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暖暖好像看到那个什么樱雅抿着嘴在抽抽地笑,她才要狠狠瞪她一眼,就被风速般站起来的贺皓然给拖走了。
一路无言的把她拖了回家,暖暖想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谁知道,一到家,他恶狠狠地把她拽进了屋,嘭一声关上了门。
手就撑在暖暖的身体两侧,将暖暖逼得抵门站着,完全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暖暖却无畏又理直气壮地瞥了他一眼,不忿地对他扬了扬下巴,哼了一声。
本来青青蓝蓝变了好几次的一张冰脸,却再也忍不住地嘴角上扬。
他似在极力控制已不可抑的笑意。
你一个原配以后不要再说这么愚蠢的小三台词。
暖暖却有如炮仗,被他一点就着。
你什么意思?我是原配,你还想找小三吗?我,我就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你这个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大花花公子,说什么我爱你,骗子,你说我爱你就好像吃饭睡觉一样这么自然方便吗?亏我还相信你,我早该知道你是这样的人,骗我爱上你,你就这样对我,我早该知道,你是追到手了就不要了,我还笨得上当!他的身体倏地一紧,清湛坦然的灼灼目光光华流转,似星辰璀璨,他静静地看着暖暖好一阵儿,似尽量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终于声音暗哑着问:我已经追到手了吗?你,已经爱上我了吗?暖暖一呆之后就是一怒,他为什么总能找到不同的重点,赌气地说:不爱,不爱,不爱,爱猪也不爱你!他却把暖暖一揽,紧紧地拢如怀中,在暖暖耳畔得意地说:我不管,我已经听到了,你说你爱我,我已经听到了,你赖不掉了。
暖暖见他如此无赖又说不过他,眼圈一红,呜咽着:我说不过你,我不和你说了,你有那么多女人,有那么多人爱你,你哪在乎我爱你?你一会儿是杨婷,一会儿是樱雅,还弄出大肚子,你,你流氓!色狼!淫贼!你就会欺负我!他将暖暖抱的死死,全然不管她毫无章法的挣扎,带着浓浓笑意,宠溺地轻声哄她:好了,好了,不哭了,不气了,是我不好,我流氓,色狼,还有什么,淫贼?他抿嘴笑着,无奈地微摇了摇头。
是,我欺负你了,可是,我保证我没有欺负别人 ,樱雅的肚子,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和我有关系了?你就会乱猜!她是我的发小,是你楚哥哥的媳妇,我去看看她不应该么?还是你说要我去医院接你,我才顺道过去的,你怎么就一点不信我啊?暖暖傻傻地看了他一会儿,犹疑着说:那,那个杨婷?他望着半信半疑,激烈斗争的暖暖,心疼地说:杨婷,是我不好,是我故意气你的,不过,我可没有和她怎么样,就是一般朋友而已。
暖暖怒道:一般朋友就和她外宿,一般朋友你就带回家,一般朋友你就和她办家家酒玩,很好玩吗?他轻柔地哄着她:是,是我不对,你从美国刚离开个青梅竹马,回来就弄个狂蜂浪蝶,还有个什么倾慕你的学弟。
那天,我也看到你买了菜领着那个狂蜂浪蝶回家办家家酒啊,也是看了你先领着他外宿啊。
我才……我就不能找个人刺激刺激你,其实,我觉得,效果挺好的。
暖暖想到那天似乎好像在楼下看见了他的车,原来他真的来过,似乎那日杨婷在电视里面也说是刚刚有约……还是气恼地又要开口斥责。
他却低头将她又要斥责的话全都堵住,吞了下去,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吻住了她,滚烫的唇贴了上去,封缄所有的傍徨。
他极尽渴求的唇舌将她袭卷,她昏昏沉沉地失了意识,不由自主地合上眼,绵软无力地倚在他胸前,任他辗转撷取。
这份情难自已,这份情非得已,百转千回后,他终将这份唯一期盼的拥有狠狠吞没,深深印刻。
两人默默依偎,静谧的时空细诉不尽满满甜蜜,蔓蔓相思,漫漫依恋。
