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应该也没问题吧?什么时候也让我上你的床?韩继耀挑起她的下颚轻笑着说道。
(www.16kbook.com)秦婉心别过头,挣脱他的钳制,脸色惨白,咬紧牙关说道:你,你简直不是人!居然说出这种话!大嫂,你做得出,我就说得出,难道你既要当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不成?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还有我是你嫂子,请你放尊重一点!秦婉心被他刺激得吼了出来,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对人用吼的,她实在是气愤到了极点。
好啊…那本少爷就拭目以待了,我倒要看看大嫂是什么样子的。
韩继耀阴郁地看了她一眼,便让开道。
秦婉心飞快地从他身边走过,一路上,府中的丫环和仆从看见她后,都窃窃私语,秦婉心不想听他们说的话,但那些伤人的话还是钻入了她的耳内。
听说大少奶奶新婚没有落红呢,不会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吧?恩…我也听说了,怪不得大少爷会睡书房呢,估计就是因为这件事生闷气呢。
没想到大少爷平时风流惯了,娶了个媳妇也这么风流啊…真是天生一对那…嘘…你们小声点,万一被老爷和夫人听到了,就惨了!走,走,干活去…仆从们做鸟群散…秦婉心泪流满面,面对他们的冷言冷语、不堪入耳的风凉话,她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她真是没用,估计她说的话他们也不会信吧…如果她现在死了,也没人会在乎吧…她渐渐向府内的水井走去,她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她好想去找她的娘亲,只有娘亲才是真正爱她的人。
大嫂…韩继祖看见犹如游魂般的秦婉心,唤道。
秦婉心抬起头,向声音的来源望去,水井旁的凉亭内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人,是他,她低下头,解下腰间的丝质手绢,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才轻声唤道:小叔…她本该离开的,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听她使唤似地向韩继祖走去,小叔,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哦…我在这里作画,今天天气好,我就将府内的景色画在了纸上,对了,大嫂,你,刚才没事吧?她们说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在这个家里这么多年了,我娘跟大娘的争吵就没有停过。
恩…我没事…我会想开的,这是你画的?秦婉心见桌上的水墨画栩栩如生,连她都自愧不如,虽然她的爹爹和大娘不待见她,但他们为了能让自家的女儿拉拢生意上、官场的人,从小就让她和她的姐妹们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还请了专门的先生教授。
恩…大嫂以为如何?秦婉心将画拿起,细细品味:小叔,你画的虽然只是一些景物和花草,但笔力厚重,气势如虹,抒发心中的抱负,小叔,你有鸿鹄之志啊…韩继祖眼睛一亮,哈哈大笑:没想到大嫂在画画方面的鉴赏能力也如此犀利,实乃小生知己也。
他开始佩服起他这个大嫂来,她虽然柔弱,与世无争,但心思细腻,连他内心的不甘与抱负都被她从画中看出来了。
没错,他虽然在韩府内默默无闻,诸事都听爹和娘的,爹和娘的心思也都放在了大哥和二哥身上,他往往是被忽略的那一个,于是他便假装温顺,表现得很没有主见,寄情于画,但其实心中怀有更远大的理想,他要参加科考,当一个为百姓鞠躬尽瘁的好官!让他们对他刮目相看!小叔过奖了!秦婉心俏脸微红,在阳光地照射下更显娇美,连不喜女色的韩继祖也恍了神。
韩继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大嫂,我们年龄相仿,叫大嫂小叔真的很酸那,如果没人的话,你就叫我继祖,我就叫你婉心,怎么样?他对蕙质兰心的秦婉心很有好感。
恩…好…啊,对了…秦婉心从怀中将锦帕拿出,递给韩继祖,小叔…怎么还叫我小叔?韩继祖轻笑着。
继,继祖…秦婉心声如蚊蚋,心跳加速,白玉般的脸庞浮上一抹粉红,这块锦帕我已经洗干净了,现在还给你,昨天,真是谢谢了。
婉心,你就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了虽然我们是叔嫂,但同时也是朋友,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的嘛,这块锦帕你喜欢的话就继续用吧。
韩继祖不知道为何会说这句话,就好像送她定情信物似的。
秦婉心也听出了话中的暧昧成分,心突突地直跳,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风沙迷了秦婉心的眼睛,啊…我的眼睛…婉心,你别动,抬起头,我帮你看看…韩继祖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挑起她的眼皮,应该是刚才那阵风吹过来的沙子,我帮你吹吹…恩…由于他的触碰,两人又如此的靠近,都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水墨味,她此时觉得自己好幸福,但同时又鄙视自己的这种想法,他可是她相公的弟弟啊,她的小叔!两人如此温馨的一幕正好被路过这里的韩继耀看见,因为角度的关系,他看见他们两个搂在一起亲嘴,他冷哼一声,刚才还跟他说什么清白,现在却迫不及待地投入了他弟弟的怀抱,荡妇就是荡妇,他阴笑着转身离开。
怎么样?还疼吗?秦婉心眨了眨眼睛,笑靥如花,不疼了…两人相视而笑…秦婉心回到房内,那颗扑腾的心还未平复,才离开一会,她竟有些想他了,不行,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她狠命地摇头。
韩继耀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停地变换着脸色,浑然不觉房内多了一个人,大嫂,你好像不欢迎我,怎么见到我就摇头啊?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小玉呢?嬷嬷呢?秦婉心这才发现韩继耀的存在,她惊恐地贴着门站着。
为什么你见到我就是这一副惊恐的表情?看见我弟弟就笑得像朵花似的,你爱上他了?韩继耀咄咄逼人。
我没有!唔…秦婉心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强吻她的男人,他怎么能这么做,她使劲推开他,但她本来就力气小,更何况眼前这个像狼似的男人怎肯轻易放过她,她的挣扎只能更加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