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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2025-03-25 12:01:26

做完了理疗,暖暖还只是坐在哪发呆,却看见给她看病的女医生进来对她笑笑说:做好了,我送你回去吧,你那个朋友我叫他半夜2点过来,你不用等他了。

暖暖呆了呆:不做检查了吗?为什么叫他2点过来?女医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含糊地说:不用做什么检查了,也不用等他,我送你一样的。

暖暖愣住,然后直接就问:你也不用瞒我了,我听到你们说话了,不是检查好了再确诊吗,今天不做了吗?女医生也愣住了,尴尬地说:啊?你听见了,这,这怎么好意思?真抱歉啊!让你担心了吧,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你听我说,是这样的,今天我一见叶树辰那个小子,就认出他了,他是不记得我了,虽然当年追我妹妹时也跟着叫我姐姐来着,就是不定性的人,最后让我妹妹情伤心伤,虽说过了这么些年,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看他对你是真上心,真着紧,我也就和他开个玩笑,吓吓他整整他,谁叫他当初把我妹妹追了丢,丢了追的,猫抓耗子似的玩。

我叫他半夜2点来接人,他就先回去,急着说是联系国外朋友找医院去了。

暖暖傻了一般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叶树辰接到暖暖的电话赶回医院的时候,一幅要杀人的模样,脸白的和纸一样,眼睛也红红的,看他紧张如斯,暖暖感动不已,但也连连拖住他叫他不要再追究,好歹也没有怎么样。

最后,他说要送暖暖回去的时候,暖暖才慌慌想起刚刚还神经得打了电话给贺皓然,再一看时间都半夜十二点多了,暗暗懊恼,这叫什么事,叫人家大半夜的跑来,而且他说要暖暖等他一个多小时,极有可能他当时都不在S市。

暖暖沮丧不安地又拨他电话,想解释一下,叫他千万不要半夜里赶来了,可是电话拨来拨去就是不通,一阵阵的心慌。

他叫她等他,他说会来接她,暖暖哪儿也不敢去,知道他说了就一定会来,看她阴霾着脸,叶树辰也不敢劝她,陪着她坐在医院里等着,到了后半夜快两点的时候,暖暖越来越焦虑惶恐,应该已经到了的,说一个小时,现在三个小时了啊,到底怎么了?电话就这样一直联系不上,越来越不安的时候,忽然想到,他帮她设了他秘书组的电话的,急急找到拨了过去。

那边倒是很快接了电话,听到她是谁,很快地就和她说:是钟小姐是吗?贺总今天下午是去N市了,不过晚上十一点左右又回S市了,对,是联系不上,我们这边有消息通知是有一段高速发生了连环相撞的事故,高速现在大面积瘫痪,不不,没有通知贺总的车有发生事故,现在没有确切的消息,我们也在和当地联系,您不要担心,一有消息,我们就联系您好吗?挂上电话,暖暖缓缓闭上眼,只有一个念头,不会的,他不会有事,一定不会,这一生,没有他,谁来将她好好收藏,妥善安放,谁能护她周全,谁能允她娇纵。

为什么要等到这样的万转和千回以后,她方知自己情根深种。

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彷徨和徘徊以后,她才信他是情有所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听不到叶树辰要她喝水劝她休息一会儿的声音,也看不到天空一点一点的放亮,对她来说,时空静止,万物成空,没有看见他,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这哪还是她的世界。

