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谁的,也是偷!还是一个被称做副县长的人宽厚,笑着走来:算啦,孩子还小,回吧。
不过老曲是个党性原则极强的同志,肉就先放在饭场的高台上,老曲回来看看,会教育子女的。
那碗肉便在高台上放了十多日,天热,没几日,肉便臭了,泛了霉,且又日日覆了黑蝇,人人吃饭,便会指点一番。
爸爸回来时,万福清居然端了家来,爸爸闻过,气得脸色泛青,赔钱送人之后,转身关严了门,操了鸡毛掸、扫帚狠狠抽了我一通。
尔后,我发烧、说胡话病了半月,在张爷张奶家住着,那段儿,听不得爸爸的脚步、咳嗽、叹息一切声音,听了,便惊恐大叫。
半月后,妈妈回来搂我,身上还是疼的。
至今那疼倒是不愿想起了,只是从那以后,见不得星点儿肥肉,瘦肉也绝少上口。
长成时,一日在朋友家喝酒,挚友知我癖,将一肥肉裹了青菜给我,我不知底细,接了便吃,旋即呕喷一桌,闹得四座不快,大家尴尬,我也为此肠胃逆蠕几日。
当然,这些是后话了。