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就一车盲,赶时间,所以借了朋友的车。
噢。
贺小倩显得有些失望,站起来:我去下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能了,撒起慌来真是天衣无缝。
你最喜欢的不就是车吗?宝马你还能不认识?程浩推了贺冬青一下。
我说哥哥,咱这不是不想盖住你的风头吗?你没看见那女孩两只眼睛望着我的车直发光。
少来。
我说你现在也太能了,昨天还打扮的象个民工,今天就开上宝马。
你这……也太神了吧?神什么呀,朋友的车,和我有什么关系?贺冬青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说实话。
因为这事情实在有点太让人难以相信。
不要说别人,就是他自己都会有一种恍惚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所以还是暂时不说得好:这是你的三千块,本来是帮朋友借的,不过现在用不上了。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程浩把钱收进背包。
你不是看上她了吧?贺冬青赶忙转移话题:不过,我看我这本家好像挺物质的,哥哥你可得悠着点。
你见人不到三分钟,知道什么呀?程浩余光看到贺小倩正走过来,说道:别说这个了,虽然大家都说来了滨海要三年吃川菜,五年吃湘菜,十年吃粤菜。
不过这家川菜馆的味道的确不错。
咱们开动吧。
……贺冬青驾车奔驰在去安云小区的路上。
听着《飘洋过海来看你》,和武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又涌上了贺冬青的心头。
他左思右想后实在忍不住,拿起手机,拨打了武清家的电话。
喂,那位?贺冬青一听,就知道是武清的母亲。
这位已经退休的小学教师对于贺冬青那是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满意的地方。
虽然唯一的一次相处只是两年前她来北城玩了三天,和贺冬青见了数面,但是对他的印象只能用糟糕之极来形容,以至于至此以后,武清如果回家了,贺冬青要给她打电话,心里总是在祈祷千万不要是她妈接电话。
伯母,您好。
我是武清的同学,请问她在吗?你是贺冬青吧?我一下就听出来了。
我们家小清不是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吗?这么久了,你怎么还纠缠不清啊。
你不是一向什么都不在乎,挺洒脱的一个人吗?以后麻烦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好吗?谢谢!嘟嘟嘟电话一阵忙音。
浑蛋!贺冬青气愤的捶了捶方向盘。
前方转角忽然冲出了一辆装着俩桶潲水的摩托车。
贺冬青赶忙连打方向盘。
车子直向一侧的人行道冲去。
啊前方一个女人的忽然传出尖叫声。
贺冬青虽然可以确定自己应该是没有撞到她。
但是很快跑下车去。
一个身穿黄色上衣、黑色短裙的女子正坐在地上愤怒的瞪着贺冬青。
最吸引贺冬青眼球的是她还穿着一双白色露趾高跟凉鞋,细细的黑带子在鞋跟上划出美丽的曲线然后交缠着一直绕到小腿。
高跟凉鞋上踏着一双精致的美脚,白嫩的脚指头、纤细的脚掌、粉红色的脚后跟,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那双脚上穿着趾尖透明的肉色丝袜,轻薄无比,细巧的脚趾上涂着红色的趾甲油,透过丝袜看起来越发迷人。
女子看着他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她的脚,连忙下意识的站了起来,退后了两步。
你看什么看?女人不是就是给男人看的嘛。
贺冬青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看来是没有什么事了。
那拜拜了,美女。
流氓。
女子先是骂了一句,然后疾步冲了上去,扯住了贺冬青的衣袖:你撞了我,一句对不起都不说,就想走,没门。
对不起!贺冬青冲她微笑的点了下下巴:可以了吗?你,这也太轻松了。
而且明显没有诚意。
小姐,你说我撞了你。
我撞到你哪了?我的车离你最少还有两尺距离。
是你自己太敏感,摔倒在地的。
与我何干?既然你这么说。
那好,我们报警好了!女子说着就从她的小提包里掏出手机。
贺冬青头皮一阵发麻,有没有搞错,这法制观**也太强了吧。
小姐,算我怕你了。
你就直说吧,想怎么样?或者直接想要多少钱?开宝马车了不起啊!好,五百块拿来!五百块?小姐,有没有搞错?你不是撞车党吧?不给是吧?那就报警。
女子似乎看出来贺冬青不想惹这个麻烦。
算我怕了你。
我钱包在车上。
贺冬青打开车门,去取钱包。
我告诉你可别想耍花样,我已经记住你的车牌号码了。
记住了又怎么样。
贺冬青坐上车,猛的一推,女子砰然倒地。
‘嘭!贺冬青猛的关上车门:想讹我?没门!宝马车狂飚而去。
……贺冬青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这套一居室大约四十平米,只有一些简单家具,也算很宽敞了。
房子一年多没有人住,不过前几日孙斌让人打扫了一下。
看起来还是很干净的。
一阵手机铃响.哪位?贺先生吗?我是米敏。
我已经到楼下了,是303吗?孙斌和他说过,租房的是他一个同事的表妹的女同事,叫米敏。
贺冬青有些奇怪,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对。
对,我在家,你上来吧!贺冬青把防盗门打开。
里面的门也虚掩着,坐在沙发上拿着本过期的杂志装模装样的翻着。
咚咚咚请进!贺冬青站了起来,微笑的看着门口。
一瞬间,他的笑容僵住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刚才那位黄衣女子。
浑蛋!黄衣女子稍停了一下,几乎是用奋不顾身的架势扑了上来。
贺冬青两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胳膊,不过,她的两只脚还是不停的对着贺冬青又踢又踩。
贺冬青一路后退,从客厅一直退到了卧室里的床边。
喂、喂、够了。
你再打我可就还手了。
浑蛋,骗子。
我打死你!打死你!黄衣女子嘴里叫着,两脚不停的踢着贺冬青,正好一下踢在了贺冬青右腿的乌青处。
那个地方被张玉玲踢了两回,现在又挨了一脚,顿时疼痛难当。
他奋力的猛推了她一下,嘴里骂道:疯女人,我骗你什么了。
不是你想敲诈我,我会推你吗?米敏被他一推正好撞在门上。
咚的一声响。
浑蛋,我跟你拼了!米敏仿佛完全不知道疼痛一般,再度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