她默默地低垂着头,双手交叉环抱着自己,瑟瑟地蜷缩,静静地等待。

他说过不管她去哪里,他会一直在那里,为什么,她就没有明白呢,只要她的一个转身,只要她的一次回眸,她就会看见他,看见他一直等在原地,等着她。

他没有骗过她,从来没有,现在他要她等他,好,她就等着,哪怕暮暮朝朝,沧海桑田。

暖暖。

她一抬头,只片刻,就一跃而起,狠狠扑在他怀里,紧紧抱住。

他轻轻拍了拍她安抚着,疲倦的声音里却蕴着脉脉柔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暖暖闭着眼靠在他胸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只是静静依偎着他,他有些不安,焦躁,像哄个孩子似的哄她:暖暖,一定有事,告诉我,好吗?我在,有我,好不好,告诉我,你有没有什么事?她略略看他一眼,才看到他是满身风尘,狼狈不堪,却,还只是问她有没有事?她拽着他的衣服,上上下下地看他,这才恍悟地问:你呢,你有没有事?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里?他柔声道:没有,没有,你知道了是不是,高速上出了事故,所以耽误了很长时间,我没有事。

你呢?暖暖想到那个乌龙的绝症害她神经的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又让他疲惫不堪地折腾了一夜,将绯红的脸埋在他胸前小声嗫嚅: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真的!他像捧着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在怀里似在叹息:暖暖,你知道吗?这么久以来,你只给我打过两个电话,其中一个,还是你拨错了的。

暖暖脸更是热,不敢说话,他接着说:上次那个,还是因为你摔到爬不起来,东倒西歪的才错打了我的电话,现在,你打给我,还和我认错,你说你没事?……最后她反正也没有好意思开口解释,站在一旁已经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叶树辰只能代劳,本来也是因他而起的事。

他听完是苦笑还是气恼,她不知道,反正她就是靠在他怀里,将脸藏在他胸口再也不肯抬头看他。

那天回家,她睡了一天一夜,足足20个小时,是因为一夜没睡太疲倦了,还是长久以来的婉转心情终至尘埃落定。

总之那天,他送她回来,她是那样羞怯地拉着他的衣角恋恋不舍,久久不愿放开。

那样霸道笨拙地主动在他唇上响亮地熨上一吻盖章留印。

当她荡着甜美的笑醒来的时候,记忆一点一点的回放,她将头伏在枕头上吃吃傻笑,只想立刻跑去他身边,把回放的镜头再重演一遍。

懒懒地起床,看到手机上他的短信:暖暖,起床了吗?醒了就找我,我们要好好谈一谈。

好不好?暖暖回复给他:好!我先去医院复检,一会好了,我打给你,你来医院接我。

我和你好好谈。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暖暖想不要他来接了,直接去找他好了,他那么忙,她又那么闲,她就体贴乖巧一点配合配合他。

天气也那样的好,阵阵蕴着花香的春风拂过,醉了一般地怡人。

刚刚要走出医院时,却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他,暖暖走近了一些,看到他和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亲密地坐在一张休闲长椅上,他斜靠着椅子坐着,含笑地望向那孕妇,不时微笑,不时低语,还亲昵地对着她凸起的大肚子比比划划。

暖暖脑中嗡地一声,就迅速地自己运转开来,这是什么人,这是他什么人?不是说爱她吗?怎么一个一个又一个弄出来气她,之前那个女主播还没有交代清楚呢,这又是什么?难怪上回沫沫手术时会在妇产科碰到他,那时他说什么?看病?,骗子!一个大男人去妇产科看什么病?他就是这样,总是这样?把所有一切都说成是她的问题,她的错,亏她笨得还相信他。

漫天遍野的各种情绪飞舞飘扬,将暖暖整个笼罩,包围,倾覆。

再细细一看,居然是那个她见过的樱雅,他的那个初恋情人,绝望的痛楚袭来,一个美女主播还不够,现在还给她弄个大肚子初恋,让她情何以堪?还要和她好好谈,谈什么?她也不是就只有骗他,躲他,她也一人担下了好些苦,他又哪里知道?他这个骗子,暖暖忿恨地想:我管你和这些女人是什么关系,现在你就只和我有关系。

大步走到他跟前朗声说道:贺皓然,我有了。

他一抬头见到暖暖,却听到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怔怔地看着她完全没有反应,大肚子初恋也有些迷惑地瞪着她瞧,暖暖见完全不在状态的两人怒不可遏又挑衅似地补充:贺皓然,我怀孕了,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