良久以后,暖暖轻轻拽了拽了他的袖子,微微昂首望向他:小舅舅,我有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但是我想你告诉我,是我以前就问过你的,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为什么喜欢我?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白瓷般细腻的脸颊,在柔润的樱唇上留恋许久,望向她的眸光中柔情流转:暖暖,你知道吗?那日在温泉民宿,你离开以后,杨婷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他深深看了一眼迷惑的暖暖继续说道:杨婷不笨,比你聪明多了,人家只看一眼,就知道了,她问我为什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能让我情不能醒?他嘴角漾起一丝甜蜜的笑意:我回答她,在我知道我爱你之前,我先已经习惯了疼爱你,习惯了宠溺你,习惯了保护你,习惯了生命里面有你。
直到我发现,我给你的关注和爱,是我从不曾给过旁的女子的。
直到我发现,除了我,你不可以属于任何人,我才知道,我爱上了你。
暖暖,我爱你早在我自己知道之前。
爱你,没有缘由,已成习惯。
心底的脉脉温泉涌动,似沸腾开来,咕噜咕噜的翻滚着串串气泡。
她颔首不语好一阵儿,就那样眷恋地倚在他怀中,软软的小手轻轻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然后她小心又悄声地低低说道:小舅舅,我又笨又死心眼,以前就和你说过的,我做你女朋友的话,会很小气很烦人的,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追到了就不要了。
他无限愧疚又无限爱怜地看着她:对不起,暖暖,我知道我让你没有一点点的安全感,就信我这一回儿,好不好,如果我搞砸了,你再把我扫地出门,永不录用。
好不好?暖暖看着他急切的样子不禁莞尔:我不知道,其实你做我小舅舅,我觉得有无穷无尽的安全感,只要趴在你怀里,哪管外面风大雨急,就只有安心而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让你做男朋友就这样担心害怕。
他温柔地说:放心的交给我,我不会叫你担心受怕,我保证,你会一生有我。
她贴在他胸口轻轻唤他:小舅舅……他吻着她的发:以后不许再叫我小舅舅。
忽然他看向她,蕴着无限深意的笑:你今天早上吃什么了?呃?这是怎样的跳跃的思维啊?暖暖疑惑不解的呐呐答:牛肉面。
他哦了一声,看着已经被他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傻傻思索牛肉面的小兔子,带着玩味的笑意,一言不发的一把抱起她走向他的卧室,迷糊着的她被他放在了床上,都没有看清楚,他就已经迅速的解开了上衣,男性火热的身躯覆在她身上,带着灼热温度的吻像雨点一般密密麻麻地扑向她,他的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肆意游走,被他拉扯开的衣物凌乱不堪,裸 露的肌肤经过他贪婪眸光的折射,泛起娇羞的粉晕。
让他无数次想念,无数次回味的令人迷醉的触感,激起他全部的渴求。
他气息不稳的激烈地寸寸吸吮着她的所有。
这样动情的深吻,恣意的撩拨,浓郁而缠绵。
她来不及反应,就在他的扫荡下溃不成军连连娇喘,却又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本能地想避开他要再问问,迷蒙中居然还在思索着为什么要问她早上吃的牛肉面。
看着蕴着红霞却有些左右闪躲的暖暖,他低笑着柔声哄她:小兔子,听话!别闹,我要你……乖乖地,好不好?虽然迷惑不解那碗牛肉面,但反映再迟钝的她也已经感受到他的状态和气场都已经不是一般的高危了。
意乱情迷之时还是蠢蠢地推了推他:你,你要干什么?他声音已是一片沙哑,气息短促的说:你说呢?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上升腾着两朵嫣红的云彩,如新采的成熟果实一般,甚是诱人。
她娇羞地朝他怀里绻缩了一下,俯在他胸口不敢再望向他燃烧的眸子,喃喃:你……他不怀好意地笑着逗她:不是你说你有了吗?我不做点什么,你怎么有?我们多久没有……了,嗯?你的小肚子里有什么?一碗牛肉面?现在才不好意思啊,刚刚你在外人面前可威风了,下次不许,再在外人面前说什么你有了那样的话,羞不羞?她在他怀里呆了呆讷讷:其实,我,我真的有过宝宝,在美国的时候,但是宫外孕,宝宝就没有了。
他猛然一僵,良久无言,暖暖不安地抬头看向他,他坚定低沉地说: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不会让你独自一人。
她偎在他怀里,静默片刻,低低叹道:我只要一生一代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