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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告白

2025-03-31 01:47:38

( )韩放在云罗阁中闲逛,今日他本是过来找杜辰逸的,他娘皇后有关于杜辰逸婚事的事情要问,便让他过来代问,不过管事却说他不在家中,一早就出去了,好像是要出城。

出城?韩放就觉得疑惑了,怎么突然要出城?用过午饭之后,又在去罗阁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中小憩一阵,还不见杜辰逸回来,便决定回去。

今日他很闲,所以捡了云罗阁中人少的一条小径走,刚巧走到马厩不远处,便见了杜辰逸常带在身边的一位马夫正在伺候马儿。

你主子呢?韩入走了过去,问道,这都下午了,还不见他影子,他可回来了?回来了。

马夫道,刚刚回来。

那本王去找他。

韩放点点头,今日总算没白等,他在书房吧?应该是。

马夫道,他跟了杜辰逸多年,想了想,便多了个口,今日少爷似乎有些心绪不宁,王爷劝慰劝慰少爷吧。

他怎么了?韩放好奇的问道,忍不住就带上了笑意,本王还从未听说过他会有心绪不宁的时候。

你说主,是什么事儿,本王好劝。

奴才也只是妄自猜测,大约是因为一位小姐。

马夫轻声道,今日王爷一早便兴冲冲的让奴才驾车出城,去了城外三十里远的一个小县中,看了一出那县城的县官断案。

县官断案有什么好看的?韩放撇撇嘴,他七岁便能断案,还用得着专程去看别人断案么?奴才原先也以为少爷是为了那案子,不过后来才晓得,是为了一位小姐,那小姐也是案中之人。

马夫轻声道,奴才第一次见少爷主动邀请女子,而遭到拒绝,甚至那小姐上了车,半路还下车不肯和少爷同坐一架,奴才猜测,少爷便是为此心里不痛快的。

哦,有这样的小姐,拒绝他的小姐?哈哈哈。

韩放笑得更开心了,你倒是说说,是哪家的小姐?好像少爷称呼他‘楚四小姐’。

马夫皱着眉头回忆着。

唰,韩放的脸就变了,刚刚的笑容瞬间被铁青色取代,眉头皱得比这马夫紧多了。

王爷,你怎么了?马夫立刻觉得不同,小心翼翼的问道,奴才说错什么话了么?以后,主子的心思,你不要乱猜。

韩放冷冷的道,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刚才说,半路上,那小姐就下车了是吗?对马夫点了点头,在通往那小县城的碎石路上。

碎石路?韩放脸色更冷,冲着那马夫吼了一句,谁让你停车让她下来的?那种路满是石头,她怎么走得回来,现在都快到晚上了,那里荒山野岭的,她该如何……奴才知错,奴才知错马夫连忙认错,其实他很委屈的,明明他就提醒过少爷,是少爷不理的呀,现在王爷反倒怪起他来了。

滚开韩放一把推开了马夫,走进了马厩,动作粗暴的解开一匹马,翻身上马,双腿一夹还不让路,驾!王爷……你去哪儿啊……马夫被撞倒一旁,喊道。

让他去吧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冷冷清清的响起,杜辰逸便在马夫身后,你去楚府,就说王爷府上请楚四小姐,今晚,她不回去了。

————————————————————————————————————————————————————————————————————楚月牙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此时便坐在路边树荫下的一块大石头上歇气,一边计算着——今日来的时候,王侍卫说是三十里的路,在杜辰逸的马夫上大约坐了十里路,那还剩下二十里。

我步行一里路大约十分钟,两个小时,走了十多里的路了,而且是这种布满小碎石的路。

楚月牙叨念着,脱掉了鞋子,所以,长水泡也是很正常的咯。

她出门穿的是绣花布鞋,平日身为千金小姐,很少走路的,鞋底都是薄而轻便的,今日便是苦了她的脚,脚底上几个亮晶晶的水泡正在述说着这一路的坎坷,以及对剩下十里路的抗拒。

唉,早知就不下车了。

楚月牙郁闷的摇头头,得意的是嘴巴,受苦受累的可是脚丫子,我何必呢。

叹气归叹气,水泡还是得想办法解决的,取了头上一朵珠花上尖细的银丝,把水泡都给挑破了,月脱了罩在襦裙之上的棉质衣服,把衣服撕碎层层裹住了脚,再勉强套入鞋子中。

楚月牙站了起来,脚一阵钻心的痛,她看了看将晚的天色,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望了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空无一人的曲折石路,咬咬牙齿,继续向前——难道婵娟那丫头就不知道来找她吗,天色将黑,她就不管自己是不是被姓杜的劫色了吗?正想着,突然就有一阵踏踏的马蹄声音响起,这声音简直美好仙乐,让楚月牙把所有的神仙菩萨都感谢了一边,有人来了,还这么及时,那么她就可以不用走路了。

