸣拎着手中的小家伙道:我还以为是哪一族的兽人化形失败成了这个样子,只是却实在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兽人的幼崽。
却看他手中提着一个猫儿大小的幼崽,只是看那纹路,却不是普通的猫儿,若单是如此就罢了,奇异的是那幼崽该长着四肢的地方却是长了人的手脚。
空鸣以为那是化形失败的幼崽倒也不是没有原因。
一旁的飞岐目光紧缩,这不是化形失败的幼崽!什么?空鸣一愣,一时有些不明白自家叔父的意思。
回过神,他不解道:不是化形失败的幼崽,难道是人体试验的产物?你别给我扯那些域外的东西。
飞岚也想到了弟弟想到的事,这东西你哪儿捡的?好像忘了……空鸣呆住,有些犹豫道:这难道还有什么说道?这哪来的脏东西!?一旁正有其他镇守者过来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发,一眼看到空鸣手中的东西,锐利的目光看向空鸣。
其他人的目光被他的声音吸引过来,看到空鸣手中的东西,有人不解,有人面色难看。
空鸣苦笑,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没人给我说个明白吗?一个镇守者快步上前,打量他手中的东西道:以往曾有异兽和蕊子交合,过后蕊子有了身孕,生下的便是类似的东西。
有这种事!?空鸣骇然,怎么有蕊子愿意和异兽行那种事?而且异兽和蕊子也是能产子的吗?就没有生殖间隔?其余人中原本不解的也是同样惊愕。
却是有人听了空鸣的话,回答道:蕊子愿不愿意我不知道,不过这世上总有意外。
至于你说的什么生殖间隔,那域外的东西我们也弄不清楚,只是我们和异兽本就同源,想来生殖间隔或许不能算数。
另有人叹气,异兽与蕊子,本就不适合行那等夫妻之事,生下这种异类,却是有个什么意思?是啊。
我们兽人都有那么多娶不上老婆,怎么偏还要去便宜那些异兽。
有人附和道。
异兽和蕊子难道就只能生下这种异类,没可能生下正常的兽人或蕊子吗?却有人蓦地问道。
在场众人一愣,空鸣犹豫道:或许可以做点实验?你小子滚开!有一长辈不耐道。
飞岐沉吟半刻,这个还真不好说,古往今来,这类事都是个别少数,实不好作参考。
又有另一长辈对着空鸣问道:你仔细想想,这东西到底是哪儿捡到的?顿了顿,这幼崽的年纪却是不大,说不准是那个堡垒城的蕊子在扫荡时遭了毒手。
你说的有道理。
又一人说道:就是不知道是何种性淫的异兽。
到此刻,他们并没有怀疑什么,只到底有些不愤异兽的荤素不忌。
不对!飞岐突然道:若真是性淫的异兽逮住了蕊子泄欲,那蕊子又怎么会愿意把这孽种生下?再有,便是那蕊子被异兽抓去软禁,没有寻着尸体,族人难道会当做没事一样?要知道,蕊子向来比兽人金贵,每个堡垒城的蕊子数量都是有数的,少一个都能弄个清楚,又怎么会任由其被抓去亵玩还产子?便是没奈何,也会寻求外援,如何一点风声都没听到?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