她已经想好了,无论是装可爱还是装可怜,无论是赔笑还是哭闹,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撒泼耍赖,她缠定对方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匹白马上,一位白衣骑士,迅速的接近楚月牙,他就是白马王子,楚月牙毫不吝啬的赞叹着,举起双手挥舞,并喊着:王子啊,你停停,有位灰姑娘等着你拯救!楚月牙马儿一声嘶鸣,一个急刹车,那白马王子说话,手猛扯缰绳,翻身下马,几步跨到她面前,你发什么神经。

你?是你?怎么会是你?楚月牙看着眼前的韩放,又看了看那匹英俊不凡的白马,我的王子呢?本王不是王子是什么?韩放不耐烦的道,一把抓起了楚月牙的手,走,回去。

你……是来找我的?楚月牙从童话里头拔了出来,歪着头看着韩放,专程?废话韩放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她裸露在外头的肩头和手臂,不要告诉本王,你就这么穿出来见人的,你的罩衫呢?脚上。

楚月牙低下了头,瞄着自己的脚,起了水泡,我挑了,用外衣裹了。

一阵沉默,半晌韩放才问:你自己走了十多里的路,步行的?嗯楚月牙点头,弯下腰去把绑在脚上松开的一处布片给绑好,累死我了。

你是笨死的吗?韩放恼火的道,你不知道在原地等人吗?我怎知你要来?穿上。

她还在摆弄绑好的布片,肩头却被披上了一件带着体温的衣服,韩放依旧是不耐烦的语气,天快黑了,会冷。

楚月牙直起身抬眼,却见了韩放将自己的外衣脱了,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穿了个薄如蝉翼的中衣。

不穿楚月牙有些别扭的道,别人对她不好,她就知道怎么回击,别人对她好,反倒会让她手足无措,毕竟前世今生对她好的人实在有限,而且还没有男子对她好过。

让你穿你便穿,直啰嗦韩放皱皱眉头,笨手笨脚的把楚月牙塞入他宽大的衣服中去,平时你不是挺利索的吗,怎么这会儿跟所有的小姐一般,学起矜持来,我不记得你有矜持这个品质。

要你管,我就不高兴穿你的衣服,有味儿!楚月牙重重的道,说话立马就利索了,正想继续,实然目光一转,落在了韩放的身后,马儿……马儿……怎么了?跑了!楚月牙绝望的道,看着那白色的骏马头也不回的朝着来路奔去,你的马儿可真是会跑啊,主子还在这里,自个就跑了。

不是我的马韩放也望着那马儿逃走的方向,缓缓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你马,你怎么不绑好它?楚月牙指责起来,做事丢三落四的,现在好了,我们怎么回去,你是来救人还是来添乱的?连个马都看不好。

说够了没?韩放凶巴巴的道,就是你婆婆妈妈的,说来说去,若我一来,你就爽快的跟我上马,它有机会逃走吗?到底是谁的错?你的,就是你不记得绑马!楚月牙毫不退让。

看到你的模样,担心你的情况,我哪儿记得一匹破马!韩放怒气冲冲的几乎是吼出来的,上半身赤着,不知是遇到了什么,脚下破破烂烂的,不知伤得重不重,在原地又是挥手又是胡言乱语的,不知是不是病了,你干嘛老是这么多的事情,会让人很头疼的!你……我就是情不自禁要这样担心,情不自禁将你记挂在心头,好了吧!韩放像是赌气一般打断了楚月牙的话,你不在意我,漠视我,我便要找你茬,让你眼中有我,气也好,怒也罢,你若有困难,有危险,便会来救你,如同现在一般,不管表哥……会怎么想。

我……你就是这么吸引我,从第一次看到你从马车上神奇的从天而降开始,你越是避开我拒绝我,我越是无法自拔,陷进去。

韩放转过了身,背对着楚月牙,声音也恢复了平静,现在我想通了,你躲我,我便找你,你避我,我就烦你,直到你也如我为你头疼一般,为我头疼,便算公平了。

你这……算是告白吗?楚月牙轻声问道,看着韩放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